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占有欲

他的占有欲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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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路上从杨熙那里一问, 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示意李周先出门,再斟酌道:“四哥,撤资的事你真想清楚了?”

    翟洵呼出一口烟, 眉心紧蹙抬眸看他, 许嘉衍心口一跳, 下一秒,翟洵又收回视线。

    许嘉衍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想:

    翟氏一旦撤资,就意味着和齐氏彻底闹崩,老爷子一贯和齐家交好,那就等于是告诉所有人,翟家内部出现了问题。家族企业, 最忌内讧。

    老爷子那派的顽固们从前信服翟洵,而如果翟洵和老爷子一旦分作两派, 情形未必乐观。

    但他知道,翟洵做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算无遗策的老爷子也失败了,他们把沈名姝拉进来的时候,事情就注定不会朝太好的方向发展。

    无论多少次,结局都不会改变,就是当初的周氏,哪怕花了几年的力气,翟洵也到底还是一点点将它蚕食殆尽。

    说来也奇怪,翟洵这样感情寡淡的人,偏偏生了沈名姝这个软肋。

    没多久许嘉衍起身离开。

    翟洵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到沈名姝拒收的消息,他就知道沈名姝不可能回新北,她不会让他在家里见到他,甚至可能不会让他找到她。

    当时他真有一个念头,沈名姝会不会又直接离开南城,就像那时候一样。

    浓烟从他唇瓣溢出,狭长幽冷的眼中布满骇人的血丝,他现在本该直接打开沈名姝的房门,把人从床上捉起来,握着她的心脏好好去问问她——她让张达转告自己的那句话是怒而出口,还是真心实意。

    他手指发紧,连猩红的烟蒂一并捏碎在掌心。

    可他始终没有起身。

    这一晚沈名姝睡得并不踏实,睡去醒来好几次,早上五点多再度噩梦惊醒后,就没了睡意。天刚亮起来便出发去了布料市场,结束回工作室才十点多,电梯门一打开,就感觉到一丝古怪。

    沈名姝往里走,站在工作室玻璃门口看见门口两个穿着西装,站得板正的男人,心绪微乱,推门进去,傅玲便立马上前来给她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办公室有人,而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说:“姐夫来了。”

    其实不说沈名姝也猜到,她声色清淡:“他不是。”

    说完看了眼办公室里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吸口气,笔直往自己的办公室去。

    推门而入,翟洵站在窗口点着烟,深灰色大衣,身形颀长背影挺阔,窗户开了一小半,冷厉的风混着烟味迎面吹在她脸上。翟洵转过头,隔着微朦的烟一瞬不瞬盯着她,隔了几秒才将烟掐去,他道:“衣服是老头拿来的,我不知情,至于齐颖——”

    他提起这女人明白都感到不耐烦:“你知道更不可能。”

    沈名姝当然知道,她没有怀疑过翟洵和齐颖真有什么关系,她生气的也不是这个。

    她唯一的疑惑也只是那件衣服,现在她对这件事的疑惑他恰好给她解释了。也就是说,整件事的误会都已经说清楚了。

    可是沈名姝却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是的,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愉悦。

    这种沉闷的心情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从她嘴里说出的尖锐的词语。

    “如果你来说是这个,那我知道了。”

    翟洵眉心跳了跳,他道:“然后?”

    沈名姝望着他,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不知死活地企图激怒他:“张达没向你转达吗?翟洵,我不想再……”

    她话还未说完,脖子便被翟洵握住,那宽厚的大掌是冰冷的,带着清凉的烟味,就像冷刀束在她的皮肤上,稍微一动,便是鲜血淋漓。她的脸色肉眼可见泛起红,她恼怒又愤恨,嗓音略显嘶哑,不管不顾道:“我不想继续了,我要结束,我们——”

    喉咙上力道加重,她嗓子又胀又痒,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嗓音里的咳嗽。

    翟洵眼底泛着血丝,平静眨眼幻做躁郁,他冷冷看着沈名姝涨红的脸,到底没舍得,不过一瞬他便松了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别激我。”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似平静发疯的状态:“我会把事情处理干净,但是离开我这个想法,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沈名姝眼底也是冷的,可很快,那双桃花眼周又微微热起来,她咬着牙驱散这种委屈带来的情绪。她控制不了生理。

    是他们把她扯进去的,在二楼被羞辱的时候,她一个人的时候,翟洵在哪里?她出门看见那件情侣装穿在翟洵身上的时候,谁问过她的感受?

    他有问过一句吗?

    哪怕昨晚她离开后,他又问过一句吗?有找过她吗?甚至连一条消息也没有。

    现在出现,一句轻描淡写的解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沈名姝什么也不想说了,她错开眼,下一秒又被翟洵托着下巴掰回去,眼底阴影覆盖,不等她反应,唇上被重重压住。

    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朝上抬,便于他更深地吃尽她。

    舌头掠过口腔内所有的软肉,席卷她的一切,唾液相、交的声音不那么纯洁,充满情-色的意味。

    濒临窒息,沈名姝的指甲深深掐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拍打他的背脊。

    松开时,沈名姝头抵在翟洵心口大口喘气,翟洵不肯放过,只给她两秒的懈怠又低下头吻上。

    直到沈名姝身体发软,他才勉强推开,那双眼直白而充满占有欲地看着她,指尖拂过沈名姝红润到微肿的唇,用自己干燥的指腹抹去那粘稠的透明津液,另一手抚摸她的头发,如同安抚一样,缓缓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受了委屈,谁欺负你我替你还回去就是了。”

    沈名姝没劲甩开他,问:“怎么还?”

    “和以前一样,行不行?”

    他这问句带着些许纵容的成分。刚上高中的时候,那段时间学校的风气不太好,沈名姝不小心招惹了当时高年级中的刺头。那天刚放学,沈名姝就被几个学生拉走,后来司机没等到人,跟翟洵报备。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并不是以那个欺负她的人退学作为结束的,因为她在这个过程里挨了打,脸上,膝盖上,手肘都有瘀青。翟洵说,满意为止。

    后来这四个字出现了很多次。

    不是她满意为止,而是他满意为止……折磨到他满意为止。

    她生了气受了委屈,他会比她更恼怒更暴躁,他消不了气,事情就不会停。

    沈名姝缓过来一点,让翟洵松手,自己一并往后退,翟洵对她这个回应很不满意,他是觉得自己不该给她这一晚冷静的时间。

    他揽着她的腰道:“不许躲。”

    “你真当自己是皇帝么?”沈名姝怼道。

    翟洵:“哪个皇帝做得我这样憋屈?”

    沈名姝闻言,简直要翻白眼,他憋屈?他哪里来的脸说自己憋屈。他一靠近,身体自然就热起来,热度来回感染着二人,翟洵掐住她的腰,从她还未褪去的大衣探入,隔了一层丝质衬衣轻轻摩挲。

    沈名姝身体霎时紧了紧,才想起来门并没有上锁,她下意识去抓翟洵的手,反被禁锢在他手中。

    她真怕他发什么疯:“这是在我工作室,你别乱来。”

    “怎么算是乱来?这样?”衣摆就那么掀开,翟洵在她面前一贯没什么底线,略显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光滑的腰肢,再毫无预兆朝上,紧紧覆盖她的前头:“还是这样?”

    沈名姝瞬间吸口气,在力道上是拿他没办法的,她一脚踩在他鞋上,一点没留情面,翟洵闷哼,手没松,也没把人推开,就由着她撒气。

    她听见翟洵问她:“解气了吗?”

    他似是一点没不高兴。

    翟洵满不在意这疼痛,动了动脚,重复一句问:“问你呢,解气了吗?”

    “没解气又怎么样?”

    翟洵:“这不是还哄着吗?”

    沈名姝抬起下颚,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道:“刚才也是哄着?”

    翟洵脸色微顿,视线下垂,即便只是一瞬间,但她皮肤太白,稍微一碰就是红痕,现下脖子上清楚记录着他的罪行。

    但沈名姝知道,刚才她那一脚更重。

    翟洵抚上去,眼里的冷完全散去。

    翟洵:“我跟你道歉。”

    但他还是提醒她:以后那种话,不许再说。

    他警告她:一次也不行。

    沈名姝一怔,这两回,他的道歉轻易地不符合常理,翟洵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道过歉?哪怕是他违背规则,也不可能和规则低头,而是改变规则。

    沈名姝的心情勉强舒服一些,但并不能让她完全释怀,齐家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只要翟洵和她有牵扯,也许就还有下一次。

    翟老爷子也不会由着。

    翟洵说会处理好,那她就等着,等翟洵给她的结果。

    沈名姝催促翟洵离开,这是在工作室,他已经来了很久了,影响不好。翟洵反问她:“多久?”

    沈名姝没多想,垂眸看了他的腕表:“二十分钟了。”

    “嗯,那还得很久。”

    她听见那又低又哑的嗓音,抬眼,对上翟洵漆黑的目光,秒懂那含义,登时清醒。

    翟洵一把将她抱到桌上,沈名姝不备轻呵一声,眨眼背脊就要落到桌面,翟洵俯身下来,熟练解开她后背束缚的暗扣。

    他将她双手合并朝上,纽扣都松散了,紧绷处被他快速解开。

    他再低下头。

    滚烫的唇,粗粝的茧,就只折磨着那两个地方。

    沈名姝抬脚要踹,忽而皮肤生疼,翟洵从她前方抬起头,在她耳边啄了一下,喑哑道:“这段时间我会有点忙,可能见不了几面,你乖乖的,嗯?”

    他没有做更多进一步的动作,吸了几次后便帮她重新扣起来,他将人抱起,揽在怀中:“姝姝,回答我。”

    有时,他也很偏执。

    沈名姝勉强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不安。

    她稍一动,翟洵箍她的手:“别动,我缓缓。”

    沈名姝当然能感觉到腿上烫得厉害,他呼吸也越发的沉,他感觉到她的紧张,不太高兴地说:“放心,时间不够弄你,我还有个会要赶。”

    沈名姝脸色白了又红,高跟鞋踢他:“滚。”

    第39章 chapter 39

    沈名姝解开两颗衣扣, 从办公室镜子里去看那心口的痕迹,刚才翟洵那一口用了力气,清晰而深的吻痕似纹了一团火似的。

    她重新扣起来, 起身在窗口站了片刻, 脸颊和身上的热度终于完全消散。

    她有时候也弄不懂自己的想法, 人也未必完全了解自己吧。

    这应该是感情里最忌讳的事情。诚然, 她舍不得翟洵,却也惶恐陷入不断的纷争里, 忧思多虑,风吹草动对她来说都是草木皆兵,她其实永远在动摇, 她一贯知道的, 她其实很自私。

    说句难听的, 如果翟洵是个坏东西,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没有底牌。

    唯一仗着的,不过是翟洵对她的喜欢。在她心底, 感情是最漂浮的和不安的, 所以于她而言, 她所得到的一切,经历的任何事,都会成为令她动摇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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