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

血色激|情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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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的亲着,刹不住车的爱抚,这再亲下去,姜宇就得败阵,就得难耐致死,姜宇难捱的皱眉,擦磨着穆筠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儿哼叫:“筠子……咋整啊?咋办……”

    穆筠懵然,没明白,喘着问:“什么……”

    “硬了!”咬着穆筠的耳垂儿哼唧。

    穆筠一愣!

    姜宇紧紧勒着穆筠的腰,顶着她的身体,穆筠立刻感觉一个钢硬的物件跟把刀似的快要刺进她的肚子,只要她往前一挺,就得流血蹿肠子的被捅死,伸手去摸,一根刚硬的铁柱倔强的正在颤,震得手跟触电似的,赶紧缩回。

    “姜宇,这……这咋办呀……”穆筠轻叫。

    姜宇抱着穆筠语无伦次:“想吗?筠子,想要吗……想不想……想给我吗?给我……”

    “可这……这咋整呀?”穆筠勾着姜宇的脖子喘着问。

    咋整你还不知道吗,我姜宇就等你一句话,你倒问我咋整!

    姜宇急着叫:“筠子,你……你还不知道咋整?”

    “我是说在这咋整啊?这地方……也不能在这呀!”

    穆筠也急,差点喊,你姜宇挺聪明的人,这会儿怎么呆傻了!这事也不能藏猫狗洞的躲树林子里干呀,怎么的也得找个有顶有檐还有门的地方呀!非要让我说明了,人家不好意思嘛!

    姜宇一下乐了,拉着穆筠就跑。

    小弟弟夹在两腿之间较劲的支楞着,撑得姜宇跑不快,迈不开腿,没出息的,咋一会儿都耐不住呢,别丢人现眼的,一会儿我就让你彻底的伸头拔脑的练一回,你给我攒足劲、存着力,勇猛上阵,敢给老子掉链子,老子一枪撸了你。

    小弟弟不听劝,还没皮没脸的颤着、抖着,得了!不搭理他,大晚上的也没人瞧得见,没见过这么不识劝的玩意儿。

    怎么能消停呢!练就的二十多年的精血,就在今夜它要浴血而出、奋勇沙场,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怎能不兴奋!怎能不骄傲!

    姜宇拉着穆筠的手颠蹦的跑,抻着伤口抽筋似的一疼,蹙眉,轻微一举动,即使看不见穆筠也能察觉,灵犀的能在黑暗里揣透姜宇的心思,急问:“伤全好了?是不是又疼了?你可别逞能!”

    姜宇急忙回答:“全好了,一点儿都不疼,不碍事。”

    这伤要是耽误了美事,姜宇就得怨死、恨死。

    冲进宿舍,炫亮的灯光下终于看清了对方,姜宇目光如火,凝神聚气,蓄势待发。

    穆筠脸色绯红,凤眼迷光,丰润的唇还带着亲吻的痕迹,微微张着,娇艳欲滴。

    姜宇一把抱起穆筠,揽着腰托着腿,快要把穆筠扛到肩上,穆筠的身体半空悬着,紧忙搂住姜宇的脖子,头埋在肩膀上,害羞了。

    强势的把穆筠扔床上,扑了上去,压住那个软软的身体,穆筠眯着凤眼儿喘息的看着姜宇,姜宇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行了,都让对方的眼神儿撩拨得如火如荼,都要遇火成炭的烧成灰。

    目光对视着,炽热、渴望、虚眯……不说话、不在乎,不想究其源,只有本能的欲念:激进的向前。

    姜宇快速的扒掉自己的衣服,威猛的按住穆筠,急不可耐的扒穆筠的衣服,又急切、又小心,像捧着一块洁净透明的玉翠,动作过大就会轻易破碎,舍不得。

    穆筠仰着头看着姜宇的一举一动,柔弱的顺从,甘愿摆布,是死是活的就交给眼前这个人了。

    扒到最后一点遮掩,只剩下一个胸罩,高耸直立的胸||乳|刺虐的眼睛,急切得想撕开,想看里面的宝贝,姜宇连抻带拽,愣是没找着挂钩。

    这是姜宇第一次给女孩儿脱衣服,压根儿没研究过胸罩的结构,解扣在哪?咋这么复杂呢?这不难为我吗!半天没扯下来,急一脑袋汗。

    穆筠矜持的等着,装公主似的高傲着,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矜持喊了一句:“傻子,挂钩在后背。”脸羞涩的红。

    姜宇醒悟,双手穿过后背解开挂钩一把扯了下来,一双耸立的||乳|峰弹蹦着跳出,粉润的桃尖儿刺眼的颤动,姜宇瞬间愣住,盯着柔美的身体一动不动。

    那对||乳|玉洁晶莹,娇小坚实,不巨大,却直挺傲立,气势夺人,||乳|峰沟壑延伸而上在脖颈处凹旋出一个诱人的颈窝,沿颈窝伸展开一双漂亮精巧的肩胛骨,随呼吸正紧张的炫动,酥长柔美的脖颈拉展的仰着,傲气、诱惑,击溃了姜宇的意志。

    姜宇沉迷,愣神儿半天,舍不得触碰,怕自己的猛劲儿把这美丽的物件给揉碎了,给伤着了,轻柔的抚摸,疼惜的眷爱,这不仅是他渴望的身体,更是神圣的领地,只属于他,是他领略的战场,他要飞马狂鞭驰聘征掠,让它成为自己的圣地。

    对着太阳崇敬跪赴在大地,对着神域之空高呼他的胜战,他占领了,和她的精神一起进入天堂。

    姜宇抱起穆筠忘情的亲吻她的身体,埋在胸前,贴着脸颊摩擦,贪婪的呼吸。

    香气、绚烂、神迷、沉醉……顷刻间坠入繁星满天、鲜花烂漫的天堂,那是与上帝结合的狂喜和永恒,犹如出生落地的婴儿,哇哇带叫是他最纯真的啼鸣,是生命之初最本质的呼唤,姜宇忽然想落泪,感谢苍穹,感谢造物主,感谢自然的生灵。

    亲吻着穆筠喃喃自语:“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柔情的声音对他呢喃:“喜欢,只给你,只为你!”

    姜宇眼睛湿了,他想起一直让他沉迷的红樱桃,想起他第一次抱着橘子吸允红樱桃的汁液,可不一样,那是纯粹为了饥渴,而这次饥渴中饱含了爱和感情。

    揽腰抱起穆筠的胸,双手捧着含住红樱桃,吸嗜、吞咽、蹂躏……

    穆筠刺激得哼叫,喘息孱弱,断着续,极力的呼吸,越来越衰柔,越来越憔悴,像是频临极限,终于支撑不住,搂着姜宇的胳膊松弛滑落,虚眯涣散了目光,仰垂着头毫无保留的任由姜宇索取……

    那样子让姜宇难捱的要死,心疼的要死,他曾希望看到穆筠的柔弱和顺从,就在此刻他得到满足,看到女性刚烈背后的柔美和依附,渴望!这个身体将属于他,将和他融为一体,血脉交融的激流到心脏一起跳动。

    伸手触摸穆筠的□,满手湿润。扶起穆筠的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层泪光,真美!姜宇的心揉虐成泥。

    哦……宝贝儿,我的宝贝,你是我最心爱的人!

    姜宇雄熬张扬的将刚硬的命根儿刺进那个身体,穆筠身体一震,一声痛苦的哀叫,像矛枪穿透心脏,疼痛的颤抖,抽搐着抗拒。

    姜宇惊着了,紧忙抽出,这是他的第一次,没头绪,没章法,没弄明白,穆筠痛苦的表情让他措然,跟做了错事似的。

    “筠子,怎么了……疼了……是疼了吗?”

    低头一看,点点血迹,慌了:“咋了这是?咋流血了呢?”

    “你说呢?”穆筠皱眉,粉润的唇都白了,傻小子,你还问我,你不知道咋的?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你姜宇没干过别的女人?你是佯装还是真的天真啊?

    姜宇醒过神儿,明白了,第一次,这是彼此的第一次,他是第一个踏入神圣领土的人,他并不在意谁先踏入,只在意精神的纯净,感动!为自己,为彼此,从此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血色让姜宇静注,膨胀的命根儿差点儿缩回去,不敢造作,搂着穆筠安抚:“疼吗?是不是特疼?”

    穆筠咬嘴唇,脸羞红,不说话,只动作,搂着姜宇亲,傻小子,疼我也喜欢。

    姜宇雄熬又起,迅猛扑上去,穆筠犹如受捕的羔羊等待着,又一次进入,皱眉哼吟,痛苦又欢悦。

    小弟弟憋闷太久了,没了耐性,一猛子扎进去,想一口吸尽西江水,才两下,还不到两秒就崩溃的射了!射得猛烈,射得豪迈,把一生的血脉毫无保留的喷射到另一个身体里,亢然欣喜,飙风电举,可……可就是不尽兴。

    膨胀的命根儿软榻下来,姜宇皱着眉大喘,穆筠也虚眯着凤眼儿仰着脖的喘息,都在喘,都在琢磨,这么快!这就完了?还没感觉够呢,咋就结束了呢?

    姜宇倒床上冥想,咋回事?就两下,就两秒!第三下都没有,连半口气儿还没捯上来呢,眼皮子刚闭上还没来得及睁开的工夫,我憋闷这么久就这结果?就这水平?不对呀!我钢筋铁骨的大宝贝咋能这么短命呢!沮丧!

    穆筠觉察,趴到姜宇身上安慰着,把着他的脸一个劲儿的亲,,从眼睛到嘴唇,从脖颈到胸膛,咬着他喘息的嘴唇不放,含着他的喉结裹食,抚摸他的伤口温柔的舔舐……

    姜宇被亲的浑身燥动,热血蹿涌,小弟弟又充血的摇晃起脑袋,猛涨欲裂,直直的竖立,坚毅不倒。

    穆筠瞅着直立的大宝贝愣神儿,这家伙稍有安慰就来劲儿,咋这么大?青筋凸起,铁杵般绛红色,忍不住去触碰,满手一团,滚烫的差点儿灼伤了穆筠的手心,支楞着脑袋倔强的宣着战。

    穆筠轻叫:“好吧……来吧!”

    强势的坐在姜宇的身上,盯着姜宇的眼睛,跟殒命自戕般猛烈的扎入自己的身体,刺激的身体直抖,胸||乳|震颤,红樱桃在姜宇眼前炫目的跳动……

    姜宇让这举动震慑,你穆筠阵势、牛逼,这是在和我宣战吗?我姜大少哪能坐以待毙的等死。

    姜宇一把揪住穆筠的腰,弹动臀部抽动,伸长脖颈后仰着,锁骨凛冽的张弛不停,发出一声亘长的嚎叫,是被攻略的痛苦,是被击溃的坠落,如死如幻,喉结紧张的蠕动,颈窝游丝般噏合,胸脯频临待死的起伏,雄性的熬然从深谷中赫然张扬而出,翻身而起,泰山压顶般把穆筠翻了个。

    你穆筠咋这么厉害呢?你穆筠跟我练搏击呢?我姜大少咋能输给你呢!

    姜宇压住穆筠,猛烈地抽动,再不像第一次的冲动,竭力把持着坚毅的力道,激昂奋勇,雄浑难挡,这是猎豹扑食的凶残,是猎豹扼杀对手的浩然霸气,拔腿飞奔,挺胸缩腹,风樯阵马的张扬着力量

    穆筠被猛烈的攻势击得碎骨崩裂,闭着眼睛猛喘,快要让对手凌虐死,痛苦欢悦的哼吟,撼人心颤,震彻耳膜,

    这股力量勇猛的刹不住车,停不下档,急速着油门儿轰到底,扭弯儿爬坡,嚎叫着冲刺,没有尽头,永远停不下来。

    姜宇的第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本能的激昂,带着胜战般的纯质,带着生命即死的原始力量,伤口随着肌肉炫目的抖动,红刺啦的像要爆裂,像要迸出血,不在乎,不畏惧,那种疼被淹没在生命交合的欢悦里,宁死都愿意。

    穆筠垂死断续的叫:“姜宇……别……别这么大劲儿……别……”

    “怎么了……筠子,你怕了?挺不住了,你是不是扛不住了……”

    “不……不是,你还有伤,还没好呢!别再伤着……悠着点儿……啊……啊……”

    这力量忒野性了,穆筠是真怕那伤再绷开口呲呲冒血的蹿出肠子,她担心会伤了姜宇的身体,可这小子风头正劲,哪能刹得住!

    “筠子,喜欢吗……喜欢这样吗……”

    “嗯……嗯……喜欢……”

    “受得了吗……能承受吗……”

    “抱我……抱着我……”筠子欲死般祈求。

    姜宇迅猛的抱起穆筠,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咬住她的脖子,狠命的撞击。

    “好吗……这样好吗?宝贝儿……宝贝儿……”

    穆筠被咬得说不出话,震荡着身体只剩下喘。

    “筠子,我厉害吗?我是不是很厉害……”

    穆筠仰着头快要噎死,目光虚眯地飘着,哽着气虚哼叫:“厉害……宝贝儿……你真厉害……你真棒……”

    相互叫着宝贝儿,也不知谁是宝贝儿,意乱情迷,呓语不清的都要崩溃而死。

    姜宇还在驰聘狂奔,把穆筠翻过来掉过去的折腾,肆无忌惮的使尽各种本能的力量,没有炫技,没有造作,跟头野兽似的凶猛,逮着就绝不撒手。

    站起身凌空抱起穆筠,双手捧着滚圆的臀部勇猛撞击。

    穆筠被悬在半空,没有支撑,迅猛的撞击犹如一梭子子弹穿透身体,从腹部一直射穿到心脏,悲凌殒命,无抗争的垂落双臂,身体弯成弓,耷拉着脖颈,后仰着头,胸||乳|在击溃中震颤摇荡,肆虐的目光,像是死了,连呼吸和哼叫都停息了动静,喊都喊不出来了!

    姜宇被震慑的心颤、心疼,大叫:“筠子,我来了……我来了……”

    这是他的命,是他心爱的人,他们达到目的血脉交融,一起坠入深谷,一起升入天堂。

    姜宇终于勒住缰绳,停止奔跃,嚎叫着射出一梭子浓稠的浆液,抱着那个身体一滴不剩的猛蹿,穆筠颤抖抽搐,气如游丝,轻虚的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姜宇赶紧抱起穆筠,托起她的头搂在怀里,穆筠嘴唇都白了,微微噏动,姜宇摸着、揉着,安抚着,喘着问:“宝贝儿,咋样,好吗?”

    穆筠说不出话,半天才缓过劲儿,哼出一句:“你那是啥玩意儿,咋跟炮筒子似的,差点儿没弄死我。”

    姜宇笑,嘴角翘得得意:“我牛逼不!舒服吗?过瘾吗?要不再来一次。”

    穆筠眯眼笑,这瘾过得,这辈子的第一次穆筠可记住了,永远忘不掉。

    姜宇心疼的安抚,亲她苍白的唇,直到嘴唇粉润气虚平和才放开手,一头栽倒,跟吃饱的猎豹满足的竭尽精脉没了力量。

    仰看着虚无的空间,看窗缝里透进的一缕月光,闻着凝结在空气里浓情,美好!活着真好!

    穆筠趴在姜宇身上柔腻着。

    “姜宇,有事没?伤口疼不疼?”

    姜宇痞气的乐:“这点儿伤算啥,老子今天身上要是没伤你还有活路吗,我非得让你求饶的叫我一声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等着,让我缓口气儿,一会儿接着战你。”

    穆筠瞪眼,起身坐在姜宇身上,捶打姜宇,咬他的胸膛,啃他的脖颈,掐着姜宇的脖子摇晃着施虐。

    姜宇不反抗,慵懒的躺着,就喜欢让她蹂躏,就喜欢让她折腾,咯咯地笑。

    穆筠狠狠的说:“姜宇,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后你是我的人,你姜大少从头到脚、从皮到肉都是我的,你敢让别人碰你一下,你敢耍花心瞅别人一眼,我穆筠饶不了你!”

    姜宇一把拽过穆筠,看着她的眼睛深情一句:“筠子,你敢不爱我,我就爱死你。”

    ☆、42怀孕咋办

    俩人战了一夜,打了一夜,不知爱抚了多少回,直到月色带走黑夜,蒙蒙亮的透进阳光,姜宇附在穆筠的背上筋疲力尽。

    穆筠的脖子被姜宇啃得血印斑斑,姜宇的脖子被穆筠咬得好几块红印儿,相互瞧着,惨不忍睹。

    姜宇揉着穆筠的脖子纠结的感叹:“咋成这样了!你也太不禁啃了,我这劲儿还没使全乎呢!”

    “混小子,你使全乎了,我敢死你手里。”穆筠委屈的叫唤:“我……我这样还咋上班呀!”

    穆筠跑回自己的宿舍换上一件高领衫遮挡着,这是快七月的天,这季节青海虽说不暴热,但也阳光正晒,却一反常规的捂着脖子,没办法!谁让俩人发疯呢!

    姜宇无所顾忌,穿着衬衣,洒脱的扇开两粒扣子,脖颈下的锁骨胸骨都露着了,仰着下巴,几块红印张扬的袒露。

    这是姜宇伤好后第一天上班,引得大伙围着,关切的询问伤势,可脖子的斑斑红印忒扎眼了,吸住目光都禁不住盯着看,也不问伤情了,只问那红印儿。

    “姜宇,我不记得你脖子受伤了呀,这是咋整的?”

    姜宇无所谓的一句:“咋整的!咬的。”

    “咬的?让谁咬的?谁敢这么欺负你姜宇呀,是不是没事钻狼洞里了,让狼啃的?”

    姜宇哼哼笑:“狼算什么,这是猛虎咬的。”

    穆筠瞪眼,喘粗气,不知声。

    都呵呵笑:“猛虎咬的?你姜宇厉害,敢和猛虎较量,咋没咬死你呢!”

    “咬死我?呵呵……我姜宇刀都捅不死,能让老虎咬死吗?”

    碾子凑近,仔细看着,来一句:“这哪是咬的,这明明是嘴嘬的。”

    穆筠正喝水,一口喷出来,呛着了,直咳嗽,赶紧摸摸脖子,高领紧忙往上拽拽,捂严了,拿眼儿瞥着姜宇,你姜宇能不能别得瑟,就不能消停点儿。

    碾子又嬉笑的贫:“通常这脖子上的红印儿可都是爱的痕迹呀!”

    何大勇低头沉默,一声不吭。

    有人跟着起哄:“是不是……是不是让美妞啃的?”

    姜宇仰着高傲的下巴,笑的得意,就不告诉你们,就让你们眼馋着,老子就不遮掩,老子就爱了,就让美妞啃了,让你们都瞧着、看着、羡慕着。

    碾子背地里问:“姜宇,你这养伤养得挺惬意呀,一身伤都没耽误正事,这是被哪个尕妞啃成这样了?够幸福啊!”

    姜宇得意的瞥着眼角看碾子:“羡慕吧!羡慕你也找个尕妞啃着玩儿去!”

    那天后姜宇和穆筠抽空就腻一块儿去,甭管下班有多晚,这一天要不腻乎一会儿就没法活,不一定要干事,就在一起待着,你瞅着我,我看着你,搂着,抱一会儿,贴嘴亲一下,咬一口,这就满足,就没白活。

    这都在背地里活动着,没敢张扬,还没人知道。

    姜宇恨不能通告全世界:穆筠是我的人,你们把耳朵竖着都给我听好了,我是穆筠的护佑,穆筠是我的心肝儿,俺俩可是一个人,惹着谁都不好使,长眼睛的就离穆筠远点儿,免得老子撒火。

    这是拔腿刨土再撒泡尿的占领地盘儿,决不让人侵犯。

    可穆筠心细,有女性的矜持和羞涩,藏在心底存着才够滋味儿,等到成熟,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再告知天下才算自然而然。

    临下班俩人在无人角落偷摸腻乎着。

    “筠子,晚上到我那去呗。”姜宇大男孩儿似的请求。

    穆筠故作骄纵:“不行,你到我那去。”

    姜宇皱眉:“你那宿舍楼女的多,不方便。”

    “女的多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那宿舍楼男的还多呢,我还不方便呢!”

    姜宇嬉笑:“那咱俩找个草垛子,要不钻小树林,再不行我刨个洞咱俩人钻地底下去,这多好没人瞧得见。”

    穆筠一拳上去,正窝姜宇心口,姜宇故作痛苦,佯装捯气儿。

    “臭小子,你当咱俩是猫狗兔子,找个窝就能下蛋。”

    姜宇嬉笑,嘟个嘴嘀咕:“那你说咋整?对了,我纠正一下,猫狗兔子不下蛋,鸡才下蛋。”

    又挨一拳,跟按摩似的舒服,姜宇耐着,俏皮的笑,特贱气特上杆子的样儿。

    穆筠伸出手命令:“来,猜拳,谁赢就到谁那去。”

    这游戏都乐此不疲的玩儿了多少回了,就玩儿不够,姜宇乐,伸手开战,齐喊:石头、剪子、布……三局两胜,姜宇赢,得意,露着白牙得逞的笑个够没,穆筠撅嘴皱眉,咋啥时候都是他赢呢!我怎么一回都没赢过呢?这小子使啥法术了。

    这会儿俩人都跟个小屁孩儿似的,哪像追敌抓寇激战过沙场的刑警,姜宇高兴,就喜欢孩子般的快乐,搂过穆筠,背着人赶紧嘬一口,满足的走了。

    姜宇的宿舍不再空落,有了人气儿,充斥着温馨,穆筠把凌乱的小屋收拾的整洁干净,嘱咐姜宇东西不要乱扔乱搁,臭袜子不允许挂在椅背上,不许躺在床上抽烟愤火……诸多事项姜宇美滋滋的满口答应着,可有人管着了,可让人当宝贝似的宠着了。

    多年前母亲离开姜宇后,再没有哪个女性管制过他,他逞性到现在,终于得到穆筠的管制,特乐意,特温暖。

    喜欢穆筠柔情的依偎在他怀里,像吃不饱的孩子勾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的亲;喜欢穆筠像大人家长似的板起脸和他较劲儿,急了眼就给他一窝心拳,姜宇贱兮兮的承受着,跟揉着心肝似的舒坦。

    窗台上摆着勿忘我和茉莉花,迎着阳光娇艳的绽放着,让这孤落的小屋变成了情人的爱巢。

    姜宇的胃不好,肠子还短一截,比别人饿得快,穆筠金贵姜宇的身体,这雄性张扬的健美体魄给了她无尽的爱抚和滋养,可舍不得让他饿着,怕他难受,怕他疼,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甭管睡多晚穆筠都要早起给姜宇熬粥喝,姜宇感动,抱着穆筠的后腰,亲她的后脖颈,逞娇的嘟囔:“筠子,你咋对我这么好呢!我姜宇可是知恩图报的人,怎么还给你呢?这么着,赶晚上我好好战你八回报答你。”

    穆筠脸臊红,抓住姜宇的胳膊一个反背摔床上,姜宇哈哈乐。

    好日子没过几天,姜宇接到一个通知,让他去北京参加亚非国际刑侦训练班,各个分局都选出几个名额,城西区分局就选了姜宇一个人。

    这个训练班与国际刑警技术科目接轨,在刑侦届挺有权威,一旦参加过这个训练,那回来就不一样了,就得高一档次,每个警员都盼着有这个机会呢,都把眼儿羡慕着。

    咋就姜宇一个名额呢?我们这么多刑警都够不上格呀!

    也是,姜宇自打来到刑警队哪消停过!一招一式那是泰山北斗,独胆英豪功绩累累,没人比的上,选姜宇去也是理所应当,都没话说,都看得出这姜大少上头盯上了,这是要重点培养,不多日子就得提拔重用,

    何大勇却纳闷儿,往常甭管什么学习培训都得经过他手选拔候选人员,详细资料上报给上级审核决定,这次的培训怎么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直接就由局里派遣了姜宇,这不符合程序呀!

    转念又想,姜宇是本事,招人眼目,况且还有个位尊势重的老爸呢,这后台权势,儿子指定借势,宏图前景的早就铺好路了,这没准儿就是他老爹的路数呢,给儿子垫好基脉,走一趟培训回来就得爬上去。

    他何大勇正气耿直,不畏不躁,但魁伟的身躯遮不住内心那点儿隐约的惆然,只因为姜宇,他有种事业和爱情怀才失意的寞落感。

    姜宇对这次培训机会倒兴趣索然,他讨厌走形式走过场得来的虚名,好多培训就是挂个名头,借着吃吃喝喝游山玩水溜一圈,要是那样且不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干点实事得来的经验受用百倍,况且这一走就一个多月见不着心肝宝贝的穆筠呢,舍不得!

    问穆筠:“筠子,你说我去吗?”

    穆筠惊讶:“咋的?不想去?”

    “去就见不找你了,一个多月呢!”跟大男孩似的耍娇语气。

    穆筠瞪眼:“你傻了,榆木疙瘩了,挺聪明的脑袋咋变得没卓识远见了呢,多好的机会呀,别人想去都够不上,你还抻着,必须去。”

    穆筠哄着:“你惦记着我干嘛,我穆筠是你的人,害怕丢了?只要你把我揣心里,我一辈子都让你看着我,到时候你不看都不行,乖,你一定得去嘛!”搂着姜宇的脖子亲。

    俩人好几天了只抱着亲,没干过,姜宇痞气的眯笑,一脸的坏模样:“行啊,要我去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穆筠眨眼儿听着。

    “今晚你得陪我,你得把我小弟弟哄好了,哄乐了,我得搂着你把一个多月的时间找补回来,把你脖子再啃花了,翻着个的把你从里到外的收拾透了我才去呢!”

    穆筠凤眼眯着,脸色粉润透亮,咬着嘴唇,一把掐住姜宇的脖子按倒:“我让你耍流氓,到看看谁收拾谁!”

    解开姜宇的衬衣抚摸他坚实的小腹,揉搓着弹实的肌肉,亲吻斑驳凸起的伤疤,柔滑湿润,像火热的杜鹃花瓣含着阳光洒满全身,姜宇耐不住,蠕动喉结喘息,肚脐眼儿都在颤。

    目光虚眯,一动不动的躺着,让温柔浸入胫骨融化自己,你穆筠的柔情可以杀人,你那双凤眼儿注定勾惑我一辈子,自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姜大少的精神意志和就属于你了,随你大卸八块的剁碎了碾成泥,我心甘为你活着。

    温热的唇一直向上抚过姜宇的胸膛,咬着胸尖儿含在嘴里,抽筋儿触电般刺激着血脉,止不住狂飙奔腾的窜流。

    摩搓着胸骨的每个骨缝亲到崚嶒有形的下巴,堵住姜宇的嘴,姜宇一把抱住穆筠喃喃哼叫:“筠子,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要把你揣兜里随身带着,想你了就拿出来含嘴里解渴解饿的吃一口,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就得饿死渴死。”紧吧的抱住凶狠的残食乱啃。

    穆筠倒在姜宇的怀里哀叫:“傻小子,我怎么会离开你……我这身胫骨都是你的,随你怎么吃,随你使性子撒野……”

    姜宇兴奋了,三两下扒光穆筠,压上去,胸贴着胸,小腹嵌着小腹,恨不能把穆筠揉进骨头里,小弟弟支楞的脑袋勇猛的往里扎,穆筠被压迫的竭力带喘,又渴望又抗拒。

    “姜宇,别……别……我不能……”

    姜宇一愣:“咋了?你……怎么……啥意思?”

    穆筠支吾:“我……我不行吗……”

    姜宇犯懵,这火苗都燎起来了,想灭都来不及,咋就不行了?

    穆筠脸绯红,撇过脸羞涩嘀咕:“人家怕怀孕嘛。”

    姜宇喉咙一咕噜,噎住一口气。

    “怀孕怕什么,怀上了我们就结婚。”

    “那哪行啊,那不符合程序,怎么也得先结婚后怀孕啊!”

    姜宇眨眼儿:“筠子你熬死人了,那按程序还得先结婚才干事呢,你咋就乐意了呢?咋就给了我了?”

    穆筠这羞涩,乱拳捶打姜宇:“讨厌!人家喜欢嘛……控制不住嘛……”

    姜宇乐,那还管什么,老子更控制不住,俩身体粘在一起,拔也拔不开,脸对脸的笑。

    “筠子,你把我都撩成这样了,这都要炸了血了,你让我咋整啊!”

    穆筠心疼,咋整啊!我也快炸了血了,搂着姜宇无奈的施娇:“你说咋办,人家查了书了,这日子口正是排卵期,这……这心里有负担,害怕嘛!宝贝儿,求你……过些日子就别……”跟犯了错补偿似的搂着姜宇猛亲,

    姜宇沮丧的瘫倒在穆筠怀里,我姜宇咋不知道这事呢,咋没考虑过呢?净想着自己快活了,筠子不愿意的事,我指定不让她受委屈。

    燃着火,炸着血,这想收也收不回去呀!抱着穆筠揉搓着,从头到脚每寸肌肤都没落下,手指能嵌入骨缝,埋在脖颈里狠命的攥着胸||乳|……拔泻着充盈的。

    穆筠疼了,快要被蹂躏的散架了,哀叫,叫声让姜宇止住狂乱,难耐的刹住,趴在穆筠身上哼唧:“筠子,等着我……等我回来好好折腾你,好好和你撒野。”

    姜宇准备走了,走之前接到领队的电话,让他在火车站等着,按照吩咐姜宇在火车站和其他几位培训人员接了面,连带姜宇一共八个人,姜宇在其中最年轻,领队的是个中年男人,姜宇不认识,可那人认识姜宇。

    姜宇纳闷儿,这几个人我咋一个都不认识呢?照理说都一个系统的,各个分局之间老有连带案子相互来往,就是不认识也都该眼熟啊,可我怎么都没见过这帮子人呢?没想明白。

    姜宇随着这帮人拖着行李上了火车,找到位置放好行李坐定,止不住问一句:“你们都是哪个分局的?”

    有人答:“市区各个分局都有。”

    姜宇点头,百无聊赖的想聊几句。

    “你们说这刑侦训练都要培训什么科目呀?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要是光靠理论没个实际案例操作那就是空口白扯,也没多大作用。”

    一个人眨眨眼疑惑不解的看着姜宇说:“刑侦训练?什么刑侦训练?咱这国土资源局还要培训刑侦类科目?呵呵,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姜宇愣神儿,有点儿懵。

    “你说什么?国土资源局?这干刑警的咋和国土扯上了?”

    别人更懵,回问:“刑警?这里哪有人干刑警呀!”

    有人笑:“小伙子,你说咱干国土资源的咋能和刑侦扯上关系,分管职能不同,各有各的职责,这你还不懂啊!怎么能瞎揉一块儿去呢!”

    姜宇惊讶,是我不懂还是你们不懂啊?急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几个人看着姜宇乐,这人是不是有点儿傻呀!连自己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乱嘴的回答:“咱们不都是干国土资源分地批地的吗,咱这次就是培训这方面的管理呀!难道还会让扫大街的了解国土资源参加培训?哈哈……”

    都乱笑着!

    姜宇震惊,我是刑警,老子他妈的是刑警,怎么能培训国土资源管理,这哪跟哪挨着呀!火车就要开了,姜宇懵然的看着窗外,自言自说:“我不参加这个培训。”

    几个人都不解,这人咋这么怪呢?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这培训咋能不参加呢!七嘴八舌的劝姜宇。

    “咱上火车不就为了去培训吗!不参加你来干什么呀?”

    “咱们这几个人可是上头专门选拔的,其实这培训就是走个过场,立个头衔,回来好分管职务。”

    “我们都干了好几年了,才熬出来,你这么年轻就受器重了,有前途啊!这培训一回来你可就是国土部门的处级干部了,不能不去啊!”

    “是啊,别人想去都没资格,其实就是去参观的,据说那边把旅游线路都定好了,连学习带旅游两不耽误,呵呵……”

    都兴致饱满的说着乐着。

    姜宇一脑仁儿浆糊,心乱如麻,火车就要开动,来不及想明白搬起行李准备下车,无意间撇一眼窗外,嗯?他看到了一个人,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人不是老爸的司机小马吗?他在这干什么?

    这小马正站在背人的角落里偷偷望着快要开动的列车,姜宇轰然明白,拿着行李往外走,被领队拦着:“你别走啊,你干嘛去?你得参加培训。”

    姜宇一把甩开领队:“老子是刑警,老子没工夫参加这狗屁培训!”拎着行李冲下了车。

    几个人都惊讶,这人是刑警!

    小马看见姜宇铁青着脸突然下了车,直冲着他过来,立马慌了,转身就跑。

    姜宇飞速追上去,一把揪住小马,问:“你来这干嘛?”

    小马怯怯的笑:“我……没干什么,我送个人。”

    “送谁?”姜宇瞪着眼睛。

    小马畏惧,知道他姜大少的脾气,不敢言语了。

    姜宇气怒的吼:“说,是不是我爸安排的?”差点儿没把小马撂一跟头。

    “那什么……姜宇,我不知道,你爸就是让我看着你是不是坐上车走了,我就知道这点儿事。”

    姜宇一嗓子命令:“操!敢耍我,带我回家!”

    姜宇生气,怒火难平,他要找姜国栋理论清楚,他可以理解姜国栋对他的父爱,但不能容忍使手段使策略的欺骗。

    ☆、43酸梨的滋味

    回去的路上姜宇的怒火抻得肠子都疼,在心里直个劲儿哽气儿叫骂。

    多年前你姜国栋暗地使绊子断了我姜宇当兵的梦,而今伎俩重演,又要拿我当猴耍,你当我是什么!是窝在你屋檐下的猫狗?你叫一声给口食儿,我就得随你摆弄吗?

    你以为给我铺好路诈个高官的头衔我就满足了!我就顺从了!你姜国栋妄想,就是给我个局长的职位我都不稀罕,我这辈子就当刑警,就是断骨穿心的殒命也要落个刑警的名号!

    姜国栋一看姜宇带着气回来了,沮丧!知道没成,又让这兔崽子炸了号的给逃了。

    姜宇已不是青葱冲动的少年,不会再嚎着嗓子跟姜国栋狂野嘶喊,冷着锐利蹿火的眼神儿压制着情绪问:“又是你,从小到大你还有完没完,你的伎俩耍了多少回咋也不改个招数?你不觉得特没劲儿吗?有本事你光明正大的和我掰扯,你堂堂正正的和我姜宇说明了,也不枉为你的高官首长的磊落。”

    姜国栋被气得嘴唇直抖,也知道自己理屈,有失磊落身份,但他没辙,没别的办法,憋着火拧着眉毛,凝重的口气问:“我光明正大的和你说这事你就同意了?”

    “不同意!我不需要你给我安排,从没需要过!”姜宇喊。

    “那不就得了,你让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答应?”

    姜国栋看着姜宇,面色威谨,但目光却近乎祈求。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现在挺好,这正是我想做的事,你别干涉我。”

    姜国栋低头锁眉,兔崽子你咋就不理解老爸的心思呢!老爸是为你好,为你担着心,今儿捅烂了肠子,明儿没准儿就刺穿了心肝,你知道老爸的心被牵扯的有多疼吗?

    “小宇,听爸一句,离开刑警队,别再拿枪,你这辈子和枪犯克,自从你拿枪摊上了多少事,以后路长着呢,到哪儿都有前途……”

    姜宇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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