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
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第3部分阅读
家子鸢的都是混蛋,下辈子绝对不要让他们好过,最好这辈子也不要让他们好过。子鸢······
第14章(泼辣小女人)
第二天,池夜辰准备直接从这边去公司的时候,发现一份重要的文件忘在家里了,赶着开车回家。
池家别墅
陈管家正在浇灌花园,看见池夜辰的车回来时,急忙丢下洒水壶跑过去开车门。
抚过车顶,陈管家微笑道:“少爷,你回来了。”
“嗯。”池夜辰走下车就往屋里走,陈管家感觉不对往车里看了看,再看看池夜辰,最后走到池夜辰旁边:“少爷,少夫人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池夜辰凝眉,停下前进的脚步:“她昨晚没回来?”
陈管家也盯着池夜辰:“我以为少夫人会和你在一起,可是今天看见你回来还是没有看见少夫人,难道少夫人没有和少爷在一起吗?”
这女人跑哪里去了,居然一晚上都没有回家。昨天晚上······他以为她自己能回来,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笨,一晚上都没能回家。
池夜辰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拿出来之后才想起他没有她的号码。
“陈管家,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哪儿?”池夜辰把任务丢给了陈管家。陈管家也拿出了电话正准备找电话号码时却被池夜辰阻止了:“把她的号码给我。”
“嗯?”陈管家抬起头一副明了的样子:“好。”看样子少爷还是关心少夫人的,心里还是替子鸢乐了一把。
居然没回家,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去了哪儿。胆子变大了,那么晚了都不回来,难不成去找那个男人去了?!
拨好号以后,那边传来好听的播报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您可以······”
果断挂了电话,陈管家不明白地问道:“少爷,怎么了?”
“陈管家,你派人去查查她到底去了哪里,有消息了给我打电话。”
“是。”
陈管家疑惑了,电话没有打通吗?少夫人去了哪里。不是和少爷一起去参加什么晚会吗,两人怎么没有一起回来,都这个时候了少夫人怎么还是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陈管家暗自想到,但是也没有松懈去办这件事情。总是有种不安的预感。
这一天,池夜辰也没怎么能安下心来工作,在办公室里一空闲下来就盯着手机看。
这些人都是怎么在办事,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没有消息。他还真不信这女人还人间蒸发了。
他正打算打电话过去问情况的时候,一阵铃声想起来了,他几乎是在想起的一瞬间就接起了电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少爷,找到少夫人在哪里了。”听那边的声音似乎发生了什么。
“在哪里?”
“少爷,少夫人在······”
“少废话!”
“市中心医院。”
医院?到底发生什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到会进医院了。挂断电话,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这一天,某位总裁破天荒地提早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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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门外,夏月茗哭得稀里哗啦的,双眼肿得有核桃那么大,看着手术室那盏一直亮着的灯心里就不平静。
子鸢,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人那么好,如果有神仙的话求你们保佑子鸢吧。她不是坏人啊,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她,如果可以,她愿意减寿送给子鸢也不希望子鸢有什么意外。
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痛快,又开始大声哭了出来。“子鸢······,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子鸢······”
“小姐,这里是医院,请您不要大声喧哗。”一位护士小姐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去提醒道。
“你当我是白痴啊,我知道这里时医院。还有,你以为是我想喧哗啊,我朋友受伤了,我连伤心的权利都没有吗?要是你的朋友受伤了,说不定你还没有我那么镇定,我就哭了一会儿惹到你什么了,你一个护士,哪儿需要打针去哪儿。我伤心就要哭······”说完又嚎啕大哭。
“······”护士很无语地看着她这样哭,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堵住自己的耳朵离开手术室。她不过是想好心提醒她而已,没想到却碰鼻子了。小护士很无辜。
“子鸢,其实你伤得没有那么严重对不对,为什么他们还不让你出来,你快点出来告诉我啊,你没事的,对吧,子鸢······”夏月茗是真的很担心子鸢,这辈子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子鸢。如果子鸢真的有个什么的她一定会养她的。“呸呸呸······”哎,她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诅咒子鸢呢。不会的,不会的······
可是看着那盏还不灭的灯她真的很躁动,一点也不能淡定。
灯熄了。
夏月茗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抹干眼泪,拦住医生着急道:“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扯下白色的口罩,按捺住她:“小姐,你冷静点。”
“子鸢这个样子,我没法冷静,让我冷静的办法就是你速度点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夏月茗激动道。叫她冷静,她真的没法冷静,医生都无情,人家都急成这个样子了还让人冷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哎,不对,不对,怎么用到这个比喻了。她还真是急昏了。
医生面对这样的家属往往是最难过的,无奈地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眼前的人误会地打断了:“啊,不可能的,你告诉我她只是受了点小伤啊,没什么严重的吧。医生你一定要尽力救救她啊,医生,我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朋友。如果这次不行你们可以在重新进去手术一次,医生·······”夏月茗在看到医生摇头后毫不犹豫地抓住医生的白色大褂着急的呼道。
“······”医生的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正视着她:“小姐,都说要你冷静了,我看你需要打一针镇定剂。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了。”
“真的?!”夏月茗像活过来了般跳起来。这样转换情绪的家属相信这医生是第一次见到了。
医生再次无奈,点头。惹得夏月茗的一记白眼:“那你怎么不早说,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吗,怎么会有你这样坑蒙拐骗的存在啊?”
“······”医生冷汗直冒,也不忘给自己辩护清白:“什么叫坑蒙拐骗了,我是想告诉你的好不好可是苦于你一直不给我机会!”医生也委屈啊。
“好吧,那你摇头干嘛,有病!”这时,只是夏月茗没有那个闲工夫向四周瞎看。周围在场的年轻女护士已经对她投来嫉恨的目光,居然这样骂她们心目中像王子般的严医生。
“你······”就这样被人诬赖的严医生拿他确实没辙正想好好数落她可是眼前的人儿已经没影儿了。
夏月茗跑到子鸢旁边看着面色苍白的子鸢心里怪难受的。
“这位小姐,请问我们到底要不要把您的朋友送到病房去?”严承翔为了不再受到她那样无厘头的打击,深呼吸一下问道。
夏月茗觉得这个医生长得那么帅,为什么人就偏偏是一个白痴。回过头露出一个假笑,然后再次爆发破口大骂:“你脑袋没发育好啊,这么白痴的问题还要问我!!”
“······”没想到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她袭击了,算了,遇到这样无理泼辣的女人算他倒霉,本着医生的原则,病人最重要,他不和她计较。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位小护士也看不惯这位无理取闹的小姐的做法,想为严承翔讨回一个公道却被严承翔用眼神阻止了。如果继续这样耗下去还真的会没完没了的,他相信她有这个本事。
第15章(失明了)
出了手术室以后,夏月茗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守在凌子鸢的身边。严承翔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请问凌小姐的家属来了吗?”望着只有两个人的病房,夏月茗趴在病床的一边浅睡。严承翔虽然不想再遭到夏月茗毒舌的袭击,但是这个情况还是要和病人的家属说清楚。
夏月茗听见声音疲惫地睁开惺忪的双眼,揉了揉看清楚了来人。由于才醒过来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更何况她昨晚可是哭了那么久怎么也忍受不住。“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第一次见她没有用那么激动的嗓音说话严承翔还有点不习惯,轻咳嗽两声道:“我想和凌小姐的家属谈谈她现在的病情,你还没有通知她的家属来吗?”
严承翔不知道自己这话又哪里不对劲儿了,再次得到了夏月茗的一记白眼:“你傻啊,我现在在这里,你还问什么她的家属,有什么你直接和我说就是了。”夏月茗替床上的子鸢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到严承翔的面前,小声的说道。回头看了看子鸢,眉头又凝在一块儿了,摆正视线认真地盯着严承翔,一字一句的问道:“不是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为什么她还有醒过来?”敢情昨晚说什么没事是骗她的吗?这医生长得是人模人样的怎么说话还一套儿一套儿的。
想到子鸢的家属,夏月茗暗自叹口气,阴晦下目光。她家里的那个外婆能算是子鸢的家属吗,她知道子鸢平时什么都不说,什么委屈都自己咽下去,可是就算她再笨也知道子鸢有多累。以前楚泽琰在的时候还能看到子鸢的笑容,现在的子鸢或许连勇气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吧。车祸那天她是亲眼见证的,如果子鸢有躲开的意识是绝对不会出车祸的,那傻丫头其实就是故意这么做,当时她想阻止都没来得及。每天都守着子鸢,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结果还是让她受伤了。
“小姐,凌小姐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之后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至于为何迟迟不醒,是因为她太累了。让她多休息一下吧。”严承翔走到子鸢的床边看了看情况,心里感慨挺多了。说实话她的伤是有点严重,但是他还是不想在这位暴动的小姐面前讲实话,看她着急的样儿估计会提刀砍了他也说不定。
严承翔放下手中地病历本记录本,翻开子鸢的上眼皮观察了一会儿,夏月茗也在旁边干着急,想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气愤。急得都跺脚了。
看着严承翔的神色有变,夏月茗也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小心翼翼的问道:“医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严承翔转过头,心想这丫头还不笨嘛。可是告诉她了又怕她激动个不停,不过这位小姐的情况的病情怎么还是要给家属讲。如果实在没有来,他也只好告诉这位暴动的小姐了。
“小姐,我告诉你可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听完之后不要激动,这里毕竟还是医院,不允许有你这么个激动的存在影响了医院的太平!”严承翔示意夏月茗走到病房外面,用着她之前对他讲话的调调说道。
夏月茗听完这话之后低沉的心燃起了火焰,怒瞪着他扯开嗓门吼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要向院长申诉你这医生的态度不好!”
严承翔听后直想噗嗤大笑,这医院是他家的,他还不相信这丫头还真能什么申诉成功。忍住笑意他继续说道:“小姐,你不降下火,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你朋友的病情,如果你不想听我想还是等她的家属来了再说吧!”看她紧张朋友的样儿肯定不会在这个上面和他费工夫了。
果然,夏月茗还是吃这一套。被他激起的火焰她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压下来,闭眼深呼吸。扯出一个假笑陪笑道:“那么严医生还是赶紧告诉我吧,子鸢到底怎么样了?算我求你了。”如果是子鸢的事情,她愿意为了子鸢放下自己的架子来讨好这个狡猾得像狐狸一样的狐狸医生。
“嗯!”严承翔满意地点头,又变回严肃的神情:“你先到我办公室来吧。”
夏月茗来到他的办公室看着整理有序的办公桌上的电脑上的一连串数据和图片很是疑惑。她不懂医学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看这些,只是规矩的站在一边听着严承翔的吩咐。
严承翔坐到电脑前,向她示意了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图片和数据。“根据这些来看,凌小姐脚上的扭伤是没有什么大碍,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不过她的头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这个就不好说了。脑部存在淤血压迫到眼角膜神经······”
“严医生,行了,多的废话你就别说了,你说的什么我也不懂,你直接给我讲结果吧,会有什么影响!”夏月茗听着他讲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头大,听也听不懂还不如直接给她讲结果,这样比较简单。
“······”第一次有人说他的分析是废话。他停下来看着她。
夏月茗尴尬的笑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道:“对不起,我真的是听不懂,我也不是学医的。你就告诉我直接的结果就是了,你讲了我也不可能知道怎么去补救啊。”她知道她是不应该打断他的分析话题,可是她真的很着急。
“好吧,那我就直接点讲了,由于前面的种种。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她可能会失明。”严承翔讲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失明?”夏月茗连着后退了几步,目光黯淡了,不可置信地重复道:“失明?”
严承翔看着她那副担忧的样子也不忍心,宽慰道:“我说的是可能,具体情况还是得等她醒过来了再说,或许是我下的结论太早了也不一定啊!”
夏月茗抬起头盯着他:“真的吗?”泪水充满了她的眼眶,她不敢让它们掉下来,她怕她的眼泪掉下来之后子鸢就真的会失明了。对,她不能哭,医生都说是可能了,就算现在的医学再发达也有误诊的时候。所以,一定等子鸢醒过来再说。
“嗯,真的!”严承翔试图用微笑去打破她的惊恐,从办公桌上扯过一张餐巾纸递给她。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纸,夏月茗愣愣地回望着他:“干什么?”
“先擦干你的眼泪吧。”严承翔笑道。
被他发现了她在哭吗?不对,她没有哭,没有哭,没哭要什么餐巾纸啊。她仰着头伸手擦干了还没来得及出来的热泪,重新看着他,推开他拿着餐巾纸的手:“擦什么擦,本小姐又没有哭用什么餐巾纸。你是做完手术过于疲惫出现幻觉了吧。”她果断的拒绝了,笑话,她才不会承认她有哭了。
“······”某医生再次无语,感叹这女人心海底针。
夏月茗从严承翔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立刻以闪电的速度赶到子鸢的病房,她一定要守在子鸢身边,或许谁都不知道子鸢最怕的就是孤单一个人,如果子鸢醒过来了看见自己一个人在一定会害怕的。都怪那个严承翔和她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早点讲完让她赶回来不就是了吗!鄙视他!
该死的狐狸医生!
回到病房门口,看着子鸢静静地躺在那里,心里酸酸的。
走过去坐到子鸢的旁边凝视着她惨白的面容,叹了口气。
子鸢的脚因为扭伤包得像个粽子似的,额头上也缠了几圈厚厚的纱布。面色还是那么苍白。
子鸢你倒是快点醒过来啊,那个狐狸医生说你会失明,你快醒过来证明他们说的是错的,你没有失明的对不对。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手指头,这个动作让夏月茗高兴的叫道:“子鸢,你是不是醒了,子鸢?······”
“嗯?”床上的人蹙眉,缓缓睁开了双眼,不过,那一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神情的存在感。
听着声音的来源,子鸢把头转到夏月茗那边:“我这是在哪儿?”
夏月茗看着她又起床的意图,赶紧凑过去扶着她起床倚靠在床的后背上,着急地问道:“子鸢,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她正在努力地观察她的眼睛。可是子鸢像是没有看见她的存在一样。
耳熟的声音在耳边回转,是月茗!
“月茗?是你吗?”
“嗯,是我······”夏月茗的声音降了几个调般沉重,伸手在子鸢的眼前晃荡一翻。怎么会没有反应。“子鸢······?”
“嗯?”
“月茗,这里是地方,为什么没有开灯?”子鸢摸索到夏月茗的手臂上,问道。
夏月茗的心彻底地沉下去了。
“好吧,那我就直接点讲了,由于前面的种种。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她可能会失明。”严承翔的这句话一直回旋在她的脑海中。
“月茗,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讲话了?”感觉到夏月茗的不对劲儿子鸢有些心急了。
自己伸出手在面前晃悠了几次,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子鸢······”夏月茗心疼地唤道,带着哭腔。
失明了!她失明了!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猛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么一撞。情景回现,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受伤的吧,之后好像有人救了她,看样子她运气算好的,是月茗救了她。依照月茗的性子肯定伤心难过了。如果她现在也悲观的话岂不是会让月茗更伤心。
不知道有多艰难才镇定下来心情,咬了咬贝齿。
“子鸢?”
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在了子鸢的手背上,她知道的,月茗哭了,一定是这样的。故意装作不知道,笑了笑:“月茗,谢谢你了!”
“嗯?”夏月茗擦掉眼泪,看着子鸢的笑容心都疼了。
一把抱住了子鸢纤弱的身子:“子鸢······”
“傻姑娘,别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你在哭哦。”子鸢试图用轻松的语调说道,双手在夏月茗的背后轻拍安慰她:“好了,别哭了,有什么好苦的,乖啦!”
为了不让好朋友难受,她硬是强忍着泪水,往肚子里吞。
“可是子鸢你看不见了,怎么办。”夏月茗彻底失声大哭了。泪水沁透了子鸢地肩部的病服。
第16章(走运?)
两个女孩儿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夏月茗停止了哭泣,缓缓放开了子鸢,抽泣。
“傻丫头,哭够了吗?”子鸢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平淡,这样月茗的心里才会好受点吧。
夏月茗认真地看着子鸢的眼睛,可是这双眼睛已经不能给她半点回应了,还是不忍心别开了眼,对她骂道:“子鸢你这个笨蛋,眼睛是你的事情为什么还偏偏反过来安慰我,最难过的是你才对。为什么你就是这么笨呢,我上辈子肯定是没有做好事,所以让我遇到了你这么个死心眼又笨得要命的朋友!”
“对不起······”子鸢低下头道歉,她知道月茗是在怪她没有照顾好自己。
“都说你笨啦,居然还给我道歉。笨蛋子鸢,笨蛋子鸢。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许打断我。可是,我不后悔有你这个比傻瓜还傻好几倍的朋友!!”夏月茗哭着嚷道,起身站在子鸢的床边,转过身。越看子鸢这幅样子就越是让她心疼得不得了。好傻啊子鸢······
凌子鸢听到夏月茗的话后心里猛的一震撼,还是用看不见任何光芒的眼睛盯着夏月茗所在的方向,内心是说不出也说不完的感动:“谢谢你,月茗!有你这样的朋友才是我凌子鸢这辈子的福分······”子鸢真心的露出了笑容。瞎了又怎么样,她有这样的好朋友值了。
夏月茗很纠结,看着子鸢的样子她很心疼,可是又忍不住要看着她才安心。妥协地转过身,重新坐到她的床边,拉着子鸢的手问道:“好了好了,你也别说这么煽情的话了,我可是受不了肉麻的话。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昨晚上变成那个样子肯定没有吃晚饭,又做了手术,子鸢肯定很累了。不补充点食物怎么受得了。她的身子本来就弱。
夏月茗不说她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这一提起来还真有点饿了。很少能感受到月茗这么温柔的语调,平时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儿,难得的温柔啊。感受着温柔的月茗,她有点小邪恶,一时有心想捉弄月茗了。
故作震惊状:“真的?是你请客吗?”
“当然!”
“好吧,既然是月茗请客,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月茗,说真的我是很饿很饿,如果嫌弃等会儿我要吃的东西多了你还是先打消这个念头吧。到时候你下了血本又要在我的耳边念叨了,真的是准备好了吗?”
听着子鸢有些夸张的语气,夏月茗还真的有点怕自己带的钱不够,而且照理说子鸢是真的很饿了。哎,无所谓了,只要是子鸢想吃的,她什么都给她弄回来,就算没有钱了,抢都要抢回来满足她的心愿。不过,这样想起来是不是太夸张了。想着想着自己的连着摇头了。又望见了子鸢期待的笑容。开口道:“就算是下血本我也要把大小姐你想吃的给你弄过来啊,快说吧要吃什么,我先记着。”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笔和纸。
子鸢在心里偷笑。最后一脸正经地说道:“我想喝点粥!”
“啊,就这样?”夏月茗停下手里的笔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什么还要我下什么血本的吗,我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你居然说你只想喝点粥,小姐,要整我你也要选对场合和时候吧。子鸢啊,你丫的还变狡猾了是不?敢来唬弄我了。”夏月茗想想平时那样走过去捏子鸢的脸报仇雪恨的,可是看着子鸢缠满了纱布的额头又不忍心下手了,那只准备动工的手就那样悬挂在空中,最后又缩回来了。
“呵呵······”子鸢开心的笑了,胡乱伸手去拉夏月茗。看着子鸢乱挥的手,夏月茗主动送上自己的手过去拉着她。“子鸢,别闹了,真的就只想喝粥吗?”
“嗯!”子鸢乖乖地点头,看着子鸢这个时候没有掩饰的笑容很纯净,就像是又看到了几年前和楚泽琰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子鸢一样。夏月茗一时失了神。
“月茗,月茗······”子鸢拉着夏月茗的手摇了几下才把她的神给拉了回来。
“嗯?怎么了?”夏月茗回过神看着子鸢笑容还没有散去的脸。
“怎么叫你这么多声才应我啊?”
“没有啦,你不是想喝粥吗,我只是在想这周围有哪家的店的粥好喝一点啊,身为你好朋友的我当然要为你的利益考虑好啊,对吧,那我先去买粥了。”夏月茗胡乱扯了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失神。
子鸢点头应允。
感觉到夏月茗已经出了门之后,子鸢本来就无神的目光更加暗淡下来,低头垂下眼睑看着看不见的被子。
失明了?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失明了。具体的情况她不敢向月茗询问,还能问谁呢。
想到这里,子鸢转过身向床后面的摸索着,看不见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几乎在后面的墙上扫荡了一边才摸到她想找的按钮。唤来护士后,又请护士小姐帮她找来了她的主治大夫。严承翔看见护士找她说是有病人找他的时候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位凌小姐会找他。
护士出去之后,子鸢是屏住了呼吸地在努力听着有没有人过来。在听到了脚步声之后。她把没有焦距的目光移到她认为是门的地方:“请问是严医生吗?”
严承翔一进门就被她询问,笑道:“正解!”
想来这医生也不是个年迈的,还有点小幽默。她也不想耽误时间,直接开口了:“严医生应该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吧!”手里紧抓着被子没有放下。
“我想如果我运气好猜得准的话应该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他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有些风趣的话让子鸢也没有那么紧张害怕地知道自己的情况。
“那好,我希望严医生的运气还不算霉。我希望严医生能告诉我实情,对于这个我不想被人隐瞒了什么,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
“如果是眼睛的事情,我想凌小姐不用太着急。对于你目前的失明,这个只是暂时的。我也不多说,凌小姐也不必太在意,你的复明我还是有把握的,就是想知道你信不信得过我了,虽然风险还是有!”严承翔地语气足够的温和,不紧张也没有那种等待的压迫感,能够给人莫名的安慰。拉住被子的手稍稍放松了些。“谢谢!”
“凌小姐······”
“嗯?”子鸢抬起头,凭着她的感觉盯着严承翔。
“虽然你会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是还是有些忍不住想问,凌小姐介意吗?”
严承翔看着这个假装坚强的女孩儿,很是不明白,更不明白昨晚上她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但是疼她肯定是忍受了很久。
“严医生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也许是因为他是医生,所以子鸢在他的面前并没有觉得会有什么。
“凌小姐为什么要强撑,你是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吧。在昨晚上的意外里,如果你稍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或许就会病发而亡,我想凌小姐应该也知道这其中的严重性,其实这个问题我并没有期待凌小姐能够回答我,我也只是想劝你一句,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次你能控制好不代表下一次能够走运!”严承翔觉得这个女孩儿的坚强也许是过头了才会第一次这么对一个陌生人劝告吧。
子鸢的心因为这句话仿佛又被人揪起来了,轻轻一笑:“或许我的运气是真的好了点,我也知道不是每次都能走运。也许我真正的本意是不想走运吧。如果有可能我会愿意把我所有的好运都送给作为医生的你。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得到那么多的走运,下次试试不走运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严医生会觉得我的话莫名其妙吧,其实人生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不小心就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没收了,杀你个措手不及,连哭泣的机会的没有。”
“凌小姐似乎想得太悲观了点。有时候换个角度去想想问题吧,事情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突然之间,严承翔有些同情凌子鸢,年纪不大却不知道她到底在悲伤些什么,像是经历了人间沧桑般。让人心疼又让人想去找个方法敲醒她,别脱离了正道。
严承翔从进来到谈话结束都没有坐下来,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观察着她,她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悲伤。
最后,子鸢向他恳求了一件事,他是迫不得已答应下来了。
“严医生,拜托你别把我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的目光本来没有焦距,但是却装满了恳求。
“我明白了。”终于,他低沉着心答应了。这个女孩儿他还是真的看不懂了。就不知道她那颗残缺的心上为什么就装了那么多仿佛是常人无法承载的东西。
严医生走后病房又恢复了安静,子鸢也沉寂在了自己的思想里。没过一会儿,再次传来脚步声,她能肯定的是进了她的病房。
一开始她以为是月茗回来了,试着唤道:“月茗?”
可是那边却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她疑惑了,再次叫道:“月茗,是不是你回来了?”
还是没有人回应她,难道是走错了房间?可是不对啊,她还是感觉有道视线盯着她的。
“你这是怎么弄的?”一道带有磁性的熟悉的声音响起。
子鸢一下子瑟缩了身子往床后移动了一点距离。池夜辰!!!
第17章(诱惑)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躺进了医院,她应该恨他不是吗?可是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恨他又能说明什么?而且她现在很不想看见他,不想在他的面前展现她的脆弱,更加不想让他知道她失明的事情,那样感觉她是在向他博取同情。
几乎能够感受到他的冰冷,子鸢暗自咽下口水。假装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虚弱,即使是看不见她的面色是如何,不过她能肯定的是不够红润。
颤抖的手悄悄在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努力把脸色弄红。忍住闷哼,硬是把腿上传上来的热辣辣的疼痛憋住。
傻傻的她以为用这样的方法就能遮掩她的不安。
想要伪装就要伪装到位,想起刚才月茗有说过她的手机在床边的柜子上。她决定赌上一把,转过去胡乱去找到手机。好在柜子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伸过去的手第一时间久拿到了手机,过于紧张的她或许没有发现她的手在微微的打颤。
这样不会受到毫无焦距的目光的影响,就不会被他看穿了,装着是把注意力留在手机上,一点也不敢抬起头来和池夜辰对视,更何况她也无法与他进行对视。心里有着犹如洪水野兽般的恐惧,暗涌如凶猛波涛般的紧张,坚定不移的不想示弱,各种复杂的情绪压加在她早已超载的心上,有点摇摇欲坠的危机。
凌子鸢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完全没有理会他,又看着她在得知是他后一连串毫无逻辑的行为动作上,池夜辰蹙起俊俏的眉头。她到底在干什么,不理会他是因为昨夜抛下了她让她受伤了,在赌气吗?
他以为她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事情而没有回到池家,真的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丢下她会对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就算她是在舞会上顶撞了他,也彻底惹怒了他,他也不应该就那样丢下她不管。怎么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次他做错了,再想起昨晚雷电交加的天气,她还是吃了点苦吧。
面色那么苍白不知道在强忍着什么,她就那么不愿意在他面前服输示弱一下?或者因为哪里有疼痛向他撒娇也好啊。可是,这些她通通没有,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在面对他的时候浑身都竖起了戒备的刺。
看不惯她对他的置之不理,不想让她就这样直接忽视他的到来,他并不认为手机的魅力能够大过他。因为看不惯,因为不甘心,不能容忍在她的眼里被完完全全地忽视。他走过去强制性地抢过子鸢手上的手机,冷嘲的语调却又不缺乏关心的意味:“既然病了还玩什么手机!”
手机被夺走,她又不敢做出过于刺激的动作暴露了她想隐瞒的东西,忍着怒火,把所有的委屈丢进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设的暗房里。目光也在手机被抢的时候提高了着陆点,刻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把手机还给我。”伸出手向池夜辰索要着属于她的手机。
池夜辰一只手把玩着手里夺过来的手机,另一只手握住子鸢自动送过来的手,接触到她的那一刻发现她的手居然冰凉。
池夜辰突然握住子鸢的手,让她感受到池夜辰手心里传过来的温度,冰凉的手似乎也升起了小太阳,变得有些温暖。不过这样一冷一热的交替难免有些无法适应过来,试图从那只温暖的大手里抽出自己冷得发颤的冰冷,却再次被池夜辰握紧。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手机的魅力比老公的魅力还大么,明知道我来了还故意装作一副认真看手机的样儿。看来这个手机还真的不应该归还给你了。”池夜辰吻上了手里握着的冰凉。
趁着他松懈的功夫,子鸢抽回了手。不巧的是,从手背到手指尖都以抽出来的速度贴着池夜辰的唇边划过。她只是失去了视觉,还不至于连触觉也没有了感觉,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想要用各种办法让脸蛋红起来效果都不怎么好,经过了这样一出戏,子鸢的脸颊瞬间粉红。
“池夜辰,我不想把话说很多次,把手机还给我!”子鸢压下内心莫名的躁动,一脸严肃道。
池夜辰揽过子鸢的肩,笑道:“还给你可以啊,万一它再次影响我们夫妻间的时间怎么办?”
了解了池夜辰的脾性后,子鸢也没有拒绝池夜辰这个还不算是过分的举动,只是对于他的话置之冷笑。撇过眼,目的还是为了掩饰她的失明,如果让他盯着她的脸看,凭着池夜辰的洞察力一定会看出什么。
冷淡的子鸢实在让他有股不知道怎么爆发的火焰,再次碍于他对此事有悔,他第一次耐下了性子。他还就想知道她在看什么,看着子鸢撇过眼,池夜辰把手机放到眼前,屏幕是一片黑暗。试图开机,系统通知为电量不足。电量不足连开机也开不了?
池夜辰偏头看了一眼子鸢,又把目光放到手机上。仔细回想刚才夺过手机的时候也没有感受到半点温度,而且凌子鸢也是在他进来之后才拿起手机。
目光流连在子鸢冷淡的脸上,越想就觉得不对劲儿。
脸色变了变,故意把手机放在他手上,摊开手掌放到子鸢的面前。“手机还给你!”
子鸢看着他,伸出手:“给我!”
池夜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视线徘徊在躺在在手心的手机和她伸出来的手上。
“喂,不是说还给我吗?你倒是给我啊!”
子鸢催促道。
好半天,池夜辰才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