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徇私枉法、违反党纪原则、打击热血青年、损毁军人的铁纪纲领……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告你们去……”这大帽子扣得,各个都让他震慑的目瞪口呆。
赵大夫半天没醒过神儿,瞪眼听着,让这狂傲小子威逼得有点儿颤,到底是姜国栋的儿子,和老子一样有气势。
赵大夫镇定神色,装模作样的看看体检表,找着托词:“姜宇呀,你不但是有扁平足,你的体重也不符合要求。”
“体重?我体重怎么了?”
“你的身高是175米,按照军人标准体重你应该是130斤才合格,可是你才121斤,你体格不行,太瘦了!”
姜宇咬着嘴唇发狠,怎么又出来个体重不行,我姜宇就这么没有男人体格吗?羞惭怒气之下,噌噌的脱掉衣服……
“你……你干嘛脱衣服?”赵大夫惊悚的问。
姜宇绷着脸,你不是说我瘦吗,我倒要让你们看看我哪里瘦了,刹不住闸,一件一件的脱,脱到只剩下裤衩还不过瘾,扯着裤衩就要往下拽,这要生死无惧、无品无格的全/裸啊!这屋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大夫,瞪眼痴迷的看着这个廓骨分明肌肉有层的撩人小身板儿。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脱……别……”有医生喊。
姜宇才意识旁边还有俩女的呢,紧忙刹住车,提上了裤衩,到底没脱干净,还有那么点儿内敛保存着最后的那点儿自尊。
光着身子,挺着锁骨分明的坚实脖颈,抬着高傲的下巴大叫:“我哪瘦了?你们看看我瘦吗!”啪啪拍着胸脯:“是不是觉得我没力量,我全身胫骨包的都是腱子肉,你们竟敢说我瘦!你们这是摧毁军人的新生力量……是在毁我的大好前程……必须给我说清楚,必须让我明白……否则谁也别想安生……”
大叫声震得四壁摇颤,医生们被叫嚷得头崩四裂,屋门口挤了一堆看热闹的人,弄不清怎么回事,只看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孩儿撒野似的怒吼狂叫。
旁边屋做胸透的医生挤进来,大声呵斥:“谁在这无理取闹呢?这是医院,不是撒野的地方……”
姜宇目光瞥过去,认出是体检做胸透的医生,立马怒火攻心的转移方向:“你不就是做胸透的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体格不够!你要不要在表格里填上我胸腔里长着个大瘤子,要不就是缺个肺少个肝……要不要?要不要?……”
这医生一眼认出是姜国栋的儿子,不好摆弄,别搀和,息事宁人走为上策,缩脑袋扭身不见了人影。
继续喊继续叫,光着身子在屋里乱窜,垂得桌子砰砰震响,这还有完没完了!赵大夫把持不住了,脑门子上都被闹腾出汗了,这要继续闹下去得折出个大天来,赶紧拦住姜宇:“姜宇……你别闹了,你……你去问你爸。”
嗯?姜宇瞪眼凝神,才明白,原来是他爸!狠着眼,咬着牙,穿上衣服冲出医院。
姜宇大闹军区医院传遍整个军工部,自此他成了天地不怕的军区小霸王。
姜宇直冲姜国栋的军区总部推门就进,姜国栋正和几个下属开会,冷不丁看着破门而入的姜宇,一惊!
姜宇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劈头一句:“姜国栋,我有话问你。”
好小子不知好歹儿,竟敢当着人面直呼老子名字,姜国栋脸挂不住,阴沉着脸又不好失态发作,憋着气回了句:“有事回家在说。”
“不行,就现在。”
你……你个小兔崽子还来劲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姜国栋梗着嗓子眼儿要暴怒,旁边人看出苗头,赶紧抽身躲避出了屋。
姜国栋气恼,横着脸怒斥:“谁让你到这来的?看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
没等老爸喊完,姜宇一嗓子怒嚎:“是不是你?就是你,没想到你区区军工部的最高统帅却用这种卑鄙龌蹉的手段达到目的,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眼睛都红了。
姜国栋震惊憋气,挥起手想抽他脸,咬咬牙拧着眉头放下了手,他没打过姜宇,从小都没有打过他一下,心里纠结着难言的苦涩,强压着情绪对姜宇说:“小宇,你不能当兵,你得上学,你必须考大学,这是你妈的愿望,她希望你成为一个文化人……”
一提起母亲,姜宇的心就像揭开血痂一样钻心刺骨的疼,眼睛蒙了一层泪光,大喊:“别提我妈,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要不是你,我妈和我妹也不会死!”
姜国栋震愕无语,痛彻心碎,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却一辈子都难以解脱的伤痛。
☆、9精盛欲旺
那是在姜宇十三岁的时候,姜国栋从下放农场释放平反,回到原军部被提升为矿区军工部核武器研制总指挥,上任后很少着家,家里只有妻子吴雪梅照顾姜宇和女儿。
一天下着大雪的冬季,姜宇九岁的妹妹突发高烧,母亲带着妹妹去军区医院,姜宇非要跟着去。
妹妹输了一天液直到夜晚仍旧高烧不退,诊断急性肺炎穿孔,并伴有哮喘和败血症,那时军区医院设备不完善,医生说病情危急,必须转到省城医院。
军区离省城有三个小时的路程,已是夜晚,还下着大雪,医院里只有一辆破旧不堪的救护车,医生说这车在雪天行使不安全,最好让军部派辆车。
母亲紧忙给姜国栋打电话,姜国栋听闻心焦烂额,当时他正在离军工部百十里外的实场基地,而军工部的车刚好那天都分散到各个基地没有闲置的,为了安慰妻子,姜国栋撂下一句话:别着急,一会儿就派车过去。
这一会儿就等了个把小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姜宇还清晰的记得妹妹被烧得青紫无血色的面容,还有母亲焦急的泪光。他们不知道姜国栋正自己驾着车心焦地往医院飞奔。
妹妹开始休克昏迷,母亲等不及了,在深夜两点多的时候抱着妹妹上了那辆救护车,开车的是个年轻人,姜宇也要跟着去,被母亲推下来:“你别去,在家等着。”
他还记那个年轻的小司机回头安慰他说:“没事,别着急,我送他们去。”
雪不停地下着,淤积了有一尺厚,肆虐的飞扬,迷蒙了姜宇的视线,他感到彻骨的冷,莫名的惊惧惶恐,朦胧的视线里只留下最后的那个印记,就是他母亲挥着手说:“快回家,家里暖和。”
姜宇站在雪地里一直看着车消失在眼前,他不知道随着车影的消失,他就再也没能见到母亲和妹妹。
两个小时后,姜国栋才赶到医院,而在那个时间,母亲和妹妹已经在狭路的弯道上掉进了冰冷的山崖。
妹妹和司机当场死亡,他母亲尚存一丝呼吸,抢救一天一夜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姜宇悲伤得近乎晕厥,这是他成长至今最大的创痛,对着姜国栋嚎啕大哭:“你到哪儿去了?你为什么总是不在?你怎么来得那么晚?……”
姜宇认为妈和妹的死就是父亲姜国栋造成的,哪怕他早来两个小时,她们就不会坐上那辆车,她们就不会突然间和他阴阳两世。
父亲应该是一家的脊梁支撑和精神安慰,他没有感觉到做为父亲的姜国栋给予的依靠和安全,他觉得父亲冷血,没人情,没人味儿,埋怨他,恨他,甚至恨自己那天为什么没坐上那辆车一起死去,那样他就不知痛苦是什么感觉了。
从那后姜宇不愿理姜国栋,不愿意和他说话。
这件事也是姜国栋这辈子最痛彻的打击,他怎能不伤心,那是他的亲骨肉,是他的老婆和女儿,精神被悲伤肆虐的近乎崩溃,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姜国栋自责,不停地骂自己,埋怨自己那天为什么不在,又为什么偏偏下着大雪,又恰巧赶上部里没有车,而自己又在焦灼的路途中迟迟的赶到,这一切促成不可挽回的宿命,让他瞬间失去了两位亲人,直到至今姜国栋都是痛苦难言亏欠自责。
姜宇的母亲尚有一丝意识的时候留给姜国栋一句话:一定不要让小宇拿枪,不要让他当兵,让他考大学……
而姜宇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让他拿枪。
一同去世的那个小司机才十九岁,工作一年多,是个孤儿,与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哥哥去世,弟弟被送到省城福利院。
姜宇不会知道这场车祸的交叉关联铸成了他命运中爱情与事业的纠结与坎坷。
从那后姜宇特立独行不愿与老爸沟通,在他青春叛逆期的岁月更是处处与姜国栋做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衡心灵的伤痛。这次姜国栋从中作祟,没能让他实现军人梦想,更加深了对父亲的不解和怨恨。
每日更是肆无忌惮的撒野性,在后院裸着上身翻腾着高低杠,嗖嗖的上下翻转腾飞跳跃,那两下子还真不亚于体操运动员,甩开膀子对着沙袋狂拳力脚,打得沙袋噗噗带响的哀叫,竭力泄愤着充盈的能量,小身子骨练就得棱骨分明,精瘦健魄,还没成|人的身体已显出男人的刚劲体魄,两块胸肌精巧别致,沿着锁骨的颈窝一道明显的沟壑划开两半,直至腹部的六块腹肌,闪亮亮的古铜色炫放着青春的张扬与狂傲,像只奔跃捕食的小豹子。
那时姜宇养了一条叫大黄的狼狗,天天满脸绽开花似的对着大黄笑,没完没了的叫着大黄大黄……搂着、抱着、亲昵着,那灿烂的笑脸都让姜国栋嫉妒生恨,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对老子也这么笑一回。
姜国栋常常看见姜宇在后院和大黄抱做一团,欢腾的闹,大黄把他按倒吐着长舌头满脸舔,他又翻身扳倒大黄撒欢儿打滚,滚得满身草屑尘土,露着白牙欢实雀跃,又跪在地上搂着大黄的脖子嘴对嘴的亲昵,姜国栋皱眉,这兔崽子也不嫌脏!
更瘆的是姜宇居然吐出舌头张开嘴与大黄舌吻,姜国栋眼珠子都快迸碎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大黄的长舌头卷进姜宇的口腔里,姜宇就跟吻女人一样的忘情,闭着眼睛张着嘴狠狠的裹进那片舌头吸允、吞咽、裹食……
姜国栋喉咙一梗,就跟塞了满嘴苍蝇,好悬没把中午吃的木须肉连带一碗米饭倒着个的呕出来,仰天长叹:这小兔崽子,可怎么弄!这简直就是一只嗜血的土狼,一头饥饿的豹子,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一天大黄一夜都没有回来,天亮了姜宇喊着大黄满处找,在下午的时候大黄蹒跚趔趄的挪着寸步回到家,一头栽倒在门口,满身伤痕和血污,脖间的皮被撕开一个大裂口,噗噗的冒着浓血,姜宇惊叫大嚎,跺地捶胸。
那伤口像是被凶猛动物的嘶咬,大黄一定是在夜里去了远处的草原,蹿入狼窝,被狼群袭击,留着最后一口气挪到家里。
姜国栋知道大黄是姜宇孤寂心灵的开心果,对着大黄才有绽开花一样的笑脸,于是抱起大黄奔向医院,几个没给动物看过病的医生盯着大黄,其中一个医生摇摇头:“它的大动脉已经撕裂,血都快流干了,能支撑着走这么远的路回来真是奇迹。”
大黄的脑袋垂在姜宇的臂弯里,用最后的那点儿力气伸舌头舔着姜宇的手,直到没有一丝气息,姜宇抱着大黄哭,眼泪像瀑布一样的横飞,哽咽的背部脊骨都跟着颤动,姜国栋看着心酸:你奶奶的,你老子死了你都不见得这么哭!
对姜宇来说大黄就是他的亲朋挚友,是他挚爱相随的伙伴,他怎能不伤心!甚至有种失去妈和妹时的绝望与悲凌。
兵没当成,大黄死了,姜宇像是没了慰藉,跟个打蔫儿的萝卜缨子,根本无心上学,骄蛮浑噩,打架斗殴,活生生把班上一个大胖子男生的屁股踹进厕所便池的漏道口,愣是一个多小时才拔/出来。
上课时双腿翘在桌子上,恨不能搭在前桌同学的脑袋上,老师怒言训斥,姜宇抬着下巴,眼皮都懒的眨,蛮痞的对老师撇着嘴角:“想怎么的?你随便,请家长吗?赶紧的,赶紧找姜国栋去,我有日子没给他添堵了,正愁着找不着机会呢,要不你开除我,真的,求你了!赶紧开除,省的谁看谁都别扭……”
老师气得没辙,校长给姜国栋打去电话:“这孩子贼聪明,贼激灵,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可就是不学,就是不把那点儿灵气往正道上使……”一通抱怨和期望说了很长的时间。
姜国栋沉思,他得和儿子推心置腹的谈谈,哪怕哄着骗着让他安安稳稳的上完这个高中。
“小宇呀,爸工作忙,天天在外面,很少回来,爸对你关心不够。”
怎么回事?没训斥,没指责,这是要糖衣炮弹还连带裹个蜜枣蛊惑人心啊!姜宇抬起单皮眼瞥着姜国栋琢磨。
“小宇,你爸也在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你这个年龄是人生最激奋又最迷茫的时候,把握好了就一片光明,一不留神就会铸成终身遗憾,爸是想让你以后过得好,至少要过得比爸轻松。”
姜宇虽说骄慢狂纵,但他懂人情世故,懂感情,懂喜悦,懂悲伤,一腔的热血与复杂情愫不知如何释放。
“爸,要活得轻松得按照自己的意愿活,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你为什么总拦着我?”
姜国栋心里明白,这是个顺毛驴,得安抚屈哄:“小宇,你不是想当兵吗,上完高中当兵也不迟,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上一半就撂下,不就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吗!”
“你是说上完高中让我当兵?”姜宇意外。
且先顺着他的意志,糊弄着别在闹腾,姜国栋点头:“行,爸依你。”
这句话稳住了姜宇,不再折腾,但他还是无心学习,只想着混吃度日的熬过高中去实现他的梦想。
熬过了高二,顺利的升入高三,那是改革开放的初期,国门打开,与世界接地,天翻地覆的涌进各色新生事物。
同班的大鹏家有海外关系,大伯一家在英国,多年了才得以全家回国探亲,他堂哥带回一个神奇的机器,那机器叫录像机,那时大陆市面还没有这玩意儿,还带回一盘神奇的带子,叫录像带,这个带子不仅神奇,还蹿血冒火的刺激,那是一盘西方的毛片。
姜宇、舰炮、大鹏让这盘带子牢牢地锁住了神志,栖在小屋里闷头盖脸的看,这是姜宇第一次通过感官直击身体交/合的过程。
一个健硕的老外,浓密的胸毛随着力量的勇进根根抖动,张弛有力的大腿间挺立着男性勇猛的根基,在姜宇眼里那是枪、是炮、是枚待火预发的炸弹,那是男人的武器,是男人用以证明存在的象征,存在的目的就是射杀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摧残、抚慰、蹂躏、惜怜、凌虐、爱恋……以各种方式炸开那道口,攀越着身体奋勇前行,不屈不挠,只为那个身体成为俘虏,成为自己血肉里的一部分。
披着满头金发的美女瘫软着展开身体,垂着脖子欲死神迷般的哼叫,是被攻虐的痛苦?还是被侵凌的欢畅?哼吟、靡败、呼喊……张着血红白齿的大嘴垂死的呼吸,她甘愿,无怨无悔的让炮火袭击,她喜欢这样,粉身碎骨是她最极致的快乐。
硕大的胸||乳|在炮火的强轰滥炸下摇撼的颤动,||乳|/尖如樱桃般鲜红,炫亮得刺目,姜宇想含住那颗樱桃,把它咬碎嚼烂不留一丝残汁的吞进肚里,临了还要把嘴角的汁液转着圈儿的添得干干净净。
眼睛已经让那枚红樱桃勾虐得蹿红带血,饥渴的喉咙咕咚咕咚的干咽,嗓子眼儿冒火的疼,像把锉刀磨砺着喉咙和五脏六腑,直到心脏捅出一个窟窿,一股子热血涌出,肆无忌惮的在身体里狂奔,直蹿喉咙和鼻孔,仰头就能喷出一丈高的血柱,淋洒一地,溅满全身。
“哦耶……哦耶……”那女人还在不停的浪嚎,眉目里射放着挑逗的滛/荡,拽过那根硕大亘长的武器含在喉咙里,吸嗜、吞咽……像舔舐冰棒,她一定希望那颗炸弹射入她的腹腔,炸开她的胸膛。
那根冰棒终于在柔软的舌头下消融待化,流滴着凝白的浆液,贪婪的吸食,一点点的舔舐干净,不留余地的吃进肚里……
几个大男孩儿瞠目呆傻,被撩拨得欲/火难耐,涨红着脸哽着喉咙大喘,各个眼珠子跟电光炮似的蹿着火星子,又像暗夜里的狼,闪着晶亮贼绿贼绿的光,下身的鸡/巴一个个如钢柱般直挺竖立,捅得裤裆撅出一座山,站不住,坐不稳,躁渴的乱颤,估摸着此时闯进一头母猩猩哥几个都得红着眼喷着血的冲过去,拦腰扑倒……
姜宇红脸憋肚地对大鹏吼出一声:“你他妈让我看这个!”
☆、10这东西壮阳
大鹏冒着火星眼撅着一座山问:“你……你不喜欢看这个?”
“你让老子浑身憋火,你让老子的鸟就这么撅着……可怎么弄?”
怎么弄?这是动物最凶猛的时候,是血气精髓最旺盛的年龄,浑身上下蕴存的青春火焰不知如何燃放,不知汹涌澎湃的过剩能量如何宣泄,找不着地儿,摸不着路,憋着,憋得激涌躁动的血脉在青涩的身体里奔流膨胀。
夜晚,躺在床上,欲/火难耐,姜宇把持着自己的命脉根基,刚硬得让自己都无地自容。
半卷着身体,上下撸动,蝴蝶脊背清晰的显出搏动的张弛,抽动的每块肌肉跟着颤动,伸长脖颈,头抵着墙,无意识的撞得墙壁砰砰响,漂亮的锁骨支撑着坚实的脖颈,颈窝翕动,延伸到精巧的喉结蠕动着,喘息不停,闭着眼紧锁着眉头幻象着和一个美丽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猛然射出,粘满一手,喷洒整个小腹,瘫软下来,张着嘴残喘着,像只有最后一口呼吸,像要死去一样的痛苦与狂喜,竭力延伸着那个快感……真他妈舒服!
那盘带子勾动了姜宇,每日里都按耐不住,萌动、迷惘、渴望……
老爸吩咐勤务兵给姜宇送了最爱吃的鱼泥蛋羹和肉包子,那鱼泥蛋羹深深的一大腕,平整光滑炫亮,淡黄肉粉的颜色更是勾人,姜宇伸手摸了摸,弹性十足,微微颤动,拿勺从中间挖了一口,嗯!味道鲜美,劲道十足,平整的表面留下一个小洞。
不觉盯着那个小洞凝神,忽然意识里产生某种臆想,脸一红,摒弃那个念头,止不住的还是看,赶紧撇过脸不看,又止不住去看,三番五次,憋不住了,脱下裤子,拿起那碗鱼蛋羹对着挺直的老二而去……一猛子扎进去,上下窜动,舒服!带劲儿!……就他妈有点儿松。
几下过后把精华奔流倾泻到鱼蛋羹里,解脱!瘫倒在椅子里不想动。
这时舰炮乐哈哈的进了门,看到姜宇慵懒的躺倒在椅子里。
“怎么了哥们儿,大白日的要睡觉?”
姜宇的余劲儿还没过,懒得答理他,慵倦的抬着眼皮。
舰炮一眼瞥见桌上的鱼泥蛋羹,镜片后的小眯乎眼儿一亮,满脸堆笑:“鱼蛋羹,哇!好东西。”搓搓手,不由分说,端起碗拿起勺就是一大口。
姜宇一惊,噌的坐直身,大喊:“别……别吃……”
话音还没落,舰炮已经吃了好几口。
“我/操!”姜宇拧着眉毛咬着牙。
“怎么?还不让吃啊,我好久没吃这个了,就馋这口儿。”端着碗大嚼大咽,边吃边嘀咕:“这鱼蛋羹怎么都不成形了?全烂糊了。”
“别吃了,别吃——”姜宇急得又是一声叫。
美味勾的,止不住,舰炮偏不听:“你丫平时什么都大方,什么都不待见,一碗鱼蛋羹倒舍不得了。”呼噜呼噜跟抽水马桶似的敞开嗓子眼儿把一大碗鱼蛋羹抽得一干二净,临了还把最后那点儿汤汁一仰脖倒了进去,舔舔嘴角,袖口一抹嘴,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真香!”
姜宇眼睛都直了,喉咙跟堵着一块抹布似的上下透不过气,天啊!咋会这样!赶紧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舰炮眨巴着眼儿看姜宇:“怎么了?是不是你还没吃饭呢?操,那你早说呀,呵呵……不好意思啊,这……这都让我给吃了!”
“没……没事,你吃吧,那东西壮阳。”姜宇闭着眼扶着额头。
“是吗?鱼蛋羹壮阳,那赶明儿得多吃,嘿嘿……”
姜宇自我安慰:你丫吃了老子的精华指定以后雄浑威猛。
姜宇想我不能再这样了,不能这么疯魔了,在闹出病来,我得找个能泻火的真人体验体验。
全班热闹的课堂里围着姜宇聚集了一群秃小子,各个眼睛游神的瞟着班上的女生。
班上最招惹女生的要数姜宇了,可平时姜宇骄慢傲气,一副冷漠不羁的江湖大哥摸样,越这样越招女孩儿,姜宇外表痞气狂骄,骨子里锐气清高,还透着那么一股淡淡的人文贵气,眼光独到,口味刁钻,不是他冷,也不是他装,是一般女孩儿他瞧不上。
“姜大,有瞧上的吗?要不要我帮忙?”有人讨好的问姜宇。
姜宇淡然的抬起眼皮:“滚一边去。”
“姜大要是瞧上谁了,还用得着你帮,自己就满办了。”
“听说没,副食店新分来了一个叫橘子的女孩儿,长得贼好看。”
“是够漂亮的,不过听说有主了,她是高斌的人,高斌的妞儿谁敢动。”
高斌是军工实验生产部书记的儿子,人高马大,比姜宇大两岁,已经是社会上的人了,借着老爸的名头倚官仗势,横行跋扈,是军区大院又一号人物。
姜宇一听,张嘴一句:“高斌算个屁!”
有人附和:“就是,高斌算个屁,瞅他平时那样,恨不能横着走,前些日子就因为三班的浩明走路碰了他一下,他就把人脑袋开了个洞,咱高中部的人他没少欺负,也忒他妈混账了。”
“橘子是谁?”姜宇来了兴趣。
“你真不知道,就是副食店卖酱油醋的售货员,那妞儿长得真他妈水灵。”
姜宇抬起下巴,单皮眼闪着锐魅的光。
有人看出苗头:“怎么……姜大有兴趣?”
“姜大,把那妞撬过来,给高斌点儿颜色看看。”
“凭姜大的魅力没问题,一个月就搞定。”
姜宇面无表情,眉目淡漠:“我三天就搞定。”当着众人的面不能丢份儿,要的就是那个无畏气势,要的就是君临天下的大哥范儿。
“三天?”所有人惊讶。
“真的?好,就三天,我们等着瞧好,剔了高斌那小子,他算个球。”
一帮秃驴们自己不敢沾边碰瓷儿,把馋涎的寄托在了姜宇身上,跟监狱里的鹰头领着小喽喽们炸了号似的兴奋。
舰炮犹豫的问了句:“姜大,真的?可想好了,那……那什么三天是不是紧了点儿?”
姜宇抬眼,嘴角狠劲儿一撇:“老子憋得浑身蹿火,早他妈想真干了,等着,三天之内,我指定把那妞干了。”当着众人的面夸下了海口,不能反悔,不能妥协,也没那余地,就是装也得装到底,不然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姜宇还真没注意过副食店的那个妞儿,也难怪,他很少去副食店,哪打过酱油醋啊!家里吃穿用行都是老爸吩咐勤务兵安排好了,也不用他操那份心。
可别人不一样,一日三餐怎么离的了酱油醋,那时酱油醋还没有成品,自家都是带着个空瓶子去打,从大缸里舀一勺灌一斤,一帮秃小子就为了能跟橘子缠磨几句话,没事就拿着空瓶去打酱油醋。
今天姜宇也要用这招,翻箱倒柜犄角旮旯的找空酒瓶,可找着了。
来到副食店直奔酱油醋柜台,一个顶着满头卷发的女孩儿在柜台里正捧着一把瓜子儿嗑,瓜子儿皮撒了一柜台,几个酥毛大卷垂在前额,快要挡住了眼睛,大眼垂着眼皮,圆乎脸上一大红嘴一张一合的吧嗒着,一件红艳的大翻领外套裹着丰满的身体,勒出一双高耸的大/||乳|。
扎眼的艳丽花哨,刺目着姜宇的眼睛,一时没看出这女孩儿有多大,可这第一眼就让他失望了。
把酒瓶往柜台上一放:“打瓶醋。”
女孩儿不情愿的抬起眼皮,拖沓倦赖的看看姜宇,姜宇这时才看清那双眼睛,倒是挺大,水灵晶亮,除此外没看出别的玩意儿,心里琢磨着:这整个就是一个叫/春的大花猫,这帮秃驴眼睛是瞎了咋的!还是没见过美女咋的!这怎么能是漂亮呢?这是马蚤,是俗,是路边摇风吹摆的狗尾巴花,自个瞧着自个美,谁都能采一把揣裤裆里,腻味了就抛一地撒泥坑里。
这真不是姜宇的口味,真不是他想吃的那道菜,失望得不想再多看一眼。
姜宇喜欢清新爽悦、眼睛里透着非凡与沉蕴的女孩儿,甚至是带有深酷与骄傲的俏丽,那样才能让他兴奋,才能让他有感觉。
但夸下了海口,必须硬着头皮扛下去,江湖的规矩,大哥就是说一不二,说到做到,不然还怎么撑得住那个门面,栽不起那个面儿。
女孩儿懒散散的走过来拿起瓶子,眼皮都不抬一下问:“打多少?”
“打满。”
“这瓶子大,能盛一斤半。”
“成。”
打满了一瓶醋哐的一声放到柜台上。
姜宇问了句:“你叫橘子?”
女孩儿抬起眼望过来:“你怎么知道?你是谁呀?”
“我叫姜宇。”
姜宇?橘子大眼眨了眨,这名早有耳闻,才意识这就是军区最大的头儿姜国栋的儿子,立马来了精神。
“你是姜宇啊!”一直懒散的面容有了变化,大红嘴弯成月牙笑了。
姜宇不想磨蹭,单刀直入:“晚上我请你看电影。”
橘子意外,来了兴趣,胳膊肘拄在柜台上探出半个身子:“你为什么要请我看电影?”
“听说你长着一套大奶,我想见识见识。”斜着胯,一手揣兜,锐气不羁的眼神看着橘子,面无表情。
橘子大眼放了光,盯着姜宇,从上到下的打量,这小胫骨长得,轮廓分明,直挺刚健,那眼神野性傲慢,嘴角撇的痞气又雅致,那脖颈摸上去一定崚嶒华润,从炫亮的锁骨就能看出胸脯的力量,连带有型的下巴都带着不屈的健魄,能足劲得戳死人,这小摸样,有味道、有嚼劲,比高斌可帅气百倍了。
橘子谄媚地笑,咔咔嗑着瓜子儿问:“什么电影啊?”
“《血总是热的》。”
“这名字够血性的,是不是爱情片呀?”
“不清楚,看了不就知道了吗。”
“我就喜欢看爱情片。”
“你不就想血性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血性。”
橘子呵呵笑,吐出一嘴瓜子儿皮:“你这么牛逼呢!”
正聊着,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打酱油:“喂,打瓶酱油了。”
橘子不理,仍对着姜宇。
“这么说我非得和你去不可了?”
“你有不和我去的理由吗?”姜宇心说你他妈装什么逼呀,就你这样的别说三天,我一天就把你搞定。
“喂,售货员,打瓶酱油嘞……”顾客在旁边叫。
橘子扭过头板起脸:“等会儿!”
马上又转笑脸对着姜宇:“我要是不和你去呢?”
“你要是不和我去,你和我就没有下一个机会了。”姜宇不耐烦,这妞儿哪这么多废话,还摆虚谱没够了,还真以为自己是朵百合人见人爱的捧着抱着呀!
“喂!打酱油嘞,这都等多会了,还有完没完啊?”顾客急了。
橘子厌烦的开嚷:“没完,我就不给你打,怎么着!叫什么叫!”
“诶,怎么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呀……”
“就这态度,愿打不打,当我就伺候你一人呢,找别人打去。”
“诶……你这姑娘看着挺是个摸样,怎么说没摸样的话呀,你就是干这个的,我不找你打找谁打去?”
“我摸样怎么了?我摸样用得着你说吗,看不惯猫家看你媳妇去,偷摸跑这来瞧人家小姑娘。”
“你……你……我要找你们领导……”
这就要吵起来,姜宇烦躁,心里骂:这妞儿真他妈操蛋,没见过这么没品的,整个就是欠抽,一巴掌呼上去就什么都老实了,和高斌一个操性,这俩人般配,忍不住对着橘子喊一句:“你赶紧给他打去,不就一会儿的事吗?”
橘子不情愿的去了,动作极快的卖了酱油,赶紧打发顾客走,恐怕姜宇跑了。
姜宇不想和她纠缠了,觉得丢人,命令式撂下一句话:“今晚七点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说完拿着醋转身走,被橘子一嗓子叫住,姜宇回头。
“我还没同意和你去呢!”
姜宇皱眉:“你什么意思?”
橘子挑着眼儿笑:“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答应你。”
“那你想怎么的?”
“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和你去。”
“什么条件?”姜宇不耐烦。
“我想想……”橘子侨情的眨着大眼想,主意来了,眯眼笑:“嗯……这么着吧,你喝了这瓶醋我就答应你。”
姜宇一愣,这丫真损,真是损人有损招,要不是当着人面夸下海口,真懒得和她烂缠,成!不就一瓶醋吗,喝就喝。
姜宇二话没说,拿起那瓶醋,跟喝啤酒似的一饮而尽,眼睛都没眨,吓得橘子脸都白了,也不笑了,张着嘴直愣愣的看。
对着橘子,面无表情,把空酒瓶砰的一声撂到柜台上:“再问一句,去还是不去?”姜宇心想你要是敢说不去,我就一酒瓶甩你脸上。
橘子傻愣愣的回答:“去……我去。”
姜宇扭身出了大门,一趔趄,扶着墙一猫腰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醋,连带从鼻子眼儿往外蹿,酸得他直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
舰炮:姜大,呵呵……不好意思啊,这……这都让我都给吃了,嘿嘿……
姜大少的轻狂少年时代是个很小的片段,里面涉及的每个人物都和后面的故事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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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谢谢你抱我
活活一斤半的醋让姜宇一口气喝了下去,就这一斤半醋害了他,整个肠道成了酸菜坛子,咕嘟冒泡的发酵,胃腌成了一块酸萝卜疙瘩,一节一节的肠子腌成了酸黄瓜。
接连不断的呕吐,吐得全是酸水,连胆汁都呕出来了,胃和肠道火烧火燎的疼,疼得直冒冷汗,小脸煞白,傍晚时分开始蹿稀,下泻不止,马不停蹄的往厕所跑,最后恨不能是爬着过去,连带发了高烧,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瘫倒在床。
姜国栋好几天都没回来,往家打电话没人接,吩咐勤务兵去家看看,等勤务兵来到家,姜宇已经不成|人样了,惨白着脸紧闭着嘴唇,没有一丝声息,跟死了一样,急忙送往医院。
诊断急性胃炎胃溃疡,姜国栋纳闷,姜宇体质一向很好,怎么会胃溃疡?问医生怎么引起的,医生说:“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血液酸度超出正常值,成超浓度酸性,是酸中毒,体/液电解质紊乱,神经衰弱,胃肠道粘膜造成严重损伤,引发炎症。”
姜宇输着液,醒了,朦朦胧胧睁开眼,医生赶紧问:“小宇,你吃什么了?”
“醋!”
医生纳闷,吃醋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损伤啊,又问:“除了醋,还吃什么了。”
“什么也没吃,就喝醋了。”
“那你喝了多少醋?”
“一斤半。”
医生和姜国栋惊异的面面相觑。
姜国栋这个气,小兔崽子脑子是不是有病,发什么神经了,没事拿醋当汽水喝呀,是缺根弦儿还是少根筋呀,真欠扇他两巴掌。
姜宇看看窗外天都黑了,问:“爸,这会儿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什么?都十一点多了,姜宇心里暗叫,得,这场电影是看不成了,还想着一天就搞定橘子,这下崴了,没搞定别人,把自己倒搞医院里来了。
姜国栋说:“得输几天液,先别上学了,我帮你请几天假。”
彻底完蛋,这夸下的海口,估计是实现不了了,吹牛吹大发了,让一个丫头片子给治了,这面儿可栽得太份,丢人啊!
在医院输了两天液,仍旧精神萎靡倦怠,没有一点儿力气,两天来几乎没有吃东西,没胃口,吃不下,喝一口小米粥,能清晰的感觉到流经的过程和速度,顺着嗓子眼儿经过食道流经胃里,又七拐八弯的在肠道打着旋儿,灼烧的肠胃生疼。坚实的小腹塌陷下去,前心贴着后心,人瘦了一圈,眼眶都窝抠进去了。
第三天早上输完液,姜宇不愿意在医院里待,下午让勤务兵开车送回了家。
这第三天就快结束了,三天搞定橘子,看来是个搞笑的诳语,只能等着掉价儿了。
病怏怏的躺在家里,对着窗口发呆,没了龙精虎猛的气势,就连下身的小弟弟也像生了病,蔫着头,耷着脑,一点都没有,现在就是一个美女脱光了撅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