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赌局,荷官依然是卡雷斯特。
这场赌局只有两个人参加,但这两个人无论是名气,还是这次所赌的赌注都不次于前两场,这也让外面很多人都在咒骂霍斯先生他们。
这样一场重要赌局,偏偏是封闭的,这不是故意急人吗。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这样关键的赌局实在无法看到,也让很多人此时都聚集在葡京大酒店门口,想第一时间知道最终的结果,同时这里还有很多的媒体记者,让酒店的保安都无比的紧张。
“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卡雷斯特微笑看着两人,轻轻的问了一句。
“可以了!”菲尔特轻轻点头。
“我也是!”李阳也微笑看着卡雷斯特。
卡雷斯特没在说话,取出一副新牌,让两人看了看,随即开始流利的洗牌,他洗牌的样子确实好看,赏心悦目,又不显得纯粹是花俏。
“菲尔特先生,要不要切牌?”
洗好的牌,摆放在了桌子上,卡雷斯特又微笑问了一句。
“不用了!”
菲尔特微笑摇摇头,卡雷斯特随即又向李阳问了同样的问题。
看了看牌,李阳跟着摇了下头,心里稍稍有些惊讶。一般来说,赌桌上的人很多人都会选择切牌,切牌还是一门很重要的技术。
有些赌王,只看洗牌就能记下来部分牌,切牌能切到最自己有利的地方,也有些人是对荷官不太相信,切牌之后能打乱原有的顺序。
不过想在卡雷斯特手下记住牌,就是那些赌王也做不到。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赌桌上先切下牌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这会菲尔特选择了不切牌,李阳才会有些吃惊,他已经看透了所有的牌,这一把牌他的牌面稍微好些,所有也就没有跟着切牌。
事实上,两人对赌对李阳才更有利,不像多人的时候,他要不断的计算着后面的牌,有人中间放弃的话,牌面会立刻改变。
第一张明牌,李阳的稍微大一些,李阳随手丢出了二十万的筹码。
看着李阳的明牌,菲尔特笑了笑,直接选择了放弃。
第一手牌便放弃,这让李阳的眉头再次不自然的跳动了下,这位排名第二的美国赌王似乎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
放弃,李阳只赢了十万的底注,但总算是赢了。
旁观席那边,李灿,周文他们又都小声的讨论了起来,今天第一手牌李阳就轻松获胜,也算是个开门红,每个人现在都很高兴。
老爷子也在看着赌桌,方老,徐老还有黄院长他们都在。
这场赌局对他们来说比之前两场更为重要,所有在澳门的老前辈都来参加了,此时他们的心里还都有些紧张。
这一场,可决定着很多件世界话了,牌局没有向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李阳并没能大杀四方的直接干掉菲尔特,现在的局面仿佛更像是陷入了僵持战。
这样僵持下去,比拼的可是耐力和毅力了,李灿他们这会的心里都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菲尔特轻轻的敲了下桌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第二十五局,卡雷斯特继续发牌,这一次是里面的牌面大,李阳是张红心k。
菲尔特则是张黑桃k,不过只发这两张牌之后,李阳的眼中猛然闪过道骇然,他抬头看着菲尔特,强忍着心中的震撼,没去看卡雷斯特一眼。
这一局牌,两人都拿到了大牌,甚至可以说是巧牌。
李阳的牌面,最终会是0jqka的顺子,不是同花大顺,因为他的底牌是张黑桃q。
而菲尔特的牌面,同样是0jqk,也不是同花顺,但他是黑桃a,按照规则,牌面相同,则选择最大张牌的花色来对比,这样的结果,依然是李阳输。
红心a,只比黑桃a小了一点,但这一点却是胜负的关键。
而这样的牌面,也可以说是非常的难得一遇,俗称为冤家牌,这样的牌也最具有欺骗姓,很容易让人不断的下注。
严格来说起来,这副冤家牌比李阳之前和林正清赌的那一局还要诡异。
接二连三的出现菲尔特的牌面只比他大一点,甚至连这种异常难遇的冤家牌都出现了,李阳若还以为这是正常的话,那就是个傻子。
毫无疑问,李阳并不傻,所以他已经明白,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肯定和卡雷斯特有关。
这一会,李阳终于想了起来,从头开始,他和菲尔特都没有去切过牌,一开始李阳还有些疑问,但过了几局,习惯了之后,这事就被忘在了脑后,若不是感觉到不对,他甚至忘记了这一点。
李阳毕竟参加的赌局不多,没有老手那样丰富的经验。
“李阳先生,正好大了一点,时间好像过了很久,这次多一点,先下一百万吧!”
菲尔特微微一笑,丢出来了一百万的筹码,李阳心里猛的一动,一百万确实不少,他之前可只是二十万三十万的下,一次五十万的都极少。
看来,菲尔特知道这次的牌对他有利,而且很有可能知道这就是一次冤家牌。
他能知道的这么详细,李阳绝不相信他和自己一样能知道所有的牌,既然没有自己这个能力,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卡雷斯特就是他们的人,荷官被他们买通了,他们已经艹控了这场赌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