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端木蓉为端木祺把着脉:“阿祺没什么事,只是心情起伏激荡之下陷入了自我保护状态。”
“不过你那一掌也太狠了!”一向温和的端木蓉难得的皱起了秀眉,俏脸微微泛起怒色:“你要知道,你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是我们大家的,你下手这么狠要是没有阿祺挡着,非得把自己打残不可。你残了没关系,要是阿祺为你伤心怎么办!”[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蓉姐姐,我错了。当时~当时我不是一时犯糊涂,想不开嘛。”筱倩低着头委屈的撅着嘴:“小祺他没事吧。”
“摆那副样子给谁看呢!筱倩呀,不是姐姐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总得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呀。端木祺他还这么小,但他却为了大家一直在不停的努力着。每时每刻都不放松。你知道这些年来他都是怎么过来的嘛!”端木蓉好似要把心中的苦闷倒干,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你那一掌打的并不疼,疼的是心里。阿祺是气急攻心,为了替你挡下那一掌,阿祺经脉逆流,以换取了瞬间的爆发力,才得以在你落掌前替你挡下来。险些伤了根基,还好阿祺底蕴深厚,才得以安然度过。”端木蓉深吐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常那样冷冰冰的样子。
“蓉姐姐,雪女姐姐,我错了。”筱倩歉意的躬身。
“筱倩,我也做的不好。”雪女握起筱倩的双手,她看着她,她也看着她,两女相逢一笑泯恩仇。
“以后我们大家都是好姐妹。”雪女的柔声抚慰着筱倩内心的创伤。
“嗯!好姐妹。”筱倩破涕为笑,作揖道:“雪女姐姐,蓉姐姐。”
“呵呵呵呵!”妃雪阁中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咔嚓!轰隆隆!”一阵响雷惊天而过,带来的是深秋最后一场大雨。雪女三人在焦急的等待着。
“怎么还没醒呀。”筱倩最先奈不住性子。
“我出去走走。”雪女也忍耐不住了,想去淋淋雨,让自己冷静一下。
………………好……久……不……见……分……割线………………………
河堤柳岸边,霪雨霏霏,水烟朦胧。雪女在雨中洗涤着内心的的不安。
“我~该何去何从。”雪女扪心自问,正在雪女迷茫之时,一个人举着一把绘着几株傲骨的寒梅的伞,走了过来为雪女挡住了冰寒彻骨的秋雨。
“是你?”雪女激动地回眸看到,发现来人却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不由失望的望向湖中的游鱼。
“燕国深秋的雨,虽然凄美,但却冰寒彻骨,会淤积在肌体中。”高渐离看着雪女突然回眸时的激动,不由有些不淡定了。开始卖弄着自己的才华,表现着自己的关心。
雪女扭头有些厌恶的撇了高渐离一眼,又看了向湖中清水——鱼儿已经被人给惊跑了:“我知道。但是,我喜欢。”你不是小祺,又怎么会像他一样知道我内心的悲楚呢,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高渐离发现雪女突然变脸,不由很是纳闷,看着湖中的清水——什么有没有呀,既然你喜欢淋雨,我就换个你关心的,便转移话题接着表现自己:“在燕国得罪了众多贵族,恐怕没有人能够太平无事。”
雪女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也是一个夜晚,也是一个雨天,也是得罪了权贵。但是他的英姿却因此映到了自己的脑海。想到那柄小孩玩的木剑,雪女嘴角隐隐带着笑意:“你害怕了?”
高渐离看见雪女的笑意越发的激动了,不由得有些找不着北:“我能应付。”
风吹动着柳枝,柳枝随风而摆,一只乳鸽在这寒风彻骨的雨夜中,在湖面上低翔着。
“你为我给筱倩弹奏一曲,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过谢谢。”雪女突然说道。你也只配说说大话,还是弹你的曲子去吧,真正能奋勇出身救我的就只有小祺。
“不必客气。”察觉出雪女语气中的一丝不屑,高渐离有些不得其所,我哪里说错了吗?还是她不相信我说的话。
“贵族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得罪了他们的人很快就会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离开燕国,走的越远越好。”雪女有些乏了,有些不想再见到小祺以外的男性。
“那你呢?你怎么办。”高渐离立马关切着,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出局呀。
雪女美目一弯,不由玩心大起想让小祺吃下醋:“难道你想保护我?”
这声音,对高渐离来说是巨大的诱惑,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他不敢再看雪女深怕自己忍耐不住,强作淡定的回答:“我会的。”
雪女(转头含笑):“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高渐离,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了:“我……”
听到高渐离的停顿,雪女不由得想死了齐国贵公子们淫笑时的样子,失去了玩弄的兴致:“你这么做,不过也就是,为了接近我。其实,你们都一样……”还是小祺好,他面对这种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
雨下得越发大了,雨水中还夹杂着片片雪花。
卖弄,接着卖弄。面对的雪女忽晴忽暗的态度,高渐离现在有些抓狂了,自以为是的阐述着心中的观点:“你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我,听说过你的过去,我能够理解,任何人有过这样的经历,都会……”
雪女转身打了高渐离一巴掌,厉色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个什么,是端木祺在那个时候出现了,救了我。想到这,雪女越发觉得小祺的好,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惹人厌。不由得恨恨的打击到。
“你知道昨天晚上那些看客,花了上百两黄金,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只为了看我跳一支舞!他们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这些人在燕国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富甲一方。但是在小祺面前,他们连一点声都不敢出。”可能是想到他们不出声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蓉姐姐的那些个很好很大很凶残的银针,有些脸红的扭过头望着湖面,低声接到。
“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琴师,有什么能力保护我?。”
“我会留下来。”高渐离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用语言已经无法打动雪女了,那我就用行动来证明给你看。
“那是你的事情。”雪女转身,走出了雨伞。谁有闲工夫在这搭理你,我去看看我家小祺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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