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救命啊!”白羽拱在马车口半掉着,身后的张恒想将他拉进去,却拉不动。
眼见一匹狼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将白羽的头咬下!叶尘微微蹙眉,手一松,箭就飞了出去。
只听狼一声呜嚎,爆头倒地。插在狼头上的箭羽就抵在白羽的下巴。白羽长出了口气。
周围的士兵将叶尘他们围在了中间,对付着圈外的狼。叶尘从马上跳到了马车上,准备解开白羽身上的绳索。
“小心啊!”白羽盯着叶尘身后。又一匹狼,居然撞开了人群,发狂向叶尘他们冲来。
“小侯爷!”松柏大叫,手搭弓。
叶尘眼微闭,眉间一蹙,抚上袖箭。
只见狼又是一个飞扑,叶尘眼神突然凌厉。只狼近的一瞬间,飞起身就对着狼的肚子一脚。狼瞬间被踢飞,在地上滑了出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口吐鲜血,死了。
四周突然寂静了,连狼群也畏缩不前。白羽看着地上死狼,有些吃惊,这少年好像不比独孤归鸿弱。松柏在原地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到叶尘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见叶尘没事,心才放了几分。
“小侯爷,不可莽撞了。”松柏说道。
叶尘点了点头,刚才那狼的速度太快,太近了,袖箭怕是射不出去。不过,为何这狼紧咬着白羽不放?叶尘转头看向白羽。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叶尘对着白羽的头缓缓抬手。
“我……”白羽心一惊。但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急促的哨声。
刚才还不敢上前的狼群,就突然又兴奋了起来。张着嘴,随时准备在扑上去。
叶尘转过身,重新拿起弓,搭上了箭。等解决了眼前再逼问吧,实在不行他就把他扔给狼群。
林间又传来树叶的沙沙声,还是滚滚的轰隆轰隆声。叶尘仔细听着,在军中的八年时光,让他十分明白这声音是什么。
“所以人下马!下车!躲在树后!”叶尘心道,这分明是石头滚动的声音。而且这下面就是悬崖,看来这是想将他们赶尽杀绝!
“快!”松柏行军多年,自然听的出这是什么声音。
张恒跳下马车,想要去拽白羽。却拽不动,松柏见状,一提白羽身上的被子就白羽提下了马车。
“松叔叔,这人交给我。”叶尘指着白羽,又看向张恒说,“麻烦,松叔叔护好张大人了。”
“好。”松柏皱着眉点了点头,松了手将张恒护在了身后。
叶尘盯着白羽,伸手一扯就松了白羽的绳子。
白羽顿感身上没束缚,刚想对着叶尘笑一个。就林见中无数巨大的石头滚出。
叶尘一伸手,捏这白羽的衣领,就避到了一颗大树后。却突然又听见狼嚎,本来刚才巨石滚动之时狼就消失不见了,这下怎么又出来了!
“该死!”叶尘紧蹙眉头,低咒了一声。手却是捏着白羽的衣襟越发的紧,等解决完这事,他一定要将这东离国王爷射成算盘!
那狼群像是张了眼睛一样,别的地方哪都不去,就直奔叶尘他俩!
叶尘拉这白羽站起身,一匹狼向他们飞扑。叶尘一边用袖箭射杀另一边躲避着巨石。突然两匹狼一起冲来,叶尘和白羽来不及躲避,脚下一滑,双双摔倒,滚下了悬崖!
“小侯爷!”
叶尘和白羽翻滚着,地上的石块割伤了叶尘的腿。但是叶尘还是紧紧的抱住了白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松手,很有可能他们两个都要死!
白羽被叶尘抱在怀里,心头有种奇异的感觉。不由伸出手护住了叶尘的头。
叶尘他们滚下了山涧,最后叶尘的手被一块尖锐的划伤了,手一松,他就滚进了冰冷的溪水中。而白羽躺尸在岸边,脸色发白,浑身都是血。
“叶尘!”白羽意识稍微清醒,伸手向西周摸索。没摸到叶尘,白羽立马直起了身,身上的伤痛的他倒吸凉气。
“叶尘!”白羽见叶尘泡在水里,一动不动。心头一慌,立马下水将叶尘拖上岸。将叶尘抱在怀里,白羽试探了下他的鼻息,感受到手指上温热的气息,稍微松了口气。
“叶尘!叶尘!”白羽不停的唤着叶尘的名字,见叶尘不住的在发抖,白羽环住叶尘的手又紧了紧。
叶尘的手微微抬了起来,白羽心中一喜。以为叶尘要醒了,谁知“啪!”的一声,叶尘就赏了白羽一个巴掌!
“闭嘴!”叶尘紧蹙眉头,闭着眼说道,说完后就没了动静,是彻底神志不清了。
“……”白羽。摸着脸,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委屈。
白羽抱着叶尘找到了个山洞。时已半晚,山间多夜雨,这会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三月初春,春风料峭。白羽在洞口用些茅草挡了一下,又在洞中生了火。
白羽将叶尘平放在刚刚铺好的茅草上,伸手解开了叶尘的衣裳。看着手中的莲花紫衣,白羽心道,果然是独孤家的人啊。不过他为何并未听过独孤家还有个小侯爷?
伸手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叶尘擦了擦身体,叶尘的身体看起来充满了勃勃生气,很健康很美。白羽的眼神一暗,皱了皱眉。
突然白羽的目光被叶尘心口上的疤痕吸引了。白羽忍不住用手指抚摸,梅花形状的箭伤,这不是独孤归鸿的箭吗?既然他是独孤家的人为何独孤归鸿还射杀他?!而且这一下,若是常人断是没有活命的道理啊!以独孤归鸿的箭术,也是不可能射偏的!
白羽盯着叶尘的脸,俯身慢慢的将头贴到叶尘的胸口。一颗心在叶尘右边的胸腔有序的跳动着。果然,这小侯爷和他人不同!
白羽看着叶尘,不由嘴角上扬,眼中充满笑意。到是叶尘在迷糊中,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微微睁眼,见自己和白羽衣裳不整,那白羽还一脸猥笑!
叶尘一下就清醒了,扬起手就是一巴掌。但是白羽已经挨了一下,早有防备,一下就抓住了叶尘的手腕。
“你!”叶尘眼中寒光乍现,但是脑袋又是一痛,一下就栽倒白羽怀里。
白羽将叶尘搂住,又脱了件衣服,给叶尘穿上。又叶尘包扎伤口后,才想起给自己包扎。
做完这一切后,白羽抱着叶尘往火堆旁又近了近。抬手摸着叶尘额头果然滚烫,而且叶尘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看着叶尘额上的朱砂痣,白羽脑中有东西一闪而过。鬼使神差的,白羽将搂的更紧,俯身低声问道,“独孤归鸿,是你何人?”
“舅舅,舅舅……”一听到独孤归鸿的名字,叶尘不由自主就回了。
原来是舅舅。白羽心道,又问:“此行目的?”
这次叶尘没事出声,浑身发抖,眼角不停有泪水涌出。嘴巴不停动着,像是在呼唤谁的名字。
白羽皱眉,抹去叶尘眼角的泪。仔细去听叶尘在说什么,模糊中他只听见,什么安,什么澜?
叶尘现在觉得自己很痛苦,叶安澜的影子一直都在他的眼前,可他伸手却抓不住,他救不了安澜,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澜被狼群撕碎。七年前是这样,现在也要变成这样吗!
叶安澜!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