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

清穿孝懿仁皇后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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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问题,那她这为着现在的妃位狠心将出生不久的胤祺送进慈仁宫,不因着进宫时日尚短就做上四妃之一,又怎么能成事。

    “太皇太后,”宜妃还想说些何事,却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苏麻拉姑躬身请道:“宜妃娘娘,咱们主子这身子还未恢复,还请先随奴婢这边走。”

    见着这幅样子,惠妃和荣妃又怎还敢上前说话,福身对着三人告退后就随着一同出了殿外。

    等人一走,还未等康熙出声慌忙询问何处不适,小胤禛就迈着小短腿跑到孝庄身前,一脸着急的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只精致剔透的瓷瓶……

    正文净水和传信

    剔透毫无杂质的玻璃瓷瓶,被小胤禛从荷包中拿出,一道暖光就这般刚巧的从窗外射进殿内,照射在那只有小胤禛巴掌大的瓷瓶上,另里面无色的水也变得甚是不凡。

    让本就是被郭络罗氏气着假装身子倦赶人的孝庄,被那般精纯毫无杂质的瓷瓶内五色光华的水引的直坐起身来,小胤禛抬头看着被娴莹称作三大巨头的皇阿玛、太皇太后、皇太后,用力压下就要勾起的唇角,用着在景仁宫后殿多次练习担忧皱眉的表情,伸手捧着晶莹剔透的玻璃瓷瓶,另那三人不管坐在何处都能看个完整,向着孝庄迈着不稳的脚步跑过去。

    若是没有之前那刚巧投射进来的阳光,想来就是那后世制作精良的剔透玻璃瓶也是无法另那三人有何动作,只是现今就算不顾着那精致难得的玻璃瓶,里面那散发着五色光华的仙水也另他们不得不小心。

    康熙起身拦住步伐不稳的小胤禛,见他左右摇晃几下站稳后,忙伸手小心的把瓷瓶接了过来,这个娴莹在后殿为了逗哄小胤禛的光线游戏,让他在慈宁宫运用到极致,不懂得利用光线和身上不同颜色的装饰令玻璃瓷瓶和里面一半的水发出那般光华美景的康熙,这伸手接过瓷瓶就见那华光顿然消失。

    这般华光消失虽令人不舍,但也让三大巨头醒过神来,康熙转头看着小点点的胤禛,再看看手中因着他身子背光所站,毫无之前光华的玻璃瓷瓶心中不知在想些何事,还是孝庄先开口对着小胤禛询问道:“胤禛,这般剔透晶莹的是何物,里面刚刚为何会有五色光华流转?”

    娴莹从来不会对胤禛隐瞒她的心思,这次讨好孝庄为着更改玉牒之事也不例外,想到之前他进来殿内太皇太后对皇额娘的出言,小胤禛对眼前这慈眉善目的太皇太后不敢有丝毫放松。

    娴莹之前想着肯定会有带胤禛出景仁宫,怕他年纪小脸上会印出心思的变化,可是对小胤禛好一通的教导,因想着他还小太多表情也确是无用,就只令他练习正色、卖萌、担忧三种表情,这在宫里百用的三种表情,想来就是娴莹也未想到小胤禛会运用这般自如恰当。

    听闻孝庄的询问,小胤禛一脸正色语带担忧的作礼回禀道:“回禀太皇太后,听皇额娘说此物是一个老和尚赠予的净水,之前因着调理妹妹身子用完了半瓶,这半瓶是皇额娘交给胤禛防身所用,刚胤禛见太皇太后身子不适,就想着把它给太皇太后服用一些。”

    三人看着小胤禛话说到后来确实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不知因着担心佟佳氏训斥,还是不该这般鲁莽的拿出不知是否有碍的东西给太皇太后入口。

    先不论此物是否确有神效,三人却都知晓皇贵妃是真心疼爱胤禛,不然若真把此物上进,就是不为她更上一步,就是对佟家也是好事。

    心思最为单纯的皇太后不舍得小胤禛这般模样,对他招手说道:“慎儿赶紧来本宫这儿,你皇额娘这般疼爱你,把这般珍贵的东西都赠予你手,却不会因着你一片孝心拿出给太皇太后有所责怪的。”

    小胤禛走到皇太后跟前也正巧听完她这番劝慰的话,孩子气对着孝惠重重松了口气,抬起眼泪汪汪的凤眼看着皇太后确认道:“皇奶奶,皇额娘却是不会因此事不喜胤禛,也不会不要胤禛的对不对?”

    孝惠看着小胤禛这般可怜的小模样,心疼的搂进怀里‘心肝’‘肉’的喊了一通,还是康熙想起娴莹那晚誓言般的话语,听胤禛这般没良心的话,在一旁出声训斥道:“孽子,你皇额娘视你如骨血,这般珍贵的净水都不留丝毫的送于你手,你还做此不孝念想。”

    不知当日之事的孝庄,听闻康熙这般训斥为她担忧拿出佟佳氏不舍送来净水的小胤禛,确是由送完三位宫妃回来殿内的苏麻拉姑搀扶起身,走到小胤禛身旁对着康熙不依的说道:“胤禛怎会是孽子,这般幼儿手掌大小仅剩半瓶的净水,他都因为担忧哀家拿出来孝敬,怎会比不过佟佳氏只拿出些皮毛糊弄哀家。”

    听到太皇太后这话,胤禛一时着急没收住溢满眼眶的泪珠,几粒金豆子从小脸滚落跪在孝庄身前,为着娴莹辩白道:“太皇太后,皇额娘不是不担心您的,只是这净水总归须得入口,而且因着仅剩这些,若送于太医院查看想来更是剩不下几滴,皇额娘无法之下才没把此物送来。”

    这般孝子贤孙,孝庄就是对佟佳氏不甚喜欢,也不得不感叹她教子有方,抬手放开苏麻拉姑的手,抽出手中的锦帕弯腰扶起小胤禛,帮着他轻擦脸上的泪痕道:“哀家知晓你孝心一片,不忍心你皇额娘受责,此时咱们就此过去。”

    小胤禛听太皇太后这般说,忙又要俯身谢恩却被孝庄和孝惠两人所阻,只得一展笑脸看着孝庄谢恩道:“胤禛代皇额娘谢过太皇太后,皇额娘定会寻到办法让您早日恢复康健。”

    这句句话都不离为着佟佳氏所说,另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对他这般孝心甚感欢喜,就是康熙的脸色也略有缓和,此间事了他也该要回去批阅奏章,对着两位有了孝孙忘了孝子的太皇太后、皇太后躬身说道:“朕今日还有许多周折未批,就不在此多做相陪,太皇太后身子还未好,胤禛你不许太过胡闹。”

    孝庄见康熙对胤禛这般厉言还以为是因着内务府之事,心中颇是为着小胤禛不平,之前看着德妃还是个好的,又因着能在这宫里分薄佟佳氏的皇宠才对她并未薄待,也对康熙所说更改玉牒之事未曾出言,现今看来确是她从前想左了。

    “胤禛是个好的,皇上就放心去处理正事罢。”未曾在面上表现出丝毫,孝庄淡笑着说道。

    没去管皇上和太皇太后的百般心思,孝惠见着太皇太后话一说完就对着胤禛使了个眼色,小胤禛心领神会的上前对着康熙叩首道:“恭送皇阿玛。”

    如此这般康熙就是还有话要说,也不得不对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拱手告退——

    不知小胤禛在慈宁宫为她说了一通好话,更改玉牒的事情也有了苗头的娴莹,带着两位御医回到景仁宫,转身命崔嬷嬷回去殿内把她放在小书房桌上的书册寻出,自个儿陪着徐刘两位御医在主殿品茶闲谈。

    毕竟娴莹乃大清皇贵妃,就算徐刘两位御医在御前听命,却也不敢在她面前太过放肆,多是询问那位寻无所踪的和尚和被曾于娴莹那医典之事。

    就在娴莹快要编不出话语回答时,崔嬷嬷总算是双手捧着木匣回来殿内,对着娴莹福身禀报道:“皇贵妃娘娘,书册寻着不知是否现在就交给两位御医?”

    早就想把两人打发走的娴莹,听到崔嬷嬷的问话忙挥手吩咐道:“本宫不便多留两位御医,既然书册以寻到那么还是赶紧交给御医带走罢。”

    今日询问多是刘太医,娴莹也本着能说的就说,不能说或是不好解说的也就一句‘妇道人家所知不多’给打发,但前世毕竟是从事历史研究,跟古墓打交道很是不少,这细菌污秽之事也所知甚多,这番交谈下来却让两位太医对娴莹很是钦佩。

    虽说尚还有不少事情没有问出结果,但也知晓他们两人虽因着年纪和太皇太后应允前来景仁宫,但毕竟也是外男总不好多留,由刘太医双手接过崔嬷嬷递来的书册,两人对着娴莹叩拜告退。

    望着两人离开,崔嬷嬷忙转身对着景玉香玉使了个眼色,令两人去到殿外守着,才走到娴莹身旁小声语带埋怨的说:“主子,您今个儿可把奴婢给吓坏了,这皇上、太皇太后可不是好糊弄的,您怎可如此鲁莽做事,若早知主子是般心思,奴婢就是早些寻人去宫外跟老爷福晋通通气也好。”

    娴莹此时也才算是长松了口气,虽说她之前所说却有大半真话,但也多是关于防御病症上面,听到崔嬷嬷的话娴莹想到确实,忙出声对她吩咐道:“嬷嬷,你说的确是,但因着之前若我不这般做,就看今日在慈宁宫太皇太后几次三番出现警示本宫,这更改玉牒的事情又怎般提起为好。”

    崔嬷嬷听完娴莹的话,也是微微叹息出声,这玉牒一日不该主子和小主子就一日不得安宁,可这太皇太后又怎么是那般容易讨好的,希望今日看到主子这般为她行事能多体谅一二才好。

    “奴婢知晓主子是为着何事,但还是请您以后万事多做思量为好。”虽说知晓事情不可不做,但崔嬷嬷还是忍不劝说娴莹道。

    知晓崔嬷嬷是为她着想,她之前还是对着宫里的事情所料太浅,就算不为着小胤禛,她也总要为着八格格留住自己个儿这条命,伸手安慰的拍了拍崔嬷嬷交叠的双手,娴莹脸上带着淡笑的说道:“嬷嬷放心,本宫以后万事会多做思量,不过您所说要命人外出通报本宫阿玛额娘的却是应该,趁着现在天色还早本宫修书一封您赶紧派人给送去佟府。”

    见着主子要起身,崔嬷嬷忙伸手做衬,搀扶着娴莹出了殿门。

    回到后殿娴莹先忙着看了眼八格格,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给她所食暖泉水过纯,这每日十二个时辰八皇女往日只需睡七八个,现今却非是要睡上十个时辰以上醒来才不会哭闹,因着这事娴莹也是进去空间里面查了半晌,却是没寻出由头。

    只是八皇女每日娴莹习惯喂她暖泉水和进食时却是会醒,不知这般小的孩子是不是也会知晓怎样才能如愿,刚几日娴莹也是想过再喂八皇女之前稀释过的暖泉水,小家伙却也是会老实喝下去,但之后一通哭闹却是必须,本娴莹也想过是否暖泉水会令人上瘾,但停了几日小胤禛的也无有见他有何不适。

    也是因着如此娴莹也才顺着八皇女性子来,想着应是她身子确实太弱,才会对暖泉水这般需求过度,早上已经醒过一个时辰,娴莹心里估摸着再醒应是傍晚时分,转身对着奶嬷嬷和四名宫婢吩咐几句,就随着崔嬷嬷去了小书房。

    提笔随手写了几个字,看着那端正的楷书字迹,心里暗暗庆幸原主对这并未花太多心思,而且这楷书也多是习学毛笔字多会拿来临摹的,他平日闲事也是学过一二,但就是如此也还是比之佟佳氏所写好上不少。

    若不是因着佟佳氏进宫也有不少年月,娴莹是如何也不敢写这一手字送去佟府,就这几许的话语娴莹写了整整三张纸,若不是因着唯恐那物塞不下这许多张纸,就是再写三张娴莹也还会嫌有事无有交代完全。

    把写完的三张纸交给崔嬷嬷,命她叠好放入空掉的子弹壳形状大小的器物内,另又提笔写了一封交待佟家必要倾尽全力寻得那无所踪影的和尚,托词甚是严厉的信装入信封内一同交予崔嬷嬷,看着她用热蜡封好信件福身告退,才在心里不禁暗讽刺笑想到,这番做法却是她自古代死士嘴里藏毒药想起,藏在舌底若是被人所阻无法脱身大可以吞下肚去,自有守在皇宫外的人见人走后再把人弄走,只是若那人确实吞下取出来的手段却是颇为血腥。

    暗暗叹息她也是不想如此,只是这皇宫若是不事事小心,死的就不是一个人,佟家满门九族还能剩几个,叹口气不去想的过多,毕竟明面上却有信件命人传出,想来总不会有人这般大胆敢伤人性命。

    起身命景玉香玉跟着一通去慈宁宫,这宫中各个分位所有的菜肴却是一定,对历史甚是喜爱的娴莹又怎么会对真正历史上孝庄所食没有丝毫好奇,想到这娴莹的脚步更是快了半分。

    正文心思

    佟家上房内,赫舍里氏在一旁小意的伺候着佟国维,见着他把书信看完后才双手奉茶道:“老爷,不知皇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佟国维听见赫舍里氏的询问,又想起书信内的颇多言语,真是不知该不该赞叹两人确实母子,这般心思剔透反应又快,伸手把茶杯接过手中轻抿一口,拿起桌上那甚小精致装书信的铜扣把玩回道:“福晋所生女儿确是不凡,皇贵妃娘娘在宫内甚好,只是今个儿办了件鲁莽之事,可在我看来却该说她有不输男子的气魄。”

    赫舍里氏听佟国维这一通言语不详的话,可是快要被急的起身跺脚,给他脸面竟开始摆起谱来,伸手把佟国维轻握在手中的书信夺过垂目仔细看了起来。

    佟国维就是喜欢看赫舍里氏这般模样,只是因着在外她多是摆出当家主母的姿态,他却也知晓佟家的危境俩人也有些日子没这般独处闲谈。

    书信虽说有着满满三大页纸,却因着后面多是娴莹所需要佟家做的事情,所以赫舍里氏很快就把信看完,若说看信前对娴莹还有半丝不放心,现今也算是全放下来。

    不知娴莹是如何得知她有曾去过寺庙,只是现今这些都已无所谓,想来后面佟家只需低调却又需被众人容易查到的在京城各处寺庙寻那无所踪影的和尚,那么娴莹就可在宫里把那幌子圆过去。

    而那和尚要赫舍里氏转交娴莹的东西,也只需说成一木匣里面所装之物她确是不知即可,这样就算日后娴莹再寻出何物也有借口,微微低头思量片刻却寻不出旁的纰漏,赫舍里氏抬头看着一脸悠闲捧杯品茶的佟国维,狠白了他一眼说道:“既然娴莹把事情弄得这般仔细,你还不赶紧去帮她办好。”

    佟国维听赫舍里氏平日都称皇贵妃今日却叫她娴莹,知晓她也甚是满意现今女儿在宫内的表现,伸手把人一把揽过轻笑的说道:“虽说娴莹这些年在宫里却是受了颇多委屈,但总归是苦尽甘来,你这些年的担忧也总算能放下片刻。”

    赫舍里氏这般多年只得娴莹一个嫡女,若不是因着她在外这么多年的姿态,想来就是娴莹要星星她也是会命人去为她寻来,现今见着信里所写的掩盖法子,这却需要受多大的苦才会令她做出这般违背她本心的事情,毕竟里面却是有最后的杀招在。

    想起那个最后不得已为之的法子,赫舍里氏忙拿起锦帕把泪水沾干,起身对着佟国维说道:“老爷,娴莹信中所写若是咱们被逼的太紧,确是可以在别处寻个游方和尚另他坐化升天,这般娘娘和佟家也就没的危险在,妾身觉得咱们不管作何,最后还是应寻这么个和尚,若再留下只言片语泄露天机的话,那么不管是对皇贵妃娘娘还是八格格可也是都好事情。”

    就是赫舍里氏不这般说佟国维也想要这般行事,毕竟娴莹这辈子却无法再应有孕,若再无功无劳这何事才能有坐上后位的一日,毕竟他佟家想要做到娴莹所说的那些事情,却也须得有些年头才能成事,既然如此还要给娴莹整个傍身的由头。

    “福晋不需如此担忧,这些事情老爷我会做的妥妥当当,咱们家的娴莹却就应是后命。”佟国维话说完就一脸严色起身,给了赫舍里氏把信件处理干净的眼神,疾步走出上房对着忙慌忙跟上来的陈总管吩咐道:“赶紧去命人把那几个孽子寻来,告诉他们若谁是最后一个来的,今日老爷确实要和他练上两手。”

    陈总管福身领命后再抬起头来见着自家老爷走出颇远,因着老爷和福晋密谈这上房的一众奴才确是都被打发出去,唯一的季嬷嬷也在见着佟国维出来就忙进去上房伺候,见着无人跟着伺候却也是无法,忙转头从穿侧园出去寻家里几位少爷。

    不去细说佟家对于此事如此说话,这个信已从宫中送出颇久,就是佟家也已经有所动作,娴莹却还未从慈宁宫接着小胤禛回景仁宫。

    娴莹本想着赶去慈宁宫见识一番满汉全席,却未想到这全席未曾见到却做了那伺候人的,这孝庄今日见着娴莹就是颇是想要说上些刺话,宫中因着三藩连年的战乱确并不铺张,就是这太皇太后所食也颇是精简。

    今日因着皇太后也在此用膳,这份利却也是送来了慈宁宫中,并着一席却也是没有摆满,而且因着太皇太后身子未曾恢复,这皇太后也是日日食素为着太皇太后祈福,可是把抱着心思赶来的娴莹看的颇是无趣,若说旁的对娴莹来说还能有些看头,只是这素膳娴莹可是不止是会吃,这做的也不似一般。

    曾经吃过她做的素膳之人都真心对她说若去开素膳铺子肯定红火,不过会做这素膳并未有太深的缘由,只因着每年却要有大半的时间在外跟古墓打交道,而且明清的古墓又是因着年代稍近,颇多贵人也是有地可循遭到破坏偷挖的确实不少,虽说现代人都不甚相信鬼神之说,但这古墓污秽却也有不少人亲身尝到其苦,娴莹因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

    而且孤儿院的孩子也曾说见到他身上有擦不去的脏东西,为着她自己个儿着想,也为不给那些已经很可怜的孩子带去不幸,娴莹每到一处却多会到那里香火鼎盛的寺庙礼佛。

    也是如此结缘于佛对于素膳也颇是喜爱,现代寺庙里面各处的素膳却也是噱头之一,天南地北去过各个地方或大或小的寺庙,不知是不是因着他有此天分,却只需见着寺庙里面的火头工做上一次,他也就能学会八分,如此这样一来就是这宫中做的甚是精致的素膳,也是无法入得娴莹之眼。

    没想到她这失望的一眼却被孝庄刚巧看到,今日本就因那净水之事对她颇有些不悦,如此一来却又怎能有娴莹的好,要在一旁小心伺候不说,还要为着所夹菜不合口味被嫌弃,本只需食上小半时辰的午膳,到了整一个时辰也未完。

    这也就是娴莹因着和暖泉水身子完全恢复,不然就这一番下来就是出了月子也要烙下病症,后来多亏小胤禛如何不肯见娴莹站着,起身帮着凑趣夹菜又有皇太后在一旁好生言语,才让孝庄总算放下手中食筷,挥手挑了几样没动的命人送去景仁宫给她没吃好的孝孙命她们退下。

    自入宫就未试过这般劳累,娴莹却是知晓现代那些婆婆对自个儿媳妇已经算是轻的,若还有不满的可以也让她穿来古代试试滋味,不敢在这慈宁宫弯腰揉很是酸疼的腿肚,只得硬是忍着快步带着小胤禛回去景仁宫中。

    没顾上其它从内殿的一个瓷瓶中倒出一小杯暖泉水,就赶忙命崔嬷嬷上前给她揉腿,多少感觉舒服些才拉下衣衫,命景玉把想来也甚是担心的小胤禛带进殿内。

    在这后殿是小胤禛虽是松快的地方,一进门忙向着娴莹所在的床边跑了过去,见她一脸疲态小家伙自责的红了眼眶,瘪着小嘴一脸难过的说道:“皇额娘,都怪胤禛把那暖泉水交给太皇太后,才觉得你私藏好物不进献给她对您百般挑剔。”

    起身就感觉扯着腿上筋酸疼的厉害,娴莹虽微微皱眉但很快就隐忍下去,伸手把小胤禛拉到床边坐着,伸手抚着他一头柔软的卷毛宽慰的说道:“咱们不是都计划好着暖泉水你寻到合适的时间就拿出献给太皇太后,这般后果皇额娘也都料到确是无甚大不了,而且就见她今日因着你轻放过皇额娘,这个计划咱们就算是成功一半,只是不知你是否是按着昨夜皇额娘所教你对着太皇太后回话的?”

    说起这般神机妙算,小胤禛也略过心中的自责,一脸崇拜的看着娴莹肯定的用力点头说道:“皇额娘胤禛确实按着您所教所说做的,而且那个时辰也确有一道柔光进来殿内,把慎儿手中的玻璃瓶和暖泉水耀出那般美色,就是慎儿见过也是差点被迷住忘了该说的话。”

    娴莹看着小胤禛这般可爱崇拜的星星眼看着她,好笑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头说道:“这却就是皇额娘对你所说大自然的神奇,只是这些总归也是奇滛巧计,你万不可因此误了学业,不过若你确是喜欢,待你学业打好基础皇额娘也是会对你细细说明,可皇额娘所学也不深,你若真想知晓却也要靠自己个儿。”

    本因着娴莹不要他太过沉迷其内心中微有遗憾,后又听到是为着他学业着想,待学业有所精进也会对他仔细教导,虽不知那日确是何时,但对娴莹所说话颇是相信的小胤禛,并未多做缠磨高兴笑应道:“胤禛不会为那辜负皇额娘一片苦心教导。”

    知晓小胤禛这般小的年纪确是早熟的厉害,而且不知是否因着暖泉水的功劳,他近些日子越见聪慧,若不是娴莹闲时就对小胤禛讲事,令他知晓扮猪吃老虎确是从古至今自保必须的,在康熙前来时也是多表现出适当的聪明,不然就是更改玉牒想来把小胤禛送回德妃处也是可能。

    毕竟就德妃包衣出身,就算胤禛比之太子聪慧,在康熙甚是看重出身来说,也是没有似历史一般传位于他的可能。

    仔细出声又嘱咐小胤禛一遍要懂得藏拙,侧身抱起还似小猪一般酣睡的八格格,让小胤禛把早上少了半个时辰的读书时间补上,没令人出去殿外在小书房读书,伸出一只手把床头昨夜读着哄他入眠的书册递过去。

    从来就听说半本论语走天下,虽说吹嘘的可能多些,但圣人所做总不会是无用,而且有娴莹这现代从百家论坛听来的讲解,不甚正统但也可做发散思维所用,再说娴莹本就从未想过要教导小胤禛去参加科考,也不需让他变的那般八股正经。

    手上轻拍着八格格,让她虽听着小胤禛的读书声但也不甚觉得惊扰,偶尔再转头纠正小胤禛读错的地方,只是几页这一百二十遍读下来天色也不早,想着胤禛在慈宁宫并未有多少东西。

    抬手先让小胤禛停一停,见着一旁放着的玻璃壶里面的水已空,抬头看着小胤禛并未因这番读书哑了嗓子,满意的点点头扬声对着屏风外候着的景玉香玉说道:“命人传膳罢。”

    要说这皇贵妃的尊位另外让娴莹觉得满意的就是内设的小厨房,而且因为走的是公帐却是有一些难得的东西在,以前的佟佳氏因着景仁宫就她独个儿主子,却用不上这个厨房但那些份利还是被送到。

    娴莹在月中的一个月,前面几日因着身子确实不适就是那些汤汤水水她喝的也甚是辛苦,可因着有空间和里面的暖泉水,她没过几日身子也就恢复如初,又怎么还愿意吃那些不甚有味道的东西,崔嬷嬷见着她这般不愿进食,却也就特意去小厨房内为她做了些许她幼时爱吃的糕点,让嘴里总算有些味道的娴莹吃的甚是欢喜。

    日后又有小胤禛前来后殿住着,这小厨房也算是彻底被用了起来,娴莹手上又有从空间内所抄录出来的食谱,就更是让她宫里的小厨房里面每日都甚是忙碌。

    抬头对着康熙御赐的座钟看了下时间,心中估摸着两人吃完晚膳八皇女才会醒,就小心地把小家伙放入床上,对着已经回来的景玉香玉吩咐道:“你们去把照料八格格的奶嬷嬷和宫女都寻来,好生照看着八格格若她醒来赶紧命人来说话。”

    看着向来稳重的景玉留下,香玉则去殿外寻一直等在那的奶嬷嬷和宫女,娴莹下来床榻站起身来,这一番穿衣收拾奶嬷嬷众人也都进来殿内,出言再是吩咐几句才拉起小胤禛的手出了内殿。

    正文九皇女

    外面黑暗的天色,使得上书房内的灯火更显明亮,康熙坐在龙案前专心的批阅着奏折,这些时日因着三藩战乱结束,户部总算少了不多不少的军饷支出,但毕竟也是连年的征战消耗,就算少了这一笔的开销,这户部也是有折子呈上。

    看完户部官员的上书,再看看龙案上摆着各处受灾的禀报,刚想再俯身案前细细思量时,李德全自殿外进来躬身禀报道:“皇上,德妃娘娘身边的小三子带着羹汤前来询问是否能移驾永和宫,好似是六阿哥身子略有不适。”

    若说这李德全平日也是有眼色的,眼见着德妃已经略有失势却不该为着她前来打搅,可也因着李德全在宫内这多年的见闻,德妃总归还有六皇子傍身,而且现今肚子里也还有个不知是皇子还是皇女的宝贝,总不好做的太过。

    随口帮忙通报一声,德妃若能因此翻身那总会记得他这份恩,若再惹到皇上不喜他也好在皇贵妃娘娘面前表功,李德全这番作为可是一箭双雕,不过现今在这宫里德妃少了外家的帮衬,就算是四妃之一也却无有让李德全看上眼的,这眼药还是不着痕迹的给下上少许。

    “哼,八格格被御医下诊早夭也安稳到如今,前几日朕命刘御医前去问诊听他回禀,八皇女抓周礼时必定能大好,现今朕好好的皇子被她养的身子不适,确是真的皇子不适还是朕的皇命让她身子不适。”的确还是李德全这么多年在御前伺候知晓康熙的心思,刚开始众多皇子没有长成就变成康熙的心结,用其他借口还将将能成事的,现今也只碰一鼻子灰而已。

    李德全听了康熙的话又怎么不知晓皇贵妃和德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躬身不甚确定的出口问道:“那这送来的羹汤和公公皇上要见否?”

    本就因着户部之事甚是烦忧的康熙,听李德全还这般问就想挥手说不见,可这话要开口时却不知想起何事,脸上露出无甚有意思的表情对着李德全吩咐道:“摆驾永和宫。”

    “奴才领命,”李德全手收进袖中暗暗掂着分量,脸上露出甚是欢喜的表情快步出了上书房,吩咐外面候着的两人皇上要移驾永和宫,见人转身去拿宫灯引路,转身对着手中拎着食盒候在一旁的小三子说道:“皇上听闻德妃娘娘孝敬,却是想起有些日子没去永和宫,你还是赶紧先回去宫中通报一声,咱家陪着皇上随后就到。”

    小三子是乌雅显庆任内务府总管时帮德妃寻来的心腹公公,却是和德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到李公公这般回话也是为着主子高兴,知晓这羹汤今日是送不下,但能得到皇上去永和宫的消息却比起这来的更好,赶忙对着刘公公磕头告辞回去禀报——

    还未至盛夏,永和宫内的却已是一团繁华美景,这般美景就是皇贵妃佟佳氏景仁宫也无,在这稍显清凉的夜晚因着是傍晚时分,眼前虽说无法看个分明,但繁花百开的香气却也能让康熙知晓几分。

    抬头向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主殿望去,康熙现今确是疑惑起来,就是眼前这个仅是表面清雅淡致,内里却很是比起宫中任何人少不了丝毫心思的女子,他为何会有一时觉得她比真心为他的佟佳氏好上几分,还为着乌雅氏让他嫡亲的表妹那般伤心。

    不想把错处都拢到自个儿身上,那么乌雅氏只能替他承受,挥手分开侧挡在身前的两名手持宫灯的宫人,没理殿门前身着彩衣在宫灯下甚是娇媚的乌雅氏,听着身后的作福相迎声进到殿内。

    夜晚的永和宫主殿琉璃灯随处点着,把这殿内装饰的甚是有些不似人间俗景,不会下棋的乌雅氏木炕小桌上摆着的玉石棋子,白的纯然黑不有瑕却也是精品,不知是否因着夜晚的烛火光亮,却是耀的整座殿内金光灿灿。

    康熙还未打量完全,乌雅氏因着有事要对康熙恳求只得放下平日的矜持,自个儿起身跟着进来殿内,接过早命小厨房炖好的冰糖燕窝,端在手上试了试温度却可食用,挺着快要到月份生产的大肚子不甚稳当的向着主位走了过去。

    “皇上这般天色想来您也是腹中无物,妾身宫中的吃食虽说不上精致,却还望皇上能赏脸进上些。”要说这各宫之中小厨房所用最多的就是永和宫,不止是之前有内务府乌雅显庆对她的照料,就是宫里孩子现今她的孩子最多,虽说等于说殇了一子一女,但总归还有常年在外说身子骨弱的六皇子在,而乌雅氏自从承宠却一直没断身子,就更是不敢多食旁物。

    低头看着那碗还略有薄温的冰糖燕窝,若说这极品血燕都能被称为不甚精致,康熙真是心中惊恐她这一小小的宫妃,因着乌雅显庆手上所握却也一定不少。

    没有伸手接过康熙未曾看乌雅氏一眼的正色道:“你这几日却是殷勤,今日竟还用六皇子的身子做由头引朕前来,看来不是朕对你太过宽待,就是你已忘了自己个儿是什么出身罢。”

    乌雅氏听见康熙这般严词,却是有些站不稳当,还好身旁的宫女上前搀扶不然却是会出大事,有着宫婢的一通顺气乌雅氏总算想起还有祖父的事情未有求情,只得压下心中的委屈给康熙福身告罪道:“皇上教训的是,只胤祚这几日身子却有不适,臣妾想着皇上很是疼爱他,所以才命小三子去时稍提两句,却不敢无事生有说出这般脏话。”

    若说对宫中女子康熙却无多少真情,但对这难得长略大的孩子却很是上心,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康熙都不愿再说,挥手制止乌雅氏一脸不耐地开口说道:“好了,一会儿朕会命太医前来诊脉,若无他事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话说完就要起身,乌雅氏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康熙,就是在景仁宫做宫婢的时候,也多是见他甚是和蔼的一面,若说当时对康熙没有丝毫念想却是不能,压下心中的苦涩乌雅氏忙令宫婢搀扶起身对着康熙面色焦急的说道:“皇上,妾身却是有事要说,还请您在这宫内少待片刻,可好?”

    从未这般委屈,就是知晓她第一个孩子是为佟佳氏所生,却也没有现在这般甚是觉得难堪,只是多年被康熙的愧疚恩宠养出来的自傲,让她这般时候还硬撑着康熙所给的脸面,那两个“可好”以是她难得示弱。

    以前康熙听到这般却还是会有几分怜惜之情,现今望着这小小包衣奴才出身的宫妃,殿内的摆设比起皇贵妃宫内的还要华美,这怎么能让本就是凡人偏心弱者,而且这弱者却还是他嫡亲表妹,康熙对佟佳氏的亏欠可一点也不比这宫婢少。

    越是看着这殿内的物什碍眼,康熙本就猜想到她要说的话,却是因着六皇子胤祚和乌雅氏腹中的皇嗣才一直忍耐着性子,不愿看乌雅氏那副淡然出尘的假面孔,康熙一甩衣袖背过身说道:“既有事情就快说。”

    见康熙这般模样,乌雅氏差点没了说话的勇气,只是想起今日娘亲来宫中对她跪求,还有这些年祖父对照料,确是会因此被皇上不喜却也必须要说,不敢转到康熙身前,乌雅氏怕她会更加没有勇气求情,在他身后重重跪下叩拜起身后说道:“皇上,奴婢祖父乌雅显庆。”

    “好了,若你是想要说乌雅显庆之事那大可不必再继续,朕和太皇太后对他所做之事甚详,留他一条贱命却还是太皇太后慈悲,若依朕所想本就该凌迟处死以儆效尤。”看到李德全密查寻来的密折康熙确是有一瞬间这般所想,之后总归也是因着德妃饶他一命,现今德妃竟然还来求情,难道还想要官复原职不成。

    无法再呆在这甚是感觉沉闷无趣的殿内,若乌雅氏并未因此事求情,康熙因着之前的情分在总不会太多薄待,但现在却是连康熙都不知晓该如何对她才好,话说到此却已无后话,对着躬身候在一旁的李德全挥袖说:“摆驾,”起身带着来时之人满脸怒色的匆匆离开。

    翠屏见着皇上这般怒气冲冲的离开,刚想低头对着自家主子劝说赶紧出言阻拦,就看到德妃侧伏余地一脸隐忍的表情,连忙呼喊殿内宫婢前来帮忙。

    “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赶紧派人去请太医来,小三子你赶紧去寻皇上回来,都赶紧快去,娘娘您忍忍,太医一会儿就到,皇上这也就回来,”翠屏都不知晓自己个儿在说什么,只是这般语无伦次的出言吩咐众人,又对着乌雅氏安慰着。

    “啊,翠,翠屏姐姐,你快看,娘,娘娘下面流了好多血,”殿中帮着翠屏照料乌雅氏的翠玉颤抖着手指着被沾染血红的床铺惊慌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翠玉的声音太大,把因着疼痛略有些恍惚的乌雅氏喊过神来,这一回神就感觉腹中很重的下坠力道,生育过两子一女的乌雅氏怎会不知晓这事因着何事,没了皇上的恩宠难道老天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起夺走吗?

    正文撒眼药水

    跟着皇上疾步走出永和宫,李德全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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