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老公,强占魅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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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偷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片刻,笔录室里就发出了一系列令人想入非非,无限遐想的声音。

    “娜娜,你想好了吗?答应我提出的条件吗?”暧昧的称呼让人不禁头皮发麻,配着炎斌那百年不遇的温柔好男人的声音,让人的**皮疙瘩不禁掉了一地。

    “恩,斌,我答应你,以后你可要好好对我。”于娜娇媚的声音柔的能掐出水里。

    忍着笑意的炎斌拍拍于娜的肩膀:“娜娜,那你先回去吧,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等你电话哦。”说完,踩着小碎步推开了笔录室的门。

    待于娜走后,炎斌拿出手机拨通了徐安的电话,严肃的直接切入了主题:“安子,给我办件事,去夜k把一个叫于娜的女孩的押金和工资给我要回来,另外告诉夜k的老板把那什么破违约金给整明白了,别趁人之危祸害人家小姑娘。”

    一听这话,可算逮着埋汰炎斌的机会了,徐安油嘴滑舌的说:“哟嗬,我说炎大少,这事你都开始管了?啥时候泡的妞?这次口味挺重啊,啧啧,你放心,为了哥们你的幸福生活,我也把这事给你办的贼直溜。”

    “滚,滚,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是单纯的帮个忙,有时间再跟你细说。”如果徐安站在他的面前,炎斌绝对会当场脱下自己的臭袜子去堵他的嘴。

    挂了电话的炎斌,迈着步子走到门口,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悠悠的说:“郝大警官,偷听别人的墙角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啊。”

    被他发现在空气中白了一个眼球的郝萌气鼓鼓的推开了笔录室的门,完全没有一点因为偷听被抓到的羞愧感,昂着脑袋,就像一只斗气十足的斗**一般,左右环视了一圈,伸长鼻子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又跑到垃圾桶处瞅了瞅。

    倚靠在桌子上的炎斌抱臂看着郝萌堪比小狗般寻气味的动作,揉了揉鼻子笑道:“我说萌萌,你怎么跟小狗似的到处闻呢?咱们刑警队不是有警犬的吗。”

    身体猛的一得瑟,抖了抖**皮疙瘩,一把利剑般的眼神杀向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告诉你啊,炎斌,注意称呼和措辞,别萌萌,萌萌的叫我,恶心死了,还有你刚才说我是什么?小狗?我看你才是狗,而且是一只发了情的公狗。”

    炎斌咯咯笑了两声:“你一进来左闻闻右看看的,不是小狗是什么?而你说我是狗,而且说我是发情的公狗,啧啧,这个比喻可不太恰当啊,萌萌,可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我是想闻闻这笔录室里有没有某人发情的味道,我看垃圾桶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某人发情的证据。”郝萌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能噎死他尽量噎死他,省的动拳头废体力,动手枪废子弹的。

    慢慢走近她,凑近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问道:“小萌萌,那你发现了什么?”

    挠了挠吹得发痒的耳垂,离他远了一些:“别乱叫,叫你的小娜娜去。”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炎斌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句充满醋意的话,又绕到她旁边,小声的问:“吃醋了?”

    吃醋?我还吃酱油呢。

    “走开,我有病啊,我盐吃多了咸的我瞎吃什么飞醋,别乱说话,小心撕烂你的臭嘴。”郝萌伸出手指狠狠的警告着他。

    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经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了,炎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扣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准确地来说这个高度正好可以看到郝萌那呼之欲出的xiong,眼睛得到无比满足的说:“中午了,走啊,我请你吃饭。”

    吃饭?没准是鸿门宴呢,不去。

    果断的摇头拒绝:“不去,怕毒死。”偏头想了一下,仿佛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喂,你刚才让于娜答应你什么条件了?”

    ☆、第二十二章 你吃啥长大的?

    听听刚才那无限暧昧的话和于娜妩媚羞涩的声音,这不禁让郝萌多想了,瞅着炎斌那妖孽的得瑟样儿,不等他回答继续插嘴自己猜测着:“是不是看人家长的有几分姿色,便想着趁人之危发挥着你那约炮男的潜质把人家给收了啊?”

    靠,听听她嘴里的话,哪有一句好听的,自己在她嘴里不是约炮男就是性唤起者的,敢情自己就像是几百年没沾过荤腥儿的土匪头子了。

    没有驳回她的猜测,依然笑脸如阳光般的瞅着她:“中午和我出去吃顿饭,我就告诉你。”

    “不去,不听,爱说不说,你那见不得人的事我还怕听了脏了我的耳朵呢。”郝萌倔强的埋汰着他,别过头去不乐意瞅他那充满男人味儿的俊脸,这种货色,在社会上就是典型的祸害女孩子的败类人渣子。

    而且还是公的,雄的。

    嘿,好说好商量不好使,条件引诱不好使,暴力估计更没辙。

    炎斌得瑟着大腿一颤一颤的,唉声叹气的嘲讽着郝萌:“哎,刑警队里居然出了这么个窝囊废,瞧瞧这胆子,跟自己队里组员吃顿饭都吓成这样了,要是出去和犯人交手,那还不得吓尿裤子啊,哎,真是给刑警队丢脸啊。”

    看着郝萌气的七孔冒烟的样子,炎斌在心里得意的想:嘿,这下妥妥的了,激将法成功。

    几步踏到炎斌面前,提高了分贝:“喂,臭狗屎,说谁吓尿裤子呢?活腻歪了?”

    没有被她的高分贝和歹徒气场所压倒,依旧使用着激将法:“说你呢,郝大警官,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给了一记警告的眼神,朝他竖起了中指,挑衅的说:“去就去,吃个饭,谁怕谁。”

    嘿,大功告成,妥妥的。

    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的炎斌难掩心中的喜悦问道:“你想吃什么?”

    “随便。”白了他一眼,刚才的气还没顺下去呢。

    想了想,女孩子要靠哄的嘛,于是热脸贴着冷屁股的问着:

    “吃焖面?”

    “焖面油了吧唧的,破面条子有啥好吃的,不吃。”

    “吃饺子?”

    “一年吃一次我都嫌多,不吃。”

    “吃米线?”

    “你愿意吃塑料袋儿啊?不吃。”

    “吃麻辣烫?”

    “你能不能整点有营养的?不吃。”

    被整崩溃的炎斌,**头白脸的问着:“你吃啥长大的?”

    “粑粑。”郝萌连想都没想,顺嘴就秃噜出来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啥,看到炎斌在那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恩,那玩意儿确实有营养,所有的钙铁锌硒维生素都在那里面呢,样样俱全,不过,郝警官,这,咱俩吃的东西也不对路子啊,这可咋整?”炎斌假装头痛万分的纠结着这个问题,脸上还存在着深深的笑意,气的郝萌真想拿一把枪直接给他突突了。

    “闭嘴。”郝萌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这两个字,咬牙切齿的恨的炎斌不得了。

    看着母老虎发威的样子,炎斌立刻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走,萌萌,小爷带你去吃点有营养的。”

    那句“有营养的”惹得郝萌不禁又想多了,横着眼睛直瞪他。

    意识到自己的口误,炎斌急忙纠正:“放心,不是粑粑。”

    嗷呜,xiong口处被郝萌一个胳膊肘捶的差点喷血,揉了揉,屁颠屁颠的跟在郝萌的身后,唤着她:“萌萌,等等我。”

    ☆、第二十三章 吐血,捶xiong,撞头

    捂着耳朵的郝萌特想把那句“萌萌”给过滤掉,每次炎斌叫她萌萌的时候,郝萌总会想起电影《赤壁》中的那个片段,林志玲扮演的小乔特嗲的叫着那匹小马驹:萌萌,站起来,站起来,想想就觉得特滑稽。

    一想到这就万分的崩溃,亲娘啊,为啥叫我萌萌。

    一个流星步,一个火星步,两人成了街道上的一阵风,嗖嗖的步伐让众人叹为观止。

    通红醒目的门脸让人一看就不由得想到一个字:辣。

    以中国传统红为装修的川菜店处处洋溢着“辣”的感觉,红色实木的饭桌上,各在一边坐着两个人,辣男辣女。

    只见服务员手捧着点菜器一脸为难的看着因为菜品而争论不休的两个人。

    “水煮鱼,水煮肉片,毛血旺,辣子**,火鞭牛肉,加麻加辣,要一瓶可乐,再来一大碗米饭。”郝萌嘴皮子利索的“啪啪啪”说出了菜名。

    “停,她说的那些通通不要,开水白菜,三鲜锅巴,粽叶排骨,凉拌茼蒿,金沙玉米,把可乐换成红糖水,给我来一大碗米饭,给她来一小碗米饭。”炎斌直接无视掉了郝萌点的菜品,重新点了一份,不顾郝萌对他吹胡子瞪眼的,递给服务员一个镇定的微笑,示意她赶紧去厨房递单子。

    一向无辣不欢的郝萌怎么可能容忍来到了川菜店居然不吃辣的,非得吃那些清汤寡水的玩意,暗地在桌子下面伸长了腿,找准了炎斌的脚后,用力的在他的脚背一踩。

    嗷呜,炎斌痛的反射性的叫了出来,再一抬头看那厮,好家伙人家在那装文艺小青年看着窗外欣赏风景呢。

    闻着旁边桌川菜的辣香味,郝萌馋的直咽口水,越想越来气的他,扭过头来看着桌子上这一个个清汤寡水的菜和那一小碗米饭就没有食欲,开始不满的数落起炎斌来:

    “炎斌,我发现你这人就是有病,而且还是神经病,谁家来川菜馆吃这些破玩意儿的?”

    夹了一口开水白菜,好脾气的说:“我啊。”

    吐血,捶xiong,撞头。

    “也只有你这种奇葩才能干出这种事来,你这种行为就相当于去西餐厅点一份麻辣烫是一个道理。”用筷子拨楞了一下眼前白花花的菜品,不知道该吃什么。

    无视掉她的谬论,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又把红糖水推到她面前:“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吃,赶紧喝。”

    把碗往前一推,赌气的说:“不吃,没食欲,没胃口,一点辣味也没有,还有,我不喜欢喝红糖水,黏黏的,甜甜的,难喝死了,要喝你喝吧。”

    男人味儿在此时终于霸气外露了,语气坚决的说:“不行,必须吃,还有这杯红糖水必须喝光。”

    “凭什么?”理直气壮的问。

    “凭你现在是生理期,不能吃辣的,不能喝碳酸饮料。”泰然自若的答。

    一句话堵的郝萌顿时语噎,气势渐渐弱了下来,脸上爬上一丝红晕,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生理期?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般窝进她的心里。

    不作声,瞬间化成乖乖小猫咪的郝萌拿起筷子听话的夹起碗里的那块排骨一口一口的啃着,吃到一半,郝萌咽下嘴里的食物,细若如蚊的问道:“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十四章 下次记得把包拉好

    埋头苦吃的炎斌愣了一下,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特自然的瞥了一眼郝萌的包淡淡的说:“下次记得把包拉好。”

    反应过来的郝萌偏头看向自己的包,果然,一袋长的纷嫩嫩的七度空间少女系列卫生巾正在空气中曝光,上面印着的卡通少女仿佛在向她招手问好,羞死人了,羞死人了,怎么被他看到了呢,实在是太丢脸,太尴尬了。

    立刻拉上了包包的拉锁,把头埋得低低的和碗里的米饭作着斗争。

    抬了下眼皮看郝萌难为情的样子,炎斌突然觉得她也挺可爱的,最起码不发彪的时候还是有个女孩子的样子的。

    等着她吃完最后一口饭,看着她喝完最后一口红糖水,炎斌这才拿纸巾擦了擦嘴,起身说:“咱们会队里吧,下午还要研究下案情吧。”

    点了点头,抓着包,两个人不再是脚踩风火轮一般的嗖嗖的往前蹽了,炎斌是顾忌郝萌处在生理期不能跑,而郝萌也自然懂炎斌的意思。

    下午。

    重案组内,气氛严肃。

    法医验尸官田晓雪拿着分析鉴定一脸严肃的说着:“这七具尸体的确已经死了一周以上了,不过,这七具尸体不是同一时间死的,她们之间的死亡时间最少相差一天到两天,这样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

    组长眯着眼睛深思着,点了点头接着问:“凶手用的是什么武器来行凶杀人的。”

    看了一眼座位上的炎斌,坦白地说道:“上次炎斌分析的很对,凶手是先用军刺将人杀死,再用钝器菜刀一类的将人分解,柳湖是抛尸现场。”

    若有深意的看了炎斌一眼,扫向大家:“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第一现场,找到犯罪嫌疑人,上午受害者家属的笔录有什么重要线索吗?”

    郝萌站起身回答:“组长,通过上午受害者家属的笔录,我们发现最后一个见她母亲,也就是出现在兰花发廊的人有重大嫌疑,剧受害者家属于娜说那晚她母亲接到一个男人的包夜要求,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到死者,直到发现了尸体。”

    王组长摆弄着茶盏,赞同的说:“剧目前看来,这个人的嫌疑最大,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出这个嫌疑犯,你们有什么想法?”扫向炎斌,喝了一口茶问道:“炎斌,你说说你的想法。”

    炎斌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的分析着:“我认为我们应该从发廊着手,看看发廊里或周边有没有摄像头一类的,如果有摄像头,我们可以通过摄像头来排查出当天晚上和死者最后一个出去的人是谁。”

    灵机一动的郝萌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着自己的观点:“组长,按照罪犯的心理分析来看,那名罪犯在杀了这么多人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掩饰自己,不过另外根据他逐一杀害的手法来看,这个人是在斩草除根,不想留下任何一个活口,所以他才会把发廊老板也杀掉了,我想利用犯人的这个心理来一个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有点意思,你说说看。”对于郝萌的能力,组长是非常认可的。

    ☆、第二十五章 打扮的性感点啊

    得到赞同的郝萌颇为自信的说:“那个发廊不是案发第一现场,而且是在小区里隐蔽开的,不是在街道边开的,所以一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那个小区内的停车棚上正好有一个摄像头对着那个发廊,所以我们通过物业就能调到那个监控,我们把监控内最有嫌疑的人截图打印下来,然后我们进入那家发廊给别人一种还在营业的假象,让罪犯认为里边还有没有除掉的人,这样一来,罪犯肯定会再进入这家发廊的。”

    对这个方案及其满意的王组长,站起来,笃定了这个方案,指挥着大家:“小张,现在你立刻去调监控录像,郝萌着手准备发廊的再度营业,炎斌你配合郝萌的工作。”

    “是!”三个人,三声是接受了各自分配的任务。

    翌日。

    重案组会议室的幻灯片上放大着一个身穿黑色条纹短袖,蓝色劳动布裤子,一双灰色布鞋的留着卡尺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屏幕定格,组长站起来说:“剧排查,这个人有最大的嫌疑,当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带着死者走出了小区。”

    关掉幻灯片,王组长走到打印机处拿了两张嫌疑人的监控截图画像递给郝萌和炎斌:“你们两个仔细看看嫌疑人的长相。”抬头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郝萌,你来扮演发廊的发廊女,炎斌,你来扮演嫖客,另外再从组里抽几个人出来扮演嫖客和发廊女。”

    靠,啥玩意儿?

    自己扮演发廊女也就不说啥了,为啥让炎斌这个色胚来扮演千刀万剐的嫖客?这样岂不是让他占尽了便宜,偷偷瞥向炎斌,果然看见这厮的脸上露出得意万分,邪恶万分,得瑟万分的笑容。

    散会之后,炎斌把郝萌拉到一个角落里,满脸邪笑的说:“萌萌,咱俩好好配合啊。”

    配合?配合你妹儿啊。

    满肚子坏水儿的玩意儿一看就没憋着什么好,朝他比划着自己的小粉拳,带着浓浓的警告:“告诉你啊,炎斌,别趁机想打老娘什么主意,小心弄死你。”

    假装听不懂,一脸委屈的说:“萌萌,你说什么呢?你可真是实打实的误会我了啊,萌萌,你不会是想和我假戏真做了吧。”

    狗反咬人一口的本领总算在这家伙身上见识到了,颠倒黑白,扭转乾坤的本事都是从哪淘登来的啊?

    挠了挠短寸的头发,一脸戏谑的说:“萌萌,你有过发廊女的经验吗?会不会打扮啊?”

    “你妹儿的,炎斌,真想打爆你的头,在胡说就把你的嘴巴缝上,我看你才有嫖客的经验呢。”郝萌踮起脚尖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好脾气的笑着:“是啊,你是我的第一次嫖客经历。”从下到上打量了郝萌一番:“萌萌,那天打扮的性感点啊,免得我对你提不起兴趣来。”

    收不住火的郝萌抬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消失,否则让你和我yin阳两隔。”

    跐溜,跐溜,立刻脚踩风火轮般的逃掉了,不过,还是留下了重重的回音:“打扮的性感点啊。”

    ☆、第二十六章 色胚,往哪瞅呢?

    手上拎着一条蕾丝钩花抹xiong露背包臀齐b裙的炎斌完全被众人贴上了“bt男”的标签,大半夜的拎着几块性感的布料在大街上得瑟,这人不是bt就是神经病。

    偷偷跑到女厕所的郝萌关上了门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照照的,心里叨咕着:性感?怎么打扮才算性感?当发廊女可真是第一次啊,没有经验的花苞女很是苦逼啊。

    带着一股子回声般空洞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在厕所里臭美,不嫌臭吗?郝警官的品味果然是与众不同。”

    就像是被人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偷偷臭美居然被逮了个正着,臊的郝萌是爪子蹄子都分不清,窘迫极了,强壮镇定的郝萌大咧咧的昂着脖子开始数落起炎斌:

    “不愧是颇有经验的约炮男,守在厕所外面瞄猎物,玩偷窥,果然是无人能及啊。”

    现世报,来的真快,这么容易就被扳回了一局。

    付诸一笑的看了她一眼,冲她勾勾手指:“出来。”

    “招呼狗呢?”白了他一眼:“不去。”

    收起在空中的手,抚了抚额,讪皮讪脸的笑着:“给你准备了衣服,出来试试。”

    扒头看看被炎斌藏在身后的空气,装傻充愣的问:“啥衣服?”

    “让你变性感的衣服,发廊女的必备武器。”一副颇有经验的架势说着。

    拽了拽衣角,走出厕所,一巴掌拍在炎斌的脸上:“哟,战斗经验十足啊,说说,是不是被那些发廊女们潜规则过?”

    厚皮老脸的凑到她面前:“我倒不是不介意被你潜规则一下。”

    推开他那张恬不知耻的厚脸,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喜欢男人。”

    停,倒一下带,她刚刚说什么?

    她喜欢男人?

    你个死妞,这话啥意思?莫非小爷我不是男人?还是嫌小爷我不够爷们?

    颠儿颠儿的跟着郝萌进了重案组办公室,环视了一圈,人呢?

    “萌萌?萌萌?”压低声音轻唤着她,那声音就像一根羽毛一样撩的郝萌心里直痒痒。

    “叫魂呢?我在这。”冷不丁出现在炎斌身后的郝萌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不过,郝萌完全没有在意炎斌夸张的反应,双手一摊:“衣服呢?”

    手指勾起那分外性感的衣服,晃在她眼前:“喏,穿上试试看。”

    瞅着那少的可怜的布料,一根手指挑起来:“我干脆别穿多好。”

    “那就别穿了,还给我。”炎斌伸手准备去抓那件紧身裙。

    一下子抽了回来,淡然一笑:“职业cāo守我还是有的。”

    作为一个重案组警员来说,一定要做到能上刀山,能下火海,能趟油锅,能爬房顶,能做潜伏,能变色龙,现在,郝萌就要做到能装,能扮,能cosplay。

    当郝萌穿着那一身性感的裹身裙出来后,彻底的亮瞎了炎斌的双眼,喉咙忍不住滑动了一下,吓体正在炙热的躁动不安着。

    那腰,不盈一握。

    那腿,白嫩修长。

    那xiong,丰满圆润。

    那臀,性感挺翘。

    一眨眼的功夫,郝萌化身成红色妖姬,直逼炎斌那颗按捺不住的心。

    “真要命。”大脑中枢传递来的信息让他情不自禁的顺嘴溜出了这句话。

    慢吞吞的夹着腿不得不迈出小碎步的郝萌有些羞涩的自言自语:“好别扭。”

    “不别扭,不别扭,挺好,挺好。”看的直眼儿的炎斌咽了咽口水,眼珠子直往那深邃的事业线上瞄。

    感受到炽热眼光的郝萌顺着瞅了过去,一个巴掌呼在炎斌的脸上:“色胚,往哪瞅呢?”

    过足眼瘾的炎斌丝毫没有介意郝萌的那个巴掌,这一巴掌打的也算是值得了。

    话说,纣王为博妲己一笑都能创下酒池肉林。

    为过足眼瘾,挨一巴掌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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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大哥,能先把抢放下吗?

    夜晚。

    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下,小区内一扇有些污渍的窗户上贴着兰花发廊四个字,镶在窗户口处的五彩电子牌匾在不停的闪烁着,隔着窗子看向屋内,一盏正红色的灯光把整个屋子渲染的十分暧昧。

    透过窗子打扮的十分性感迷人的瞅着正装模作样,打扮的痞气十足的炎斌吹着口哨,叼着烟卷往小区里走。

    撇了撇嘴,腹诽心谤着:这还用打扮吗,十足的流氓色胚。

    “砰,砰,砰”门被敲响,扭着性感的小蛮腰,夹着一支女士烟下压了门把手,慵懒的倚靠在门边上,勾人的娇媚声撩人心底:

    “爷,您来了。”

    差点站不稳的炎斌被这声爷叫的骨子都酥了,看着眼前这变化万千的迷人萌萌小妖精,这厮,演戏演得真到位,进入角色够快的了,如果不是事先心里有准备,炎斌真以为自己进了风情万种的狐狸窝了呢。

    待炎斌进来,玉脚轻轻将身后的门一带,万千妖娆的挽着炎斌的胳膊在他耳边嘀咕着:“我们去靠窗户的那个房间,这样可以引起嫌疑人的注意。”

    娇媚的笑了一下,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进了那个房间。

    透着外面月色如银的月光,郝萌的两条玉璧搭在了炎斌的脖子上,脑袋轻靠在炎斌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说:“别演砸了。”

    这话如同给炎斌下了一个特赦令一般。

    双手握住了郝萌柔软的小腰,不停的在腰间摩挲着,虽说隔着一层布料,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郝萌柔软绵滑的肌肤,近距离的接触,郝萌身上的香气也不由得钻进了他的鼻内,撩拨着他的心,弄的他直痒痒。

    感受到炎斌的炽热,偷偷在炎斌的腰间掐了他一下:“给我老实点,别假戏真做了。”

    如果不是碍于为了破案而演这场瑟佑戏,郝萌恨不得直接掰断他那不老实的狗爪子,一般情况下,对于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来说,应该直接没收作案工具。

    猝不及防的一个小擒拿,郝萌就被他翻了个个儿,柔软的身躯被他压在了身下,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暧昧的热气:“做戏不如做全套。”

    手爪子刚要覆上她的xiong前,就被郝萌厉声警告着:“炎斌,今儿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就让你直接变太监。”

    手在空中停了片刻,眼睛却直勾勾的抽着郝萌呼之欲出被挤压的更为饱满的xiong部,不禁咽了下口水,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带把的男人怎么能够经受住这样的you惑,又不是柳下惠,拥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轻幅度扭动着身子想挣脱的郝萌更加激发了炎斌体内的骚动燥热,闭了闭眼,万分隐忍的语气警告着郝萌:“别乱动,小心吃了你。”

    “从我身上滚下去。”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脸上却还得荡漾着娇媚的笑容,尼玛,要万一这时候嫌疑人就在外面看到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嫖客妓女的意思,倒是有点深仇大恨的意思,那这戏不就白演了,这馅儿不就白包了。

    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也得把这戏给演下去啊。

    看炎斌完全没有半分想从她下去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深呼吸了一口气,暂且压下自己的愤怒,瞅着他那张臭屁的俊脸,强装淡然的说:“大哥,能先把枪放下吗?”

    枪,这才反应过来,裤裆里的那位还正在立正敬礼呢,血液“唰”的从身上留过,手自然的下垂,下搭,正好握住了那浑圆的柔软,“嘶”的一股子电流从体内穿过,异样的燥热感从手心里传来,男人的本能冲动,油然而起,下意识的顺手捏了捏,真软,啧啧。

    有些不过瘾,再捏两下,滋味不错,令人回味无穷啊。

    “流氓,色胚,把你的狗爪子从老娘身上拿走。”终于扛不住内心即将爆发的炸弹辣椒,愤力压低了声音,瞪着冒火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另一边则是把手偷游到他的身下,寻找着合适的位置好攻击他一番,刚想开动火力,只见炎斌一脸严肃的压低声音,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脖颈处轻声说:

    “有动静,别动。”

    ☆、第二十八章 亲的这么来迈

    一向警觉的郝萌脑袋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嫌疑犯来了,于是乖乖的听从炎斌临时下的别动命令,屋子内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极其暧昧的姿势也在这一刻定格。

    傻了吧唧的郝萌向上翻了翻白眼儿,意思是在问那嫌疑犯还在吗?

    郝萌哪知道嫌疑犯这回在哪呢,故意把窗帘拉了一大半,留了一个小缝正好可以看到窗内,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嫌疑犯的疑心,又可以让嫌疑犯偷偷瞄着窗内的动静,一心的认为那嫌疑犯躲在窗沿下面偷瞄这两人儿呢,一门心思的突突着这嫌疑犯的这会子犯罪心理,丫的,还挺谨慎,趴窗沿刺探歼情是否属实。

    可这两人儿跟两尊蜡像的似的往床上一趴,怎么看怎么假,这要是被嫌疑犯看出点什么破绽,那今晚的行动不就功亏一篑了么,不就对不起她这一身卖肉的衣服了么。

    咬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一般,认真的瞅着趴在她身上的炎斌:“假装吻我。”

    叮,暂停一下,啥玩意儿?

    直接把前面假装那两字给无视掉了,听成了吻她,这妞让自己吻她?有没有搞错?莫非是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魅力所向无敌,男人味无限迸发,所以打算就此机会芳心暗许,以身相报了?

    这个好事来的也太突然了吧,真让人一时间消化不了啊。

    两个脑袋,两个想法,一个人想的是为了打消嫌疑犯的疑虑所以才会让炎斌假戏真做去吻她,而一个人则想的是对他产生了爱情的火花,想要让他假戏真做。

    “快点。”翻眼皮一看跟个木偶似的没有任何动作的炎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再一次的催促着他。

    这厮你也太猴急了吧,没想到这看着无比单纯的郝萌,居然有这么一颗骚包无比,蓄势待发的心啊。

    两颗因不同的事儿而感到躁动不安的心终于撞击到一起去了,炎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望着身下脸蛋涨红的郝萌。

    心,飞了。

    情,迷了。

    当他压上郝萌那柔软的红唇时,全身就像过了电一般。

    身,酥了。

    体,麻了。

    双手不由得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肤。

    她的唇,好软。

    她的肤,好滑。

    四片嘴唇触在一起,心跳加快,全身酥软,被麻醉的感觉蔓延在全身,更深一层的渴望随即而来,抿着,吸着,舔着,就在撬开郝萌的嘴唇准备溜进去和她舌吻一番时,郝萌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他,问了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炎斌,人还在吗?”

    怔了一下,啥玩意?什么人?这大半夜的可别吓唬人玩啊,难不成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愣头愣脑的咣当问了一句:“啥人?没人啊。”

    “嘣”,一个拳头挥向他,心里对他开骂不已:闹了半天自己跟这自导自演呢,这流氓色胚合着跟这忽悠自己呢,更可恶的是居然把老娘的吻给骗走了,而且还亲的这么来迈。

    一个用力把他推开,从他身下翻了上来,两腿一跨,骑在他身上,挥起巴掌,刚想往他脸上招呼,门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你对得起祖国,对得起党吗?

    她的动作顿时停止了,要挥的巴掌也在空气中定格了,郝萌从他身上翻了下来,给他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时刻准备好突击嫌疑犯。

    郝萌拽了一下裙角,点了一根女士香烟,扭着腰肢,摇着屁股走到门口,摆出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具有“职业性”的妖娆pose,倚靠在门边,拧开了门锁,看到门口的男人时,她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像不是图纸上的那个嫌疑犯,那个嫌疑犯的岁数大概在40岁左右,留着卡尺,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年轻,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留着板寸头,长的比较斯文,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脸上那抹妖娆的笑结成了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手推着门,没有半点想要让他进来的意思,被拦在门口的男人见状,不自在的摸了摸耳垂,有些不解的问:“小姐,难道今天不营业吗?”

    小姐?愤怒ing,虽然自己现在的职业是小姐,但是被人这样叫出来,郝萌心里是极其的,非常的不舒服,打量了他一圈,心里不满的想:你还是鸭子呢,你们全家都是鸭。

    “我说年轻人,你年纪轻轻的干点啥不好,把钱消费在这上,你对得起祖国,对得起党吗?”真正的职业病又犯了的郝萌,抱臂看着门口的这个男人开始说教起来。

    被说的晕头转向的男人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转而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呀哈,看样子还是个常客,都知道自己是新来的,这社会都已经泛滥成这副德行了吗?

    “新来的怎么的?告诉你,今儿个今天不接客。”霸道劲儿犯了的郝萌,掐着腰,站在门口有点下逐客令的意思。

    “不营业?”开门不营业,这店是傻么?有钱都不赚的啊,男人在心里奇怪的叨咕着。

    一直在屋里做抓捕准备的炎斌听着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得担心起来,于是轻轻推开门,顺着门缝看向门口,好像不是嫌疑犯,再仔细一看,好家伙,这妞子和一个小白脸唠上了,看那架势,还唠的火热朝天的。

    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顺手拦住了郝萌的肩膀,斜靠在郝萌柔软的身上,痞气十足的问着杵在门口的男人:“你,干什么的?”

    这句话问的那个男人蒙头蒙脑的,善意的笑笑:“顾客,顾客,进来消费。”

    消费?消费啥?消费人肉?

    顾客?啥顾客?是嫖客吧!

    “今儿不营业了,你找别家吧。”满肚子火气的炎斌看到这小白脸说要进来消费,火气就噌噌的往上蹿,萌萌可是他的,他凭什么来消费。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点性格,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攻击口气的顶了回去:“不营业了?那请问你怎么在这?”这话明显是冲着炎斌去的。

    丝毫没有吊他那套,歪着头,梗着脖儿,踮着脚说:“我是这儿的常客。”

    真想脱下脚下的高跟鞋戳吓他的狗眼,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常客,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三十章 给你一个姑娘你能创造56个民族呗?

    门口杵着的小白脸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郝萌差点栽个跟头:“那我以后经常来,不也成常客了。”

    咋的,这一个个的都想拿老娘开涮是吧。

    “小子,识相点赶紧走,免得把老子惹不高兴了,把你揍一顿,到时候你有腿都走不出去了。”为了配合流氓形象的炎斌,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重重的吸了一口,腿还配合的得瑟了几下。

    自古以来,流氓的不怕斯文的,就如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见炎斌这副痞气十足,不太好惹的样子,杵在门口的那个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既然今天不营业,那我就去别家吧。”

    留了一句话,讪汕的离开了。

    走到门口,奇怪的看了看窗户上的牌匾,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剪个头发都得是常客才行吗?

    关上门后,郝萌靠在门口,瞅着他叼着烟卷的痞样儿,一个上手就把烟从他嘴里拿了出来,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拍了拍手:“经常抽烟容易阳痿。”

    郝萌警官提醒您:经常吸烟容易阳痿。

    身体一得瑟,吓体一阵冰凉,嗖嗖的小风从他裤裆里来回穿过。

    跟着郝萌进了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今天够呛了,咱收队吧,明儿再来蹲点。”

    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点点头:“行,那咱就各回各家吧。”

    拉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嘿嘿一笑:“萌萌,要不去我家坐坐?”

    都说友情通常在白天发生,歼情通常在夜晚发生。

    看着炎斌这一副欠揍的死色胚德行,郝萌就能猜出个十来分来,这厮肚子里没憋着什么好水,估计刚才跟他亲个嘴儿,把他那一股脑子的邪恶思想都给亲出来了,看这瞳孔放大的架势,这又性唤起了。

    “收起你那色样儿,小心把你打成调色盘。”竖起手指警告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炎斌,我可警告你,刚才纯属是为了案子演戏,甭打老娘的主意。”

    怀着吓唬吓唬她的心思,故意装出一副大灰狼吃小白兔的摸样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眼睛里闪烁着色狼的光芒,刚想把她抵在墙上,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放弃了对郝萌的调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眉头一紧,按下了接听键,只听那边一阵刺耳的女声尖叫:“啊!你是谁?居然在夜k的地盘上撒野。”

    一听这动静,心里小鼓乱敲,看着郝萌:“不好,出事了。”

    夜色分外勾人,可夜色中那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的女人更为勾人。

    最令人咋舌的是女人旁边正蹲着一个满脸愁容,扶额哀叹的男人,看那样子是在哄这个女人,见此情景的炎斌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用力扒拉开蹲在地上的男人,让他的屁股与地面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cāo,徐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大半夜的不好好跟皇冠呆着,跑到大街上来骚扰良家妇女。”

    被推倒在地的徐安站起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着坐在地上的女人,满腹火气的说:“cāo,炎斌,我他妈闲的不是,皇冠几百号姑娘等着我排队上呢,我他妈半夜有病出来骚扰她?”

    站在一旁的郝萌翻了翻白眼,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牛皮吹的,好家伙,合着那意思就是给你一个姑娘你能创造56个民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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