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

血色激|情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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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舰炮走。

    舰炮回头,咋的?

    “舰炮啊,你还没吃饭吧,我知道你又是来蹭饭的,去吃吧,小刘刚送来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操!啥时候变得这么关心哥们儿了,这一猛子亲切我舰炮还有点儿适应不了,嘿嘿笑:“姜大,你也没吃呢吧?”看看颜小曼:“颜护士你吃了吗,不然一起吃吧?”不知怎么着好,只想借势献殷勤讨好姜宇,姜宇赶紧接茬问:“小曼你吃了吗?要不你去吃点儿。”

    “我吃过饭来的,你和舰炮去吃吧,来,我扶你下床。”说着话伸手过去,姜宇情急的大喊:“别……别动,我不下床……不……那什么……我还不想吃饭。”

    舰炮率性的过来:“瞧你,不在乎这点时间,你吃完饭再和颜护士接着聊,哥们儿吃完就走,不耽误你,来一起吃去。”不由分说猛地掀起姜宇的被子,三人全惊愣了!瞬间下裸的两条大白腿和中间垂着的一堆蛋子儿长枪暴露示众。

    姜宇红着脸大喊:“你丫手贱啊!滚远点儿。”赶紧拉上被子。

    舰炮一惊,丫怎么没穿裤子,是不是刚和颜小曼干完还没来得及穿啊?颜小曼杏眼圆睁,意外,脸都红了,急忙转过身出了卧室。

    姜宇冲舰炮红着脸喊:“赶紧到洗手间给我拿裤子去。”

    舰炮答应着奔向洗手间,怎么的,裤子在洗手间!俩人是在洗手间干的?一直又干到卧室?操!这精神头也忒大了,就不能匀给我点儿,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我舰炮天天俩腿夹着个火箭炮满街窜,沉甸得要受不住,愣是找不着泻火的人。

    姜宇抢过裤子赶紧穿上,舰炮盯着姜宇琢磨。

    姜宇终于穿上了裤子,出了屋,颜小曼淡淡一笑,进屋拿了大衣和围巾:“姜宇,你和舰炮吃饭吧,我就不待着了,你好好养着,回头再来看你。”

    可解脱了,紧忙回应:“那慢走,我不送了,舰炮你替我送送。”

    舰炮后面拦着:“诶,颜护士,你干嘛走啊?你别走啊!再坐会儿,我吃完饭就走……”没拦住,颜小曼笑着挥手说了再见。

    姜宇气得瞪眼:“舰炮,你是贱啊还是没眼力价,猪脑袋啊!”

    “我还没眼力价,我恨不能马上走给你们腾地方,谁让你又叫我回来。”

    给我们腾地方?腾什么地方?姜宇懵晕,洗漱完吃饭。

    舰炮瞥瞪姜宇:“行了,甭装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假模假式的。”端碗吃饭,塞了满嘴油豆腐烂嚼。

    “我说你舰炮白和我从小滚到大,我使一眼色你就得知道我想干什么,没看出来我紧着让颜小曼走吗,你还拦着。”

    “我说姜宇,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那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什么呀?我用得着你为我吗!再说以后别那么毛毛糙糙的,上来就掀被子,操!我这金贵的下半身又让这妞儿看了一回。”

    操的!我说你姜宇怎么装逼没够啊,都他妈让人摸着揉着……抱一起不知滚多少回了,这晾开被看一眼咋的啦!满心憋屈:“姜宇,咱俩可是傍着家的哥们儿,你要在别人面前摆谱也就算了,可你还在我面前装大瓣儿蒜,你啥意思呀?把我还当朋友吗?”

    “我啥意思?我没啥意思呀,我装什么了?”姜宇发懵。

    舰炮怨气:“行,赶明儿我长眼力价绝不打扰你,真是见色忘友,娶了媳妇就忘了娘,自古的话没法不信啊!”

    姜宇眨眼,撂下筷子:“舰炮,你倒是把话说明白了,不然我顶你肚子,把你吃得满肚肥油倒着个的顶出来,让你吐个痛快。”

    舰炮服软,知道姜宇的强盛脾气不好压制,软着语气:“行了,别的也不说了,来点儿实惠的,你就给兄弟传授传授经验我还是照样念你好,不瞒你说,哥们儿这几天正憋火呢,我看上单位一女孩儿,都示好的追了快仨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倒是说说,你姜大少都跟小姑娘使的啥手段,住着院身子动不了都能把人给办了,你教教我到底咋整的。”

    姜宇眨巴眼:“我把谁给办了?”

    操,没见过装傻能装得这么逼真的,还真要挑明了你才痛快吗!舰炮憋不住了:“颜小曼!你不就是把军区最漂亮的颜小曼给办了吗!咋就不敢承认呢?这可不像你姜大少的性格呀!”

    姜宇惊讶,一块儿猪头肉没嚼直接咽了下去,卡在嗓子眼儿,抻脖捯气儿硬是噎了下去:“你……你说什么,我办了颜小曼,这谁说的?我咋不知道呢,你别他妈胡扯!”

    “我胡扯什么呀!你自己干的事怎么不承认啊?”

    “我都干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颜小曼都动过你老二了,手法好,特舒服,有些事不用挑明了,局外人都清楚,你也不用装傻充愣的卖高雅,都是男人,谁也扛不住那点事儿,再说颜小曼也是心甘情愿,你俩人还真般配。”

    姜宇紧咬下嘴唇,皱起眉头,喊叫:“操的,岔了……搞岔了,我什么都没干……”

    “你腿伤着的时候是什么都干不了,但人家颜小曼愿意亲自上手为你服务,可真够意思,还别说你得好好对待人家。”

    “去你的,别他妈胡扯!”姜宇气爆的不知说什么好:“她是动过我老二,那是给我插管子……插尿管,差点儿没把老子弄死,我们什么事也没有……”

    “怎么可能。”舰炮非不信:“那样都是没事,哪样才算有事呀?做就做了呗,至于的吗,定情物都送了,还死不承认!”

    “什么定情物?”姜宇惊讶,怎么又出来个定情物了!

    “围巾啊,你没见颜小曼戴着那条围巾多乐呵呢!人家颜小曼都承认,你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不承担呢?这说不过去啊!这不像你姜大少做的事呀!”

    姜宇急了:“你说什么,颜小曼承认什么了?”

    “这军区都传开了,你和颜小曼处对象呢,人家颜小曼都没反驳,直接就默认了,你倒装神没够,合着俩年轻人激|情似火的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事,用得着在哥们儿面前遮遮掩掩的吗?”

    姜宇脑浆子疼,用拳头狠锤着脑仁儿,才明白,颜小曼为什么除夕那夜给自己送饭陪了他一整夜,为什么送他香烟,又为什么带着围巾羞涩的问他好看吗,全岔了!我姜宇还真傻。

    揉着脑壳对舰炮说:“哥们儿,我和颜小曼真没什么事,哥没办她,也从没想过要办她,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信哥,我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儿一准儿第一个就告诉你,你别再嚼舌头让我心烦了。”

    舰炮:“……”不明白,咋回事?这话叫怎么说?真没事吗?可多少人都传着、看着、羡慕着呢!

    愣神儿半天,说了句:“行,你要是不想听,哥们儿我以后就不提,不过你还得告诉我怎么快速的搞定妞儿。”

    姜宇暗嚎,你丫还是不信我吗?我姜宇长这么大只有自撸的功夫,还没搞过妞儿呢!憋气的回了句:“你舰炮不是长着一个跟你名字一样的小舰炮吗,我告你,你就跟猫扑耗子似的直接按倒,把你的小舰炮毫不犹豫的发射出去就什么都搞定了。”

    舰炮直眨眼:“这……这也太生硬了,听着怎么慎得慌呢!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也得讲究讲究艺术氛围和前奏后缀吧,这就是你的经验之谈?你上高中那会儿,是不是就用猫扑耗子这招把橘子给干了?”

    嗯?这又没影的蹦出个橘子!姜宇瞪眼,怒吼:“闭嘴!你给我闭嘴,还有完没完!”

    ☆、16马蹄声声伊人现

    姜宇想他必须跟颜小曼说清楚,不能再这么误会着。

    摔伤快两个月了,扔了拐杖,跛着腿一瘸一拐的走,他真怕自己从此就变成个瘸子,那他姜大少可就崴了泥了,警察的行当就白瞎了,特意去医院拍片复查咨询医生,医生告诉他不会成为瘸子,再过俩三月走路就会正常,姜宇的心落了地。

    开学已经一个多月,姜宇不想耽误,想赶紧归校,走之前他要处理好与颜小曼之间的传闻。

    周日的下午俩人约在厂区后面的小花园见面,那是军工部唯一避开生活区与公路的安静地方,夏天时老人在这里练操,年轻恋人们在这里挽手散步,冬季时没人,草木枯萎,景貌苍凉,怪冷的,冻得满面僵硬吸溜鼻涕,背人偷摸亲个嘴跟触碰木头疙瘩似的毫无感觉,再稀汤的鼻涕流到对方嘴里,那可真是大煞风景兴致全无。

    而姜宇却约颜小曼来到这,站在一棵老杨树下面,枯败的枝丫在脑顶随着冷风打着颤,树下颜小曼脸冻得绯红,仍旧围着那条桃红黑格围巾,恬静的笑,像在赴一个久等的约会,哈着白气,嘴边的围巾一层白霜。

    “今儿挺冷!”姜宇找话先开了口,燃起一支烟。

    “是啊,阴天。”颜小曼回应。

    “报着有寒流,要下暴雪。”

    “嗯,下暴雪路不好走。”

    来回来去有一搭没一搭的全都是废话,姜宇不知怎么开口,面前娇弱的颜小曼让他产生怜惜,你说这么冷的天儿怎么非约这么个地方!拿烟的手关节都冻硬了。

    姜宇倒是想把颜小曼约到家里,怕有上门的秃驴给影响了,在外面多好啊!说清了,道明了,然后扭头各走各的,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从此谁不碍谁路,多干净利索啊!

    眼前的颜小曼始终微笑着,脱离了儿时的骄纵变得懂事可爱,没了小性,更不矫情,安静中带着坚持,姜宇觉得颜小曼真的挺好,可自己着实没往那方面想,他不想伤着这个女孩儿,想找个合适委婉的托词。

    “那什么……我要回学校了。”

    “哦,这么快,腿还没好利落呢,这么着急呀!”

    “不能再耽误了。”

    姜宇扔掉烟头用脚狠狠的捻灭,像是给自己鼓把狠劲儿,我姜宇什么时候这么婆妈过,有啥事都直言痛快的倒出来,从没这么语塞过,要是面前是个秃驴哥们儿,说不通就三拳两脚捶一顿,可偏偏是个柔美娇嫩的女孩儿,姜宇强势雄熬的秉性没法照常发挥。

    “小曼,最近有些传闻……那什么……我还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这人平时说话太没品性,总让人往歪里想,其实呀……我没那个什么……”操!这开场白也忒哆嗦了。

    颜小曼笑:“你姜大少不是向来口无遮拦吗,敢说敢干,打小就这脾气。”

    “呵呵……知道就好,你别往心里去就行。”

    “我要是往心里去今儿就不会理你了。”

    “呵呵,小曼你大度,有涵养,和小时候还真不一样。”

    “我小时候什么样?”颜小曼来了兴趣,杏仁眼甜美的眨着。

    “小时候……你就像个公主,不能碰,碰一下就撅着小嘴告状,那手段挺毒。”

    颜小曼哈哈笑了:“你还记得呢,那你还记得偷吃我包里的花生仁吗?我说你嘴馋,你还不承认。”

    姜宇还真觉得自己小时候挺无赖,笑了:“那时我还小,不懂事,以后不会那么没品了。”

    颜小曼甜美一笑:“你想吃什么告诉我,以后有好吃的我都给你留着。”

    什么?这天儿聊的,没往正题上引,却越来越离谱,直接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姜宇赶紧往回拉。

    “那个……小曼,我是说……那什么……我现在还在上学,还不想过多考虑个人的事,你……明白吗?”

    “明白,上学不能耽误,还有两年多就毕业了,好好的上,当然要以学业为主。”

    姜宇心落了地,想人家颜小曼就是通情达理,一点就明白,颜小曼接下来一句:“我也刚工作不久,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这两年也刚好用来充实自己,我们互不影响,我等着你毕业。”

    什么??刚落地的心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你等我干嘛呀!我没让你等我呀,这何苦来:“那什么……小曼,你不明白,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呀,这大好时光不能耽误,不能等,该干嘛还得干嘛,明白不?”

    “我明白,我可不想耽误前程,到时你大学毕业,我也就是个经验丰富的护士了,那时再谈个人问题也不迟。”

    姜宇有些糊涂,你的个人问题不包括我在内吧?没我什么事吧?寻思着说:“小曼,各有各的道,都得按自己的道走,好像有人对咱俩有误会,我是不想让你也有误会,我们……只是朋友,也可以说是小时候在一起的玩伴,就这些,别耽误自己。”

    终于表述清楚,姜宇松了口气,瞥眼看看颜小曼的表情,颜小曼面目依旧温和恬静,没什么波澜,这丫头咋想的!还真挺难琢磨。

    “姜宇,你还记得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呀?”

    “当然,朦朦胧胧的记得一些。”

    “还记得你总欺负人吗,从小就霸气,有领帅气质,长大了还没变。”

    “呵呵,别提那时候,那时候我太小不懂事,欺负人不是本事,我爸妈那会儿没少教训我。”

    “我就喜欢你的霸气,小时候我就特想和你一起玩,可你总不理人,说我爱告状不理我,有次在食堂吃饭还……”

    “别说……小曼……真的,是我不好,跟个强盗似的,你赶紧忘了。”这一定是糖醋里脊扣小曼脑袋上那事,一个大哥这样欺负小妹妹,想起来都丢人,赶紧制止。

    颜小曼笑:“那事让我永远记住你姜宇了,怎么可以忘,我脑袋洗了四五遍还油乎乎的带着糖醋里脊味儿呢!”

    姜宇不自然,想着这颜小曼记仇啊,你要是想报复等哪天也扣我脑袋上一盘。

    颜小曼记住的是姜宇不同于别的孩子的聪智,不委懦屈从大人的强势,有主意,从来都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不受牵制,她就喜欢姜宇身上这股豪气劲儿。

    “姜宇,上学那会儿你比我高一届,我时常见到你,但却没机会接触,看着你越来越高,越来越有性格,那时我就想,我要是和姜宇在一起多好。”

    姜宇惊讶的看着颜小曼,想这丫头还有这么多心思呢!

    颜小曼惦记姜宇多年了,在姜宇摔伤那天晚上,正是颜小曼的班,她一眼就认出了是姜宇,摔得那么重,人事不省的,心里焦急又紧张。

    “姜宇,那天看到你摔伤我急坏了,这就是我多年想的人,却闭着眼睛不能说话,旺盛的生命要是再也活蹦不过来,我会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黯淡下来,抢救一晚上,你活了,生龙活虎的姜宇又回来了,又可以瞪眼,又可以说脏话骂人了,我高兴,从没有过的高兴,眼前的世界都亮了,我甚至感谢你这次摔伤,让我有机会能和你接触,姜宇,你一直是我喜欢的人。”真诚的眼睛望着姜宇。

    姜宇撼然,看不出外表娇柔的颜小曼这么诚恳,敢言敢爱,忽然感动,想抱她一下,搂在怀里安慰着,只单纯为了感谢,但理智让他换了一个表达方式,轻声问:“冷吗?”

    “冷!”颜小曼低头回答。

    他多希望颜小曼回答不冷,这时男人应该把女人抱在怀里给她温暖,然后顺理成章的往下走,姜宇觉得自己走不过去,就像神志已经被另一个人牵走,他无法承接眼前,清楚的知道他不属于颜小曼,咳咳嗓子运口气:“小曼,谢谢你……在医院里我还故意气你,你都把它忘了,你就像我妹妹,真的,挺可爱的妹妹,以后哥会护着你,谁欺负你,我不答应,我把你当妹妹……”我姜宇的心思够明白了吧,这情分只能到这。

    颜小曼笑:“这世上除你姜大少外没人敢欺负我。”

    “瞧你说的,我哪敢呀!”姜宇也笑。

    “姜宇,也许我太唐突,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两年后你毕业了给我个话,我等着。”

    “别……别等着了……不能等……”

    这口气太压人了,我姜大少不想耽误你啊,你那么漂亮,多少秃驴们都惦记着呢,姜宇愣愣的看着颜小曼,语塞,结果在意识之外,他以为一句话就能了清,没想到一下支到两年以后了。

    颜小曼从包里掏出一副手套和毛袜子。

    “姜宇,我给你买了一副手套,里面是驼绒的,特暖和,东北冷,用得着,这毛袜子是我亲手给你织的,纯羊毛的,到东北穿上指定保暖。”

    姜宇愣神儿:“那什么我有,不用了……咱这的气温比东北也差不了多少度,我都适应……都习惯了……。”语无伦次,找着话拒绝。

    “姜宇,你不是说我是你妹吗,别多想,用这些东西也不代表咱俩怎么着,就当一个妹妹对你的关心吧。”

    颜小曼的柔情像棉花球子弹一梭子一梭子袭来,姜宇竭力抵挡着,强劲的力量使不上劲,干砸着,暖绵绵的痒,让心都塌了,姜宇懂感情,他不能硬着心肠回对一梭子火药子弹残忍的把一颗火热的心击碎。

    就这样吧,两年的时间短暂的可以瞬息就过,漫长的可以磨砺心神,姜宇安慰自己,也许两年过去一切都会淡忘,随时间消逝。

    姜宇临回学校的时候又去看望了救命恩人穆大叔,再次盯着墙上那张全家合影照,盯着叫穆筠的女孩儿看,我姜宇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真面目?急不可耐的问:“穆大叔,你女儿穆筠什么时候回来?”

    “逢年过节的吧,今年春节在家待了两天就回省城了。”

    “哦,她……她成家了?她家在省城?”

    “成家?呵呵,没有,我倒是希望她有个家,可她总不着急,说太忙,顾不上,唉!”穆大叔叹气,姜宇却莫名的喜悦轻松,眯着眼睛看着照片笑,想这一回校就得等着暑假回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个穆筠。

    大二的暑期到了,回到家赶上一个周日去看望穆大叔,就是让那个穆筠给牵的,印象里朦胧虚幻的影像在脑海里窜蹦乱跳,看不见非要想,我姜宇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让魅惑的幻象迷惑了心神?

    接连几个周日姜宇都没能见到穆筠,耐不住问:“穆大叔,你女儿怎么周日都不回来呀?她不歇班啊?”

    穆大叔回答:“她是大忙人,周日常值班,就是回来也待不长日子就赶紧走,我都习惯了。”穆大婶插言:“原来有她妹妹在家陪我们,现在她妹妹不在了,她又不常回来,就留下我们老俩口,还真是冷清。”面色伤感。

    姜宇安慰着:“以后我有空就来看你们,陪你们解闷。”望向照片里的穆筠发呆,你是啥人物,咋就这么忙呢?比我老爸还忙呢!

    这个暑期姜宇时常光顾穆大叔家,陪老俩口聊天,陪穆大叔喝酒解闷,一直到暑假结束姜宇愣是没能见到穆筠,带着遗憾离开,就跟梦中虚幻的风景,越朦胧越有美感,越有距离越有磁性,越见不到越想在现实里去扑捉,这个难耐。

    熬到寒假,已是大三,这是86年的春节,初一天还没亮,姜宇就带着礼物去到穆大叔家拜年,想大过年的你穆筠还不在吗?这说不过去,这不是人之常情。

    然而姜宇万万没想到,穆筠还就是不在,姜宇傻愣半天,憋不住了:“穆大叔,你女儿穆筠咋回事?过年也不回来?谁过年不回家呀?”

    穆大叔笑:“她回来了,你来之前她刚走,你们前后脚,昨晚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这大清早天不亮急匆匆地就走了。”

    这……这也太不巧了,姜宇费解,我姜宇见你的真面目咋就这么难!不解的问:“穆大叔,你女儿干啥工作的?这比国务院总理还忙呢,至于的吗!这年假好几天呢!”

    穆大叔回答:“我女儿有出息,干的都是男人干的活。”一脸自豪的笑,抻着架势就是不直接说明,姜宇这个急,男人干的活?琢磨:专属男人的活无外乎板砖、卸煤、泥瓦匠、打夯盖房子之类的体力活,难道穆筠是干这些的,即使是这些行当也没有不歇年假这一说啊?迷惑!逗趣猜测的问:“你女儿是打土夯盖房子的?是不是力气特大?”

    穆大叔哈哈笑:“那是,三俩男人打不过她,要不你受伤那天她怎么能一人就抱起你这个大男人给驮回来呢!”

    “你说什么?她抱过我?”

    “是啊,她抱着你放到马背上驮回来的,一般的女人哪能做得到,怎么也得叫几个人壮汉把你弄回来,要是那样来回路程耽误时间,你小命早就保不住了。”

    姜宇惊讶,这女孩儿的确力气大,还抱过自己,可自己一点儿都不知觉,朦胧的印象里她不像个大力士啊,面容俏丽有着一双银狐一样的双皮凤眼儿。

    情急的问:“穆大叔,你女儿到底是干嘛的?她可不是打土夯盖房子的。”

    “那你看她像干什么的?你对我女儿很感兴趣啊!每次来都问她。”

    “我……我只是想当面谢谢她……”姜宇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把话噎回去不再问了,只在心里自个琢磨着,行啊,穆筠,我不省人事的时候是你抱着我救了我,老子当时还爆粗口骂了一句,你当时咋想的?我非得当面问问你。

    这个寒假又遗憾的过去了,煎熬着迎来了又一个暑期。

    这季节正是七八月份草原最美的时候,一片辽阔无边的绿色,青嫩的草尖反着阳光的炫亮,茁挺的马莲遍野茂密,蓝色花朵从茂密中伸出脑袋绽放着低调的美丽,羊群和牛群惬意的点缀在绿草之间,偶尔几匹烈马穿行着掠过,惊起藏狗狂吠着追逐跳跃,远处传来阵阵悠扬的青海花儿。

    天没有云彩者雨没有下,

    石头上麻拉拉的!

    心里的尕妹俩搭不上话,

    心儿里急歘歘的!

    ……

    在这阳光似火的大美时节,姜宇正和几个秃驴哥们儿骑着单车穿行在军区的道路上,路过粮店看见几个藏民骑着马套着车采购粮食,这景象很常见,很多藏民时常下山储备一个月的生活用品带回去,姜宇盯着马看,幻想着哪天自己也能骑上马过把瘾,那是什么滋味?还没尝过。

    正看着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到近咔咔脆响,姜宇和秃驴哥们儿同时回头看。

    耀眼的阳光下一个年轻女子骑着一匹枣红马飞奔而来,白衬衣,军绿色裤子外套着一双军勾马靴,飒爽英姿,豪气逼人,都呆目了,停下车傻傻地看,见过藏民骑马的太多了,但没见过一个女的轻装豪迈的驾驭着飞马奔驰,直到那女子擦身从公路一边的土路飞驰而过,一帮子人才回过神来,这是谁呀?

    就在女子飞身而过的瞬间,姜宇清楚的看到那个侧面,迎着风仰起干练的短发,绽露着英武俏丽的脸庞,双皮凤眼儿、丰润嘴唇……姜宇大吃一惊,整个神经一颤:这……这不是穆筠吗?

    ☆、17有本事让我下来

    姜宇惊呆的望着飞驰而过的穆筠,整个身体僵木成了一尊泥塑,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轰个雷都不带眨一下的。

    身边的秃驴们回过神儿咂舌嘀咕:“这……这谁家妞儿啊?真他妈牛逼!”

    “这一看就不是咱军区的人,也不像藏民,一定是哪个牧区的尕妹。”

    “这尕妹也忒亮了,没见过这么帅气的妞儿,闪得老子的眼直放高压电……”

    “操的,还高压电?你要电死谁呀?”

    “我没想电死谁,这尕妹差点儿电死我。”……

    一阵大笑声惊醒姜宇,骑上车飞奔的追上去,哥几个后面喊:“诶,姜大……你这是去哪儿啊?文化宫还去吗?”

    姜宇来不及回应,也不想回应,只有一个心思一定要追上穆筠,这是他很久就想见的人,磨砺了都一年多了,愣是磨得精疲懈骨思绪难耐,冷不防的以这种方式乍现,触击着视觉火辣辣的烫,心跟着颤巍巍的跳,我姜宇不想再等了,一定要追上你看个清楚。

    几个哥们儿不明意义的嘀咕:“这小子干嘛呢?跟闹癔症似的。”

    “还没看出来吗,他在追那个尕妞儿。”

    “操,这姜大少犯什么病呢!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颜小曼还不够啊!这又撩上尕妹了。”

    “丫的,疯了……也不看看人家骑着马,你丫一个飞鸽自行车,哪追的上啊!”……

    姜宇骑着车飞奔,骑着马的英武身姿离视线越来越远,这个急啊!两腿捣腾得跟风火轮似的,到了岔路口,穆筠一抻缰绳打转方向,姜宇也跟着猛拐,速度离心差点儿摔一跤把自己甩出来,扶正了站在脚蹬子上翘起屁股猛蹬,俩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身影。

    这时小刘开着一辆三轮挂斗摩托从对面驶来,姜宇惊喜,迅猛迎上去挡住小刘的去路,小刘一惊,急刹车,好悬没撞到姜宇,吓得脸煞白:“小宇,你干嘛呢,我差点撞到你!……”

    姜宇扔下自行车,急速冲过去,拽住小刘的脖领子跟地拎小鸡脖子似的双腿离地的甩了出去,小刘一屁墩儿被摔地上,大喊:“干嘛这是……”

    姜宇二话没有骑上摩托冲刺出去,小刘起身追:“诶……小宇……这……这干嘛去?我还有公务呢!”

    姜宇迎着风甩出一句:“你骑自行车吧!”

    小刘气得捶胸跺脚。

    自行车改换摩托车了,那速度没得比,加大马力最高档,跟豹子弹跳着后退一猛子扎到极限,追不到猎物宁可把自己累死。

    穆筠骑着马飞过军区大道拐弯上了通山牧场的公路,姜宇也跟着车轮离地的拐了过去。人烟渐渐稀少,公路平川的延伸到天际没有尽头,一片绚丽的骄阳,只听到脆响的马蹄声夹杂着摩托车极限的吐噜声回响不停。

    穿过公路就要进入牧区狭长的土路,姜宇着急,上了草原的土路摩托车肯定不是奔马的对手,情急的加足马力,排气管嘶啦啦的惨叫,喷出一股浓重的黑烟。

    眼看着越来越近,姜宇窃喜,眼前穆筠一个帅马奔腾蹿跳着上了牧区的土路,姜宇狠命的冲刺,一头扎进颠簸的土道,那匹豪野的战马像是故意较量身后的机动战车,撇下土道,逸尘断鞅的飞进没有路径的草原,姜宇措然,跟着竭尽力量猛拐,车身发出嘶鸣碎裂般的呜嚎,姜宇好悬没喷出一口血。

    软绵绵的草地阻挡了车速,那是快马奔跃的领地,姜宇憋得脸涨红,脑门都出汗了,好你个穆筠故意耍我呢!今儿你就是到天边我也跟定了。

    竭尽全力锲而不舍的追赶,辽阔的草原一望无边,马蹄和机车的轰鸣声惊散了一群嚼草的牛羊,极不情愿的发出哞哞的抗议,又激起远处的雄鹰振翅着冲入天空旋飞鸣叫……

    就在姜宇快要追赶上穆筠的时候,只见穆筠手持缰绳猛地一拽马头,枣红马双腿离地,蹿腾着发出一声悠远的嘶鸣,前腿落地猛然转身,穆筠把持着马头突然立定,面对姜宇,姜宇毫无防备,急踩刹车,好悬没撞到马肚子上。

    终于停下了,终于真实的看到那个虚幻的影子了,姜宇迎着阳光望过去。马背上的穆筠傲然挺立,双皮凤眼儿盯着眼前的姜宇,威凛的发出第一声:“你已经跟我很久了,你想干什么?”

    姜宇下车,走近穆筠,仰头看着久已渴望的人,清爽简洁的短发,俏丽威武的脸庞,双皮凤眼儿冷峻傲然,精巧的下巴上一张丰满粉润的唇,姜宇紧盯着,这就是我那天见到的人,这个面容一直在我上空飘荡浮现,从没落地的牵扯着我的神志。

    姜宇不说话,痴傻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那件白衬衣是那么干练漂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两只袖口高高的挽起,那是姜宇喜欢的白衬衣,没想到穿到女人身上是那么飒爽清魅,炫亮的白色在阳光下犹如银狐炫美华丽的毛身,没有一点儿艳色,却深蕴的撩人,恣意了无穷的意味。

    穆筠被看得懵晕,凤眼儿一眨,迷惑的一回眸,那双眸的眨动让姜宇一颤,顿时鲜花漫天,绚烂繁嫣,骄阳染幽草,未语人沉醉。

    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一直在寻觅的,眼前的俏丽英姿就是他倾心倾肺不变的容颜,双眸一瞥的缠绕成为他心中不变的永远,心静得如一潭湖水,如静夜里栖息在眼底的月光,如雪山流水清歌萦梦的委婉。

    姜宇仰看着穆筠终于发出一声:“你是穆筠?”

    穆筠轻微蹙眉:“你怎么知道?”

    “穆大叔告诉我的,你……还记得我吗?”

    穆筠踩着马蹬子帅气的一跨腿下了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叉腰上下打量着姜宇,姜宇看清了穆筠的全身,挺立苗条,身形柔美流畅,心里烂琢磨:这哪像打夯盖房子的大力士,她怎么能有劲儿抱动我?

    穆筠打量半天,恍然,淡淡一笑:“原来是你啊!怎么的,活过来了,能跑能颠儿了。”看看姜宇的腿又说:“腿没废了?”

    这叫什么话,难道你希望我姜大少不死也摔残了,要是那样你干嘛救我?

    姜宇一撇嘴角,透着一股骜痞的笑容:“托你的福,我还真就活过来了,这正想谢谢你呢!”

    穆筠丰韵的嘴角一弯:“甭谢了,追这大老远就为了谢谢?我要是骑马上山腰,你还不得跟着翻车跌崖的再摔一回,不值当的,省着点劲儿。”

    这话说的,有点儿嚼劲儿,我姜宇喜欢。

    “放心,你就是上了山顶,我也跟着爬上去,想再让我摔没可能。”

    穆筠轻轻一笑:“也难怪你摔伤,谁让你打了一只银狐。”

    姜宇紧忙问:“你也相信那个传说?”

    “传说?”穆筠皱眉:“我不在乎什么传说,我说的是银狐那么漂亮的动物,你们这帮猎手居然狠心猎杀,该着你倒霉。”

    姜宇垂下眼帘:“那什么……我也是无意中猎杀的,估计以后不会了,我是第一次见到银狐,还真让它迷惑了。”

    “迷惑了你什么?”穆筠问。

    “嗯……它的毛,它漂亮的纯白色的毛……让我幻觉……”姜宇支吾,他想说是昏迷中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女人的容貌迷惑了他。

    穆筠微微点头:“好,活过来就不错,以后别再干傻事了。”拽着缰绳要上马,姜宇紧忙拦住,没说几句就想走?你知道我姜宇等你多长时间了吗?这么几句话就打发了,没门儿!

    穆筠疑问的看着姜宇,姜宇找着话头问:“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穆筠淡淡一笑:“你不就叫姜宇吗?”

    姜宇惊喜:“你……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你不就是驻扎海北州核工业基地矿区军工部总指挥姜国栋的儿子吗?”

    不用那么长的前缀,知道我姜宇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穆筠说完又要跨马,姜宇又紧忙拦住。

    “谢也谢过了,你还有什么事?”穆筠问。

    姜宇从脚后跟儿窜到脑顶的寻摸着借口,瞥着高头大马,借口来了:“那什么……我能骑骑你的马吗?”

    “你会骑吗?”穆筠问。

    “我……还没试过。”

    “那算了!”穆筠拒绝,跨腿上马。

    姜宇不依不饶,拽着缰绳不放:“那什么……你今儿必须让我练练,不然你走不了。”

    “想咋的?”穆筠居高临下的问。

    “没想咋的,就想体验体验骑马的感觉。”

    “有本事让我下来就让你骑。”穆筠傲气的看着姜宇,嘴角带着不容战胜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姜宇回问一句。

    “当然。”

    好咧!这还不容易吗?那我姜宇就不客气了。

    姜宇迅速的抓住穆筠的胳膊往下一拽,穆筠板着劲儿纹丝不动,两只胳膊相互缠绕,力道迅猛谁也不让步,几下较量,姜宇就感觉到穆筠内力强劲,还真不是一般女孩子的体力。

    只用一只手臂较量,像是默许的成规,穆筠一反手掐住姜宇的手腕,姜宇又一反手捏住穆筠手肘的麻筋儿处,顺势手指捏摸着,小胳膊挺细,但很有力量。

    穆筠快速甩手挣脱,姜宇迅速的再次掐住对方的胳膊肘,跟我斗,也不看我姜宇是谁,专业课上格斗武道擒拿我姜宇样样都是名列前茅,就是小腿受伤也从没落过后,还斗不过你一个女人!那我姜宇算是白活了。

    他还就差点儿白活,几个回合愣是没搞定,这妞儿像是有一手,像是练过!

    再僵持下去显得我大男人忒废物,姜宇抛掉墨守成规,双手而上,环抱穆筠的细腰,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了下来,穆筠大叫:“你违规!”脸泛着红晕。

    “我违什么规了?我们定规则了吗?”姜宇得意耍赖,拿着缰绳,踩着马蹬一跨腿上了马,终于得逞,这个得意。

    穆筠站在马下:“我告诉你,我这枣红马可不听旁人使唤,你没骑过马,当心它把你摔成烂泥,别怪我没提醒你。”

    姜宇不听,再野性的牲口我也得把它驯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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