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岂会没有后悔之理,不过嘛……话得说回来了,对于那位他她,秦杨还是很佩服的,毕竟,能把一个世外高人忽悠瘸了,真个就挺有难度的。
秦杨拍了拍九难的肩膀,道:“行了,咱是爷们,既然答应了,那咱就争取做到最好,站好最一班岗!”
九难一把打掉秦杨的手,没好气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感情不是你被拖累于此了。”
“嗳,秦杨!”
夏末见秦杨与九难貌似有和好的迹象,还聊起来了,不禁就是不高兴了,叫道:“想唠待会儿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秦杨撇过头,道:“行,但前提是你得叫声好听的!”
“你,你过分了哦!”夏末瞪眼。
秦杨道:“不叫就不放。”
“你,你……行,算你狠!”夏末决定女汉子不吃眼前亏,鼓着嘴道:“说吧,你想咋占我便宜?”
秦杨好笑道:“放心,我不摸你!”
夏末翻了个白眼,道:“你想摸我还不让呢,嗳嗳,赶紧的,少废话,你想让我说点啥好听的。”
“叫声叔叔,哦,要很甜的那种哦!”秦杨一连欠揍的模样。
夏末咬了咬唇,豁出去了,想要一次通过,这便强挤出一个笑脸儿,甜腻腻的道:“秦杨叔叔,你帮人家松绑好不好嘛。”
秦杨恶寒!
尼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呃!”秦杨打了个哆嗦,见夏末那虚伪的、可怜巴巴、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儿,那就一个浑身不舒服,赶紧回头,对九难道:“老头儿,赶紧给她解开吧!”
九难哼道:“我不,除非你答应我。”
秦杨苦笑道:“我说你咋就一根筋呢?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接、不接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啊!”
九难这会儿就跟个老小孩儿似的,倔强道:“什么叫没完没了?我这叫坚持原则!”
秦杨不耐烦了,直接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那宝贝绳子毁了?”
“啊,这个……”九难迟疑了,没得说,了解过秦杨的事迹,便不难知其有着很多玄乎的本事,而绑住夏末那根儿绳子,乃是他为数不多的法宝之一,若被秦杨毁了,依着秦杨的性子,那肯定是不会赔的,强行逼着秦杨赔偿,指不定秦杨不但不赔、还得收拾他一顿呢。
“嗯哼!”九难摆好姿态,道:“老人家、也就是我,一向都……”
“靠,有完没完?”秦杨瞪眼道。
“行行行!”九难一脸郁闷,可不是,本想摆足了大义凛然,很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然后才挺那么回事儿的放了夏末,谁知秦杨这般不给面子,又不能揍他,无可奈何之下,气呼呼就把夏末给解开了。
夏末一得自由,登时原形毕露!
掐着小蛮腰,呲着小白牙,恶狠狠的指着九难的鼻子骂道:“老秃驴!你死定了,本姑娘今儿要是不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我就……”
“一边儿玩去!”秦杨提着夏末的脖领子、小鸡子似的把她仍一边儿去了,还没好气道:“吹什么吹,好像你能打过人家似的。”
“秦杨!”夏末咆哮道:“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秦杨转过身,沉着脸,毫无二话的威胁道:“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跟我整这出儿,我利马把你裤子扒了、往死了抽你屁股蛋子?”
夏末小脸一白,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是了,关于这个恶人的传说,她多少还是听过一些的,所以呢,很是相信,若把其惹急了,指不定就真要受那等天大的屈辱呢!
吓唬住了夏末,秦杨转而对九难道:“老头儿,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唔……这样吧,我私人给你建议。”
“啥建议?”九难眼睛一亮。
“修真联盟,你已经听说过吧?哦,准确的说,是凡间的修真联盟!”秦杨说。
九难点了点头,道:“知道啊,不就是各大宗门的俗家弟子成立的一个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联盟么……”
说着,怔了下,道:“你不是要让我在那些垃圾中挑接任者吧?”
秦杨点了点头,道:“你也不要眼光太光,俗话不是说么,矮子里面挑大个!”
“切,那是贬义的好吧?”九难翻着白眼道。
秦杨道:“那问你,有的选,是不是总比没有选的强?”
九难想想也是,只是随即便是大摇其头,道:“不行……你不知道,我这个位置,接任者,最起码也要达到某个底线,否则,我会倒霉的!”
“底线?”秦杨好奇道:“说来听听。”
九难道:“像你这样就行,哦,也就是本身可以不强,但必须手中掌握着一定的、扭转大局的力量,再就是,哪怕再不喜欢恶心的政治,也不能破坏这已经定好的游戏规则!”
秦杨恍然,他的理解是,哪怕不爱国,也不能做出损害这个国家的利益之事,至于扭转大局,指的,应该就是“将对将”了,嗯,说白了,就是只要凡人能应对的,不用出手,若凡人无法对抗的,那就必须要出手!
想了想,这个人选,确实真就不多……
远的不说,就说秦杨接触过的那些强者吧,有几个是不凡人看在眼里的?又有几个是有国家概念的?若有,当初小日本侵华的时候,修真界不用出来太多,就一个中型宗门就成,那百十来万的小日本,能活着回去的,能剩个一两万就不错了。
当然,之所以袖手旁观,还是道家遵循的“顺其自然”,唔,也就是认为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所以呢,就知道也当不知道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秦杨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这话时,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小子,那些垃圾肯定不行,要不,你再帮我介绍一个?”九难眼巴巴的。
也是,小一百年没出过大内了,即使可以通过国家机器得知一些特殊信息,却始终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来的放心不是。
秦杨摇头苦笑道:“这个我真是无能为力,你也别那么看我,实在是我认识的强者,与你认识的强者都有那么一个那操蛋的共同点。”
“认为凡人理该受轮回之苦?”
九难说了,旋即也跟着苦笑起来!
是了,佛家修来世,道家修今生,佛家认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道家则讲究个“无为”,总的来说,都是这辈子命不好,那都是上辈子造的孽,既然上辈子造孽了,那这辈子就理该偿还,若是某某在本无关系的情况下给予帮助,便是等同于违背了因果循原的天道!
违背天道?
修者,无论何等修者,真就没听说过谁真敢肆无忌惮玩逆天的。
夏末鼓着小嘴道:“那么麻烦做什么,想自由就离开呗,矫情!”
没人搭理她!
可不是,她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九难早就说了,签了那个什么什么后,就等于中了诅咒,若这么肆无忌惮离开了,铁定是要完犊子的。
秦杨不愿意多留了片刻,道:“想不通,你就慢慢想,我呢,还有点急事儿,就不陪你了,唔,你也别送,有机会我会来看你的!”
“别走啊。”九难苦着脸一把拉住了秦杨的胳膊,近乎哀求道:“算我求你行不?你再帮我想想办法,我是实在不能再留了,我,唉……跟你直说吧,我都压制天劫十年之久了,实在是压制不住了,指不定哪会天劫就会降临,而这里乃是华夏之政治中心,就算我提前让在这里住的小兔崽子们离开,那以天劫的威力,这里铁定是要变成一片废墟的!”
天劫?
这个秦杨多少了解一些,知道修者渡劫,一般都会提前去往荒芜之眼之地,亦或干脆就是广阔无际的大海上,为的,就是避免因此而害了无辜者之性命。
“这……”秦杨犹豫了。
肯定的是,不愿意接是一码事儿,了解了,猜得到后果了,又不能不管!
确实,大内很大么?
不小是不小,但比之天劫的攻击范围,却只能算是小了。
既如此,一旦天劫再此降临,不但“大内”铁定不保,且周边的普通老百姓,指不定还要波及多少呢……
“要不,咱俩打个商量?”九难试着道。
“说说!”秦杨道。
“咳,我是这么想的,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愿意看到无辜的老百姓死于‘意外’,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呢,便是我离开这里,出外渡劫,可在我没找到接任者前,我又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呢,我就寻思了,咱们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麻烦嘛。”
秦杨一愣,却是冷笑道:“呵,啥意思?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为了无辜老百姓,你让我先接任‘几天’,等你渡劫完事儿后,回来再接回来?”
“那个,呵呵……”九难脸红了,干笑道:“别怀疑我框你嘛,你要清楚的知道,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
“我呸!”秦杨极度鄙夷道:“别以为你是秃子就跟我装真和尚,还有,你更别把我秦杨当成傻子看待,接几天?我去你……啊,总之,你休想蒙骗我!”
九难可怜兮兮道:“比这样嘛,啊对了,你要实在不愿意接任,要不咱再来个折衷的办法?比如,你先找个信得过的、符合我刚才和你说的底线的朋友,然后呢,你先接下,然后利马再把位置传给他,等我渡劫回来,再找他接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行啊!”秦杨乐啦,心说,麻痹的,你不但要坑我,居然连我朋友都给算计进来了,这便眯着眼睛道:“你稍等,我给钟灵打个电话。”
“给她打电话做……啊,别!”九难一反映过来,连忙阻止秦杨,生气道:“秦杨,你能不能认真点?不是都跟你说了么,那女人不行!若把这等重要的位置交给她,那华夏铁定会大乱的!”
“甘我屁事?”秦杨撇嘴道:“你都可以忽悠我呢,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忽悠你?再说了,就算钟灵接任后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那‘因果’也得是先报应在你身上,其后才是我呢。”
第926章 苗疆!
总之,无论九难怎样利诱秦杨,终是以失败告终。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任由秦杨带着夏末离开了京城……
秦杨的下一个目的地,便是苗疆深处了!
不过秦杨虽然急着过去,却没有选择让人带着“飞”过去,而是通过关系让人帮他弄了架直升飞机作为交通工具,嗯,驾驶员是夏末。
如此赶路,实则也是夏末的要求,夏末的原话是,我巫族不欢迎乱七八糟的人……
秦杨明白,话不好听只是其次,最关键的,则是巫族特别排外,对于外界的信任感极其有限!
就这样,一路在夏末的架势下,转折近一天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当直升机降落后,秦杨仔细观察了地形,之后才现,这里,并不在地图的标注上。
秦杨知道,这里,想来便是巫族的禁地了,这便可以解释通为何地图上没有这里的标注,只是,随即秦杨便是心生疑惑了,可不是,按照他对“神秘之地”的了解,但凡不为人知之地,便基本都被设了结界之类的障碍,便使得凡人“看不到”,可这里呢,明显没有丝毫法力波动,便说明这里没有障眼的屏障。
摇了摇头,秦杨索性也懒得浪费那脑细胞了。
可不是,这苗疆,向来最是邪乎,若想弄懂它、别说是他一外人了,就算是其本族,千万年下来,又有多少人敢说真正了解本族的神秘?
秦杨一身迷彩服,没有任何包袱,夏末则正好相反,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比她本人还要重上一些,秦杨好心说要帮她背,这倒霉丫头却是狠狠地白了秦杨一眼……
“用不着你献殷勤!”夏末绷着小脸蛋儿道:“到达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前方路很不好找,你,记得要跟住我的脚步,路上碰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要去碰,也不要用眼睛盯着,否则出了事儿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杨苦笑一声,无奈道:“你这丫头,能不能别整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夏末哼了一声,没搭理秦杨,扭着小蛮腰,便是大踏步的向前行去。
她明显对这里很熟悉,秦杨看起来周遭四边都没什么区别,可夏末七拐八拐后,仍能准确的找准路线,路上,时常能看到色彩斑斓的毒蛇,以及一些与一般毒物不太一样的毒物,秦杨很好奇,仔细的看了几眼后,这才确定,原来这里的毒物大多是“变异”的,就比如那人面蜘蛛,比之一般的菜墩子还要大上一圈,一个单身子、不算尾巴的棕色昆虫,竟是一只大蝎子,上了称,少说也得五斤吧。
与夏末“恐吓”其的差不多,秦杨由于好奇,所以盯着毒虫看了,那些毒虫便是毫无意外的攻击秦杨,还好秦杨放出了蝎子小黑,这才干掉了那些明显咬他一口,痛苦很久的毒虫。
夏末知道秦杨也“养蛊”,眨着美眸打量了几眼小黑,不禁的,眼中多了几分热切,很明显,他羡慕秦杨的小蝎子。
只是当秦杨对她露出一笑脸儿后,这臭丫头利马表现出不屑一顾的一样!
秦杨暗乐,这丫头啊,明显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心理嘛。
又是前行了近半小时,这时前方出现一条小河。
秦杨眼力惊人,他顺着往前一看,现在上游几千米外,有着一群身穿苗服的少女,在河边洗衣服……
“啧啧!”
没得说,山清水秀出美女,这话一点都不假,这不,一看之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萝莉啥的,各个肌肤柔嫩,秀色可餐,全都是那种天然去雕琢型的美女,唔,再就是没有太高的,都是小巧玲珑型的,当听到几个小姑娘洗着洗着,百灵鸟似的唱起了山歌,秦杨便是不禁的出了啧啧声。
夏末蹙着小眉头回头一看,秦杨明明是陶醉,偏生看在她眼里就是猥琐,哼道:“警告你,不许打我苗疆阿姐阿妹的主意,否则,我……弄死你!”
秦杨乐啦,这妞儿好玩,逗逗她,眨了眨眼睛,道:“那阿姑阿婶可以?”
夏末狠瞪他一眼,道:“你要是敢,那我就帮阿叔阿伯的弄死你这个专门勾搭人家媳妇、破坏人家家庭的龌龊鬼!”
秦杨哈哈一笑,伸手刮了下夏末的小鼻子,惹得夏末呲牙,秦杨笑道:“行了,逗你玩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秦杨的媳妇多了去了,且各个人间绝色,哪还不至于见着美女就犯色心!”
夏末撇了下小嘴,道:“人间绝色?呵,那得看跟谁比!”
言下之意,无疑就是鄙视秦杨鼠目寸光、井底之蛙,什么什么再漂亮也没法儿跟苗疆妹子比了。
秦杨调笑道:“哦,照你这意思,我媳妇都不如你们苗疆妹子好看?”
夏末一昂脖子,不答,却是等于默认!
秦杨故作诧异,道:“不是吧?你不就是苗疆妹子么,可就你这姿色……连我最难看的媳妇,似乎都要比你好看太多吧。”
“秦杨!”夏末火了。
可以肯定的是,女人啊,除了罕少的一部分外,就没有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唔,特别被别人指着鼻子说是丑,不恼才怪。
夏末无疑是怒了,呲着小银牙道:“秦杨你给我听好了,在外面你惹我也就罢了,可在这里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要知道,这里可是我的族中,在这里、惹急眼了我,那我就号召所有的族人一起把你活烤了!”
秦杨敲了下她小脑袋孤儿。
夏末气个不行!
秦杨没好气道:“女孩子家家的,像你这么凶,有人要你就怪了,行了,别跟我瞪眼了,赶紧带我去目的地,早解决早回家。”
夏末咬了咬唇,想收拾他,但知道现在还不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啊对了,等到了族中,岂不是有大把机会“蹂躏”这总是欺负自己的混蛋?
这么一想,夏末转身就走!
那小屁股扭的……啊不对,是那脚步叫一个快。
“呀,阿姐你快看,那边来人是不是夏家阿姐?”
正在河边洗衣服的一个苗族少女抬眼看到远处行来两个外来人,起初还以为看错了呢,揉了揉眼睛后,却是一眼看清了夏末,小脸儿上惊喜,还有这不确定。
被叫做阿姐的也是一少女,身段优美,苗条可人,白皙的小脸上有着略微水迹,甩了甩沾水的小手儿,顺着阿妹所指方向一看,不禁亦是惊讶出声!
“啊,是啊,可,可她夏家阿姐怎么穿的那么古怪啊。”阿姐奇怪道。
确实,夏末与秦杨一样,为了避免一路上被荆棘划伤,所以在上机前,便是换了耐磨的迷彩服,而这种衣服在外界很常见不假,却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毕竟,这里是苗疆“深处”,这一支的苗人,为何守护苗疆之禁地,过九成九的族人,一生都未曾出过这片大山。
不仅如此,加上秦杨与夏末行来那片林子的“特殊”,数千年来,除非族人带入,否则无一人可以“活着”进入。
好吧,总之,数千年,这一支的苗人,一直过着原生态的生活,自给自足的活着,丝毫不依靠外界。
如是,冷不丁见到夏末,又见夏末身后还跟着一男人……
“嗳,夏家阿姐,夏家阿姐!”
那个小阿妹一跳跳的,摆着手臂叫道,纯真的小脸蛋儿上,满满的都是欢喜。
夏末也看到了她,难得的,露出了柔色!
秦杨跟这快步前行的夏末走了几步,随即顿住脚步,一脸微笑的,看着三个因激动而抱在一起的少女。
夏末与秦杨没啥话儿说,却是与两个族人有说不完的话题,说了会儿,现小阿妹偷偷的打量秦杨,不禁便提醒道:“小朵,那个男人是坏蛋,要远离,不要靠近,知道么?”
小朵乃是纯正萝莉,至多十二三岁,听夏末这么一说愣了下,转而摇头道:“我不信,那大阿哥笑的多温柔啊,哪里像是坏人!”
夏末不禁气结,心说,这该死的秦杨,怎么就生了那么一副好皮囊!
小朵的阿姐,那个稍微大她两三岁的少女亦是不信,不过毕竟年龄要大一些,思想便成熟一些,小声道:“阿姐,那个大阿哥是不是欺负过你?”
夏末一愣,心说可不就是,不过这妞儿特别好面子,自然不要承认,便是哼道:“他敢!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活剐了他祭神!”
“嘻嘻。”小朵吐了吐小舌头,促狭道:“阿姐,说实话吧,那个大阿哥……应该就是你的情郎了吧?”
“找打啊你!”夏末小脸一红,瞪眼道:“别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瞎了眼的看上那个混蛋呢。”
小朵的姐姐抿了抿唇,推了下小朵,道:“话……”
说话时,眼中多着同情之色!
小朵经阿姐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夏末……是个可怜人,由于身份特殊,一辈子,都不能有爱郎。
小朵知道自己错了,低声道:“阿姐,我,我错了。”
夏末这是也反映过来,知道小朵为何如此,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转而强颜欢笑道:“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们两个吧,小依,小朵,你们两个怎么跑这么远来洗衣服啊?”
,今天有贵客来,让我们在外围等着接待一下,正好我和阿姐有些衣服要洗,就来……啊!”
说着,小朵一拍小脑门儿,道:“阿姐,阿妈说的贵客难道是那个欺负了夏家阿姐的大阿哥?”
得,也是年虽小,嘴里都藏不住话的。
“贵客?”
未等小依回呢,夏末便是怔住了。
小依宠溺的揉了揉妹子的小脑袋,转而对夏末道:“嗯,阿妈昨晚去参加长老会议了,回来的时候对我和,祭祀大人算出贵客即将到来,并很有可能就是这一两天之内。”
听到“祭祀大人”这四个字,夏末登时一脸肃然!
秦杨与三女距离大概五十米,看似打量周遭风景,实则一直在偷听三女说话,当现夏末的神色转变后,心中便有了数……
想来,那祭祀大人,在这苗疆深处,绝对有着极高的权威!
“那……”夏末道:“阿姑就没点别的吩咐?”
小朵道:“有啊,阿妈说了,等贵客一到,就直接请到我家里。”
“什么?”夏末眼神怪异,甚至就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依知道夏末为何如此,原因是,她的家里,从来不接待男人,甚至,连“祭祀大人”都从未去过她家。
见夏末如此,小依也有些迟疑了,道:“要不,先让小朵回去问问阿妈?让阿妈来确定一下这个大阿哥是不是祭祀大人算到的‘贵客’,然后……唔,再说其他?”
小朵自然也知道阿妈的规矩,未等夏末点头,小朵撒丫子就往回跑,头也不回的道:“我这就去,等我回来。”
秦杨听到清清楚楚,见小朵那可爱的小模样,不禁便是露出笑意,想了想,漫步走了过去。
见秦杨走来,夏末是没啥,小依却是小脸儿红,这不是对秦杨有意思,而是实在没见过外人,冷不丁的就要接触了,难免有些少女的紧张。
秦杨笑道:“阿……哦,我可以叫你小依么?”
小依涨红着小脸,垂着小脑袋,一双白嫩的小手搅在一起,结结巴巴的道:“不,不行。”
“呃!”秦杨汗了下,道:“为啥?”
夏末没好气道:“差不多得了啊,别一进村就调戏妹子。”
秦杨翻了个白眼,嘟哝道:“毛的调戏!”
算了,不让叫阿妹就不让吧,秦杨道:“小依,我有点累了,咱能不能带我先找个歇脚的地儿喝口水啥的?”
小依求助的看向夏末。
夏末哼道:“现在还不能带你进寨子!”
秦杨有些恼了,瞪眼道:“臭丫头,你得给我弄明白,不是我非要来的,是你们非我来的,既如此,我便是客,既然是客人,哪有你们到了门口不让进的待客之理?”
夏末不以为然,道:“反正我不同意,哦,对了,如果你非要进去的话,倒是可以拿出胆量闯一闯!”
眼中,满是不怀好意的挑衅。
秦杨的眉头动了下,差点脱口而出、试试就试试。
只是话到嘴边儿硬是咽了回去!
可不是嘛,苗人本就民风彪悍,那就更别提住在苗疆深处、极为的排外的苗疆“巫族”了。
唔,完全可以想像得到,若是硬闯,秦杨肯定会受到全部巫族的攻击,一路上,还指不定有多少邪乎的陷阱呢。
想想……算了。
有道是、不作就不会死啊!
第927章 小朵!
有句话叫做“穷山恶水出刁民”,秦杨生长在民生彪悍的东北,所以,以前秦杨多少又那么点认同感,毕竟他骨子里也是个血腥暴力的存在,当然,一部分,不能一概而论,这好比此刻吧,当秦杨等小朵回来了,叽叽喳喳的说阿妈“允许”秦杨进寨了……
然后,进了寨子,便是本地人对他的态度很是两极化!
嗯,有些人眼神很有友好,有些人呢,则是对秦杨充满了善意,还有一部分,则单纯就是对秦杨有着很强的好奇感了……
总之,秦杨有点迷糊,毕竟被当作大熊猫一样的观赏,实在是浑身的不得劲儿,还好寨子就这么大,不多时秦杨就跟着小朵姐妹到了一处完全由竹子建成的小二楼!
不得不说,这栋说不上豪华的小二楼,倒是让秦杨很是喜欢,没得说,想来住在里面,绝对能体会到大自然的气息。
“阿依,客人已到,为何不请客人进门?”
一个好听女声,只是语气很平淡,听不出若何。
未等姐姐回话,小朵拉着秦杨的胳膊便往里拽,道:“大阿哥,你快点进去啊,要不阿妈要生气的!”
秦杨一路让就很好奇小朵对他的称呼,不动,却趁机问道:“小丫头,你应该叫我‘阿哥’吧,但为什么非要在前面加个‘大’字呢?”
小朵心直口快,一听,撅着小嘴道:“什么啊,你比人家大那么多,人家本该叫你阿叔才对,要不是阿妈昨夜跟我说,来人与我平辈的话,人家才不要叫你‘大’阿哥呢。”
秦杨怔了下,旋即便是汗了!
明白了,感情小朵这是觉得称呼秦杨“阿哥”便等于自己老了,便不情愿那么称呼,于是乎,便自作主张的在阿哥前面将爱了“啊”字,唔,有点类似于“小叔”……
行吧,转而秦杨就觉得这小丫头挺可爱的。
伸手捏了捏她小圆脸,笑道:“行,大阿哥就大阿哥,随你了!”
小朵气呼呼的瞪着秦杨道:“嗳,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总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说着,见秦杨还是笑呵呵的,明显没把她的抗议往心里去,小丫头也是个性,刷的一下,竟是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柴刀,朝秦杨扬了扬,貌似很凶的道:“记住哦,你要是再敢那样,那就别怪我用柴刀砍你哦!”
于是……
秦杨又捏了下小朵的小脸蛋。
小朵气个不行,犹豫着要不要砍死这坏蛋,只是一想到这个坏蛋乃是传说中的贵客,跺了跺小脚,撒丫子跑进了屋,紧接着,秦杨便听到了小朵大声的告状,嗯,说什么秦杨是坏蛋,建议其阿妈把秦杨仍进什么“毒龙潭”。
阿依要比妹妹懂事的多,知道秦杨只是把妹妹当作可爱的小女孩逗弄,并无那种龌龊的心思,这时听妹妹竟是向妈妈告状,说了好些秦杨的坏话,便是歉意道:“阿哥,请你不要生气,小朵还小……”
温柔如水的小姑娘啊!
秦杨善意一笑,当然,姑娘虽好,秦杨却不敢乱“投放”任何容易让其误会的意思,毕竟,秦杨深切的知道,“苗女多情”可不是说着玩的,并且,这苗女的爱情,还相当的霸道,若是秦杨接受了她的爱,又有负于她,那么,指不定就给秦杨下个“情蛊”什么的呢。
“你这丫头!”
里面传来小朵阿妈无奈的话语,随即,秦杨看到了迈步而出的小朵阿妈。
由于夏末去见某长老前,特意跟秦杨介绍了眼前这位巫族中唯一的女性长老,便知名为龙玲云,一个很汉化的名字。
龙玲云看面相,大致三十出头的样子,眼神平静,肌肤很好,眨眼一看,绝对是妙龄少妇样人,只是秦杨却能通过生命气息看出,眼前这个女人,真实年龄绝非三十加许,有可能是四十,也有可能是五十岁……
秦杨暗暗打量对方,对方亦是。
龙玲云忽然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夏末请来的高人吧?”
秦杨连摆手,可不是,在巫族面前,若托大,装什么高人,那虽是都有自取其辱的可能,道:“别,龙长老可比这么说,小子受不起!”
可以看得出,秦杨很重视对方。
龙玲云点了点头,做个请进的手势,却未等秦杨身动,便自己先转身进了竹楼。
秦杨怔了下,心说,这女人看样子是真不会“待客”啊。
小朵鼓着嘴瞪了秦杨一眼,很不情愿的道:“阿妈说了,你远道而来肯定饿肚子了,问我你想吃啥,还……还让我亲自给你做!”
秦杨不禁一乐,这小女孩气鼓鼓的样子确实太招人稀罕了。
“三菜一汤即可,哦,我口重,记得稍微多加一些盐!”
秦杨很不客气的说。
说罢,也不顾小丫头不爽的直翻白眼,一把扒开她,径自近了竹楼。
小朵跺了跺小脚,狠瞪秦杨背影,随即,回过头,特委屈的对阿姐道:“阿姐,你看他啊,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阿依性子温和,恬淡一笑,道:“别说那些了,再说了……阿妈的吩咐,你敢违背么?”
小朵吐了吐小舌头,郁闷道:“这个真不敢!”
如果秦杨仔细听的话,便不难听出,龙玲云的家教定然很严。
阿依并没有进竹楼,而是和妹妹一起去准备食物了,她没去待客,实则也是把空间留给阿妈与秦杨“交流”。
龙玲云是个爽快人,很干脆的道:“秦杨,对于这次的事情,你有几分把握?”
这个,指的就是解除夏家的诅咒了!
秦杨没有急着回答,良久,才道:“没试过,谁也无法给定论!”
言下之意,试了才知道,没试没有言权。
龙玲云很满意的秦杨的回答,至少秦杨的表现,让她觉得秦杨“尚算”稳重,唔,之所以是尚算,实则还是秦杨捏小朵的小脸蛋儿被她看到了,所以呢,就觉得秦杨像个大孩子。
龙玲云想了想,却是眉头蹙了起来,也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难题,过了会儿,才抬头对秦杨道:“今天你就留在这里住吧,明天,我在亲自带你去禁地!”
秦杨张了张嘴,很想说饭可以不吃,活可以先干,只是话即将出口之际,龙玲云竟是转身便上了楼……
啥意思?压根就不想给秦杨说话的机会?还是喜欢了“一意孤行”?
秦杨露出苦笑,摇了摇头,表示龙玲云这个女人果然怪的很,不愧夏末与他分开前,特意提醒他,要习惯这位特立独行的龙长老!
百无聊赖,龙玲云把他独自仍在二楼,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他,秦杨不是白痴,自不会自找没趣的上楼去找气受,于是,无聊的打量了一圈二楼的摆设什么的,便是斜叼着一根烟去了后院。
嗯,很农家小院!
但与他认知的东北农家小院又有着很大的区别,就说后院的菜园子吧,菜地中,摆着三口大水缸,缸中皆养着怒放的荷花,看起来很漂亮,可是呢,仔细一看,每个水缸中还有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他看着毒蛇,毒蛇则死盯着秦杨,明显就是打算攻击的节奏,秦杨自不怕它,放出小黑,那毒蛇嗖的一下就钻进了水底……
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