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人

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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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只见她美目半闭,好像骨浸的摇摆,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卫天麟欣赏着林丽蓉的表情。林丽蓉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后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的扭动变得散乱。只见荫茎在她的荫道中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

    林丽蓉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啊啊……哟……嗯嗯……啊啊……」

    林丽蓉的一双玉腿勾住了卫天麟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后,又继续挺动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卫天麟一面挺动着一面抚摸林丽蓉的双|乳|:「蓉姊姊,舒服吗?」

    「啊……麟弟弟……啊……舒……舒服……你……不啊……不要……快啊……啊……人家啊……好……啊……啊……好……真好……太……太舒服了……」

    林丽蓉迎合着卫天麟的动作,扭动着娇躯,口齿不清的呻吟着。

    卫天麟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宝贝在荫道中进进出出,两人都在喘息着,林丽蓉发出满足的叫声:「唔……喔……好爽……噢……」

    林丽蓉的两片荫唇把卫天麟的宝贝夹得紧紧的,卫天麟不停的抽送着,林丽蓉因阵阵的舒爽兴奋的双手紧紧的缠抱住卫天麟,丰盈的肥臀也不停上下扭动迎合着他抽送的动作,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嗯……嗯……啊……」

    享受着卫天麟带给她的舒爽的感觉。

    卫天麟听着林丽蓉浪荡的叫声,于是更加卖力的抽送着,只见宝贝猛进猛出的来回抽送着,两片淡红的荫唇随着宝贝的抽送翻进翻出,滛水也随着抽送而流了出来,床单上被浸湿了一大片。卫天麟的喘息声加上林丽蓉的呻吟声融合成一种滛糜的声响,更激发了两人的情慾。

    林丽蓉不停的叫着:「好……舒服啊……我……爽死了……了……我……不行了……啊……好爽……麟弟弟……你……你……太厉害……啦……哎哟……好舒服啊……真的……不……不……行了……」

    滛荡叫声和满足的脸部表情更刺激得卫天麟狠狠抽锸着,只见林丽蓉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及梦呓般呻吟,尽情享受卫天麟给予她的快感。

    「喔……喔……太爽了……我……要……真的要……不行了……了啦……啊……麟弟弟……姊姊……姊姊……要……要……出……出……出来了……啊……啊……啊……」

    林丽蓉此时已经达到了高嘲,由于卫天麟的来回抽送,一股滛水又喷射出来,同时卫天麟也将滚烫的j液射入了林丽蓉的深处,两人同时享受着这高嘲的美妙感觉,无比的舒爽激荡在两人的心头久久无散去。

    ※※※※※※※※※※※※※※※※※※※※※※※※※※※※※※※※※※※※※※

    四匹良马,俱是能行宝驹,一路上,早行夜宿,马不停蹄,经兰州,沿长城,过祁连山北麓,走酒泉,奔嘉峪关,第六天的正午,已抵达万佛峡。甘肃地广人稀,且多山地,遥遥数千里路程,四人日不出而行,天已暮始宿,六天来,已是人瘦马疲了。

    飘风女侠知道距三危山已不足百里了,决定在万佛峡停下来。为了次日行程方便,四人宿店在西关城外,令店伙刷洗马匹,多加上好草料,四人也分别沐浴更衣。午饭后,天麟出店购买应用东西,街上行人拥挤,虽有不少武林人物,但并无人对天麟注意。

    次日,天刚拂晓,四人四马,已奔上正西官道。晨空如洗,残月晓星,原野散发着清凉气息,人马经过半天一夜的休息,精神焕发,马走如风。遥望西天,仍是一片朦胧,尚分不清山峦岭峰。太阳升起不久,三危山已清晰可见了。

    天麟举目一看,山势巍峨,重峰如林,白云悠悠,缭绕半山,各峰巅顶,插入云上,俱不能见,看其雄伟气魄,峻险山势,实不亚于中原名山五岳。飘风女侠看罢,转首对天麟三人说:「三危山高可接天,气候酷寒,峰上积雪终年不溶,虽值炎夏,有时依然如若严冬,你三人应时时注意运功拒寒。」

    天麟三人,俱都连声应是,但心中却都有些不信。

    中午时分,已达三危山东麓,劲风渐强,气温骤低。天麟三人,重新系紧鞍辔,整理衣衫,翻身上马,纵骑直上。一阵狂驰,已越过数道崎岖横岭,渐渐深入群峰之中。天麟游目一看,山势愈走愈险,劲风愈吹愈强,气温愈来愈低,整个山区沉静死寂,毫无一丝生息。尤其寒风凛冽如剪,女侠、丽蓉尚可运功抗拒,杜冰功力较浅,坐在马上,樱唇已有些发青了。

    但跨下的四马,却是立尾竖鬃,热气腾腾,纵跃飞奔,宛如临空而行,四马一声长嘶,万峰回应,山野空谷中,历久响着雷鸣。天麟看罢,不觉剑眉微皱,心说:三危山如此之大,万峰矗立,山脉绵延千里,如不引出哈普图三佛,如此寻找,不啻大海捞针。继而一想,哈普图三佛究竟住在哪个峰上,哪座高峰是凌云崖?想及至此,心中不觉有些急起来。

    这时,四马骤然停止了。天麟定神一看,脚下已是两座高峰之间的深涧,宽约二三十丈,深不见底。涧中浓云瀰漫,冷气飕飕,奇寒刺骨。仰首上看,峰高接天,虽有突石斜松,登上峰顶又有何用?游目左右,发现深涧向左弯去,且宽度渐窄。天麟转首对女侠说:「妈,看形势,我们不能再乘马前行了。」

    飘风女侠微蹙黛眉,粉面略有难色,游目看了一阵,微一颔首说:「改道已不可能,就在此下马前进吧。」

    说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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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飘下马背,各自在鞍囊内取了一些食用东西,并将马缰系在鞍头上。天麟微一挥手,骅骝一马当先,直向一座松林内奔去。

    俗语说「深山暮色早」,这时酉时不到,山中已经暗下来。四人略一打量,天麟星目一亮,倏然停住身形。女侠、丽蓉、杜冰三人顿时发觉,相继停身,女侠立即不解地问:「麟儿,有什么发现吗?」

    天麟剑眉一蹙说:「妈,三危山连绵千里,插天高峰如林,我们这样盲人瞎马地乱跑一阵,得到何时才能找到他们?」

    飘风女侠未待天麟说完,即问:「麟儿,依你的意思,应该如何?」

    天麟仰首看了一眼身前的百丈高峰,说:「我想到峰上看看,哈普图三僧自称三佛,一定住在一个规模宏大的寺院里,登上峰顶,定可看到一点儿亮瓦殿脊,然后我们再认准方向前进,才有准据。」

    丽蓉、杜冰都觉有理,但两人却没有说什么。

    飘风女侠一想也对,立即点首说:「好吧,你上去看看,我们在此等你。」

    天麟见母亲已经允许,亮影一闪,已纵至一道峭壁前,接着一长身形,宛如一道垂直银线闪电向上升去。一阵飞身腾跃,脚尖轻点突石,手指轻拈斜松,身法轻灵,快如猩猿,眨眼巳升进一缕缓飘的薄云中。

    飘风女侠有些看呆了,她虽知爱儿武功高绝,但却从未目睹,如今亲眼得见,也自叹轻功不如爱儿了。天麟升上峰顶,只觉寒风凛冽如剪,到处旋飞着冰屑雪花,扑在身上,发出一阵沙沙声音。立定身形,游目一看,峰上又是一番景象,苍松覆雪,冰岩如林,一片银色,鸟兽绝迹。举目远眺,重峰连绵,无涯无际,俱是皑皑白雪,到处旋飞着雪雾。峰上尚能看到落日,西天红霞,艳丽冲天,反映着旋飞雪雾,幻出漫空绮丽彩霞。

    天麟穷目寻视,除了较近的几座高峰,尚能看到覆雪的松柏和参天巨木外,远处高峰,只觉一片模糊。看了一阵,一无所获,心中不觉微泛怒意,衣袖微拂,飘身来至峰崖,身形一闪,直向峰下泻去。飘风女侠自天麟登上峰顶,一直翘首看着天麟身形消失的云端,虽知爱儿不致遇险,但她心里,却一直不安。丽蓉、杜冰两人同样睁着两眼,眨也不眨地看高峰。

    这时,只见云端亮影一闪,宛如星移泻瀑,落了下来。杜冰不觉脱口说:「妈,快看,天麟下来了。」

    话声甫落,天麟巳达地面,飘身飞了过来。

    飘风女侠一见爱儿微含怒意的俊脸,知道他没看到什么,但她仍然轻声问:「麟儿,有什么发现吗?」

    天麟说道:「只看到满天雪雾,什么也没发现。」

    说着一顿,剑眉一蹙说:「看来要找到哈普图三佛,势必要需几天时间。」

    丽蓉淡淡一笑,说:「要想找到哈普图三佛,又有何难,弟弟只要登上峰顶,亢声发出一声长啸,三佛听到,必派人巡山查看,那时,我们擒住一人,还怕找不到凌云崖。」

    天麟一听,异常高兴地说:「姊姊真聪明,这办法太妙了。」

    说着,他仰面发出一声疯狂厉笑,声如裂帛夜枭,令人闻之战粟。嗡声震耳,积尘飞落,洞外深涧中,立即响着势如劲风狂吹的回声。

    蓦地,卫天麟的笑声倏停,亮影一闪,天麟顿时不见。紧接着,洞外崖上,暴起一声淒厉刺耳,如鬼哭,似狼嗥的悠长怪啸。啸声,沙哑悲壮,高亢激昂,充满了忿怒。啸声,响彻云霄,震撼万峰,令人听来毛骨悚然,胆战惊心。啸声愈吭愈高,愈吭愈厉,直向群峰深处飞去。

    飘风女侠顿时惊觉,急呼一声麟儿,飞身扑至洞外,腾身纵上悬崖。游目一看,只见一道亮影,宛如划地流星,在暮色苍茫中,掠过怪石竹松,直向群峰深处如电射去。飘风女侠一看,天麟的身影早在一里以外,那声淒厉怪啸,依然高吭不停。人影一闪,丽蓉,杜冰相继飞上崖来,循着啸声一看,天麟的身影已细小的宛如一丝银线了。

    飘风女侠轻声呼了一声「走」,与丽蓉、杜冰相继飞了出去。女侠三人尽展轻功,如飞跟去。三人这一展开轻功,宛如四缕清烟,飞驰在千峰百岭之中。直向前进,山势愈险峻,地形愈崎岖。穿林过谷,登岭绕峰,直向几座高入云端的绝峰间驰去。

    突然,一阵高低不一,音调各异的啸声,由西边天际群蜂间,隐约响起,根据声音判断,至少也在三十里以外。三人一阵飞驰,全山又趋寂静。飘风女侠担心爱儿安危,不时望着正西,只见远处,灰云缭绕千峰,千峰一望无垠。峰下谷中,已是暮色苍茫,已近天黑,但遥远的西方绝峰上,却白雪皑皑,尚闪着残阳反射的暗淡光辉。

    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月亮还没升起,十数丈外,景物已经模糊。三人停身在一座悬崖绝巅,飘风女侠游目一看,用手一指远处一座耸云山峰说:「你们看 ……」

    杜冰、林丽蓉儿人循着指向一看,只见一排三座高峰,正中一座高峰上有一点红星,似乎微微摇动。就在此时,身后蓦然响起数声嘿嘿冷笑。三人心头同时一震,刚一转身,四点寒芒,挟着尖锐哧声,已向着三人面前,闪电射至。

    林丽蓉一声娇叱,翻腕劈出一道劲风,立将中间两道寒芒震落。飘风女侠、杜冰微一俯首,两点寒星,掠顶飞过,直落身后崖下。就在这时,前面五丈处的暗影中,倏然纵出四个身穿灰衣的和尚来。四个和尚高低不等,胖瘦不一,都是一张赤红脸,每人手横一柄月牙方便铲,急步奔向崖边。这时,一见四颗银弹俱被震飞躲过,同时一声大喝,向着三人虚扑而上。

    四僧手中四柄方便铲,同时一式横扫千军,挟着一阵劲风幻起一轮光影,分向三人猛力扫来。飘风女侠三人,深知自己立身位置不利,同时一声怒叱,腾空而起,一跃数丈,一挺腰身,直向四僧身后落去。四僧一招扫空,再度暴喝一声,同时闪电转身,立演泰山压顶,四柄方便铲再向刚刚落地的女侠三人当头砸下。

    女侠三人,同声娇叱,寒光闪闪,三柄长剑已握在手中,挥剑直进,同时一招「彩凤展翼」,疾削四僧的手腕。杜冰首先发难,一剑砍翻一个。丽蓉悬念天麟安危,恨不得即刻到达三佛寺,无心和凶僧久缠,一声娇叱,身形腾空追上。接着,一招「佛乘莲花」,长剑幻起一团光华,闪电罩向对方凶僧。又是一声惨叫,漫天血雨中,落下一双残腿断臂。丽蓉身在空中,纤腰一扭,娇躯如丸下坠,翠袖一拂,闪身暴退。其余两僧顿时大惊一看不妙,转身就跑。飘风女侠一声娇喝:「贼和尚,你俩跑得了吗?」

    喝声中,香肩一晃,仗剑疾追,身法之快,捷逾流星。

    飘风女侠以轻功震惊武林,三僧岂能逃得了,不出七丈,已经追到,长剑一挥,一声惨叫,一颗秃头应剑飞掉。一个无头身体,继续前冲八尺,才旋身丢铲,翻身栽倒。另一和尚只吓得面色如土,连声惊叫,头也不回,拚命狂逃。飘风女侠早已恨透了这些和尚,杀了一个,仗剑再追第二个。蓦闻林丽蓉高声大叫:「妈不要杀他,我们跟在他的身后。」

    飘风女侠立即会意,身形微顿,紧紧跟在凶僧之后。 林丽蓉蓉、杜冰跟在女侠身后飞驰。

    三人追过一个峰角,前面横着一道矮岭,狂逃和尚不停地频频回头,由于心惊肉跳,看样子已有些跑不动了。就在这时,前面岭上蓦然响起数声淒厉刺耳的怪啸。紧接着,岭上现出四道宽大黄影向着这面电掣飞来。狂逃和尚一见,精神大振,知道援手已到,鼓起最后余力,迎着飞来四道黄影疾跑。

    飘风女侠三人飞驰中定睛一霍,只见飞来的四道宽大黄影,竟是四个身披杏黄袈裟的和尚,这时距离已不足十丈了。对方四僧,宽大袍袖一抖,同时刹住身势,一字站立排好。四个高大和尚,俱是浓眉环眼,虎头燕额,腰悬一式厚背大戒刀,威猛中,显得骠悍,狞恶。狂逃和尚一见四僧,加速几个纵跃,已扑至四僧身后。

    四个高大和尚望着疾追的飘风女侠三人,满面怒容,环眼射光,神色间显示着无比狂傲。四个身披杏黄袈裟的高大和尚,立即同声大喝:「哪里来的疯狗野婆子,胆敢闯入三佛清修圣地撒野,想是活得不耐烦了。」

    飘风女侠立即怒斥道:「你们这些身披袈裟的佛门败类,杀人劫色,喝酒吃肉,无恶不作,无所不为,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25章 八大罗汉

    杜冰最不耐烦,娇叱一声,掠身而出,接着厉声说:「废话少说,快拿秃头来。」

    话之间,振剑疾扑,向着中间一僧挺剑直刺。

    这时,中间一僧冷冷一笑,振腕挥刀,运足内力,猛扫杜冰的长剑。杜冰知凶僧力大刀沉,不敢硬接,立即侧身沉腕,一声娇叱,一连攻出八剑。对方凶僧果非凡手,一声怒哼,急闪快避,杜冰一连攻出八剑,剑剑走空。

    凶僧一声大喝,挥刀反扑,手中雪亮大戒刀,立即展开一轮急攻,刀光闪闪,冷风嗖嗖,招式怪异,虚实难测。杜冰暗吃一惊,奋力疾挥长剑,急封快闪,步步后退,立被逼了个手忙脚乱。飘风女侠大吃一惊,一声娇叱,挺剑疾扑。

    另一凶僧这时见同伴已略占上风,信心倍增,一声大喝,飞身而出,挥刀横截飘风女侠。白影一闪,一声娇叱,丽蓉挺剑迎来。第三凶僧,一声不屑冷笑,戒刀舞起一团光影,挟着一阵冷风,直向飞扑中的丽蓉罩下。突然一声惨叫,噹的一声清响,戒刀应声落地,第三凶僧的肩肋,鲜血四射,翻身栽倒。

    第四凶僧,大吼一声,戒刀一招「风卷残云」,幻起一轮光影,挟着一阵冷风,向着丽蓉疯狂扑来。只见丽蓉双黛如飞,眉透杀气,娇躯一旋,进步直欺,一声娇叱,振腕挺剑,觑进刀光,剑尖闪电一点。「沙」的一声,刀尖应声两断,刀势立被点偏。紧接着,白影一闪,厉叱一声,剑光如电一闪,暴起一声惨叫,鲜血似泉涌出,丽蓉的长剑已刺进凶僧的前胸。

    一声娇叱,白影如风,丽蓉挺剑再扑杜冰一组。只见杜冰处处受制,节节后退,已是险象环生了。而飘风女侠,长剑飞舞,寒锋如林,已将对方凶僧,团团罩住,不出十合,凶僧必败无疑。就在这时,一声沙哑悲壮,淒厉惊心的怪啸,划破夜空,隐约传来。

    突然,一连响起两声惨叫。只见两个凶僧,一个被女侠拦腰斩为两断,一个桩丽蓉挺剑刺透前胸。一阵人影闪动,女侠、丽蓉和杜冰相继纵了过来。飘风女侠翻腕收剑,急声说道:「方才好像是麟儿的啸声?」

    林丽蓉蛮有把握地道:「恐怕距此至少尚有二十多里。」

    说着,指了指西北一望无际的如林群峰。

    说时,东方几片乌云中,已升起一勾弯月,在朦胧的月光下,西北群峰绝巅上的白雪,正闪着点点暗淡银辉。月光暗淡下,山势愈显得辽阔遥远了,整个山区,昏沉暗淡,令人觉得淒凉可怖,如置身阴曹地府。飘风女侠看罢,万分焦急,不觉颤声说:「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呢?这么大的山区,唉……」

    最后一声叹息,充分显示出慈母关怀爱儿的忧急心情。丽蓉、杜冰呆滞地望着遥远的西北天边,凤目中泪光在闪动。

    飘风女侠暗叹一声说:「走吧。」

    三人起步飞驰,举目一看,手持方便铲的和尚,已奔上前面横岭,惶如丧家之犬,急如惊弓之鸟。三人怕失掉前面和尚的踪迹,立即加劲猛追。前面和尚狂驰中,不时频频回头,看到三人加劲追赶,吓得跑的更快了。

    三人刚刚追上横岭,前面骤然响起一声惊心长嚎,举目前看,狂逃的和尚顿时不见了。驰至近前一看,岭下是道千仞深渊,涧中仍荡着那声惨嚎。一阵飞驰,中间那座高峰看来似在眼前,三佛寺悬在空中的那盏巨灯,看得更为真切。

    峰腰以上,俱是皑皑白雪,巅顶旋飞着濛濛雪雾。高峰看似极近,但三人足足奔驰了半个时辰。三人在一座悬崖峭壁处停了下来,仰首一看削壁,斜松突石。女侠三人仰首一看,不觉黛眉俱都一皱,只见这座峭壁,确实崎险至极。

    飘风女侠当先向峰上升去,片刻工夫,三人已登至峰腰,峰腰以上处处积雪,坚硬如冰,油滑异常,劲疾山风,愈趋凛冽。盏茶时间,四人已达峰巅。峰上,寒风凛冽如剪,漫空飞舞着雪屑,放眼望去,一片银白。前面一座广大松林,林顶覆满了冰雪,深处隐约现出数座雄峙巍峨的殿脊,在朦胧暗淡的月色下,闪着一两点黄绿璃瓦的光辉。

    飘风女侠三人略一停顿,直奔广大松林。就在同时,远处骤然响起一阵极速的衣袂破风声。三人心头同时一震,飞驰中,凝神一听,来人似乎不止一个,并且俱是轻功极高的人,根据飞行速向,似是由峰外飞回三佛寺去。

    突然,一声厉声暴喝,由五丈外的一片冰岩中传出:「什么人……」

    喝声甫落,一道滚滚金光,挟着慑人嗡声,向着三人闪电击来。

    三人暗吃一惊,身形一闪,暗器擦身而过,带起一阵劲风,直向身后紫竹击去。喀嚓一声,数棵紫竹立被折断,雪屑纷坠,竹叶疾飘。女侠丽蓉和杜冰三人定睛一看,打来暗器竟是一个直径八寸,合金铸成的狼牙环,嵌在竹上,金光闪闪。再一抬头,五丈外的一片冰崖前,已静静立着八个身着大红袈裟,高大肥胖的凶猛和尚。

    八个凶僧,俱是狮鼻大嘴,浓眉如飞,头大如斗,耳大如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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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手如芭扇,有的腹大如鼓,每人手中各拿着不同的武器。中间两个凶僧,手持镔铁降魔杵,另外两个,横握一式铁禅杖,左边两个,手提鬼头金背大戒刀,右边两个,各握一串与方才暗器相同的狼牙大金环。八个凶僧,俱都满面怒容,眉透杀气,十六道如灯目光,凶狠地盯着女侠三人。

    八个凶僧,在忿怒的面孔上,罩着一丝惊异,想是为了那只劲力极强,快如闪电的金环,竟被轻轻一闪躲过,而感到意外。中间持杵凶僧,双眼一瞪,寒光如灯,怒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到我们八大罗汉地地盘捣乱,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飘风女侠淡淡一笑,说:「废话少说,我也没告诉你们的必要,稍时你们自会知道。」

    八大罗汉一听,俱都面现狞恶,发出一阵傲然冷笑。

    飘风女侠心急进寺,早已有些不耐,知道要想顺利前进,势必先将八大罗汉除掉。因此,秀眉一挑,翻腕掣出背后长剑,一声不响,缓缓向着八僧逼去。丽蓉黛眉轻蹙,樱唇紧闭,粉面上罩满了煞气,纤纤玉手,提至腰间,隐在袖里。杜冰粉面微显苍白,心情似乎有些不安。

    这时,飘风女侠横剑前进,凤目含威,已逼至场中。飘风女侠前进中,突然飞身前扑,右腕一振,剑光若虹,直向中间两僧闪电刺去。骤然一声暴喝,一道红影,一团金光,挟着一阵叮噹响声,持环罗汉,已由右侧闪电扑至,向着女侠当头打下。

    飘风女侠诚心想试试八大罗汉的功力如何,因此,不闪不避,运足腕力,举剑相迎。一阵金铁交鸣声,火星数点,铮铮连声,女侠右臂酸麻,玉腕微痛,长剑几乎脱手。飘风女侠顿时大惊,始知八个凶僧功力果然不弱,心惊之余,游目一看,只见八尺以外,正立着手握一串金环的高大和尚。其余七个凶僧,俱都一脸惊异神色,两眼寒光闪闪,一直打量着女侠。

    飘风女侠闪电一挥,一声娇叱,剑化漫天花雨,势若银星洒地,向着持环凶僧飞扑过去。持环凶僧一声冷笑,右手一挥,黄光连闪,顿时舞成一堵光墙,立将女侠凌厉无匹的一招封住。女侠深知凶僧连环专锁对方兵器,因此,长剑不敢深入,立即沉腕低剑,疾扫凶僧膝间。

    凶僧见有机可乘,大喝一声,招式倏变,右腕一抖,金索连环,直击女侠的香肩,其快无比,势如惊电。女侠不料凶僧变招竟是如此奇快,心头一惊,一连攻出三剑,即使如此,依然步法有些紊乱。凶僧一声冷笑,金环轻轻一抖,铮的一声,已套上女侠的长剑。

    突然,持环凶僧身躯一顿,一声闷哼,似乎被一丝无形力道击中,身形一个踉跄,立即退了一步。飘风女侠眼明手快,临危不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一声厉叱,寒电一闪,长剑疾演「顺水推舟」,右臂一送,剑尖疾吐,顿时暴起一声惨叫。持环凶僧撒手丢环,两手抚胸,大吼一声,翻身栽倒,他的金索链环,仍套在女侠的长剑上。

    七个凶僧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变化,惊呆了。蓦然一声震耳大喝,手持禅杖的大肚凶僧,飞身纵出,手中禅杖,一招「横扫五岳」,呼的一声,向着女侠拦腰扫来。飘风女侠杀了持环凶僧,雌威大盛。这时见持杖凶僧挥杖扫来,不敢用剑去封,娇躯一闪,如风让过,顺势将剑上的四个金环取下来。紧接着,左腕一抖,一声娇叱,嗡的一声,向着凶僧的面门打到。

    持杖凶僧一杖扫空,更是火上加油,大喝一声,手中禅杖闪电高举,正待打下。蓦见一团金光,挟着慑人嗡声,已至面前,吓得嗥叫一声,身形闪电仰向后面,双脚一蹬,如飞射至两丈以外。女侠振腕打出的四个连索金环,一直打在三丈外的一座冰崖上,铮的一声,积雪四射,冰屑横飞。

    持杖凶僧险些被飞来时的金环打中,只气得哇哇怪叫,怒不可遏,大吼一声,挥杖打来。凶僧怒极还攻,神情如狂,手中禅杖,舞得呼呼风响,杖影如林。飘风女侠见凶僧来势凶猛,不敢丝毫大意,仗着身法轻灵,剑法诡异,与凶僧立即恶斗在一起。

    一阵嘿嘿冷笑,大头大耳,手持鬼头金背刀的凶僧,和另一持金环的凶僧,已缓步向着丽蓉、杜冰逼过来。丽蓉见两个凶僧逼来,心中暗暗焦急,丽蓉深知她这时绝不能出手,一旦打斗起来,势必不能再对女侠援手。杜冰见蓉姊姊不动,自己更不敢出手了。

    丽蓉深知杜冰心意,立即转首低声说:「冰妹快去,多游斗,少出手,我用遥空弹指神功支援你。」

    杜冰顿时大悟蓉姊姊为何不出场迎战的原因,同时,也想起女侠刺杀凶僧的奇异变化。这时听了蓉姊姊的话,胆气大壮,翻玉腕,掣长剑,一声娇叱,飞身而出。手持鬼头大戒刀的凶僧,挥刀向杜冰攻来。杜冰长剑飞舞,飘忽游走,完全以轻灵小巧的功夫游斗,伺机出手。持刀凶僧,一味抢攻,只舞得大戒刀,寒光似雪,银花飞舞,带起一阵疾劲冷风。

    丽蓉一见女侠剑势,心中顿时一喜,觉得肩上减轻了不少压力,因为,她已看出女侠施展的几招生疏而奇奥的剑式,正是得之于悟因神尼。丽蓉一见时候到了,皓腕一扬,对正与杜冰打斗正烈的凶僧屈指一弹,接着厉叱一声,翻腕远剑,向着扑来三僧挺身迎去。

    游斗中的杜冰一直等着蓉姊姊的援手,正在焦急之际,突见凶僧身躯一个踉跄,接着一声闷哼。杜冰杏目一亮,柳眉一挑,一声娇叱,长剑一招「拨草寻蛇」,寒光一闪,暴起数声惨嗥。扑通连声中,四个凶僧相继翻身栽倒。杜冰定睛一看,女侠将持杖凶僧,一剑斩为两断。同时,林丽蓉趁其不备,点毙了两个凶僧。

    飘风女侠、杜冰并肩而立,静观丽蓉大展身手。只见剩余三个凶僧,宛如三只猛虎,将三般兵刃,挥舞得狂飙陡起,风雷声动,猛烈至极。丽蓉居中,剑若银虹,光华滚滚,万点寒星,一个轻灵曼妙身影,宛如戏水海燕,飘忽不停。

    这时,三个凶僧突然看到立在两丈外的女侠和杜冰,觑空一看,几个罗汉皆归西天,俱登极乐了。三僧这一惊非同小可,面色大变,冷汗油然,再无斗志,同时大喝一声,虚舞一招,转身就跑。丽蓉知道不可让三僧逃回寺去,一声娇叱,横剑疾挥,一招掠地银河,光华骤然暴涨六尺,快如电光石火,疾似电掣飞虹,挟着一阵慑人嗡声,直向三个狂逃的凶僧追去。耀眼匹练过处,暴起三声淒厉惊心的刺耳惨嚎。

    鲜血喷射,秃头飞空,光华过处,三僧已倒在血泊中,向以手辣心狠出名的八大罗汉,就此结束了他们的罪恶一生。这时,丽蓉已飞身驰回。飘风女侠一见,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丽蓉凤目无光,粉面苍白,精神显得异常疲惫。

    飘风女侠知道丽蓉耗损真气过钜,于是,立即命丽蓉坐下调息,希望尽速恢复体力。并由怀中取出一个血玉小红瓶来,立即倒出一粒血红小九,顿时清香扑鼻,令人闻之神清气爽。接着,急忙蹲身,将血红小丸放进丽蓉的嘴里说:「蓉儿,快把这粒小红丸服下去,这是神尼临别赠给我的灵丹,以备我们在此有了意外服用。」

    丽蓉服下灵丹,不到片刻,立即容光焕发,粉面红润,突然由地上立起来。女侠见丽蓉恢复体力如此快速,心中大喜,立即前进。三人展开轻功,继续向前飞驰,穿进松林,地上积满松针松子,飞驰其上,如踏棉絮。林内光线异常黑暗,寒风已不如林外凛冽,阵阵如倾如诉的松涛声,低微地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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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松林,又深,又广,又密集,由林外至中心,足有数里。三佛寺就建筑在林的中心,三人直达寺外高墙,没再遇到有人出手拦击。女侠三人仰首一看,寺墙血红,高约数丈,墙头覆着冰雪,尚有部分墙上露出光滑的绿瓦。

    三人一长身形,飞身纵至墙上,游目一看,房屋栉比,俱是禅院僧房,寺中三座巍峨的大殿,前后重叠,雄峙寺中。那盏丈二红灯,就悬在寺中的冲天巨木上,随风摇晃。全寺房屋如鳞,栉比相连,三座阁楼,并立寺后。屋面殿脊,覆满白雪,在巨大红灯下,闪着暗淡红辉。全寺房屋一片漆黑,仅三座大殿和前面一间僧房中,尚亮着灯光。

    三人看罢,觉得有些奇怪,全寺一片沉寂,并无一人喝问或出击,看情形,寺内毫无戒备。飘风女侠指了指有灯光的僧房,三人如飞纵去。来至近前,竟是三间陋室,室内布置简单,仅有一桌三凳,三张木床。正中一间桌上,坐着一僧、一道、一个老叟,三人正在弈棋,老叟老道下子,僧人在傍观局。僧人穿灰衣浓眉环眼,体大如牛。老道穿紫袍,身材瘦小,鼠须猴腮。老叟着麻布长衫,竖眉立眼,相貌狞恶,花白胡子飘散胸前。

    飘风女侠看了,有些莫名其妙,转首一看丽蓉神色也有些茫然,只有杜冰凝着双目,望着屋内三人。蓦见杜冰杏目一亮,骤然转过首来,似乎要说什么。飘风女侠立即做了一个阻止手势,指了指屋面,接着当先纵上屋面。

    飘风女侠低声问:「冰儿,你有什么话要说?」

    杜冰游目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屋面,轻声说:「这三人可能是黔道三恶。」

    女侠不解地问:「你怎的知道?」

    杜冰毫不迟疑地说:「麟哥哥那天在庄上,对我父亲和蓬丐、秃僧两位老前辈,曾谈到黔道三恶给哈普图三佛传话的事。」

    说着一顿,看了那间有灯光的房屋一眼,又说:「看三人的身份装束,我想一定是三恶了。」

    飘风女侠听后,即说:「目前不宜与他们照面,我们先去找三佛。」

    说罢,三人直奔大殿。

    三人纵跃如飞,奔驰在雪白的屋面上,身形特别显明,眨眼已达侧殿。举目一看,距离大殿尚有十余丈,身后即是一排三个出口的巍峨大寺门,左有钟楼,右有鼓阁,气势果是不凡。只见大殿巍峨耸立,宏伟雄壮,建筑堂皇,殿阶十数级,高约近两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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