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薰。」沁司哥站起身与我打招呼,依然是那温柔的嗓音,足以融化我内心的不安,我看着坐在一旁的柔伊姊点了个头,便与小海一同坐下。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麼开话题,我转转眼珠子,看了一眼小海,而小海则是挑了挑眉,没想搭救我的意思。
「好久不见薰薰,过的好吗」先打破沉默的是柔伊姊,她有礼貌地保持微笑,嘴角的梨涡依然掛在脸庞,她,依旧很漂亮。
坐在对面的我,仿佛依稀闻到那天在沁司哥车上的香水味,让我有点紧张。
「恩。」我尷尬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还能说什麼。
沉默。
明明是四个人的餐桌,却不见任何人再开口,餐厅拨放着音乐,与我们的沉默形成对比。
「那个...」她正想开口,而沁司哥却打断了她的话,「我们决定以结婚为前提重新j往。」手坚定的握着眼前的她。
我吞了下口水,「是吗恭喜你们。」一旁的小海视线都在我身上,但我完全无暇理他。
接着又是再度沉默。
不过听到沁司哥说出那句话以后,心中的大石好像也渐渐的放下了,沁司哥终於面对自己的心情了,这让我感到庆幸,至少他不会再把真正的心意隐藏起来。
我们在有些尷尬的气氛下吃着晚餐,我时不时的瞄小海,他却完全一派轻鬆地吃着他的义大利麵,过了一会,柔伊姊说要去上厕所后便离开了座位。
「对不起薰薰。」沁司哥放下手中的叉子,正经的看着我说,「之前我说的那些并不是骗妳的。」他苦涩的笑着,「她只是太寂寞罢了。」
是指復合的事情吧
我知道的,撇开我陪他走过伤痛的那两年,光是劈腿就是很难去原谅的事情,而沁司哥却选择再给对方一次机会,可见他是真的很ai、很ai柔伊姊,虽然我不认为寂寞是劈腿的藉口。
「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沁司哥。」我浅浅的微笑,「只要你幸福就好。」发自内心的。
「谢谢。」他举起酒杯啜了口红酒,表情明显的放鬆了下来。
而我也因为他放鬆而放心,此刻小海突然站起身,「我们先走了,沁司哥。」顺手拉着我就往外面跑。
什麼状况啊我的牛排还没吃完耶
市区的街灯朦朧的有些美,也许是因为下个月圣诞节要到了,街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佈置起大树,让我想起去年佈置学校的光景,不知不觉也过了一年。
原本正沉溺在这些美好的回忆中时,再度觉得被眼前这位男子拉着走有点不爽,我的牛排都还没吃到一半呢听说今天是柔伊姊请客,还不吃她一顿、敲她一笔
「喂我还没吃饱耶」我生气的chou回自己的小手,每次都乱拉别人走,上次圣诞舞会还抢走我的男伴难道这是他的坏习惯
正当我还在气头上,他忽然倾身将手抚住我的脸庞,我被眼前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憋住呼吸,他的手指却被我眼角的泪水所浸s。
「还好吗」他轻轻问了一句。
我才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刚刚我所看到的并不是朦朧的街灯,而是我的眼泪,它朦朧了街灯。
「不是的。」眼前的他依然捧着我的脸颊,听到他提的问句,我却反而忍不住情绪。
我不是因为难过而流眼泪,而是因为我终於了解到我其实早就放下了,我是因为安心才哭的。
如果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太长、太久,
久到连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否到底还喜欢对方,
怀疑自己是否是太过习惯於想他,
怀疑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这个人,
还是喜欢上的,其实是自己想像出来的那个他,
渐渐的,我们会变得迷惘而踌躇不前。
我迷惘了许久,我不懂我的心到底在哪裡。
我确认自己曾经ai过沁司哥,只是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没有当初的那份悸动了,就连刚刚他明明在我眼前说要和柔伊姊复合,我也没有感到一丝丝的难过。
我终於明白,此时此刻能让我紧张心动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夏冥海。
「别哭了。」他伸手擦着我的泪,眉头深锁看似很担心。
看到这样的他我笑了出来,我到底是有多傻呢为什麼从没发觉小海对我的温柔
他将手环绕到我的后颈,瞬间把我拥在怀裡并紧紧的抱着我,「别再为了他而哭。」
不是的喔小海,这次的我,不是因为沁司哥而哭。
我是为了自己的傻而哭。
更改了一些内文,因为不太满意之前写的,稍微修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