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

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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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才应道:“好!”然后把在他手上的手机转移到她的手上。

    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把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几次,她根本毫无反应。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似的,心情一下子跌落了下去。

    揽过子鸢肩膀的手紧了一下,抓住子鸢的臂膀。

    “池夜辰,你弄疼我了!”子鸢拉开还在她肩上的手抱怨道。

    “对不起!”

    “嗯?”子鸢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出了问题,池夜辰是在道歉?“你说什么?”

    不经意间他居然在给她道歉?池夜辰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放开之前还牢牢抓住子鸢的手:“没什么,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没什么?算了,他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她刚才果然是听错了!池夜辰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道歉。

    “不知道,估计要过一阵子。”出院?呵呵,进了医院她还没有想过要出去······

    子鸢黯然低下头,看不见池夜辰是什么表情。不过感觉像是有点沉重。

    “伤口还疼吗?”池夜辰温柔地抚上她包得像粽子一样的额头,隔着厚厚地纱布子鸢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触碰,身子僵在了那里。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说话的语气,是在关心她?!

    关心?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字眼儿。如果是其他的女人,让池夜辰装装样子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池夜辰是很讨厌她,不是吗?

    “嗯,就像是有人说的一样,我的运气很好,这点伤还死不了,唔······你······你······”嘴唇突然间被人封住了。

    池夜辰带着侵略性的热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与其说是想吻她,还不如说是想要堵住她即将说出来的话。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劲儿,子鸢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

    池夜辰毫无防备直接被推倒到相邻的另一张床上,背部直接撞击到床位的坚硬处,闷哼了一声。

    子鸢用力擦着自己的唇,想要擦掉他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混蛋!她把她当什么了?!

    “池夜辰,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如果这个时候你给我说你想要发泄,我想你应该想昨天晚上丢下我那样去找你的情人。难道你这样对我都不会觉得残忍了点吗?”

    子鸢之前不管用什么办法忍下来的怒气在这一吻之后彻底爆发,撕心裂肺的吼出这些话之后抓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以为她会不在乎这样被人丢弃,以为已经习惯了被人抛弃。当再次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忍下来。她以为忍一忍总会过去的,可是为什么这种时候又因为池夜辰这样的一吻彻底刺激了她一直隐藏在心底很偏僻的伤痛!!!她恨!真的恨了!!

    “我残忍?”池夜辰不理会背部传来的阵痛,邪笑道:“什么叫我残忍,凌子鸢,明明是你自己摆出一副可怜惹男人疼的模样,这怪得了谁?就你刚才那个样子,任何男人都抵不住你的诱惑吧,只怪你太诱人。”

    其实他是想安慰她,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比嘲讽还难听的话。当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立马就后悔了。想要收回来已经晚了。如果道歉那不是他的风格,他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女人道歉。

    子鸢气急。心里越发的难受,窒息的感觉瞬间侵袭了她······

    抓住胸口的手越来越紧,似乎想要陷进去握住那颗刺痛的心。

    苦笑,原来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在诱惑他!

    第18章(再次手术)

    心底那一股窒息感陡然上升,冷汗几乎快要沁过额头上的纱布,呼吸越来越紧张,子鸢再次感觉死亡的气息逼近了自己。

    池夜辰越发地觉得情况不对劲儿,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痛苦的样子。完全忘记了两人之前地别扭气氛,冲到子鸢的面前,扶着子鸢的手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子鸢凭着黑暗的感觉瞥了他一眼,连假装瞪池夜辰的力气都没有了。没用的身体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池夜辰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怀里。

    算了,现在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再怎么反抗都没用。任凭着池夜辰抱着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吸。倚在池夜辰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紊乱的气息。

    池夜辰感觉到她微弱的气息有些后怕,不停地按着身后地呼叫医生的按钮。“该死!人都滚到哪里去了!”

    池夜辰轻轻地让子鸢平躺着床上,抓着门外碰巧路过的护士吼道:“快去把医生找过来。”

    小护士因为他突然过来的接触羞红了脸,望着眼前的美色发着花痴。池夜辰怒火正盛:“还不快去找!”小护士吓得立马回过神,惊恐道:“哦哦······好,我现在就去······”

    小护士几乎是落荒而逃。

    严承翔一听说是这边有情况立马就赶了过来,在过来的路上打听到了是什么情况,听完护士的话之后。脸色变得忧郁起来。凌小姐的情况并不算怎么乐观,如果要有唯一值得庆幸的情况就是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就是她的心脏病没有发作。根据护士的描述来看,情况应该变得不乐观。

    走进病房就看见男人一副失魂落魄地守护在凌子鸢的身旁,床上的人几乎在瑟瑟发抖。面色惨白,苍白都不足以来修饰她脸色的难看。

    眼前的这个男人严承翔只是觉得非常的眼熟,但是由于担心凌子鸢的病情,他也来不及多想。

    “她的情况怎么样?”看见医生来了,池夜辰故作冷静的问道。

    严承翔凝眉,又看了看池夜辰。走到凌子鸢的身边观察了一会儿,摇头:“不好,需要马上进行手术!”莫非让这位凌小姐如此忧伤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着很华丽的外表。

    “手术?!”情况到底有多严重,需要手术!

    “嗯。”严承翔点头:“不过手术有一定风险,我们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所以需要家属签一份协议书。请问凌小姐的家属来了没有?”虽然很怀疑眼前这位男人的身份,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一定要签?”不知道池夜辰在挣扎些什么。

    “非签不可,如果没有家属签字保证,这个手术我们也不敢做!”严承翔的音量加重了几分。“如果错过了治愈的时机就算能救也救不了了。”

    池夜辰接过严承翔手里的协议书,没有丝毫犹豫地在丈夫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治好她。”

    因为这份协议书,严承翔证实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并不怎么高兴,冷眼看着池夜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特别是人的性命。如果池先生能好好想想让这位小姐情绪失控引起的这一场不必要的手术就不会觉得钱的用处有多大了。”

    池夜辰气结,以同样冷漠的目光看着严承翔,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空气中流动着肃穆,凌厉的氛围。

    “快送凌小姐去手术室!”严承翔先结束了男人之间这场意味不明的犀利无声争战。

    众人都匆忙的行动起来······

    目不能视的子鸢痛苦地躺在床上,都说眼瞎的人感官特别的灵敏。这句话她算是领会到了。就算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也能感受到周围不寻常的氛围。

    好在严承翔能够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子鸢冷笑,貌似在这场战争中,池夜辰处于下风。

    看见眼前的人离开之后池夜辰差不多快崩溃了,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无能,居然这样输给了一个小小的破医生。

    严承翔?似乎这个名字他也曾听谁说过。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严医生,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昏迷前的子鸢最后提起浑身所有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严承翔愣住了,他以为她会讲的其他别的什么,比如她的病情什么的。还没来记得回答她,她已经闭上了没有焦距的双眼。眼角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出来。她还是会害怕的吧,不然她不会在那一刻流泪,她还有什么担忧的?

    池夜辰,她真的不想在见到。楚泽琰,她真的好想再见他一面,如果这一次这的挺不过来,她······

    想到这里,她害怕了······

    夏月茗刚回到病房门口就发现子鸢躺在床上被护士急忙地推了出来,而前往的方向正是手术室。手中用袋子装着的东西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瞪大了双眼:“子鸢······”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子鸢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子鸢······”心疼的哭嚷着喊着子鸢的名字。

    突然看见病房中还有一个人,夏月茗急忙跑过去,抓着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又被送进了手术室?!”

    “我······”池夜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夏月茗就丢开他冲出了病房。“子鸢!”

    子鸢,你不能出事的,楚泽琰不是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解释他为什么离开你么,你不可以出事的。楚泽琰要我好好保护你的,你更不能出事了。子鸢,要是你出事了楚泽琰回来找我算账怎么办,你一定要平安出来。

    一边追赶着去手术室,一边在心里呐喊,泪水随着她奔跑的速度撒了一地。

    手术持续了很久,夏月茗又像昨晚那样守在手术室外面,今天不同的是,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守在外面。

    夏月茗站在手术室门外,盯着头顶上亮着红灯的几个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祈祷着它快点熄灭,子鸢要平安的出来。

    池夜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手撑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夏月茗是躁动的性子,焦急地走过去走过来,终于发现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观察了好一阵子,觉得这个男的很奇怪。子鸢出事了他在这里守着干什么。

    着急的心情暂时分了一下心,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走过去问道:“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人!”

    嗯?等人。他等的人是子鸢?“你是在等子鸢吗?”夏月茗也坐在椅子上,往后一倒,半躺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你也是子鸢的朋友吧,子鸢有些什么样的朋友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也很担心子鸢的对不对。为什么要让子鸢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她那么脆弱的肩膀怎么可以承载呢!”

    夏月茗转过头看了一眼依旧冷淡的池夜辰继续说,不管他是不是有在听,似乎这样能够让时间过得快一点,这样就可以让等待变得短一点。

    “子鸢都是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对谁也不说!我脑袋是简单也不知道子鸢一天在想些什么。可是她看起来总是像有什么心事一直藏在心里。我问,她也不会说。我智商不好。去猜的话也猜不到。每次想好的套子想要去套子鸢的话都会被她在不经意间转移开了话题。”

    夏月茗把脚也放到了椅子上,下颚靠在膝盖上,泪水也自然而然的流到了牛仔裤上,印下了几滴泪状的痕迹。

    “昨天晚上当我看到子鸢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她抽泣了一下,继续道:“她额头上全是血,脚上的鞋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脚上还因为扭伤肿了好大一个包,虚弱地喊着救命。如果昨天晚上我是因为害怕走掉了话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如果我走了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子鸢了······子鸢······”

    再也见不到子鸢了?!池夜辰猛地一震,身形顿时凝固了,背后僵硬得笔直。这些都是他昨晚上一时冲动的过错?都怪他太过担心思雅,不然这个女人也不会因为她伤得这么严重!!

    双手紧握成拳,似乎还能听到响声。

    “如果子鸢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夏月茗丝毫没有觉察到身边池夜辰的不对劲儿,还在一个劲儿的小声抽泣。

    “闭嘴!”池夜辰吼道。

    夏月茗抬起头看着池夜辰,怔住了。这个男人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像一块千年寒冰一样,谁得罪他了!冷峻的脸上没有一点柔和的气息,也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着急的表现,他真的是子鸢的朋友吗?

    她的心情已经很难过了,这个男人还要这样的对她吼,她心里很烦,想要顶回去。可是在接触到他冷淡的目光之后,夏月茗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个男人好恐怖,让人没有反抗的勇气。

    第19章(我男朋友?)

    手术又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看见子鸢出来,夏月茗一颗悬得老高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送子鸢回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夏月茗抬头看了看,又看看里面的设置。这里哪里是什么病房,简直就像是总统套房一样的华丽。

    “护士小姐,你们是不是送错病房了,这里不是之前的病房。”神呐,这种病房她要怎么才能付得起住院的费用,之前为了子鸢的那次手术她都快倾家荡产了。

    护士细心地坐着护理工作,一边为她解答疑问:“并不是我们送错了病房,这个是之前的那位先生交代的,而且在这里养病也有利于凌小姐的恢复。”

    之前那位先生,不就是那个长得好看确实一座冰冻千年的冰山!“哦哦,那······”

    “夏小姐放心,所有的费用那位先生也付过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护士从怀里拿出一张类似纸张的东西,递到夏月茗的面前:“这个是池先生给你的支票,池先生说你想要多少就在上面填。这段时间凌小姐就拜托你照顾了,所有的开支都在上面取就是了。”说着,护士面上露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支票?!”夏月茗接过护士手上的支票,乍眼一看,上面填写数字的那一栏果然是空白的。上帝,现在你是开始照顾我了么,她要是随便一写的话这辈子都会不用发愁了。“护士小姐,你知道那位先生是谁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其实是严承翔不让她们说。

    夏月茗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你知道我朋友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会突然发作还这么严重?”

    护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严医生说过了,凌小姐的病情不能给任何人说起。还指明了特别是凌小姐的这位朋友。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他们都是凌小姐的亲人朋友,为什么要隐瞒呢。说实在,作为一名医生来说,严医生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只是这些也容不得她们这些打工的人来胡乱猜忌咬舌头之类的。

    护士拿出她们招牌的微笑:“凌小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昨天也不过是受了刺激,心绪不宁才引起的突然情况。只要凌小姐能够保持愉快的心情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也不需要太担心了。”

    夏月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过头看了眼床上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子鸢,心情低沉了。但愿子鸢能够快点醒过来。这张支票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想子鸢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接受别人的钱财。

    “对了,现在你们能联系上那位给支票的先生吗?”她虽然现在是缺钱,但是她还不至于接受陌生人的钱财,何况子鸢也不希望她这么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还给本人。

    “对不起,池先生并没有留下联系的方式。小姐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了我就先离开了,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过去帮忙!”护士不敢再停留在这里,对于夏月茗的提问她怕自己出错捅出什么漏子。

    “哦哦,好吧,那······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先去忙吧。”夏月茗摆摆手。

    “嗯,好的。晚点我再过来看凌小姐的情况。”

    护士匆匆离去的背影夏月茗看着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医生都说没有什么事情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吧。一定是太过担心子鸢了······

    对,一定是这样。

    ==

    几天后,子鸢总算是醒过来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夏月茗,子鸢睁开眼的那一刻,夏月茗正好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子鸢醒过来。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揉了几下发现是真的,激动地从椅子上立刻跳了起来。

    扑过去抱着子鸢,喜极而泣:“子鸢,你总算是醒了,太好了!!!”

    “咳咳······”子鸢被吓了一跳,一不小心被呛着了。

    “怎么了?”子鸢憋红的脸同样把夏月茗吓到了,慌张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见你醒过来了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竟然忘记了你还是个伤员,抱歉啦!”

    傻乎乎的夏月茗一连串自导自演的动作逗笑了子鸢。

    夏月茗摸头,有点不知所措。

    “谢谢你,月茗。”说着伸出被针头插过后留下许多痕迹的手拉着夏月茗的手。

    夏月茗尖叫出声,指着子鸢:“子鸢,你······”

    “我?我怎么了?”凌子鸢困惑了,看着周围的被子又看看夏月茗吃惊的脸。

    月茗!她······

    “子鸢,你能看见了对不对?”夏月茗激动的宣布。还在子鸢的面前晃着手,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子鸢抓住夏月茗在自己眼前不断晃过去晃过来的手,咧开了唇角,点头,沙哑的声音也带着掩饰不了的兴奋:“嗯嗯,月茗,我又能看见了,太好了,呵呵······”

    “嗯嗯,恭喜你,子鸢,我太高兴了。我真的以为你会再也看不见了,真的吓到我了。子鸢,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夏月茗指着子鸢地鼻子激动地说道。

    “好,没问题,等我出院了请你吃你最爱的大餐。”

    “啊哈!谢谢子鸢,最爱你了!”夏月茗再次扑上去抱了个满怀。

    子鸢捏着夏月茗的脸蛋:“谢什么,是我谢谢你才是。一直守在我的身边照顾我!”

    “其实,一直守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夏月茗放开子鸢不好意思道。那天之后因为太担心子鸢的身子哭得太多又没有好好的休息,所以她晕过去了。之后听说这几天这间病房护士的出入量最大,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位大帅哥。

    “不是你?那是谁?不要告诉我你是让你男朋友过来帮忙的吧?”子鸢张大嘴惊恐了,那样的话多不好意思。

    夏月茗低下头,狠狠地摇头。

    子鸢狐疑地盯着她。夏月茗不知道该怎么讲出口,不过她还是不至于来贪功,两根食指在胸前互戳,纠结了很久,小声道:“我看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男朋友?”

    ===

    “少爷,你回来了,少夫人怎么样了?”池夜辰回到家,陈管家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少爷这几天都没有回家,应该是在照顾少夫人。不过这几天他没有少操过心。

    “陈管家,不该担心的你倒是挺上心。昨天那个佣人出错的事情你处于妥当了吗?”池母从楼上一下来就听到陈管家的声音,对于儿子这几天的行为她只是假装没看见而已,她知道,如果正面和儿子讲这些事情她儿子根本就听不进去。

    “夫人,已经······”

    “如果没有还不快去收拾残局!”贵妇人凌厉的声音加重了几个音调,缓缓走下楼。

    “是,夫人,我现在就去!”其实,夫人就是不想他在家里提起少夫人的事情,少爷也阴沉着脸,想必少夫人的情况并不好。陈管家摇头,在这里他也管不了。昨天那个女佣的事情他已经处于好了,这件事情夫人也是知道的。夫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陈管家离开大厅之后,池夜辰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池母走过去,坐到池夜辰的身边:“夜辰,有没有去看看思雅最近怎么样了?”

    池夜辰吐出一口迷人的香烟,“去了。”

    对于儿子的不冷不热,池母很是不满意,继续道:“什么时候陪我出去走走,我已经闷在家里很久了。要不咱们找个时间一起出去散散心,也让思雅和你能够多陪陪我啊。”

    “妈,公司的事情很多,我恐怕没有什么时间陪你出去散心,你要是想出去散心随时都可以。我还有很多文件没有看完,我先上去了。”池夜辰丢掉手里的烟头,起身离开,留下池母一个人愣在沙发上。“夜辰!!!儿子!!!”

    哎,这孩子,公司给他到底是对不是错。他上任以来,公司的业绩什么的蒸蒸日上好得是没法说。可是貌似陪着他老妈的时间久大大不如从前了。也不带思雅过来看她了。这样的话,那她就自己动手了。

    拿着手机选择好号码立刻就拨了过去。

    抬眸望了一眼池夜辰消失的背影,露出一个笑容。

    电话通了。

    “喂?是思雅吗?”

    “嗯,是伯母啊,呵呵,伯母最近还好吗?”接到池母的电话冷思雅当然是高兴不过了。只要池母认定了她,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了,况且池夜辰对她也不赖。

    又听到话筒那边传来一声低叹。冷思雅不经有些担忧:“伯母,怎么了?您心情不好吗?”

    “思雅不过来看我,我心情当然不好了。怎么样?我儿子有没有过来看你陪你出去玩什么的?”池母毕竟也是个女人,八卦这些是天赋,况且她对冷思雅这个未来儿媳妇很满意。总有一天,她要让思雅当她的儿媳妇才是。如今儿子有婚在身,一直没有把冷思雅娶回来她就是不能放心下来。

    池母这样直白的逼问让她微微脸红了,换了只手拿着电话,心里乐开了花:“伯母就别担心了,辰才从我这里离开。你这样的问题要我怎么回答才好呢?!”

    “哈哈······”池母愉悦地笑了,之前被儿子影响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这样的啊,那我就放心了,呵呵。思雅打算什么时候过来看望我这个无趣的老太婆?都快闷熟了!”

    原来是无聊了,冷思雅轻笑:“伯母这话可就说错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思雅明天就过来看望伯母可好,给伯母解解闷气!”

    池母一听,乐了,仰在沙发上:“就是想听你这句话,那我们就说好了,明天一定过来。我让夜辰提前下班!”

    第20章(又遇莫宇)

    像往常一样,护士做完血压检查之后就离开了。夏月茗陪在子鸢身边聊天解闷。突然,一个电话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完蛋了!”夏月茗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屏幕上出现的“魔鬼”两个字。

    “怎么了?”子鸢偏着头,月茗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月茗还不快点接电话。”子鸢好心提醒道。

    夏月茗哀怨地看了一眼子鸢,像壮士断臂般按下了手机上的接听键,一改之前的颓废气:“喂······”故意拖长了那一个字:“经理啊······”

    之后夏月茗就没有敢出过声,隐隐约约子鸢也听到了那边传过来的粗暴的刺耳的吼叫。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到惊吓,夏月茗把手机拿得老远,直到那边的怒气稍微减缓了点,夏月茗再次把耳朵凑到听筒上。不停地道歉。

    接完电话,夏月茗整个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夏月茗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月茗在医院陪着她,照顾她这么久想必是忘记了工作的事情。

    过意不去的拉着夏月茗的衣角,小声道:“月茗,对······对不起啦。都是我的错,你经理没有说什么吧?”

    夏月茗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没关系!”

    站起身来,很严肃地站在子鸢的面前,鞠躬:“子鸢,对不住了!我要先赶到公司去,不然我明天就得喝西北风了!”

    “呃······那个······好。”子鸢最后一个子只发出了半个音,眼前的人儿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出了病房。

    子鸢刚才还拉着她衣角的手悬挂在了半空中。夏月茗走后,子鸢的肚子开始抽搐起来。月茗太可爱了。

    一个人呆在病房里什么事情也不能干,看着自己脚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摇头。她也不能总是躺在床上,估计快长霉菌了。

    掀开被子,想试试到底能不能下床走动。

    放下一只脚,再缓慢地放下另外一只,扶着床边的栏杆渐渐能够移动了。

    一瘸一拐地在房间里可以走动了,正当她为了自己恢复的速度高兴的时候,一不小心踢到了前面的椅子几乎要扑倒在地的时候突然一把被人接住了,子鸢惊呼一声就倒在了某人的怀里。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

    正准备大叫出声的时候发现看清楚了抱着他的人,瞬间有点吃惊,瞪大了眼:“宇?你怎么来了?”

    莫宇墨黑色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阴沉着脸把子鸢重新送到了床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子鸢愧疚地不敢看他。躺在床上之后,不想再躺下去,刚想起来的身子被莫宇用双手钳制住,牢牢地钉在了床上,迎面而来的是莫宇紊乱的气息。

    “宇?······”子鸢稳住狂跳的心脏轻声呼道。现在的莫宇看起来好恐怖,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莫宇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怒气,放开了子鸢的身子。第一次用了冰冷的语气:“上官子鸢,命不是拿来玩的!”

    身后一阵冰冷感,子鸢此刻充分感受到了毛骨悚然:“我······”

    莫宇以为她这次又是去寻死了么?不是这样的。子鸢摇头,不是这样的······

    “你想说什么?说对不起吗?如果你再这样让自己受伤的话,我只能宣布你的命不再属于你自己!”莫宇坐到床边的沙发上严重警告道。

    子鸢得回自由,从床上蹭起来解释道:“我真的不是······”

    “你不是什么,我只想说我认识的上官子鸢没有这么懦弱!”莫宇气愤道。

    “难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上官子鸢?!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我也只想说现在的凌子鸢只是凌子鸢而已,和上官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你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这个姓。或许你认识的人是上官子鸢而不是凌子鸢!”

    面对莫宇提到的“上官”二字,子鸢的脸色惨白了,心情一下子突击转变得糟糕了。

    子鸢的刚硬让莫宇又心软了。她的故作坚强更是惹人疼,想好的好多责怪她的话在看到她之后都说不出口了。最后终于妥协软下心肠道:“这样的你让我很心疼,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莫宇坐到子鸢的床上,抚上她白皙的脸蛋。子鸢又消瘦了,好好的人都变成什么样儿了她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子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和莫宇单独相处的时候气氛的转变总是很快,时急时缓。

    盛怒的莫宇又变得那么温柔,她还没来得及驳回莫宇对她的误解。现在他又软下了语气,子鸢一时无法应对这样的转变。有时候怀疑莫宇真的是个成年人吗?

    “受伤也不是我想的,干什么一进来就对我大吼大叫!”

    子鸢小声碎碎念。一副憋屈的样子。

    子鸢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更是让莫宇提不起心中的怒火,急忙认错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进来就对你大呼小叫的,我认错,现在满意了?”

    子鸢故意瞪了莫宇一眼,他都认错了,她还能说什么。

    “现在要不要休息一下?明明是脚受伤了刚才还做那么危险的动作,就不怕伤上加伤。你这个笨丫头!”莫宇检查完子鸢的脚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温柔地责怪道。

    “我的脚已经好了很多了,就是想试试能不能下床走走才下来的,哪知道你就那样冲进来制止了我。”

    子鸢好笑的瞥了一样担忧过度的莫宇。还指着自己受伤的脚给莫宇看:“你看,这不是好多了。”

    “现在看起来是不严重了,很疼,对不对?”

    子鸢点头:“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

    莫宇犹豫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通,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你出事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吧,为什么那么晚了还要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莫宇一口一个问题,当问到这个的时候子鸢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似乎还带着些害怕的成分。莫宇怎么看都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他打探到的消息里面并没有查到是怎么受伤的。那场舞会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没有注意到,就那样消失了,今天得知她受伤之后就立马赶过来了。

    “子鸢,那天舞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子鸢沉默的态度令莫宇心里憋得慌。

    莫宇的手放在子鸢的肩上,子鸢抬起头看着他,当与他的目光交接的时候又故意撇过头:“我······我不想去想,宇,能别问吗?”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莫宇让子鸢看着她。子鸢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有人欺负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有用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受伤,难道是和那场舞会有关?你那天是和谁一起去的,平时你都不爱去,为什么那天就去参加了那场舞会?”

    子鸢推开莫宇的手抱着自己的头,还是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都说了不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问了?”

    子鸢的情绪不怎么好,莫宇也着急,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想看着子鸢难受。拉着子鸢抱着头的手,柔声道:“别摇头了,我不问就是了。嗯?我不问了,别折磨你自己了!”莫宇无奈苦笑,子鸢还是这个性子,什么事情都不肯和别人说,就算溃烂在心底也不会向任何人述说半点。这样子的子鸢他还有什么办法去为她分忧?就只有楚泽琰才能与她分享她的所有?或者说她也是什么都不曾对楚泽琰讲过?

    子鸢,你的心都有些什么,装了多少别人无法理解你的东西,第一次发现要明白你的心真的好难!

    安抚好子鸢凌乱的心情之后,莫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过于急躁的问你,你不说也有你的理由。下次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躺在床上的子鸢偏过头,看到莫宇刚转过身。莫宇落寞的背影落在子鸢的眼里,又是一番混乱的局面。这个可爱易激动的大男孩儿,她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如果要活在哀伤当中,受到各种内心上的折磨,就由她一个人来承受就够了,何必让莫宇来和她扯上什么关系,让他心疼呢。

    “宇,这样笨拙的我,加上带着各种阴霾的我真的不适合,也不值得你来为我忧伤。你做的已经够了!”

    莫宇没有回过头,子鸢也没有看见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她的话又会让他心疼了吧。“那是你的想法而已,对于我而言,无论为子鸢做多少都不够,不然又怎么会进不了你的心?”

    “宇······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何必呢?”像是最后的挣扎。

    “不是我固执,固执的是你吧,固执地把唾手可得的幸福拒之门外。”莫宇深呼吸了一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问问医生你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第21章(尴尬场面)

    看到莫宇冲忙地走出了病房,子鸢支着身子半坐起来。苦笑,她哪里还有什么幸福,就连楚泽琰都像是过眼云烟般,不过谁让她不识趣,就是忘记不了这场云烟般的浪漫。

    房间里的空气过于沉闷,子鸢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户,窗外一片绿意盎然。几只无忧无虑的小鸟儿在树枝的一头欢呼地雀跃,出神的时候她往往会忘记很多的事情,脑袋里像是没有任何记忆负担,就这样就好了,什么也不用去想······

    呆呆地望着窗外简单的风景出神,没有察觉身后的来人。

    陈管家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喊道:“少夫人?”子鸢竟然没有听到,陈管家再次提高了点声音喊道:“少夫人,窗边凉,还是过去坐着好。”

    “嗯?”子鸢转过头看着陈管家因微笑脸上的皱纹紧蹙。陈管家对她很好,有时候池母为难她的时候陈管家都会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现在她怎么好让陈管家担心。

    子鸢微笑道:“好。”

    陈管家也问清楚了子鸢的情况,又看到她瘸着脚走得有点辛苦,赶紧扶着她:“少夫人小心点。”

    子鸢抬起头笑道:“谢谢陈叔,对了,陈叔怎么来了?”如果是这种情况陈管家绝对不会出来,池母应该会阻止。

    让子鸢意外的是,陈管家欣慰地笑了,扶着子鸢坐在了床上,道:“本来我是来不了的,我想少夫人应该很明白这种事情夫人会持什么态度。不过,少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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