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
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第5部分阅读
人也不用担心,我不是偷偷出来的。我这次来是受了少爷之托。”
“池夜辰?”怎么可能?!子鸢一直看着陈管家,想看出点什么端倪,可是并没有,而且陈管家不是会撒谎的人。
陈管家早就知道说了少夫人会吃惊,不过他还真的是实话实说。不过只是这件事情少爷也交代过。这件事觉得不能让少夫人知道此事是少爷的意思。
在这件事情上陈管家确实是违背了池夜辰的意愿,他很清楚的告诉了子鸢是池夜辰授意,正好,他就是不习惯少爷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明明是在乎少夫人却什么也不说,而他一个管家也不能在少爷面前去劝说什么。少爷这样别扭下去不是办法。
“嗯,确实是少爷让我来为少夫人送点换洗的衣服来,少夫人就别一副吃惊的样子了,你们是夫妻,这样再正常不过了。”陈管家笑眯眯地说道。
夫妻?!正常?!陈管家口中的字眼真的很让她震惊的。相信她会以为这件事是池家夫人授意的也不会相信是池夜辰!
“少夫人好歹老陈我也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比你们年轻人更能看得清楚,明白我的意思吗?”陈管家开始倚老卖老来,一副老成的样子,别有深意地看着凌子鸢。
“陈叔,逗我开心不是这样的哦。你的意思我不懂而且陈叔想的事情是永远不可能的。”子鸢配合地傻笑。陈管家年纪不大确实真是老糊涂了看到地也可能是片面的假象而已,何况她更不可能相信池夜辰会是陈管家想的那种心情。
“难道少夫人对少爷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吗?毕竟少爷那么优秀,喜欢他的女人,想进池家家门的女人我也见得多,可是我发现少夫人和那些女人是完全不同的。少夫人不肯接受少爷是在意少爷之前的花边新闻?”陈管家不依不饶地想要问出个究竟,他开始想知道这两个人的问题出在哪儿了。
“他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打听。呵呵······陈叔,你就放过我吧,谢谢你的好意,这种事情真的没法勉强哦,你仔细观察就会觉得是你看错了。”子鸢强调道。
陈管家为子鸢整理好衣服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拼命解释的子鸢,好笑道:“那我这个老头子还真的是多事了,或许是我老糊涂了。少夫人也就别忘心里去了。人老咯,可能还真的是我这个老头子的错觉了。”
“我可没看出来陈叔哪里有老了。陈叔那么精干,论处事能力子鸢该向你学习才是。”陈叔整理有序的衣物安静地摆好在一边,突然想起了陈管家在池家的精干手段。能在池母那么挑剔的人手中活出来,陈管家是英雄。管家这个职称不是白当的。
“少夫人谦虚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只能在这些事情上费心干。若真的和少夫人比起来,那还真是丁点也比不上。老头子我也知道夫人是经贸系毕业,成绩还不是一般的好。如果少夫人和少爷并肩共战肯定会成为商界一段神话。”陈管家打趣道。
“从来没有发现陈叔也会开玩笑。谢谢陈叔送过来的衣服,以后的几天在医院都不用愁换洗衣服的问题了。”不知道为什么陈管家又把话题扯到了池夜辰。
“嗯?”陈管家不对劲儿的放下手里处理的东西:“以后的几天?”
“是啊。”子鸢点头,有什么不对么?“前几天在这里住院总是穿病服,有点不习惯。”
陈管家突然一本正经道:“我想少夫人还真是误会了我给你送衣服来的意图了,你也直接的误会了少爷的意思。”
“什么意思?”子鸢不明白了。“什么叫误会了他的意思?”
子鸢拿起陈管家才折叠好的衣服,不明所以然,眨巴着困惑的眼睛问道。
“少夫人,对了,看我这记性。”陈管家似乎是恍然大悟地拍着自己的头:“都怪我没有把事情给少夫人说清楚,少爷让我拿衣服过来的意思是立马就接少夫人回家,快去换衣服吧,如果不方便我去帮你叫护士过来。”
“等等,这个······”
这个时候莫宇突然进来了,打断了子鸢的话:“子鸢,为什么他们说你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
这个消息像是个炸弹落在子鸢的心上,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丝毫没有经过她本人的同意。这个速度······快得不具有真实性。
“你是说我的出院手续办好了?”子鸢哽咽了一下,有看着陈管家带着笑意的眼睛。
“不是你自己办的?”莫宇问道。
“我······”
“这位是······”莫宇才发现病房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哦哦,这位是陈叔。对了出院手续是我自己办好的,我忘记告诉你了。”子鸢恨不得抹掉一把一把的冷汗,幸好刚才莫宇走得急,没有给她有解释的机会。不然现在这个理由用在这里就不合情理了。
陈管家在池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怎么会没有看穿子鸢的谎言呢,十分配合地换了称呼:“小姐,这位是······?”
子鸢感激地看了眼陈管家,谢谢他没有拆穿她。然后解释道:“这位是莫宇,我的朋友。”
之前问到结果说是子鸢办好了出院手续时,莫宇被吓了一跳。得到子鸢的回复后他松了一口气,像是为了证明,莫宇得意的挑眉道:“我更乐意你再多加一个字!”
这样的情况下就只有子鸢被紧张得惨,听到莫宇的话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问道:“加什么字?”
“男朋友!”莫宇也很乐意说出他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代表所属权的名称。
“啊······”子鸢又看到了陈管家瞬间转变表情与莫宇对视后暗叫不好。赶在陈管家要开动嘴唇说点什么的时候。子鸢叫了一声。
成功地把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少······小姐怎么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管家差点说错,莫宇关心至极。
“没······”尴尬地摇头:“脚疼了一下。”
莫宇急忙坐到床边认真地反复看子鸢的脚,又看看子鸢不怎么好的脸色。“怎么样,很疼吗,是不是刚才扭到了?”
“没,没有······不是,现在不疼了······”子鸢别开眼,撒谎的感觉并不好,第一次撒谎,第一次干这种为了打破不必要的气氛说谎了。
“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傻瓜!”莫宇说完最后两个字之后轻轻刮了一下子鸢的鼻尖,莫宇的手像是有带电似的,酥麻地感觉流窜全身。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般。
但是,她能肯定的是这种绝对不是恋爱中的女生有的那种触电的感觉。是惊悚呐!!!
陈管家还在旁边,而且从陈管家的每句话中都有在为池夜辰说好话的成分在,可是,现在,他看到了这种亲密的举动会怎么想。
“莫少爷只是小姐的朋友吧?!”
果然,陈管家开口了,语气还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针锋相对。
陈管家这种语气没有人能够直接无视掉,莫宇偏头,子鸢没看到他是什么表情,但是陈管家总是带着老成笑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陈叔这话完全正确,不过······”莫宇话锋一转:“不代表永远都是。陈叔又是子鸢的什么人?”
第22章(冷思雅)
面对小伙子的无礼,陈管家满是不在乎,毕竟在池家当管家也是要有一定的素质。因为池夜辰的关系陈管家应该是对莫宇有点敌意,顺着莫宇的目光会盯着他:“我确实不是凌小姐的什么人,不过,莫少爷也只是说的是未来式。未来的事情可说不准,太过自信会让你更失望也不一定。如果莫少爷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接凌小姐回家。”
莫宇冷哼:“你凭什么送她回家,要送也是由我来送,就不用麻烦陈叔了。”
“这可不行!”陈管家立马拒绝道,又把抉择权交给了子鸢:“那莫少爷何不先问问凌小姐的意见?”
莫宇想想也对,走不走,跟谁走是子鸢的事情,这老头子居然敢和他计较了,他到底是谁?没有听子鸢说过有什么亲戚之类的。这个老头儿又是怎么钻出来的?这个人也是子鸢不肯告诉他的事情?莫宇怎么想都想不通。问道:“子鸢,你的意见是什么?”
话题不知不觉又到了她这儿,反正事情是怎么也不能穿帮,但是如果说和陈叔走也不怎么好解释。而且陈叔在莫宇面前完全是个陌生人的存在。实在为难,更烦心的是她好像不得不跟陈叔离开······
左思右想,这件事必须得解决,还是要继续说谎才能混过去!
“宇,抱歉了。今天我还是得和陈叔一起回家,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谢谢你的好意了!”子鸢面露尴尬之色,实在不想骗莫宇。
莫宇也并没有说什么,很安静的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事情也就在尴尬中尴尬收场。回池家的路上,子鸢一直都惴惴不安。坐在一旁的陈管家看出来了她的窘状,也没有去识破她。
今天的道路似乎特别畅通,没过多久就到了池家别墅。
陈管家率先下车,然后转到子鸢所在的车门外帮她打开了车门,微笑地问道:“少夫人的脚能走吗?”
子鸢点点头,她的脚已经好很多了。如果没有长时间的走动还是勉强能够正常行走。陈管家不放心地扶着她。
“不碍事的,我能自己走的。”从车里下来,子鸢感激的说道。
“我看还是由我来扶着少夫人进去吧。”
子鸢走到大厅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心也跟着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礼品什么的,还有很多转衣服的购物袋,总是宽大的茶几上没有留下一个空隙。
而且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个绝顶的美女,身材外貌都是一等的极品。一身米白色的抹胸连衣小短裙把她完美丰满的身材塑造得恰到好处,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刚好垂放在她的肩上与身材形成完美的比例,修长白皙的腿在裙子的衬托下裸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面上一直带着让人心动不已的微笑。
子鸢心里漏跳了一拍,好漂亮的女人!!再看看自己一副伤员的状况,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是这种对比了。
一进门就听到池母的欢笑声,然后见到人也是眉开眼笑的样子,这个美女的能力真的好强大,居然能让平时都不怎么笑的池夫人笑得这么开心。不过也就是给子鸢脸色看而已。
活生生的两个人进屋了她们两也没有发现,好像是在聊什么时尚的问题。
好不容易引起了她们的注意,那位漂亮女人打住了笑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芒,站起身来,然后继续保持微笑,把目标移到子鸢的身上:“请问这位是······?”
子鸢正准备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比她快了一步:“她是我老婆!”
众人把目光从子鸢的身上移开,子鸢有种如释重担的轻松感,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池夜辰那样一点也不避讳的情况下讲出了她那个尴尬的身份后还没来得及落下去的那块大石头“突”的直接悬上去了。瞪大了瞳孔盯着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来的池夜辰。
那位漂亮的女人也欣喜地看着池夜辰,不过人家是带有行动的,池夜辰还没有走下来,漂亮女人就自己直接迎过去了。接过池夜辰脱下的外衣,手法之熟练,就仿佛是反复做过这种事情。两人之间怎么都觉得有种不容忽视的默契感存在。
子鸢呆愣愣地站在一边,完全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用来干什么的。虽然池夜辰是她一再强调的名义上的丈夫,再说她也对他没有什么感觉,不过,看着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这样的亲热还是会觉得气氛是不是怪异了点。
“辰,今天回来得真早,还是伯母的话比较有威力,说让你早点下班还真的就这么早回来了。”冷思雅乐呵呵地拉着池夜辰的手,有种无比幸福的感觉。
“当然,你要来我能不早点下班?今天怎么舍得过来了?”池夜辰也顺手反握着冷思雅的手当着子鸢的面轻轻印上一吻。子鸢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
这······这个女人在人家老公前一秒介绍完妻子的身份之后就立马装作没听见似的去勾搭了,这个······子鸢困惑不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样的场面。
稍稍偏头把目光投向陈管家,陈管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估计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合。子鸢也只当是陈管家对于这件事也是很吃惊也没有再有询问他的意思,继续看着眼前人的表演。
漂亮女人回过头望了一眼还在沙发上坐着的池母,两人相视而笑。漂亮女人黏着池夜辰,拉着池夜辰往前面走,道:“当然是想你了就过来了。我有给你买礼物,过来看看吧。”
这些人都直接忽视掉了子鸢,子鸢的处境非常窘迫。不过最后悔的还是陈管家,少爷让她接少夫人回来并没有说冷小姐会过来,现在少夫人要怎么办?少夫人连话也说不上,陈管家觉得非常的对不起凌子鸢,明明是好心地去接她回来以为是少爷真的是担心少夫人,难道真的像是少夫人说的那样,少爷对少夫人是无情的??
池夜辰如果想要刺激她也完全不用故意这样做,她自己能够很清楚的明白她的立场和地位。如此一来,他倒是很看得起她。又或者他是想强调他的立场证明他与其他女人之间的恩爱。
子鸢就那样很不适宜地定在原地,连她是走还是继续站在这里看戏的抉择也无法做出来。
随后还出现了类似于耳鸣的状态,忽略了他们多么亲热暧昧的话语,她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又怀有与她无关的心情来看待这件事。往前移了一步的脚又转会了原地。
直到池夜辰有意无意地向她介绍冷思雅时才解开了这种僵硬的局面,对于这种僵硬也只限于凌子鸢一人而已······
“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思雅!”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池夜辰把手搭在冷思雅的腰上。斜瞥了一眼子鸢。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冷思雅。”冷思雅离开池夜辰的怀,走到子鸢的面前伸出了手。
子鸢回过神,暗道:她真的很称职······如果作为池家少夫人的话······
礼貌性地握手,由于冷思雅是背对着所有的人,只有子鸢看清了她的所有表情,是非常的清清楚楚地接收到冷思雅挑战性的眼神,似乎想要立马吞掉她。目光十分凌厉,一点也不友好。不过,她的情绪和面部表情控制得及其的好,这些也只是在那么一瞬间而已。很好,在表达完她的意思后立马转换表情显示出她的友好。
“你好!”虽然这个女人有点令她感到毛骨悚然,可是她凌子鸢也不是被吓大的,以为她的一个眼神就威胁到她了么?
她说她叫什么来着?冷思雅······?冷?
“哟,池总这次换人了?怎么没有带冷小姐过来呢?”
“思雅病了,我又怎么忍心带她来受这种苦。难道我换了个女伴值得林小姐如此关心?”
那天她目见的情景再次翻涌在脑海中,就是这个女人么?猛然醒悟过来,她,确实很漂亮,看样子也确实很在意池夜辰。哎,池夜辰的桃花真多,不过只要不威胁到她,不管她们怎么样她都没有半句话说,可是,这个冷小姐一来就这样对她,是不是也太······
她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好吧,身为池夜辰这样的人物的妻子她是承认会让某些女人吃酸,可是,她也是冤枉的诶······
“既然回来了你就先上去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何况你还带伤,快上去吧,别让我看着心烦!”池母看见冷思雅去招呼子鸢了,就怎么也看不顺眼,赶紧催促道。
每个人听完这个话都是不同的心情。池夜辰自然是冷眼旁观者。
陈管家时刻都想着为凌子鸢打抱不平,愤懑的心情却无法表示出来。
冷思雅越听越高兴,对着子鸢露出胜利的一瞥,挑衅味道十足。
子鸢却是与他们截然相反的心情,她乐了,不用面对这种比战争还辛苦的局面,这个算是她人生的一小乐事,这个脚上的伤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第23章(心慌意乱的吻)
庆幸在这里没有了什么麻烦,子鸢赶紧地往楼上,仿佛那楼上就冒着胜利的曙光。脚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疼了。刚抬脚走了一步,陈管家就又搭手扶了她一把:“少夫人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我扶你上去吧。”
子鸢感激的望了一眼陈管家道:“谢谢陈叔!”
“陈管家,今天我们打算带思雅出去吃饭,你就先出去帮我们备车。”池母观察到陈管家的动作之后不耐烦地开口道。
“可是,夫人,少夫人她······”
这次同样的,陈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子鸢扯了扯陈管家的衣袖。陈管家领悟到后放开了扶着子鸢的手,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子鸢,子鸢示意是安心的眼神后陈管家才走出了门口。如果公然让陈叔引起池母的不满之后陈叔的日子也会不好过,怎么说池家管家这个职位的工资都比任何地方的优裕。
池母也自动忽略陈管家还没有说完的话不过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既然陈叔不方便送你上去,那我来!”不知什么时候池夜辰面带笑容地来到凌子鸢的面前。黑色的衬衣只扣上了下面几颗纽扣,上面的半敞开,性感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的邪魅妖冶。眼角的笑意不达边际,仿佛又似别有深意。
子鸢的心像是击鼓般的澎湃,他的意图让人无法理解。可是当池夜辰将她打横抱起搂在怀里时,她看见了两道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犀利如刀剑的目光后,她顿时懵了也立马明白了池夜辰的意图。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何必呢?为什么偏偏要把她牵扯进他制造的灾难里?
池母非常的生气,似乎想要把子鸢立马吞进肚子里一样,恶狠狠的目光足够吓人了。
子鸢的脸部肌肉立马抽搐了,转过头稍微抬起盯着池夜辰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咬着牙齿小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池夜辰的这句话不大不小,子鸢能听得清清楚楚。
肚子里憋满了发不出的闷气,伤是他造成的,现在还要害她,这人就那么喜欢折磨人?!
憋屈的埋下头,心里把池夜辰的祖宗以及祖宗的祖宗上上下下都问候了一遍。
“儿子,思雅还在这里!”池母刻意提高了声音吼道。
子鸢对这家人的态度完全是无语至极,池夫人的话听起来弄得她像是小三,冷思雅是正妻,现在正主抱着小三,而妻子和婆婆在一边像两只喷火的恐龙一样的瞪着她一样。
站在楼梯半中间,池夜辰还不忘安慰冷思雅:“思雅乖,我把她送上去就下来。”
冷思雅嫉妒得惨白的脸在听到池夜辰的安慰后稍稍减缓了点,勉强扯出笑容:“没事,她的伤比较重要。”
子鸢一个劲儿的冒冷汗,这个冷思雅也还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正主······
回到房间后,子鸢慢慢才回过神来,池夜辰也没有像他刚才说的那样送完她就走。跟着子鸢坐在了床边,抚上了她额上的伤,很温柔很温柔地,仿佛世间的珍宝在他的手上一样,片刻,她恍惚觉得出现了幻觉,眼前的人也变成了朝思暮想的楚泽琰,两人痴迷的对望,不知不觉中子鸢眼眶中有了湿润的感觉。
“是不是突然发现你老公挺帅的,着迷了?”池夜辰的话惊醒了她。
收回还没来得及湿润眼眶的泪水:“谁······谁着迷了,不就一般般,臭美什么······”
“是么?”池夜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飘忽然的目光盯得她心慌慌。“你······你刚才不是说送完我就下去吗?你还快下去,你妈妈叫你去吃饭!”
这句话一说完两人顿时觉得搞笑了,其实她真的是无意间的一句话,而且这个也恰好是事实,不过也就恰好成了目前比较搞笑的笑料。
最先忍不住“噗嗤”笑出来的是子鸢,再看看池夜辰只是淡淡一笑也没有深入的笑下去。偷偷瞥了他一眼:“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先下去吧。如果你想说你要留下来照顾我,那么我说我介意!”池夜辰一句话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总是觉得气氛怪怪的,索性拿出以前在朋友面前搞笑的因素出来面对他,应该没什么吧!?
哪知道接待她的是翻天覆地的热吻。池夜辰毫无预料地吻住了子鸢因住院后不是很红润地双唇。
“唔······”
所有的尴尬都融入进了这一吻当中,先是浅吻,池夜辰的舌头停留在子鸢的唇瓣上,轻舔,慢慢加深,撬开子鸢的贝齿,灵活的舌如灵蛇般滑入了子鸢的嘴里。像是海面上翻起来浪潮的汹涌攻势彻底地侵占了子鸢,这一吻几乎让子鸢丢盔卸甲。直坐在床上的子鸢被池夜辰压倒在床上。他的吻仿佛带着让人入迷的因子,至少这一次子鸢差点无法自拔。
犹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的亲吻蔓延到了脖颈上,这时胸前已经凉了一大片,微风透过打开的窗户透进来,几丝凉意才让子鸢热昏了的头脑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惊恐万分地叫了一声。
池夜辰仍然在她的胸前奋战,紧紧地抓着胸前敞开的衣服合拢,躺着的身子并使不出多大的力气,子鸢偏过头,挡住了落在胸前密密麻麻的吻上。“那个······可······可不可以······先放开我······”颤抖地哽咽出几个字。仿佛听着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还好,池夜辰算是停下来了,坐起身。在身上的压迫感离开自己之后,子鸢小声的大口喘气。
她糊涂了,难道池夜辰也跟着糊涂了?他的女人还在楼下等着他,而他却在这里······
“我先走了!”池夜辰背对着她,额前略微有些长的发丝挡住了他完整的表情。
子鸢没有说话,还沉浸在之前的心慌意乱中,脸蛋火辣辣的热起来。
浑身都觉得一阵莫名的热感。
小心地下床,走到床边,顿时觉得双腿都软了,直接坐在落地窗上,把微开的窗户拉到了最大,探出头毫无顾忌地喘气。趴在窗户口上的手也连连打颤。收回手放在胸口上,心脏像是小鹿乱撞一样跳个不停,似乎一不小心就要跳出来。
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刚才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容易迷失在他那样侵池攻城的吻中。
扑通扑通地跳动的心不知道在迷茫些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个吻好像有些不同了,而且脑海中也一直不断地回现那样热辣的场面。抓了一把三千烦恼丝,终是不能理解之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没有制止很有可能刚才就失身了,想起来又有点后怕的感觉,不对,怕的感觉也没有占据多少。还有另外的感觉······好像是······期待!?
期待什么?!
那只是一个吻,并没有什么。轻拍受惊的心脏以示安稳。
风再次抚过,披散的头发有点因风的带动凌乱了几许······
池夜辰像个小丑一样逃离了凌子鸢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手依旧停留在门上。
刚才的他差点失控了······
如果不是她及时喊停可能他会就那样占有她,幸好停下来了。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池夜辰的思维中时,他震惊了。为什么是幸好停下来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和她上床再正常不过。而且也是经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他有种想慢慢来的错觉!刚才如果要了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伤心?
想着她可能伤心居然又不忍心了。和这个女人,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交给他。
虽然其他的女人也是心甘情愿,可是,奇怪的是,他总是觉得想要这个女人心甘情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强忍下快要爆发的欲望,池夜辰点上了一根烟故意的掩饰心中那一波莫名其妙的躁动。当他正打算吓走的时候,冷思雅带着笑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辰······怎么去了那么久,伯母让我看看你。”甜甜地喊道。
之前还没有平静得下去的那一股冲动在瞬间突然让他觉得下身胀得生疼。没有顾忌冷思雅震惊的表情,快步走过去带着急切。抱着冷思雅直接进了最近的一间客房。
屋内干净整洁,窗帘紧闭着,漆黑一片。熟悉屋里构造的池夜辰把冷思雅轻车熟路的报到了床上,顺势压了过去。粗重的呼吸声印在冷思雅的脸上。
“辰······?”黑暗中,冷思雅因为池夜辰的行为娇喘不已,亲昵地唤道。
夏天的衣物本来就不多,不一会儿两人身上的衣物全不见了踪迹,两人坦诚相对。池夜辰带着之前没有发泄出来的东西全部加倍地放在了冷思雅的身体上。
屋内黑漆漆的,从里面不断的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似尖叫地呻吟······
第24章(无理由的被动)
冷思雅红润着脸下楼,布满了羞涩和某种满足,池母一看,心头立马明了了。先前的着急变成了眉开眼笑,道:“夜辰,思雅,你们总算是是出来了。”
“伯母······”冷思雅恢复姿态,从楼上下来,走到池母面前。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去吧。”池母看着冷思雅乖巧的样子心里就越是高兴,恨不得能够立马让池夜辰娶回来。又瞪了眼楼上碍眼的凌子鸢,想到她就是火,这女人到这个家以后什么都没有没有做也帮不上什么忙,看到都厌烦,何况这门亲事也不是她所想。现在看到儿子与冷思雅如此的欢爱心里也就舒畅了。
“伯母,我想我们也不用出去吃了。趁着现在大家都在家里还不如咱们自己在家里吃饭,这样也比较有家的感觉。而且凌小姐受了伤,我们在家里吃饭也能照顾到她。还有就是之前我特意去为伯母学了两道菜,虽然我的能力不怎么样也没有学好,但是还是想弄来给伯母尝尝。”
“可是······”池母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儿,其实她想让冷思雅出去吃饭也不过是想给冷思雅和池夜辰制造机会,如今冷思雅居然这样说了,她好像不好拒绝了。
冷思雅双手勾拉着池母的手,瞅着眼:“难道伯母是看在思雅是初学的份儿上不信任思雅的厨艺吗?”
冷思雅都这么讲了,池母也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假装心甘情愿地答应了。
看到池母答应了她的请求,冷思雅眸光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凌子鸢这次看你怎么和我斗下去,和我抢辰你还差远了,就凭你怎么能和我斗?哼······
当然对于这件事,池夜辰也没有说什么,默许了他们这样的决定。反正在外面和在家吃饭都一样,而且他也很久没有在这个家里吃过饭了,想想也觉得不错。而且楼上那个小女人说不定还会吃惊。等会儿吃饭又会是另外一种场面,他还真是期待······
“妈,既然思雅都这么说了,你也别太执着了,外面的东西哪有思雅做的好吃,你就不想试试。就算你不想吃我还想尝尝思雅的手艺,我可是从来也没有吃过思雅做的大餐,说不定这次还是专门去为我学的!”池夜辰不经意的说道,这个话可让冷思雅羞红了脸蛋,“什么叫专门为你去学的,我······我可是为了伯母去学的,你就别自恋了,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一定尽力不让你失望,好歹我也学了一阵子了。伯母,那我就先去厨房准备一下。”冷思雅安稳着池母的情绪。
池母看着冷思雅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也有些期待了:“那好吧,我也没有尝过思雅的手艺,难得今天有这样的机会,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手艺。”
冷思雅这下子高兴了,直奔向厨房。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来,厨房比较危险,思雅小心一点。”池母不放心道。
冷思雅回过头,露出璀璨的笑容:“谢谢伯母的关心,我知道了。”
池母这才放下了心,又示意池夜辰过去帮忙,池夜辰却没怎么理会她,径直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
“夜辰,你不去看看思雅需要什么帮助,你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池母责怪道,坐到池夜辰的旁边,拿过他手上正燃着的烟。
手中的烟也没了,池夜辰顿时觉得无趣,起身。绕到沙发后面应道:“你不是想吃思雅做的,我去了岂不是变了味,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去的好,今天回家得早,公司的事物还没有处理完。我先上楼去了,有什么要帮助的思雅自会让佣人帮忙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丢下这个话头之后就离开了客厅,池母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找不叫他留下来的理由,自从娶了这个凌子鸢之后儿子似乎变了不少······
池母若有所思······
厨房依旧冷清着,所有的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子鸢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正认真的写日记,突然就来了个不速之客,门也没有从后面锁上,门外的人很自然地就能够打开。很显然这个人不是那种来敲门之后经过别人同意进来的人。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子鸢放下手中的本子和笔。习惯性地放在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小钥匙锁上,慢慢走到门口的转弯处,探出头:“是谁?”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子鸢又上前了一步,通过窗外传过来的光线看清了来人,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怎么是你?”
冷思雅轻轻关上了门,转过身看着与她自己相对而言相差了几千万里的凌子鸢,不明深意地笑道:“怎么不是我了,这次还就是我了,凌小姐觉得很吃惊吗?”
子鸢重新坐到书桌的位置上,摆弄好桌上的纸张,抬起明亮的眸子,一脸从容道:“吃惊是有一点。也不是很吃惊,不知道冷小姐的来意是什么?”
冷思雅稍微走进了一点观察起房间里的布置,最后把视线定在了凌子鸢的身上,前言不着后调地说道:“其实,你真的很普通!”
子鸢愕然,没有想到她的第一句话是来说她的存在感。子鸢也不怕她什么的,一边把桌上的纸张都放到了抽屉里,开始认真的收拾抽屉里面被她弄得杂乱的东西:“我确实很普通,当然我也没有说过我有什么特别。相比起冷小姐······”说到这里子鸢才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冷思雅,继而又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起抽屉道:“我确实哪一方面都和你无法比,然后呢?我还是想问,冷小姐的意图?”
冷思雅弹弹子鸢的床,然后找了一只凳子坐下,高雅地翘起腿:“我看你和伯母的关系应该是很紧张吧,身为池家的媳妇,如果你的关系像这个样子继续下去的话,我想对于你而言没有什么好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凭借着什么手段爬上了夜辰的床,然后接着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欺骗夜辰来娶了你。不过,处于一片好心,我还是想来提醒你一下,伯母喜欢吃紫菜鳗鱼卷,今天正好我们在家里吃饭,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去让伯母高兴一下,没准伯母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讨厌你了。怎么?愿意试一下不?你受了伤去做伯母喜欢吃的东西更加能够感动她。其实伯母的心还是很软的。”
子鸢整理完毕之后拍拍手,算是露出了吃惊的笑容,样子还是要做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抱歉了我对这个事情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她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闲工夫去讨好她什么的。紫菜鳗鱼卷,确实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菜品,可惜我真的不会做。这么好的机会,还是交给冷小姐去发挥,也许,池夫人看见这么美味的菜,一高兴立马让池夜辰给我一封离婚协议书,那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这次换作是冷思雅吃惊万分了,美丽的脸蛋变了变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夜辰离婚?”
子鸢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冷思雅的脸色变幻了几次,最后从容地说道:“好吧,那我也不和你说什么废话了。是伯母让我上来叫你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