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歌:第十三层虫蛀狱:嫉妒乱国恶相昏王蛭蛆侵;刺杀圣贤狂徒无赖蚁鼠啃
我把未来的轮廓预报给你,
向你透露广告的精彩机密,
给你的阅读和人生带来福气。
我终于离开离子输送机,
感觉自己生命再次凝聚,
但却不知如今身处何地。
眼前昏暗的光线让人晕迷,
四处寻不见我的女神踪迹,
她的命运让我把心悬起。
******
眼前的世界感觉不同以前,
不再像极寒狱那样极度冰寒,
也不像极热狱那样赤热炎炎。
深深的肮脏洞穴光线暗淡,
闭上双眼适应很长时间,
渐渐依稀看见周围的容颜。
我的到来在洞中引起骚乱,
一张张黑翅膀魔鬼一样盘旋,
转眼两条宽腿倒挂粘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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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细屑的粪土吞没了裤管,
吱吱的鼠鼬在疏松粪土中乱窜,
嗡嗡的蚊蝇扑打着我的脸面。
这里的气氛实在令人难安,
这里的空气是那样腥臭难言,
地球上找不到这样凄惨的空间。
黑暗中突然闪出一张白脸,
人面幽灵鬼魅般时隐时现,
细看之下却是猴面鹰的大眼。
******
突觉裤管和小腿肌肤在震颤,
胆怯地俯下身去仔细观看,
不由得紧闭双眼胃部痉挛。
蟑螂蚂蚁蛆虫屎壳郎和天牛,
厚厚一层将裤管和小腿爬满,
本能地抖动裤腿原地逃窜。
落脚处踩得老鼠叫声凄惨,
吓得我再次后退仓皇不安,
一个可怕的念头胆战心寒:
******
莫非我在输送机里发生错乱?
莫非有动物与我基因相串?
莫非变成动物的身躯或脸面?
仔细察看头部往下一段,
发现各自都没有任何改变,
但自己的脸自己无法看见。
正当我举手把脸抚摸一番,
一个声音把我动作打断:
“别摸了,还是那张普通人脸。”
******
声音比听到的内容更让我心欢,
仍然那样幽默平静而脆甜,
我的缪斯和我一样平安!
生死与共感觉不比从前,
临行前吻别的余温尚在嘴边,
第一个心愿引发第二个心愿。
来不及完整之吻承诺的兑现,
冲过去打量她的全身和眉眼,
上帝保佑一切都没有改变。
******
昏暗世界中看不清她的泪线,
但我感觉到她泪水连连,
真诚的泪水胜过万语千言。
我在输送机里的表现令人汗颜,
缪斯说“你遇到魔鬼撒旦,
他企图让我们的行程中断。
把你引入天堂和魔界里面,
再想继续行程难上加难,
恰好违背上帝和佛祖的心愿。
******
“上帝大弟子的撒旦法力无边,
连佛祖都没有办法将他阻挡
否则他也不敢跟上帝对着干。
做为凡人难免上当受骗,
何况撒旦的基因传自伊甸园,
变成公蛇将人类母亲骗奸。
人性很容易接受撒旦召唤,
就像容易接受父亲的感染,
拒绝罪恶要靠艰苦修炼。”
******
杨度原来就站在缪斯后面,
他说“我是幽灵很容易过关,
每天都可能有几次这样的往返。
这个虫蛀狱全部由我掌管,
它是地狱第三级无间狱的第一监,
里面的罪犯一个比一个难缠。
这些人自由散漫已形成习惯,
所以用食血虫来把他们惩办,
你要对他们特别小心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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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成性本是动物习惯,
生人的新鲜血液令它们垂涎,
能从十里外嗅到你的血酸。
周围到处腐蚀性级强的强酸,
每一滴都足以把你肌肤烧穿,
而它们却以诱人的形象装扮。
脚下的暗沟随时滚动烈焰,
数千度高温能把腿脚烧断,
而它们的黑皮看着就像地面。
******
“你们要一直跟在我的后边,
踏着我的脚印缓缓向前,
不要去触碰哪怕是一条垂线。”
这里的环境本来胆战心寒,
杨总的提醒更让我惴惴不安,
我小心翼翼走在神鬼中间。
我的眼睛渐渐习惯了黑暗,
洞内的情形已经略见一斑,
它的肮脏可怖更加明显。
******
一个浅蓝色气泡来到面前,
它在飞行中显得色彩斑斓,
轻飘飘眼看就要与我们碰面。
杨度突然说“快蹲下,闭眼,”
我们急忙蹲身不敢观看,
避开飞来的怪异可怕气泡团。
杨度说“气泡的成分全是强酸,
撞在身上破裂,会把人烧残,
更会灼伤任何生命的双眼。”
******
杨度将一人指给我们观看,
那人在地上翻腾着滚到池边,
痛苦万状的样子令人震撼。
杨度说“他是西汉燕王刘旦,
陷害谋杀霍光和篡权的罪犯,
水蛭和蛆虫在他体内乱钻。
当年他为当太子向武帝自荐,
由于跑官要官的行为下贱,
请求入宫当护卫将老父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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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刘弗陵凳基心存不甘,
串通刘长、上官桀、桑弘羊造反,
第一步是将掌权的霍光推翻。
陷害霍光被14岁皇帝揭穿,
鄂邑公主和相好设下红门宴,
因泄密被灭族于发动政变之前。
因是皇帝近亲性命保全,
姐弟却丧失活在世上的颜面,
双双用三尺白绫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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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足蛇吞象’至理名言,
上官桀、桑弘羊位极当朝大员,
还要与专权的霍光争势夺权。
上官桀与霍光两亲家你杀我砍
把个做皇后的孙女夹在中间,
谁胜谁负对她都很悲惨。
霍光的强横在子侄身上应验,
死后老婆侄子密谋政变,
落得个户灭九族全家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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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弘羊均输平准官营铁盐,
减少流通环节将暴利避免,
平抑物价的经验值得借鉴。”
突有无数人痛苦得蹦跳滚翻,
每个人身上的血洞片片相连,
水蛭和毒蝎的尾巴露在外面。
杨度说“当蛀虫蛀透心肺和肝胆,
他们死后的时间极其短暂,
在缓慢的死亡过程忍受熬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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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布满黑藓的池水向前,
水崖被各种大小害虫挤满,
对人犯争先恐后你追我赶。
世界最毒的蝎子来自巴勒斯坦,
高挺着长螯铲车一样钢健,
末尾毒针能让人瞬间瘫痪。
尺长的蜈蚣和蚰蜒色彩鲜艳,
蜈蚣的短脚像人的小指一般,
蚰蜓纤细的长腿脆弱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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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蛭叮人只能拍打或涂酒盐,
如果强拉会让它肢残体断,
留下的断头仍然往你肉里钻。
蝼蛄蚯蚓和黑蜘蛛混杂期间,
手指粗的绿虫、黑毛虫圆圆扁扁,
灰色和黄褐色的鼻涕虫触角外翻。
在这里不敢下脚不敢落眼,
每一步都踩出紫绿脓血一片,
恶心地粘在脚底溅在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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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的尽头到处爬虫粪便,
身边腐蚀肮脏的凸凹黑岩,
处处滴落着可怕的超强硫酸。
一堆堆老鼠像圆筒在地上滚翻,
刺耳的惨叫和鼠嘶连成一片,
可怕的惨叫声响在鼠群中间。
上千只老鼠对那些人连啃带舔,
外层的老鼠咬不到肉急得乱窜,
目不忍睹的惨状令人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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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教育局纪检敏感的鼻尖,
被校园王举人家的老鼠咬断,
我听说他的鼻尖污血涟涟。
眼下无数的人犯全身被鼠残,
如果你前生惯用阴险手段,
群鼠缠咬的滋味将成梦魇。
“就是这人杀死我的普希金,
活该忍受地狱老鼠的残忍,
你要把他的惨状传给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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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恨,
缪斯说罢向鼠堆扇动衣裙,
三只大狸猫突然向老鼠靠近。
然而鼠们对天敌置若罔闻,
抬头看看猫让出三处肉身,
把那最好的血肉让给猫们。
“我忘记了猫鼠一窝的结论,
猫不捉老鼠,鼠和猫成亲,
地狱的动物与阳世没有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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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神说罢再次扇动衣裙,
一道红色火舌卷向鼠群,
一片猫哭鼠叫化成烟尘。
地上的丹特士浑身污血淋淋,
血肉模糊发出痛苦呻吟,
全身皮肤被咬得片寸不存。
无皮的嫩肉像被扯动的橡皮筋,
又像被寒风吹拂的秋日湖心,
一块块不住颤抖着剧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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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唇鼻和所有外挂部分,
那些惹祸的部位黑洞森森,
原来的英俊变得残酷而恶心。
“沙皇怂恿他将那荡妇勾引,
又派人给诗人写侮辱的匿名信,
这对血性男人忍无可忍。
如果在现代,大不了选择离婚,
可怜普希金生在罪恶的年份,
只能选择决斗雪耻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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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妇和无赖实在欺人太甚,
收到挑战信仍然与荡妇鬼混,
公开场合当着普希金面亲近。
当卑鄙的子弹射穿磊落之身,
当伟大诗人在妻子怀抱中呻吟,
这行尸走肉被地狱关押灵魂。
别再让精英常伴不幸婚姻!
别再让好汉没好妻成为定论!
祈求上帝和婚姻不幸的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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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神已经热泪滚滚,
她的善良真挚令人感恩,
向我投来凄切怜悯的眼神。
“右边那人罪恶子弹的牺牲品,
也是好汉没好妻的伟大公民,
他的不朽英名亚伯拉罕·林肯。
伟大先知的后代解放黑人,
人类追求自由平等的脚印,
被白人世界的黑人总统当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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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既得利益者结下仇恨,
疯狂的布斯代表南方的劣绅,
罪恶的子弹向伟大头颅射进。
他那刺伤西华德的同伙佩因,
一刀一刀向国务卿身上发狠,
如今这伙人都是老鼠的粮囤。
谋害好人者千百年在鼠嘴下翻滚,
你看那一堆堆怪物像滚动的大粪,
在此受刑者不止成千上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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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人形怪物嚎叫着狂奔,
跌跌撞撞一路扑向我们,
身上似乎包裹着厚厚灰尘。
灰尘被他抖落得块块纷纷,
细看上去却有生命在翻滚,
原来竟是一层厚厚的蚂蚁群。
亿万只食人蚁紧缠住那人,
在我们面前痛苦扭动呻吟,
不一时散落成一架白骨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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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堆贪婪的饿蚁向我们转身,
洪水一样的气势令人寒噤,
缪斯揽住我腰一路飞奔。
小小蚂蚁竟然吓跑天神,
大自然的规律令我感触深深,
万物相克的世界没有至尊。
平静下来的缪斯向我重申:
“一切阴险都是地狱的路引,
坑害别人迟早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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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人真正缺乏脑筋,
当他的阴险被上司和众人看准,
纵然不身败名裂也成为万人恨。
就像你遇到的那些狭隘小人,
甚至嫉妒本单位的其他部门,
相互拆台的事情屡见不新。
你在职场不会掣肘整人,
在战场只能当参谋或冲锋陷阵,
做不成心狠手辣的阴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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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吃掉的卢携大唐祸根,
这位大学士有负皇帝圣恩,
为了自己的恩怨给朝廷招损。
黄巢若得到节制广州的委任,
就不会继续发动造反大军,
没落的唐朝却可暂时生存。
只因卢携对统帅王铎愤恨,
想要激怒黄巢借刀杀人,
导致黄巢一怒向京城杀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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