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见他嘴角弯起弧度，不满道：“我想理由这么辛苦，你还笑。”

    “你就直接跟你姐姐说好了。”

    “这怎么可以？”

    余余低声喃喃，要是她把事实告诉了苏苑，姐姐肯定会迁怒方季淮。再说她也不能说蓝芯蝶，她还是个孕妇。

    “我看你左右为难，索性直接说了。”方季淮见她十分不赞同的神态，“你要是说假话，不怕天打雷劈啊！”语气里浓浓的戏谑味道。

    方季淮调侃起余余之前她指天发誓的事。

    “啊？”

    她一脸迷糊。

    “你啊，还是别想着找什么借口。”方季淮实在不相信她把谎话说得好，“你要是隐瞒你姐姐，万一说事的时候把事情说错了，说漏了，你姐姐还不调查，到时候……”他现在还不方便端掉蓝芯蝶，如果苏苑找蓝芯蝶麻烦，为余余出气，那也是好的，只是他现在不能妄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要真说了，你们会有麻烦的。”余余是打定主意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方季淮见她为自己忧心也就算了，她还顾虑了另外的‘始作俑者’，不由皱眉。

    “对于蓝芯蝶，你还担心她有麻烦？”他不赞同道。

    “就算我再怎么憎恨蓝芯蝶，现在我也不会动她，她是个孕妇。”余余不避讳道明原因，“孩子是无辜的。那孩子……”余余想知道为什么方季淮说孩子不是他的，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的事？想着蓝芯蝶当初欣喜的模样，余余隐隐有些不安。

    方季淮清楚她想知道什么，但现在不是她该知道的时候，她若是知道事情始末，怕对他的观感更加不好吧。

    “孩子的事情，你只要记得那孩子跟我没有关系就成了。可别在心里念叨我是负心汉了。”方季淮看时间，催促余余进去换下衣服，也好去休息了。

    余余拿着衣服进去了，方季淮强调孩子不是他的，是在跟自己解释吗？她的心湖又起波澜。

    方季淮坐在椅子上，跟阿盛发着信息，看到他发来的图片，还将就着算满意给了阿盛一个嗯字。蓝芯蝶他暂时不能动，但那些人渣他不会轻易算了，有一天他也会让蓝芯蝶尝试他的手段。他嘴角含着一抹邪肆的笑意，让人看了心中直生寒。

    余余出来的时候，方季淮起了身。

    “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余余寻思着让方季淮这样呆这里不好，要是苏苑突然杀回来，见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雷霆大怒的。

    “我等你睡着了，就会离开的。”方季淮拿起一本杂志就坐到椅子上看。

    余余慢悠悠爬上了床，然后方季淮把床头摇下去些，她躺下之后就闭眼休息，可能是之前睡得多，怎么也睡不着。

    她还特意要求方季淮把病房内的灯关掉，只留下一盏小灯，她就闭眼睡啊睡，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

    “你以前怎么样的？”

    方季淮默默地抬起头，看向床上辗转难眠的身影。

    “跟九街十八巷的一些孤儿差不多，我的以前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