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雪女与筱倩同时一惊,继而反应道:“不可能!”“不会吧。”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突然有人提议道:“不如让两位大家再比一次,这样可好?”[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好好好。”“就这么办。”众人齐声应道。
“你说怎么办?”雪女目视着筱倩那已经微肿的脚裸,有些关切的问到。
“比就比。”筱倩犹自强硬撑着,不服输的说道。
“‘天女散花’虽好,但终究不是凡间之舞,未习纯熟之前,切记多跳,不然——”赵越从帘后走了出来,轻缓的叹息道:“伤人伤己。”
“哼。”筱倩头一撇,小琼鼻哼道。
“‘天女散花’是一曲完美之舞,但如果这完美之舞变得不完美的话,它所带来的伤害也是同样的巨大的。眼前的这些人从明日的子时三刻起,一直到后天的午时三刻起都会昏迷不醒。并且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昏昏欲睡,精神不振。”
看筱倩一副他们死归死,管我什么事的样子,赵越接着劝说道:“而且此舞你未习纯熟,精彩的地方根本衔接不上,不仅会对此舞的名声产生影响,更会对你的脚裸产生巨大的压力,在这样下去你会残废的,终身不能再舞。”
“呜呜。”筱倩突然哭泣道:“要你管!我不要你管!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都没人要我。”筱倩哭着向帘后跑去。跌倒了,又爬起来。强忍着心中悲楚,努力地向帘后走去,凄苦的泪光随风而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师父。”看着筱倩苦楚的样子,雪女有些难过又有些不解的问着师父:“筱倩没事吧。”
“唉!”赵越轻抚着雪女银白色的长发,叹息道:“她还是没走出那个阴影。”
“什么阴影呀?”雪女有些好奇地问道。
“哎!”赵越有些无奈的看着雪女那双明眸善睐的海蓝色眼睛,不忍的说道:“这些事呀,你还是不知道的较好。”
“师父!你戏弄我。”雪女撒娇道。
“好了好了,乖昂。去准备你下曲的舞蹈吧。”赵越严肃的说道。
“是,师父。”雪女走进自己的梳妆坊,沉思道:“刚才我已演奏了《燕鸣骊歌》配‘凌波飞燕’,而筱倩也演了‘天女散花’。大家现在正沉浸在一种奢华之中,那么这曲我就演奏《阳春白雪》。”
半个时辰后,第二回合比赛开始了。
虽然已是今日第二次登场,但众人还不由得感慨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孤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奈何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雪女那优雅的身姿缓缓落下,好似天外飞仙一般。仙子手持玉箫淡然吹之,虽有琴音相合。却只闻箫音似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绕梁,不绝如缕,夺人心魂,摄人心魄。音律凄凉,悄怆幽邃。似是独奏,却又如此震慑;虽只一箫,却如群芳共竞,天籁和鸣。空灵与悠扬,在她纤纤细指的抚触下,在翠玉笛儿飘出缓如清流的乐曲时,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浑然天成。
音律如她的银发,那般洒脱,想要抓住,却空空地无处寻觅。在一阵微风的吹拂下,它顺着指尖滑落。你只能回味仍留在指间的凉意,任其扎根在心底。雪花从天而降,随着笛音而落。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妃雪阁外,一名双眸澄澈的小女孩,伸出稚嫩的双手,在那份冰凉丝丝地沁骨时,露出一个纯纯的笑靥。
“雪?……”她痴痴地望着天空的眼神,久久不移。
“区区幻术,有何显摆。此乃小道尔。”筱倩在台下故作不屑的说道,却又流露出一种钦佩,一种认可。
正在众人听得如醉如痴的时候,一阵喧杂声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啪啪啪啪啪。”的掌声响起。一个肥胖的身影在阴影处半隐半现。
众人好奇的望去,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
“什么人,这么放肆。”
“是来搅局的吧。”
“碰碰。”一将军一手怒拍桌案:“哪个混蛋打扰本将军的雅兴。”一手指着阴影处的身影骂道:“给老子滚进来。”
黄伯惊倒:“大人喝多了。”
“啊!”侍者扭头看去一下惊住了。
“哎呀!惨了惨了。”黄伯看清来人之后急说道。
“怎么了?”新来的侍者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位大人昨天就来这闹腾过,赶走了一大堆闻名而来的乐师。没想到~没想到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刻,又来了。”黄伯说道。
“这位大人是谁?”侍者疑惑的问到。
“他就是妃雪阁真正的阁主,雪姬的弟弟,妃雪阁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他手中。”老者果断的说道:“他一来准没好事。”
“方才是哪只猪在骂!”端木祺怒目而视。
“本将军晏懿,我就是骂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将军大嗓门回答着:“不知道你小子又是谁,竟敢如此与我说话。”
“哦——是晏将军。”端木祺好似明白的说道。
“是本将军。”晏懿自豪的应道:“你想怎么样赔礼?”
“你要我陪你什么礼呀。”端木祺迷茫的问道:“师姐,请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吗?”
“身为观众,拍手致敬,是无错。”端木蓉立即配合的说道。
“观众,观众有你呀!”这回轮到晏懿茫然了:50个人我都认识呀,绝对没你。
“索索。”两声破空声。
“完了,这下可糟了。”黄伯不妙的说道。
“哎嗨嗨,哎嗨嗨。”晏懿浑身打着颤,耳边是两支划过的银针。
“赵国乐舞,举世无双;燕国少年,邯郸学步,未得精髓,沦为七国笑谈。而雪女姑娘的乐舞,独傲群芳,世人能够有幸亲眼得见,也是此生无憾哪!晏将军这样粗鲁的举止,更是败坏了今晚妃雪阁的雅兴,我虽然没有范罪,但是今天妃雪阁的主人是雪女.筱倩二位姑娘,孰是孰非还是由雪女.筱倩二位姑娘决定吧。”端木祺挤眉弄眼到。
雪女:“这位公子权倾天下,在公子面前,雪女区区一个舞姬哪有做主的资格,更何况妃雪阁是逍遥赏玩之处,不论朝政,只谈风雅。这里不是公子的幕府,更不是王府的官衙。”
晏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幕府!”(军队主将的府署设在帐幕内,因称。)
端木祺点头装逼:“不论朝政,只谈风雅,这样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晏懿连忙谢道:“多谢大人开恩,多谢大人开恩!”
黄伯惊愕道:“我的妈呀。”
端木祺接着装逼:“久闻妃雪阁有一位奇女子,超凡脱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此曲应名《阳春白雪》,乃春秋时期晋国的乐师师旷和齐国的刘涓子所作。现存曲谱《阳春》和《白雪》是两首器乐曲。《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但相信就是二人再世,也没有此等销魂滋味。但是”
端木祺话音一转:“你们今天的事很让我气愤,知道吗!”端木祺指着飞雪玉花台上的雪女和帘后的筱倩:“你还有你!都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雪女与筱倩低头应道,好像害羞的好媳妇儿。
“你,闲的没事瞎显摆,‘凌波飞燕’是随便跳的吗?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跳。”
“是!”雪女应道:以后只为你一个人跳,至于其他人——凌波飞燕,必见血光。
“还有你,舞没学好就不要瞎跳,这回只是扭伤,下回就是残废了。”
“人家知道错了嘛。”筱倩带着哭腔说道。
“快过来,让师姐看看你的脚怎么了。”端木祺心疼的说道:“别,还是我们过去,咱们去后台看吧。”
端木祺,端木蓉,雪女,走向了帘后,会和筱倩后一起向后台走去。众人看得他们的背影。沉默后开始了喧杂的讨论。
“他到底是谁?”
“雪女,筱倩两位大家为何对他言听计从。”
晏懿:“将军中没听说谁家的孩子长这样的呀。”
端木祺挥了挥手,却在燕国上流中留下了一段不朽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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