“水晶之夜很形象。有人初步统计,仅仅那一晚上,犹太人商店橱窗上水晶玻璃被砸坏的就有数百亿马克。”周白旁边咋舌道。
“数百亿马克?”孟享心神一下子转到了这个值钱的水晶玻璃上。
特区在传统生产琉璃的齐都博山很早就开始生产玻璃,攻克秦皇岛后,又接收了耀华玻璃厂。
此时的平板玻璃生产主要还是靠着伏尔柯发明的平板玻璃制造机,当然华夏更多的还是采用传统吹玻璃法。孟享一下子想到了正在研制的浮法玻璃上了。
德国的那个威廉又在赌输了后廉价提供给了先锋军一套玻璃生产线,被安置到了博山,当初在博山玻璃生产的时候,孟享提出了类似的建议。他不知道浮法玻璃如何制造,只知道玻璃平躺在熔融的锡上而已。但这个思路已经给了那帮光学组的科学家们以很大的启发。半年多来一直在研究着,最近似乎有了重大突破。
“加快研制,加快生产。德国人打碎了那么多的玻璃,不管以后是谁当家,这个玻璃他总得按上吧?数百亿马克,咱们吃个零头就行。”孟享心中不禁盘算道。
但这些玻璃还不是主要的,孟享主要的精力关注到了那帮犹太人身上。
犹太人一直在欧洲受到排挤,越发的使得他们没有多少不动产,而更多的投向了商业,金融业。而这些行业往往颇受人非议。无论是哪一个团体,内部也都有等级的差距。犹太人在德国金融风暴中收益的仅仅是少数人,但黑狗偷食,黄狗挨骂。整个犹太人在希特勒有意的引导下被绑架上了道德败坏的审判台。
当一个国家或者团体内部出现重大矛盾短时间内不能及时调和,而又容易爆发危机的时候,转移矛盾向外是通常的做法。希特勒确立的靶子就是犹太人。同样,后世一些势力对华夏的担心也是源于此,各种矛盾的主线不断交织,当他们重叠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能保障内部依旧一潭死水的平静。
犹太人中也只有少数人是站在定了。我讲授完会计课,就先过去布置一下。再见!”山德尔骑上自行车朝着稷下学宫走去。此时特区内大量的车辆都征调去前线了,就连司机也正调去了。
公共汽车人多车少,轻便的自行车在平整的公路上很是快捷。于是,这种基地产的军用自行车改装的永久牌自行车很流行。基地军牌货用料十足,坚固耐用,绝对称得上是永久的牌子。
“再见!”莱文看了看远处,他的三个助手已经等在那里了。
犹太人骄傲的商业,并不一定适应华夏。犹太人钻空子的能力也是出了名。“除了犹太人,谁也不能相信。”这句第一商业格言其中诞生的故事太多了,但先锋军不需要这样的商人,这些挑选出来的***多数是工程师、技师、学者、会计师等等拥有一技之长的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即使是金融行业的人才,孟享也没有放过,犹太人在金融上积累的上千年的经验,是华夏欠缺的。金融是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耳闻过好几次的孟享丝毫不敢对此马虎。
每个人才的身边都会跟随着几个甚至十几个特区的年轻人,一边给他们做翻译处理生活杂事,一边快速吸收着他们的经验和技巧。
而那些大商人和大金融家们不需要先锋军的庇护,美国等地他们可以任意去留,一些精英分子也跑到了美国去了。当金钱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已经让人只记得它的金光,而忘记了它背后拥有者的年龄和种族。
“求求你们,带走我的外公吧!他已经老了!”一个犹太少年苦苦哀求过来帮助办理签证的何凤山,没有签证,他们是被禁止离开的。
“海因茨,族中的长老已经通过了名单,这个谁也无法更改了。活下去,好好的跟着你妈妈活下去。外公会为你骄傲的!我爱你们!”旁边他的外公拉住了这个拉着何凤山的衣角随着走了一路的孩子,蹲下来眼含着热泪笑道。
名额有限,犹太人自己内部先进行了帅选,精英人才和儿童是优先对象,这些都是未来犹太人民族的希望所在。
何凤山对之虽然同情,但他也没有太多办法。救人不是说救就可以救走的。需要各类手续,接收地还需要进行生活和工作的安排,以及当地人的反应,还要承担面对来自德国人的政治风险。
此时的何凤山已经自身难保了。对于德国人,中央政府一直在争取。对于犹太人的事情,国内意见不一,但何凤山上司的意见却是在顺应德国人的意思,反对给犹太人办理签证。他头上动他来华夏不现实,但可以派遣人员去学习。他是钱伟长、钱学森、郭永怀的老师。此时,钱伟长等人已经大学毕业,正在稷下学宫继续钻研,以后可以找一个适当的机会提前去求教了。虽说钱伟长还没有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学习,有些拔苗助长之嫌,但这个时空已经改变的太多了。稷下学宫的研究学习气氛和水平,在聚集了国内众多精英后,也未必就差于国外的大学。
控制论之父维纳在35到36年的清华访问研究之行后,对华夏很有好感。他还没有在40年提出他的计算机五大原则,但华夏之行对他有所启发。他自己都说过,华夏之行是他作为数学家和控制论专家的分界线。
孟享也没有自己剽窃这五大原则的意思,毕竟这还需要复杂的数学理论支持,但不介意给国人来研究,或者塞几个学生过去。
其他诸如发明青霉素的弗莱明等犹太裔科学家也正在一一联络中。
“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利用犹太人做到最大化。”孟享道,“有价值才会被利用,没价值的谁介意你是哪根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