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连没敢把烟直接退给高老板,而是下班后悄悄地送给了龙二虎,让他帮忙把烟退给高老板。龙二虎听完胡连给他描述整个过程“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要把这烟送给我,哥哥可不敢抽这烟。你知道这烟多钱一条吗?”
胡连摇摇头。
“两千多。我知道这回送礼总共才买了十条,你小子竟然得了一条。你说实话,胡所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连还是摇摇头“我和他没有关系。”
胡连离开后,龙二虎急忙把烟交给了高老板。这时高老板和关姐正在喝茶聊天,龙二虎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因为有其他的应酬就赶紧离开了。面对媳妇奇怪的目光,高老板就原原本本把胡连的经历对媳妇做了详细的汇报。
关姐沉思了很久才对高老板说道:“你确定胡连和胡所长没有其他的瓜葛吗?”
“应该没有,再说他们都没有必要骗我。”
“也是。这样吧,等他在包房干满一个月后,我把他调到传菜组去干一个月。”
关姐的这句话把高老板说懵了,盯着媳妇好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关姐把茶杯刚端到嘴边,就看到高老板的奇怪的表情。
“你不喜欢这小子吗?”
“我没不喜欢他呀!我以前没注意过他,就是今天看他接待客人时的言谈举止很得体,多看了两眼。很不错。”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去传菜组?那里多累啊,收入还少!让胡所长知道了也不好看啊!”
“怪我、怪我,我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你刚说的,他头脑灵活,做事认真负责,最主要的是他在这个城市除了胡所长再也没有其他的关系,正是我们急需培养起来的嫡系部队。”
“你这也不是培养他啊?你这不是让他去做更低级的工作吗?!”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想让他把饭店的所有工序都做到,然后再考虑如何安排他,培养他。”
高老板点点头,这下他明白了。
“我们先什么都不对他说。需要进一步观察一下。”
其实胡连这时在等待高老板会给他一部分烟钱,可是高老板和关姐心里想着别的方向,早已经把这层意思忽略了。
胡连失落地回到了宿舍,记起了胡所长的嘱咐,连忙把电话开机了。但是他并没有接到电话,甚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电话都没有任何动静。
躺在床上胡连计算着手里的钱“现在手里有了一千三百块钱,以后一个月的工资是一千五,半年的工资是九千。小梅的手术费要一万五,也就是说至少还要九个月才能够小梅的手术费。虽然还需要九个月,总归要比在馅饼店缩短了几个月。再过九个月就是明年的开hun了,过年了我回不回家?回家了钱不够怎么对虹婶说?这么长时间离开家怎么对妈妈说?”
一脑袋的问号,一脑门的官司,内心一阵一下子有了烦躁的情绪,胡连猛地坐了起来。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临床的服务员——董博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呀?一惊一乍地。”
“缺钱啊,着急!”胡连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你还缺钱?你超高档手机拿着。你还缺钱,我真不相信。”
胡连的手机早就成为同寝六个服务员里的焦点了。其他的人手里都有手机,可是其他人手机价钱的总和都赶不上胡连的手机贵。
胡连看了一眼枕头边的手机,轻轻地叹口气“好手机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钱,家里的妹妹等着钱做手术呢。”
“你卖了不就有了吗?以前就听说这款手机托人都不好买,现在买的都是花高价买的。你的手机不会是偷来的吧?”
胡连翻楞了他一眼,重新躺下。他这时没有想到卖手机,因为这是胡所长给的,很有可能胡所长还会经常来,他想到的是卖裤衩里的戒子。
“你小子别对我翻白眼,你的手机真是偷的,我看还真没有人敢买。收赃也不是轻罪。”
胡连的手刚刚触摸地裤衩上的戒子,听到董博的话,他的手像过电了一样,立即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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