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牛青年很清楚叶昊要不是手下留情,他现在基础就不行能还站得起来。
叶昊朝着莽牛青年笑了笑,“尚有谁要挑战的吗?”
“我来。”叶昊的话音落下一个背负着战剑的青年就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剑修。
他的剑道之术极为强大。
不外跟人王相比却还逊色不少。
叶昊以剑道反抗。
叶昊的剑道是以灭神剑为主,数以百种的神皇级剑法为辅,缔造的剑道。
叶昊的剑道强吗?
强!
除了败在了人王手中之外就没有再败在谁手中了。
剑光纵横八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相对于莽牛青年叶昊跟剑修宁剑的交锋更有鉴赏性。
众人就像是在浏览一场绝美的盛宴。
宁剑很激动。
因为无论他的剑法何等凌厉,叶昊总是能够以剑招破之。
棋逢对手吗?
不!
宁剑很清楚叶昊的剑道在他之上。
因为他一直在进攻,而叶昊一直在防守。
久守必失。
这句话不是说说这么简朴啊。
更况且叶昊连半步都未曾退却。
这说明什么?
宁剑如何不清楚?
因此双方对战了三百招之后宁剑主动退后,“叶令郎,我败了。”
叶昊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良久没有打地这么痛快酣畅淋漓了?”
“我以为叶令郎应该打地很压抑。”宁剑哈哈大笑道,“叶令郎,你可是全程压着你的剑意锋芒呢?”
“有时间再交流。”叶昊轻声道。
“求之不得。”宁剑忙说道。
天地之间像叶昊这样的剑道能手可不多。
宁剑离去之后叶昊接着说道,“谁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龙区域的天骄险些都跟叶昊交手了。
惋惜的是没有一人把叶昊逼退谁人圈子。
漆黑月族的高层也在悄悄地看着这一幕。
“族长,叶昊的实力很强,我们真的不思量吗?”一个鹤发老妪轻声说道。
鹤发老妪看上去已经很老了,可是从她的轮廓依然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个尤物。
“我看重的从来都不是现在,而是未来。”雷罗琳默然沉静了半响才启齿道,“叶昊现在体现的再惊艳也没用。”
是的。
雷罗琳认为叶昊现在在有意体现。
他在居心展现他的价值。
只是在雷罗琳看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因为叶昊无法改变他背后没有超脱境强者的事实。
“我来。”就在这时雷江按捺不住了,他拎着一把斧头走了过来。
叶昊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抹笑容,“雷兄,请。”
听到叶昊喊自己雷兄,雷江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叶兄,客套了。”
雷江早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叶昊的对手,叶昊可是跟金刚、大衍同一个级此外存在。
因此他潜意识地以为叶昊哪怕不给他体面也是理所虽然的。
可是叶昊现在却给了他极大的尊重。
咔嚓!
当雷江扬起手中的锤子时漫天的惊雷骤然响起,那种感受就似乎是世界扑灭一般。
“叶兄,我脱手了。”雷江话音落下的同时手中的锤子就朝着叶昊指了已往。
一道道粗大的雷电交织着化作了一道狰狞的扑灭之力。
叶昊心神一动一扇古老的门户就泛起在了他的正前方。
那扇门户散发着渺茫的赤金之意。
而当那道扑灭之力轰在那扇门户的时候那扇门户竟然平安无事。
什么反映都没有!
雷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以为适才的一击能逼得叶昊退却,但事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再来。”随后雷江动用了越发强悍的雷术。
可是无论雷江如何地轰杀,始终都难以打破那一扇门户。
“什么情况?”
“叶昊动用的什么神通?”
“这防守神通也太强了吧?”
“这该不会又是超脱级的功法吧?”
“叶昊在那里学到的?”
“有可能是九宫主宰教授的。”
这些修士不知道的是叶昊动用的是五行门。
这是五行主宰教授给他的防守神通。
叶昊此时动用的是金门。
可哪怕这样雷江都打破不了。
半刻钟之后雷江终于放弃了,“叶兄,我认输。”
雷江不是不想脱手,而是没法再继续了。
体内的神力都耗尽了,怎么再继续啊?
叶昊一挥手就撤去了金门,“承让了。”
雷江退去了。
这时叶昊看向了不远处的卡南,“卡南兄,要不要过过招?”
“我的对手是大衍。”卡南笑着说道,“跟你过招,袒露了实力,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惋惜了。”
“以后有时机的。”
“我也这么以为。”
一身白衣的大衍浅笑道,“叶兄,要不要来我这里叙叙旧?”
“也好。”叶昊说到这里就看向了宁剑道,“宁兄,行个利便,把你的院落让给我如何?”
宁剑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叶兄说的那里的话?我这就去收拾工具。”
“慢着。”宁剑正待转身离去的时候叶昊唤住了他。
“什么?”宁剑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叶昊抛给了他一个玉瓶,“不能让宁兄白让出地方不是?”
宁剑怔住了。
“叶兄,你把九转金丹给我了?”
“你我一见如故,给你九转金丹,怎么了?”叶昊大笑着说道。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宁剑沉吟了一下朝着叶昊认真地拱了拱手。
漆黑的雷罗琳看到这里扫视了众人一眼道,“你们可知道叶昊为何要送宁剑九转金丹?”
“因为他们俩都是剑修,叶昊对宁剑惺惺相惜。”
“叶昊可不是单纯的剑修,我倒以为叶昊是看重了宁剑的为人,灼烁磊落。”
“宁剑的名声很好,我也赞同这个看法。”
就在月族的高层纷纷讨论的时候雷罗琳悠悠地说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宁剑也是人族吗?”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这才意识到宁剑跟叶昊一样也是人族。
“叶昊,有着狭隘的种族主义。”雷罗琳一针见血地说道。
“这也不能说狭隘吧。”鹤发老妪淡淡道,“我们谁又不是以本族优先呢?”
雷罗琳看了鹤发老妪一眼,“三姑,看样子你很看好叶昊啊。”
“我只是以为你该给他一个时机。”鹤发老妪迎着雷罗琳的眸光徐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