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我!”
青衣女子一把推开古晨,两手提着自己的衣服挡在胸口,而后泪眼婆娑着跑到孙美儿的身后,哭哭啼啼道:“大小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不想活了——”
“把事情说清楚,本小姐一定为你做主!”孙美儿明知顾问,装作很愤怒的样子。
“青儿奉大小姐之命,过去和古公子说‘祝他和金小姐白头偕老’,说完我就想走,哪知道他拉着我的手就不让我走,还非要我敬他三杯酒,我只好答应,可敬完酒后他就开始动手动脚,还把我拉倒在他怀里,撕开我衣服,摸我……呜呜”青衣女子说得楚楚可怜,眼泪吧嗒吧嗒落个不停。
“别往下说了!古晨,你也太无耻了吧!当着这么多的人就敢行此龌龊之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孙美儿高声怒道,并用极为戏谑的眼神看了看一旁金天娇。
由于古晨最近一段时间口碑太差,以他的劣迹来讲,当众非礼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了,所以这些人对青儿的话是深信不疑。
再加上的孙美儿‘动情’的讨伐之词,在场众人个个义愤填膺,把古晨完全当做了十恶不赦的淫贼,谩骂鄙夷之词不绝于耳。
“呸!之前调戏孙大小姐,现在连人家丫鬟都不放过!算什么东西!”
“金家真是瞎了呀,养了个这么个色狼!真是太丢人了!”
“当着这么多人也敢干这种事!真不要脸!”
“真是白瞎了金天娇,竟然要嫁给这么一个淫贼!”
古晨干嘎巴了几下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孙美儿和那个青儿悲愤的表情,他恨得牙根直痒痒:心道:好毒的女人!乾元说的果然没错,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着了这女人的道。
他在那不停的想着各种对应之策,可都觉得不太合适。因为他坐的位置很偏僻,而且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天娇和孙美儿方才的针锋相对上面,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古晨那边发生了什么,连个能替他作证的人都没有。
他很想破罐子破摔,再用醉酒盖脸,上去好好羞辱孙美儿和那个青儿一番,但他偷眼看了看旁边面容尴尬的金天娇,还是没忍心那么做。那样实在是太伤金天娇了,毕竟现在他是金天娇的未婚夫。而且这样也确实有伤金家的门风。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你在乎的越多时,越容易束缚自己的行为。前些日子他可以似乎忌惮的去羞辱孙美儿,因为那时他就是百无禁忌,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同了……
“古晨,你没话说了吧!”孙美儿见古晨哑口无言,很是得意,随后把矛头又指向了旁边尴尬不已金天娇,讥讽道:“金大小姐,这就是你的好丈夫吗?真是好眼光啊!你真是好气量啊!自己的丈夫当众非礼别家的丫鬟,你竟然无动于衷,我真是佩服的很啊!”
金天娇闻听,恨不得有个地缝都钻进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膛起伏不定,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自己的未婚夫被死对头当众喊‘淫贼’,而且被抓了个现形,金天娇从未感觉这般难堪过。她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像是来自地狱的火,要把她活活烤死。她的精神甚至都出现了幻觉,好像周围的人一直在不停的嘲讽她:‘你未来的丈夫就这样!当着你的面调戏别家的丫鬟!’
虽然她心里知道这肯定是孙美儿故意设计的,但众口难辨,大家都亲眼看到了,根本无法解释,即便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古晨见状一步上前,挡在了金天娇的身前,紧绷着脸,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孙美儿,你想对付我就冲我一个人来,这事和天骄没关系!”
金天娇如遭大赦一般,她差一点就要大哭出来,因为今天这个委屈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她没想到古晨这时候能说出这句话,让她一向平静如水的内心涌起阵阵暖流。
“哼,怎么?古晨,对我丫鬟当众施暴,你还有理了啊?”孙美儿极其轻蔑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承认,我小瞧你了!”
“少说没用的!我想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金家的三公子!这就是金天娇的丈夫!就是这么一个色胆包天的淫贼、色鬼!”孙美儿慷慨陈词,用手指不断指点古晨。
就在古晨根本不知道如何还击之时,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冲到他的前边。
那身影虽然看似柔弱,但却充满了坚毅!
“你胡说!你们是在故意陷害三少爷!我刚才都看见了!”挡在古晨身前不是别人,正是玉儿。
“到底怎么回事?玉儿,你快说!”金天娇赶忙问道。
“我看见那女人来过来找三少爷,然后死皮赖脸的非要敬三杯酒,三少爷推辞不过,这才喝下,然后那女人就主动躺到三少爷怀里的,然后就又挣扎又大叫的,她是故意的!”玉儿嘟着小嘴,很生气说道。
也许全世界都不会注意坐在角落的古晨,但玉儿却不会!她始终都在看着她心中的三少爷,默默的、默默的……
“放肆!这有你什么事!金家的门规难道都是摆设吗?一个下人也敢这么和我说话!”孙美儿大怒。
“你是个坏女人!还有你!你们故意陷害我家三少爷!”平时一向胆小的玉儿此刻毫无退缩,点指着孙美儿和那个青儿,娇柔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既然金家门风不正,那我就替金叔叔教训一下你这个下人,来人,给我掌嘴!”
孙美儿话音一落,从她身后就蹿出一个大汉,浑身有玄气流转,一看就是个不弱的武者,抡圆了胳膊就朝着玉儿的脸打去。
这孙美儿原本就是找茬来的,所以带来的人个个都是身手不凡。
玉儿吓得一闭眼,但却毫无退避之意,很坚定挡在古晨的身前。
古晨见势不好,一闪身便来到了玉儿身前,抬手就掐住了那个大汉的手腕,而后一抖手就将那大汉掀翻了出去。
“啊——”
那人疼得在地上抽搐不已,手臂一下断成了五截,这还是古晨只用一分力的结果,而且根本就没动用玄气,仅仅是凭借肉身的力量。
“这是金家,还轮不到你们胡来!”
古晨面色冷峻,如果不是孙美儿下令要打玉儿,他还不一定动手。
玉儿这小丫头天真无邪,尤其是对古晨更是照顾有加,在他闭关的几个月里,天天守在屋外,每时每刻都在盼着他出来,此时又冒着危险出来帮自己解围。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让玉儿在自己眼皮底下受到伤害。
古晨这一出手顿时惊呆了在场众人。因为速度太快了,很多人都没看清楚,而且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玄气波动。
顾墨站在那原本很平静,像是看戏一般看着,但当看到古晨动手的一刹那,他脸色变了,眼中充满了惊愕之色。
“好强的肉身!难怪那天你能制住我,你竟然在藏拙!”
孙美儿也大感意外,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当时太羞愧了,才没能在第一时间挣脱古晨,现在终于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呵呵,看来孙小姐对花语阁的事情还很留恋啊!湿热的‘酒壶嘴’、软软的‘肉垫’、还有甜甜的‘美液’真是让人怀念啊!”古晨说完还眨了下眼,好像情人间**一般。
“你!”孙美儿大怒,就要动手。
“竟敢当众侮辱我们家大小姐,活腻歪了嘛!”
说话间,在孙美儿身后窜出一个黑大汉,长得五大三粗,浑身散发着强劲的玄气。
“难道你想在我们金家行凶吗?”
金天娇赶紧阻拦,她认识这个黑大个,他名叫巴山,是孙家硬气功的专属教头,以防御力惊人著称,差一步就可以达到武玄巅峰的境界,是个极难对付的家伙,她担心古晨有危险,这才出面阻止!
“既然金小姐这么说了,巴山,咱们就吃点亏,让古晨打打你怎么样啊?”孙美儿说道,一脸戏虐。
“好啊!我巴山就在这,让古晨公子来打我,这样总算是给你们金家面子了吧!”
巴山以硬气功闻名,防御力很是变态,不但能够挡住对方的攻击,而且还能将对方的半数功力弹回,转而让对手受伤。所以孙美儿才提出这个建议。
“谁都知道巴山他……”
金天娇想要制止,可话还没说完,古晨突然打断了金天娇,说道:“既然他们想找打,那我也却之不恭啊!”
“别意气用事!这家伙的硬气功很强!会反射伤害的!”金天娇提醒道,脸上略显着急。
“我就喜欢打硬的!”
古晨话音刚落,可还没等动手,只见从人群中蹿出一个黑大个,喊道:“先吃俺铁狼一拳!”
铁狼自从跟了古晨之后,很是忠心,他其实早就压不住火了,只是被旁边的人按着,否则以他的脾气早动手了,现在终于等到机会。
只见他抡动着铁锤般的拳头,挂着呼呼的风声,直接砸向了巴山的胸口,嘴里说道:“你给我在这吧!”
只听‘嘭’了一声,铁狼感觉像是打在一个胶皮囊上,整个人被弹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而且周围的人可以清楚听到臂骨断裂的声音,豆大的汗珠瞬间从他额头滚落,但这家伙楞是一声没吭,咬牙挺着。
石教头见状,一闪身来到了铁狼身边,抬手帮他把骨头接上,并给他服下了几粒丹药,这才稳住了伤势。
“三少爷,给你丢人了!”铁狼咬牙站起,面色很是羞愧。
“谁还没摔过几次跟头,回去好好练练,看公子我为你出这口气!”
古晨中精光四射,边说边掰了掰自己的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心道:好厉害!看来今天得拿出真本事才行!本来我不想过早暴露实力,但这是你们逼我的!我要你们从今以后只会写‘后悔’两个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