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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发育而更显娇幼,比同级男孩子还要矮的身高,比女生还要纤薄的腰肢,敏感至极的穴里,有他舌尖顶过的处女膜。
他将尾端绣有“严”的发带扯散,被绑得定型成波浪般卷曲的发丝垂散在平展的肩骨上。
车外隐隐松涛声,车内是他沙沙的脱衣动作。
倒三角的身材,精壮的腹腰,还有随裤腰带解开而逐渐显形的胯下雄伟,这一切都让人相信他是个充满攻击力的男人,对比身下绵软的娇躯,视觉上更是出现强烈的差异——像是一个成年男子,将要奸淫拒斥被轻易瓦解后的可怜幼子。
狭小的空间内,他早已因情热出了一层汗。
带着汗液的湿热手掌揉捏起他的雪臀时,手下的肌肤仍是对比的冰凉。
沙哑的声音破碎得已经分不清在说些什么,不过蛰伏的肉刃已经苏醒,此刻箭在弦上,说什么都已无济于事。
瘦弱得过分的四肢无力地任他摆弄,两双又直又细的腿便缠上了公狗腰,两只薄软的胳膊便也吊上了浮木似的脖颈。
他一边俯下身舔去他额上的冷汗,一边用手指揉开他跟主人一样胆小紧闭的肉户。
“啊”他还在透支他的咽喉,这样自虐的表现几乎把他气笑。
既然他这么想说话,那就让他叫个够,叫到永远不能出声为止,也就永远不会从那张娇艳的小口中吐出别人的名字,哪怕逃脱出恶魔编织的牢笼,哑巴的天使也无法开口向过路的人寻求帮助。
不管他心理上是多么厌恶他,可生理上还是诚实地流出半透明的淫水,为即将到来的一场性事做好润滑。
“小安?”指腹上的薄茧搓揉着两瓣阴唇,带来加倍的刺激,“你会恨我吗?”,手指自上而下挑开小缝,湿滑的蜜汁瞬间涌出,将他的手淋湿。
“那就好好恨我吧,一定要一辈子。”他说,眼底的心疼与坚决一闪而过,随即化为噬人的兽欲。
☆、十八 车震初夜
18
他扫过他肿胀的唇,呼出的两团热气聚在一起,性爱的余晖从此处蔓延开。
爱抚下体的手缓缓移动到阴蒂,最敏感的地方被揉蹭着,他将他喷出的小股清液当作润滑涂抹在大小骇人的冠头。
浮出的蒂珠蓦地被人捏紧,严慎独固定住已经饱胀的珍珠,用沾了湿滑淫液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上面,模拟着接下来的性交,撞得身下人眼尾潮湿猩红。
他收紧双腿想要逃避,但却更像是难耐地绞紧了奸淫自己的人的腰,不满地渴求更多疼爱。
“小安好淫荡啊,”他肏着他的阴蒂,从那张虚与委蛇的嘴里吐出市井粗语,“阴蒂一被玩就会流好多水。”
阴蒂已经完全肿大,颤巍巍地立起,稍微一碰都让姚平安身体瞬软。
蓄势待发的阴茎放过了瑟瑟颤栗的红豆,移到小缝处,一点点破开柔嫩的两片蚌肉。
言语上说得那么唬人,真正做起爱他却还是给足了他喘息的时间。
儿臂大小的肉刃要扩宽幼嫩紧致的女穴并不容易,他的花穴又小又浅,刚一进去就能感受到磨人的收缩。
这是一场同时折磨着双方的攻伐,但好在小穴天赋异禀,湿滑的肉壁套住了筋络贲凸的阴茎,卖力地适应着。
匀速前行的蘑菇头很快就触碰到一层厚厚的屏障,他尝试着稍往前一顶,韧性很好的处女膜并没有被捅破,而是吸附在冠头上,他便恶意地一插一退,对身下人惨白至极的脸色视若无睹。
对这层象征童贞的膜的亵玩让他汗湿了发际,潮涌的稠汁已将柱身完全润泽,他低喘一声,带着迷人的磁性,俯下身将焦渴吐息在他小巧的耳廓:“小安,别怕,痛一下之后就好了。”
话音未落,硬烙的阳具就剖开了不堪一击的屏障,殷红的血丝顺着粗长可怖的阴茎流下,其中掺杂了浊白的阴精。
姚平安浑身直冒冷汗,撕裂的剧痛让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缩紧了。
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连睫毛都汗湿得粘滞在了一起,像是人造一样成簇状。
他出不了声,只有用嘴大口大口呼吸着,如涸辙之鲋。眼泪流淌过他潮湿的脸颊,失去了第一次的阴穴也同样分泌出淫水。
硬勃的肉棒探入娇艳的花穴,他没有疼惜这是他的初次承欢,很快就挺腰抽插着,黑色的从毛搔刮过外面的阴蒂,尺寸可怖的大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碾压到软烂的肉花。
“小安,”他一手将他栗色柔软的内衫撕开,一边又嗓音温柔地哄着人,“乖,别咬这么紧。还是说小安太喜欢被老公干了?”
随着野蛮的裂帛声响起,象牙玉似的乳蕾也渐渐暴露在情欲浓得如漩涡沉沦的眸中。
在指尖的摸索下,他感觉到他不再冰凉,隆起的脊背紧绷,缀着一层稠腻的香汗。
颈骨上的小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他空闲的手游离在他的娇躯上,终于移到了窄窄的臀部。
扭动着的人虽然瘦削但屁股上肉却不多不少,刚好显露出饱满圆润的弧度,一拍就是一波绵白的肉浪。
他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他雪白的臀肉,将挺翘的小屁股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