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

血色激|情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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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声音忽大忽小的传来,姜宇听不清楚,想这穆队难道是女的?

    听到一半通话中断,何大勇神色威谨,又接着喊:“穆队……穆队……怎么又断了。”转头对车里的人说:“穆队在柴火沟西面路口,案犯有三个人,逃窜的姚三儿就在其中,他手里有武器,大概在柴火沟西南面方向,老洪从东面进入,碾子堵住南面路口,赵武去北面。”所有人都安排到位,就没吩咐姜宇的位置,当然了连血都没见过的人怎么能真把式操练呢!

    姜宇不语,静耳听着,何大勇命令:“加快速度,把警笛关了,今天还真堵着姚三儿了,等了好几个月了,不能再让他跑了,现在只有穆队和李哲顶着,操,那地方岔路口忒多,别出什么事。”又接连喊:“穆队……穆队……”信号不稳定的接通,没说几句何大勇又换了口气喊:“穆筠……穆筠,别蛮干,盯住了就行,我们马上就到。”

    穆筠??姜宇心里一震!神经跳跃,怎么这人也叫穆筠?难道是重名?没想明白,但已血涌冲头,一股威扬的气势挡也挡不住,莫名的激动和亢奋,是因为听到穆筠这个名字,是因为就要亲历一场血战。

    作者有话要说:科普:原先刑事诉讼法称被追诉者为人犯、案犯,1996年刑事诉讼法修改后改称为犯罪嫌疑人,经法院判审后才可以称为人犯、案犯、罪犯。

    ☆、20生死阻击

    警车飞速到达柴火沟,路口停下,都快速下了车,跑向自己的位置各就各位,何大勇对姜宇撂下一句:“你跟着我,别乱动。”说完不再搭理姜宇向西南方向跑去。

    姜宇冷眼一瞥,我跟着你干嘛,你以为我是幼儿园孩子只会牵着老娘的衣角跟屁溜子的怕给卖了!

    柴火沟是市区边缘一处庞杂的居民区,低矮平房没有规则的座落在各处,一条分岔多支的土路穿过柴火沟的中心位置,两边民宅繁杂,人影可以随意躲藏其中不便寻找,何大勇跟碰头苍蝇似的在分岔路口乱窜,只看见来往的居民,不见队友和案犯的身影。

    姜宇急于想见到那个叫穆筠的人,照这方式找下去还不得是大雨冲了蚂蚁窝乱作一团。

    一处高顶民宅的墙根下放着一个梯子,姜宇顺着梯子噌噌地爬上民宅的房顶,辽远眺望,清晰的看到了柴火沟的地理图形,在南面一所民宅墙后隐蔽着俩男人,手里都拿着枪,脸上都有浓密的胡须,正对着西面方向张望,姜宇断定这是俩案犯,而远处西南面的高墙后站着一个持枪的女人,女人对面的墙壁后站一个持枪男人,这一男一女正拿着枪和南面的俩案犯对峙,无疑他们是警员。

    姜宇盯着那女人看,心一颤,好悬没从喉咙里蹿出来,那女人短发头,干练苗条的身形,再远他也看得真真的,那动作,那身形,侧脸的傲气与镇定……他姜宇见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她就是穆筠。

    姜宇惊异、惊喜、惊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姜宇终于找到你了,你原来是个警察!所有疑问释然解开,你干的是男人的活,你有打夯盖房子的体魄和力道,三俩男人干不过你……你竟然是个警察!你果然是警察!!你真的是警察!!!姜宇这个乐啊!我姜宇从今后就跟你摽一块儿了!

    激动!心脏怦跳,耐着性子,这不是高兴的时候,还得赶紧干正事,仔细分析地形和人员分布,俩案犯其中一个后退着身子正往北面移动,应该是三个案犯,还有一个在哪儿?

    姜宇寻找,放眼远处,发现一个男人徒手拿着一把闪亮的砍刀向南面路口逃窜,这一定是第三个案犯,而不知情的碾子正跑向南路口,这要迎面而上绝对无防备的被砍一刀,姜宇跟猴子似的窜下了房顶,穿过捷径飞速上南路口。

    何大勇猛一回头,嗯?怎么姜宇不见了?四处张望,这小子跑哪去了?一眨巴眼儿的功夫没了人影,难道是胆怯躲到哪个窝巢狗洞里趴着去了?失望加蔑视,不再理会姜宇,一人继续往柴火沟深处跑去。

    碾子刚跑进南面路口,冷不丁从拐弯后墙处冲出来一个拿刀的男人,碾子一眼认出是案犯,迅速摸后腰拔枪,哪来得及,案犯警觉,迅猛的迎上劈头一刀,碾子拔枪的手还在后腰没拔/出来呢,大脑比动作快进了一千倍的闪念,我碾子今儿备不住要见血殉职了,闪念还没落地,忽猛子有人抓住他的头发闪电般的往后一拽,大砍刀阴风一闪擦着鼻尖冷飕飕的飞过面颊,这个险啊!要不是那一拽半个脑袋就得削掉炸开花。

    碾子蒙神儿一愣,只见眼前闪过一个大飞脚踹翻案犯,案犯举刀又起,还没站稳,又被一脚踹在面门上,五官变形,鼻血蹿呲喷涌,四脚八叉的倒地,砍刀失手落地,案犯抬起变形的五官还没看清对手摸样,脖颈又被狠劈一掌,这一掌直接让他昏死过去不动了。

    碾子惊异,这不是姜宇吗?这……这小子跟阵风似的从哪窜出来的?要不是他薅住自己头发那一拽,我指定已经血爆飞溅没人形的英勇献身了,半天没醒过神儿来。

    姜宇大喊一声:“愣什么神儿?还不赶紧铐上!”

    碾子猛醒,拿出后腰的手铐烙大饼似的翻过晕死的案犯咔嚓铐住,案犯身体一抖,脑袋摇晃着,刚接上一口气儿,眼睛还没睁全了,姜宇又是一脚砍向后心门,案犯垂头磕地,又晕死过去,这一脚让这货得睡半小时醒不过来,姜宇转身迅速向南路口跑进柴火沟。

    碾子呆眼傻望着,这是啥人物啊!数秒之间干掉一悍匪,不是打小没打过架就连跟人拌嘴都没有过吗?看看倒地晕迷的案犯,咋回事儿!合着自己都没动一根手指头就擒拿在手了!

    姜宇飞奔着,穿过交错繁杂的居民宅院,他的方向是要去穆筠的位置,飞奔穿行,把眼看见一持枪案犯从眼前跑过躲进一座低矮房檐下的角落,后面赵武持枪追过来和姜宇正撞满怀,冷不丁案犯从墙角射出一枪,俩人迅猛躲进身后一堵墙,子弹擦着墙面打在一棵树上,俩人眼儿一对,心一碰,赵武拉着姜宇情急喊叫:“姜宇,别慌神儿,别乱跑,案犯手里有枪,跟着我……”

    你丫的,你看我像慌神儿的吗?我姜宇什么时候慌过!你还真小瞧我了。

    姜宇甩开赵武包抄后路,飞身爬上案犯躲避处的房顶。

    赵武一回头,姜宇跟钻地鼠似的不见了,赵武这个急,傻小子乱跑什么,敢在吃个枪子儿,这顾不过来,先面对案犯吧,从后墙隐蔽处观测,案犯从斜对面墙角又开始射击,双方开火。

    姜宇爬上房顶,正在案犯脑顶的位置,赵武一眼望见,大惊,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只见姜宇飞身跳下,臀部着实砸在案犯后肩,抱住脑袋两腿一夹翻转身体一个大后背摔倒案犯,只听咔嚓一声骨裂,不知哪根骨头断了,这一击跟一磨盘砸肉饼似的爆开肚皮炸开了满瓤的肉馅,成了一滩泥,案犯砰然倒地,手里武器飞向空中,姜宇顺势接住那把枪,很潇洒的握在了自己手里,案犯摇晃着要站起身,刚抬起脑袋,姜宇照脑袋飞起一脚,正踹面颊,脸歪了,下巴被踹脱了,倒地不动,身体在抽。

    只在数秒之间,赵武惊呆,冲过来,看到的是案犯将死不活的在地上呜嚎吟叫,瞪眼看向姜宇,姜宇正手持着那把缴获的枪,对着赵武命令一声:“铐上他!”说完扭头向西南面方向跑去,一系列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赵武懵神,这……这人是干嘛的?速度咋这么快呢?怎么跟豹子扑食似的那么猛呢!

    姜宇有了武器,更是强势,一路飞奔,心里只惦记着穆筠,不知情的居民看到拿枪的姜宇惊恐的躲闪,姜宇边跑边大喊:“都回屋去……别出来……快回去……”

    一路飞奔到西南面,眼前一群人影交错,姜宇扒开人群望去,大吃一惊,主犯姚三儿正背对着一堵墙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把枪正对孩子的脑门儿,孩子大哭,人群里传来大人们嘶喊的哭叫声,不远处穆筠、何大勇、李哲、老洪正持枪与姚三儿对峙,谁也不敢上前,谁也不能轻举妄动,这关系着孩子的命。

    姜宇停下脚步,不能再猛冲,焦急甚忧,大脑飞速旋转。

    穆筠手端着枪毫不松懈的板着劲儿,一丝不动的对峙着姚三儿,沉稳焦虑,目光像箭,憋足着劲儿恨不能一箭飞出,可现在是有劲儿使不上的时候,只有僵持,那目光姜宇第一次见,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双皮凤眼儿锋利的睁狞着猎物,像银狐贼亮的媚眼儿湛青的透着寒光,杀气凌厉。

    何大勇、老洪、李哲分布在姚三儿的周遭包围着,何大勇的急性子这会儿再急也得憋着,也得忍着,怒眼瞪着,嘴里哼不出声的骂那个狗杂种,谁都清楚,再勇猛的劲儿这会儿也得谨慎着。

    姚三儿抱着孩子丧心病狂的大喊:“都往后退……退一边去……给我让出一条道,不然老子杀了这孩子,在不往后退老子先打断他的胳膊给你们看……老子就是死了也得带走个垫背的……”

    孩子大哭,胸脯被一个粗大的手臂捆绑着,勒的孩子的脸涨紫泛青,连哭带吓的快要喘不上气,枪口一寸不离的抵着孩子的头。

    姜宇焦急,毫无对策,姚三儿又在喊:“都他妈的放下枪……快放下,把枪扔过来……不然老子开枪打死他……”急红的眼睛像只发疯的豺狗,呲牙咧嘴就要张嘴咬人,这是畜孽最疯狂暴虐的时候。

    穆筠拿枪的手臂不得已的垂了下来,目光锋利无奈,何大勇垂头大骂,忍着性子嚎出一嗓子:“放下枪,都放下枪!”

    都不得已的放下枪,姚三儿借势又喊:“把枪给我扔过来,都给我扔过来,快……快点儿……扔到我脚下……他妈的快扔……”看着三人不动,用枪口猛顶孩子的头,孩子脑袋摇晃着,姚三儿丧心的把枪挪到孩子头顶扣动扳机,这一枪擦着孩子头皮打下一缕头发,孩子顿时吓傻近乎晕过去,人群让这一枪惊得魂飞魄散,马蚤乱嘶喊。

    “把枪扔过来……都他妈扔过来,再不扔下一枪我就打烂他的头……”姚三儿疯叫不止。

    穆筠震慑的一声叫:“别动孩子,我把枪给你。”说完把手枪扔了过去,姚三儿又血红贼眼看向其余持枪的干警,歇斯底里的咆哮:“快扔过来……你他妈的扔不扔……”

    何大勇气得额头青筋暴露,粗着嗓子命令:“把枪都扔过去。”

    几只枪扔到姚三儿前面,姚三儿抱着孩子动作不变,贼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群,挪动着身子挨近枪支,用脚把四支枪踢进侧面的一窝臭水沟里,何大勇仰天长叹,闭眼凝神的想对策,没想到今儿赶上这么严峻的事态,后悔没多带些人来。

    姜宇在人群里静眼观测,不动声色,把手里那把枪藏在了后腰。

    姚三儿疯魔,但思路清晰,抱着孩子后退着步子,身后三十米开外就是柴火沟的中心大道,越过那条大道直通市区路段,他的目的就是市区路段,他要是逃脱柴火沟的狭僻范围跑上市区大道情况就会难以控制,何大勇拿起对讲机请求支援,对讲机嘶啦啦的烂响半天才接上话,气得何大勇恨不能一甩手砸地上。

    姚三儿一边退后着身子一边喊叫:“别上来……都往后退……都给我后退,老子有命案在身,老子杀过不止一个人,抓住也是个死,老子不在乎再杀个人给你们解解闷儿,谁敢上来我立马杀人……”

    眼看着就要退出房檐儿,贴着墙就要挪到中心大道,穆筠突然站了出来,姚三儿惊喊:“往后退……后退,在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穆筠站定,开口说话:“姚三儿,你把那孩子放了,我跟你走,孩子只会拖累你,我个大活人随你摆弄,我手里什么都没有,你还怕什么!”

    姜宇大惊,姚三儿定睛看着穆筠,琢磨,不上套,喷出一句:“滚!你个臭娘们儿哪有孩子好摆弄。”

    穆筠声音平和缓慢的回应:“孩子一直在哭,你抱着一个哭闹的孩子只会给自己添麻烦,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去你妈的,我他妈想让你脱光了,老子正憋着火呢,你他妈现在就脱光了给我看,你脱了我就换成你,脱呀……”呲着一嘴黄牙,唾沫星子横飞,络腮胡子跟着乱颤,这真是丧心不要命的主儿。

    操/你八辈祖宗!姜宇咬牙,心里发狠的骂,你个混账敢嚼齿我女人!今儿老子非爆了你的头,打烂你个鸡/巴再让你丧尽天良。

    姜宇愤火中烧转身穿过岔路口,爬上姚三儿侧面的一座房顶,选定一个最佳位置趴下,姚三儿整个身体暴露在姜宇的视线里,他要像在山上狩猎那样守候着猎物,等待猎物松弛神经的那一瞬爆出一枪。

    姚三儿抱着孩子枪口寸步不离的抵着头,挪动着身体就要移出直角墙面拐上中心大道,姜宇就等着他一出墙面的那一刻,他知道这一枪有多重要,如果没有击中,就会激怒案犯开出致命的一枪。

    姜宇凝神屏气,他相信自己可以完美的射出那一枪,就像打死一只突跳奔跑的兔子,就像他趴窝等待的一只飞奔的狐狸,何况这是一只静止的猎物,只会呲着牙炸着毛狂嚎不止的鼠狈。

    这鼠狈没有奔跑,它的神志只专注着人群,再谨慎再防备它不知斜对面的房顶高处有个枪口正对着它的脑袋。

    姜宇瞄准姚三儿的头等待着时机。

    姚三儿抱着孩子贴着墙面转过直角位置,这时整个身形正面朝向姜宇,姜宇从头部位置转移到姚三儿的眉心,他要正对眉心开出一枪。

    孩子大哭不止,双腿乱蹬,姚三儿被哭闹的心烦,对孩子嘶吼一声:“小兔崽子,再哭我就弄死你。”

    孩子吓得脸色惨白,哽咽着不敢发出声音,刺激的尿了泡,裤裆湿了一片,穆筠平静的发出声音:“姚三儿,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想我们放的过你吗?孩子活着你才可以保命,别再刺激孩子,你看孩子被吓得尿了裤子,孩子要是有什么好歹儿,对你可不利。”

    姚三儿不自觉的垂下眼帘看向孩子的裤子,就在姚三儿垂眼的一瞬间,姜宇砰地一声射出了子弹。

    突然的枪声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惊呆木然,嘶喊尖叫声一片,只见孩子的半边脸都是血污,穆筠和何大勇也都傻了,都以为姚三儿对孩子扣动了扳机,却只见姚三儿松懈了手臂直挺挺的倒下,孩子惊惧的发出一声喊叫摔在地上。

    片刻,穆筠意识有人射杀了姚三儿,冲上前去抱起孩子,擦拭孩子脸上的血污,没有伤,急忙看向倒地的姚三儿,已经死亡,眉心正中一枪。

    几个警员冲过来,何大勇看着死亡的姚三儿,知道有人从远处开射了一枪,和穆筠惊讶对视,这是谁开的枪?不约而同转向开枪的方向,面向对面的房顶扫视一圈儿,所有房顶空空如也,没发现阻击手,惊讶、不解。

    姚三儿劫持人质持枪逃窜,只用时不到半个小时自食其果不测之诛,到此完结。

    姜宇看着姚三儿直挺倒地,知道射中,把枪别在后腰,迅速下了房顶,跑向姚三儿,低头看,那一枪正对姚三儿的眉心,得意!撇嘴自豪一笑。一抬头正和穆筠的目光相遇,穆筠毫无防备的一惊,发出一句:“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来这干什么?”

    姜宇痞气一笑:“我来找你呀!”

    ☆、21做回裸模

    穆筠在这儿遇见姜宇,着实意外,正费解着,姜宇对她调侃着笑:“诶,没想到我会到这儿找你吧?”

    穆筠无心和姜宇调侃,正事还忙不过来呢!主犯姚三儿被击毙,这关键一枪是谁开的?她还不知道,她必须搞清楚。

    孩子吓得惊魂未定,一群人围着安抚着,现场混乱,一片忙杂。

    穆筠对姜宇正经严肃的回了一句:“别瞎闹,我没空跟你闲扯淡。”转身走了,姜宇笑得惬意,你穆筠再走也逃不过我姜宇,老天有眼,以后我就和你同生死共存亡,呵呵!

    何大勇盯着突然出现的姜宇,你个胆小鬼战事结束你倒从狗洞子里爬出来了,姜宇弯腰看着姚三儿,何大勇忽然瞥见姜宇后腰衬衫下露出一把枪,一惊!他怎么会有枪?上前抓住姜宇一只胳膊,姜宇回头,何大勇板着脸问:“那一枪是你开的?”

    姜宇点头:“是。”

    何大勇震怒:“谁让你开枪的?你胆儿也太大了,你知道要是打不中会是什么后果吗?”

    姜宇不以为然一句:“我打中了。”

    “你吓着孩子了。”何大勇脱口一句就觉得这话毫无意义。

    姜宇淡然一笑:“吓着总比死了的强,姚三儿要是抱着孩子上了大道进入市区那就更没救了。”

    何大勇无语,他知道姜宇说的有道理,可这小子第一次见面的阵势让他震惊,让他意外,脱离他掌控,在无法预料的意识之外,莫名的压迫感,拧着浓黑粗眉又问:“你的枪是哪来的?”

    “我缴获的。”姜宇单皮眼傲气的挑着,嘴角的淡笑带着盛气凌人。

    “你缴获的谁的?”

    “当然是案犯的了。”

    赵武和碾子押着俩半残的案犯陆续回来,碾子一看到姚三儿被击毙,大呼小叫:“姚三儿死了,这下可好,死的死,抓的抓,这一仗胜利告捷,哈哈!”逮人问:“谁打死的姚三儿?这是谁干的?”无人知晓,摇头。

    赵武问何大勇:“何队,姚三儿怎么给打死了?”

    何大勇回答:“他劫持人质。”

    “是吗!丧心病狂啊,该死,谁干的?那一枪可真有水平,正中眉心。”

    何大勇哼出一句:“姜宇。”

    赵武吃惊,又是姜宇!怎么又是他呢?追着何大勇后屁股嘀咕:“何队,这姜宇是什么人啊?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吗?怎么不像啊,这刚来第一天还没咋着就干死一个,还……还缴了一把枪,这人到底是干嘛的?”

    何大勇一震,问:“他缴了谁的枪?”

    “这不就那个傻逼的。”赵武指指被铐着蹲一边快趴地的半残案犯,那傻逼案犯一边嘴巴子快歪到耳朵根儿了,合不上嘴,肿得比猪拱鼻子还大两圈,没个人形。

    何大勇皱眉:“他怎么成那样了?”

    “这不被姜宇砍一脚就成这德性了,我们正开着火呢,姜宇那小子从房顶上跳下来三几下就缴了他手里的枪,这又干死了姚三儿,他是啥人物啊?这人咋这么猛呢!”

    何大勇惊讶,意识停顿,连他也没想明白姜宇是什么人,沉默无语。

    这时碾子又过来聊闲,追着何大勇叨咕:“何队,谁打死的姚三儿?咱队里除了你谁还有这本事!是不是你打死的,好枪法,真长劲儿……”没完没了。

    何大勇被叨咕的心烦,扭头吼一句:“是姜宇打死的。”

    碾子立马闭嘴,瞪眼儿傻愣,喃喃嘀咕:“姜……姜宇,怎么是他呢?他怎么能……他打哪来的这是……这小子够狠,一脚就能踹烂人脑袋,速度快得跟风似的……”

    何大勇回头:“什么?”

    碾子抬抬下巴指给何大勇看:“瞅他把那家伙踹的,晕死半拉小时,拖累我等半天,跟拖死狗似的拖回来。”

    何大勇望过去,那案犯满头满脸跟血葫芦似的耷拉着脑袋,何大勇惊讶变为惊悚,这小子是什么人?还真有两下子,我是小瞧他了。

    后援警力到达,押着两个半残的案犯上了车,带回姚三儿的尸体,俩警员在臭水沟打捞那几把枪,收拾残局,胜利归队。

    老洪开车,何大勇坐副驾驶,姜宇紧跟着穆筠坐进后排,穆筠莫名,回问一句:“你咋还跟着?”

    姜宇不语,只看着穆筠撩着眼角笑,何大勇回应一句:“哦,他是刚分咱警队的,今天刚到,叫姜宇。”

    穆筠惊讶,猛转头看姜宇,姜宇怡然自得的和穆筠对视,咋的?不信,以后我就跟定你了,挑衅加得意。

    穆筠回转眼神儿不再去看,心里嘀咕,这个狂妄小子怎么也成了警察!正经的问何大勇:“那一枪到底是谁开的,得查清楚。”

    何大勇从鼻腔里哼出一句:“不用查了,是姜宇。”

    什么?穆筠又一猛转头看向姜宇,姜宇迎着目光抬着下巴,得意的淡笑永远挂在脸上,挺动人,挺撩情,还带着挑逗,穆筠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这小子有点儿神!

    姜宇上岗第一天,第一次出警,就用他威赫群雄的气势震慑全队全局,也震惊了穆筠,她没想到会以这个方式与这个狂傲小子再次相遇,而且成为同行。不仅于此,穆筠还不知道她的爱情、她的心灵会被姜宇蹂躏到相濡生死柔肠百转的心碎。

    回到刑警队,姜宇拉着穆筠避开警员来到走廊拐弯处的角落,一只胳膊撑着墙,把穆筠包围在里面,眯虚着眼审视穆筠。

    穆筠挑着凤眼瞪姜宇:“看什么看?什么事?”

    姜宇笑,纳闷儿一句:“你怎么能是警察呢?”

    “我怎么就不能是警察?”穆筠反问,目光骄傲。

    姜宇点头:“行!厉害,穆队!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同事了,请多多关照!”

    “你那么厉害还用我关照?”穆筠不屑的眼神儿。

    姜宇看不够穆筠,这是自草原骑马一年后再次看到这个面容,环境不同,形象也不一样,一次骑着马,一次端着枪,唯独不变的是威武的气势,姜宇觉得新鲜又刺激,他觉得自己真幸运,真造化,是上天给他安排了这个机缘。

    “你有事吗?”穆筠正经的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话了?”痞气的笑。

    穆筠看出姜宇的坏样,对着姜宇撑墙的胳膊一掌,姜宇毫无防备,被砍疼了,缩回胳膊揉揉疼处,夸张的痛苦表情:“你够狠,都砍断了!”

    “装什么!这一掌只用了我三分之一的力量,只让你尝尝筋疼的滋味。”

    姜宇笑,甩甩胳膊又撑住墙:“行,有力道,尝到了。”

    穆筠要走,命令:“走开,让我过去。”

    姜宇赖皮不放:“别介,这一年都没见面了,我得跟你好好唠唠。”

    “咱俩有什么好唠了。”说着推姜宇胳膊,那胳膊这回撑得扎实,纹丝不动。

    使着劲儿撑着墙跟穆筠说话:“诶,穆队,你爸说三俩男人打不过你,哪天咱俩试试?”

    穆筠风韵双唇一弯,透出傲气:“行啊!哪天你活得不自在了就来找我,我给你松松骨。”说着话又一掌砍向姜宇的胳膊,这次姜宇有防备,迅速缩回,没砍着,反手抓住穆筠的手腕,一捏,穆筠微微蹙眉,疼了!不示弱,甩手挣脱猛力抓住姜宇的肘肌用力一搓,姜宇直感到麻筋儿乱窜,一直窜到脖颈大筋,这个难受,皱眉,迅速反击,抓住穆筠的小肘一翻转,穆筠整个胳膊被扭转180度,锁住关节动不了,皱眉轻声哼出一声。

    姜宇忙松开,急切的问:“疼了?”

    穆筠瞪眼,回手给姜宇肩膀一拳,姜宇笑,很乐意很舒服的接受,还没乐完,穆筠双手而上,一胳膊肘卡住姜宇的双肩,伸出另一只手照着小腹就是一拳,姜宇警觉,一猫腰躲了过去,那一拳轻轻擦过腹肌,跟柔手按摩似的滋味,这个舒服。

    姜宇享受着,满脸惬意舒坦,穆筠气急,再次攻击,一掌劈来,姜宇迎上,一手抓住劈来的手腕,穆筠没得逞,又快速抬起另一只手劈来,姜宇又迅速抓住,把这只手臂按在了墙壁上,穆筠的两只手都被姜宇牢牢的抓住,动不了,这是干嘛?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抓着她,看着她,脸忽的发热蹿血。

    穆筠竭力争搏,姜宇轻松的把持不放,翘着嘴角眯着眼神看穆筠,都不说话,无声的较量,就在这个只有两人站的下的角落里,争搏着支配权、占领权、控制权。

    几经费力,穆筠的手臂仍被牢牢的锁住,凤眼儿瞪着姜宇,不屈从的喘息,气吁扑在姜宇的脸上,姜宇跟吸了迷幻剂,血涌兴奋,麻醉沉迷,近在咫尺的两人,胸脯快要贴上,穆筠发出一句:“你违规!”

    姜宇轻声问:“我怎么违规了?”

    “单手较量,你干嘛用双手?”穆筠喘息着质问。

    “我说穆队,谁规定了这个规则?有人说过吗?你还讲不讲理,是你先上的双手,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嘴角笑得邪气又灿烂。

    穆筠憋气,脸泛红,微张的双唇轻轻噏动,双手不再争搏,放松了力道,像是妥协,那屈从的样子让姜宇心疼,真想抱在怀里安慰着,放松双手,脑子迷醉的臆想,就这空当穆筠忽然挣脱手臂对着姜宇前胸大力一拳,这一掌姜宇毫无防备,直接摔到后面的墙上,差点儿摔倒,半蹲着身体站不稳,墙角有个凸起的钉子刮住后脖领,全然不知,眨眼回一句:“你攻人不备!”

    穆筠得意一笑:“这是战术,有本事你也用。”

    姜宇迅速站起身,只听到刺啦一声,那根钉子顺着站起的速度从脖领子一直刮到腰部,两人都惊异,怎么回事?姜宇回身看,衬衣后面全部撕开,露着脊背,懵神!穆筠忍不住噗哧爆出笑声,让你小子再得瑟!

    姜宇脸红了,这大裂口弄得衣不遮体,没法穿了,赌气脱下,光着膀子。穆筠一脸讥笑,达到目的,扭身就走,被姜宇拽着胳膊又抻了回来:“别走,较量还没完呢!”

    “你想咋着?都衣衫褴褛了还不够啊!是不是还要撕了你的裤子才算完?”

    姜宇脸红,今儿不运气,天不时,地不利,没选好地形,让你得逞一次,不服,一胳膊又撑住墙壁挡住穆筠的去路,我姜宇没那么容易败阵。

    “我衣服扯了,你说怎么着吧?”

    “这你怪谁?怪你自己吧!”穆筠抬着凤眼,憋不住想笑。

    “不怪你怪谁,你不推我,这衣服能破吗!咋整啊?我现在没穿的了。”

    “我管得着吗,你是咎由自取,自个耐着吧!”

    俩人正在角落里插科拌嘴,这时楼道警队的门响,何大勇走出来对着楼道喊:“穆队……穆队……人呢?哪去了……”

    姜宇和穆筠立马不动,定格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何大勇在走道里走动,从东头走到西头,推开各扇门找穆筠,穆筠屏气,紧张,咕咚咽口唾沫,她是真不想让何大勇看到,光天化日的,一男一女躲在夹缝角落里,姜宇还裸/露着上身,俩人还挨那么近,这要让人看见不得歪门斜思的乱猜测啊,那是有嘴也说不清的事啊!再毁了我穆筠的光辉形象。

    姜宇知道穆筠想什么,食指对着嘴唇,口型“嘘”声,穆筠领会,不动不争不出声,直挺着站着,姜宇俏皮的笑,趁机迷情的端详穆筠,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乖巧,这么柔弱,这么顺从……要总这样多好。

    穆筠被看得脸色潮涌,说不清的心乱,赶往日哪个男人敢这么大胆的看她,她先照着下裆很踹一脚,再来个大后背摔他个四脚朝天,可这会儿不敢动作,不能出声,只有忍着,垂下眼帘咬咬牙,你姜宇等着,等哪天我非摔趴你。

    何大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俩人心跳,跟做贼似的!

    何大勇走到一半嘀咕一句:“这人跑哪去了?”转身回去,进了警队,关门。

    一声门响,俩人松懈了神经,长舒一口气,穆筠立马变了样儿,一膝盖顶过去,正对下裆,姜宇情急一弓腰,双手捂住大宝贝,这个险!好悬没把小弟弟踹肿了脸,还没站直身,穆筠又挥手一拳打在胸肌上,胸肌颤巍,姜宇向后退着步子,穆筠拍拍双手扭头就走。

    姜宇站直身,笑了,轻声喊:“穆队,我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子……这……这怎么回屋啊?”

    穆筠回一句:“你活该,自找的。”

    姜宇又喊:“穆队,今儿平手,咱俩没完,哪天接着练。”

    穆筠轻蔑一笑,转身进了屋。

    姜宇光着膀子傻站着,揉揉撕坏的衬衣顺着小窗口扔了出去,操!这仗干的,没在设定之内,弄得自己体无遮拦,这光着膀子进警队也不像个样啊,那怎么整?半天没想出招,我今儿就做回裸模了,怎么着?你穆筠想把我怎么着?今儿就让你彻底看看我姜宇绝世绝伦的好身板儿!

    立定半天,挺挺腰板,光着膀子进了警队的屋。

    这一进屋,闪了众人的眼,聚着光的一起投向他光着膀子的上身,都寻思:这家伙怎么不穿衣服啊?这是要耍哪套?

    姜宇面无表情,甚至有种严肃,若无其事的咳咳嗓子,抬着下巴,双臂来回摆动锻炼股二头肌状。

    有人迎头问一句:“姜宇,干嘛呢?怎么光着?这九月的天儿,至于这么热吗?”

    边甩着胳膊边回应:“热……热着呢,热血!”

    赵武笑:“呵,姜宇,早上那场捷战还没练够啊,这还光膀子拉练呢?”

    姜宇痞气一句:“那是,时刻准备着为事业奋斗终身。”

    所有人大笑,碾子也上来凑热闹:“姜宇,行啊,这练的……”摸摸姜宇的小腹,姜宇收腹躲着:“干嘛,别动手动脚的,我身子金贵,一般人不准碰。”

    碾子嬉皮着笑:“还一般人不准碰!要赶上个美女揉你几下,你也不让碰?”

    姜宇瞪眼:“操,你又不是美女,费什么话!你要是美女还用你动手,我先把你办了。”

    碾子赞许:“还别说,这身板儿,跟板儿砖似的六块腹肌,咋练的?”

    姜宇自豪,故意挺挺小腹,攥紧拳头板住劲儿,勒着腹肌更显现,撑得胸大肌更坚硬,风姿雄浑的像在健美表演,各个把眼儿欣赏着,角落里的王蕊脸色潮红,不眨眼儿的瞟着,这小子还真显摆没够。

    姜宇瞥向窗口位置的穆筠,穆筠坐在办公桌前,垂着眼皮佯装正经,姜宇翘嘴一乐。

    何大勇板着面容训斥一句:“姜宇,怎么不穿衣服,这是什么警容,赶紧穿上。”

    姜宇一脸无辜状:“我没衣服,还没发我警服呢,我哪来的警容,我连警号和警牌都没有呢。”对着屋里的人命令一句:“谁有多余的衣服先借我穿上!”

    碾子扔过来一件警服:“先穿我的吧。”

    姜宇接过,穿在身上,抻抻衣角,有点儿小,暂时凑合着遮掩身体。

    何大勇吩咐:“赶紧去领警服,把手续都办全了。”

    姜宇点头做为答应。

    何大勇心想这刚来就干死一个案犯,还张扬耀武自由散漫的光膀子,没穿上警服呢就得瑟成这样,这要是再穿上警服得牛逼成啥样了!

    ☆、22是个尕姐

    213团伙杀人抢劫案告破,主犯姚三儿被击毙,所有从犯落网,受到局里大力表扬,让参与的刑警各自写明抓匪经过,按劳奖励。

    刑警队会议上,所有队员围长桌坐着,每个人自写的办案经过交到穆筠的手里,穆筠一一细看,没发现姜宇的,问姜宇为什么不写,姜宇回答没什么可写的。

    穆筠想这小子怎么这么跩,哪个干警赶上这事不得上杆子写上十几页的英勇伟绩,何况姜宇是首力击毙主犯的人,怎么也不表白一下,穆筠让姜宇口头叙述,姜宇大概叙述了一遍阻击经过,把救碾子踹翻大砍刀、缴下和赵武开火案犯的手枪这俩情节只字未提。

    碾子和赵武惊讶,想这人少见啊,自己的功劳怎么只字不提啊!

    赵武为人耿直,该咋着就咋着,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往自己身上揽,于是叙述经过为姜宇表白。

    碾子一听,心里过意不去,这姜宇还救了自己的命呢,要不脑袋早开瓣儿炸血了,也站出来叙述当时情景,大伙一听,都惊讶万分,穆筠更是震惊,这小子神勇啊!

    姜宇咬着一根烟,抬着下巴,面无表情,不以为然打断俩人的叙述:“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谁都看到是你俩人一人铐着一个给带回来的,你俩的事跟我扯啥呀,这和我有关系吗?是不是看我是新来的,变着法儿的同情安慰我呀。”虚着眼,吐出一口烟雾:“至于的吗!贴热屁股示好也得找对人,我姜宇不受这个,人抓到了才是关键,废话扯那些烂犊子有用吗!留着劲儿干实事去。”傲气、不可一世、还有一种不容反驳的相将风范。

    几句话说得碾子和赵武无语,这人咋这样啊,这是啥体质呀?不求功,不求利,那求啥啊!

    何大勇看在眼里,想这小子有个性,不贪功,不贪赏,知道初来乍到不易锋芒毕露,咳咳嗓子对姜宇开口:“姜宇,你阻击的姚三儿这是事实,处里就这事讨论过,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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