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别跑,待我上去再战三百回合。”端木祺猛地坐立起来,惊出了满头大汗:“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看着房间四周价值不菲的摆设,端木祺知道自己在一家非富即贵的人家里,而从摆设的物品来看,确实还在秦时明月的时空里,没有再穿越:“我记得~我记得我再在和高渐离真人pk来呀!小爷我先声夺人,招招致命,打的高渐离那小子顾左失右,怎么挡也挡不住,不得不使出绝招——萧风斩。但也被小爷看出了破绽,不得不放弃蓄力,直接拼大招。最后还是小爷我技高一筹,亢龙有悔已练到2悔,掌力叠加3倍,只可惜第2悔没练熟,悔错方向了,3倍威力的亢龙有悔直接把桥炸了个大洞。那声势,真可算得上惊天动地,小爷我一个猛虎翻身,利用身体的优势躲开了爆炸的冲击。只是……。”
“什么!你不知道猛虎翻身。哎呀!太没文化了,就让小爷来给你普及一下,这个猛虎翻身呀,其实还有个俗名,那个叫做褴褛大衮。”[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啥,没听明白!非逼小爷说出口,这多不好意思呢,其实那个褴褛大衮呀就是懒驴打滚啦。”说道最后端木祺有些有气无力。
“小爷我一个懒驴打滚啊呀,呸呸呸,什么懒驴打滚。小爷我一个猛虎翻身呀,就被气浪给吹的翻河里去了。”端木祺很是无奈呀:“现在这工程,结实是结实,比以后的豆腐渣好多了,但也太不注意小孩的安保了,护栏按的那么高,小朋友们根本够不着嘛。”
“吱呀。”房门打开,进来了一个神交已久的牛逼人物——荆轲。
“你醒了呀。”荆轲左手灌了口酒,右手擦了擦嘴,美滋滋的看着左手提着的酒盅,好似在说不愧是燕国的名酒,味道就是不错。
“荆轲!”端木祺嘴巴异常夸张的长大。
“哇哦,你想干嘛!”看着端木祺的血盆大口,荆轲有些害怕的想到:前两年那个看起来不会喝酒的高渐离一口就把我准备喝2.3天的美酒就喝完了,这个胖小孩,看起来年纪小,没想到也是个酒鬼,竟然想连酒盅一起吃了。
‘原来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呀,连小孩子都知道我的存在。’荆轲有些沾沾自喜:“你怎么样了?怎么会掉在河里,不过你也是命大,那么冰冷彻骨的河水也没把你怎么样。”荆轲说道这时浑身打了个哆嗦,喝了口酒暖了暖身子后又道:“不过可苦了救你的我啦,看你也是个小酒鬼,得陪我一盅美酒昂。”
“这里是哪里?”端木祺选择性的无视了荆轲的最后一句话,道出了心中的疑惑:荆轲怎么会出现在燕国?这里又是哪?荆轲怎么比我还不着调,我顶多3句离不开美女,他却3句离不开美酒。
“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呀?”荆轲玩弄着酒盅,笑眯眯的说道:“说出来吓死你,这里是燕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燕太子丹的府邸。怎么样,吓了一跳吧。”荆轲突然抓住玩弄在半空的酒盅,猛地探头,硕大的脑袋离端木祺的脸不足3寸。
端木祺下的往后一退,差点掉下床去,两手在空中拼命地摇摆,想抓住些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着。
“不用怕成这样吧,燕丹这个人其实挺大方的,看到这盅酒了嘛?就是他给我的。”荆轲一把抓住半身悬空的端木祺,拉回来大方的说道:“想喝吗?看你这么馋,给你喝一口。”
“想喝个毛毛。”端木祺气愤了:“燕丹,常人也,又非未见,有何可惧;吾惧着,实汝口肤之亲也。”
“好好好!说得好!我燕丹又不是什么凶残猛兽,去掉太子这个身份也不过是个平凡的人罢了,有何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暴秦。”太子丹从屋外大步跨进,跪拜道:“燕丹不才,意请先生助燕丹一臂之力,请先生答应。”
“太子殿下快快请起,我答应就是。不过刚才他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没听懂?”荆轲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有些丢人的低声问道。
太子丹顺势而起,悄声解释道:“刚才端木祺所说的是:燕丹,不过是个平常人罢了,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可害怕的,我所害怕,其实是~其实是……”
“其实是啥?你刚才所说的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想考考你罢了,后面这句到底是啥意思,给你个机会,快说呀。”荆轲一副回答我问题是给你面子,两只眼睛却又着急的跟小猫挠心似的。
太子丹捂嘴低笑:“其实是和先生亲嘴。”
“啊!”荆轲酒以至口,正准备下咽突闻此话,不由一惊,握着酒盅的吓得一松,喉咙里的佳酿也成了烧着的木炭。
“砰!”地一声,伴随着是荆轲的咳嗽声:“酒,我的酒。咳咳。”荆轲一手按着喉咙,一手救道:“不要呀!”喀嚓,碎裂的不仅仅是酒盅,还有荆轲的心。
“你你你,你赔我酒。”荆轲拽着小胖的衣领:“都怨你,我好心请你喝酒,你却说这话来恶心我。”
“阿尔儿。”小胖一副快咽气的样子,直翻着白眼。
“别摇了,再摇他就断气了,大不了我再请你就是了。”燕丹劝架道。
“耶。”端木祺与荆轲击掌欢呼道:“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
“咱俩真有默契。”
“你们合起伙来阴我。”燕丹有些难以置信:“你们是什么时候串通好的。”
“其实。”荆轲装腔作势道:“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端木祺立马配合的给了个拥抱。
“两个没有底线的混蛋。”燕丹在心里咒骂道。
“哥哥,我知道有一家广寒光的美酒,特好喝,过两天带你去。”端木祺继续没底线道。
“好弟弟,真没白当你哥哥。”一听到酒,尤其是美酒,荆轲就两眼冒光,有变身狼人的趋势。
“一对狼狈为奸的东西。”看见二人的得意样,燕丹就气不打一处来:“等一下,你所说的广寒光,不会就是……。”
“没错,就是你叔公雁春君的广寒光。”端木祺得意的说出了燕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勒个去呀。”燕丹忍不住爆粗口到,再和这俩货待下去我非得气死不可:“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得,我惹不起还是躲吧。
“再见,燕叔叔。”端木祺很有礼貌的挥手道。
“燕叔?叔!,我有那么老嘛?”听到这话燕丹踉跄的被门槛给拌了一下。
屋内传来哈哈的大笑声。屋外,雨还在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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