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div style="line-height: 30px;padding: 10px 50px;word-wrap: break-word;" id="_chapter" deep="3">
得像绯红的水蜜桃。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乳粒终于颤抖着立起,他倾过身怜爱地含住他比起一般男孩子稍微胀凸的乳肉,湿热的口腔似要将绵软的乳鸽融化了。
他用牙齿磨着硬成小石子的奶头,满意地听见身上的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小安的胸好小,”他放开还在发育中的粉嫩乳粒,换另一边继续撩拨,“不过老公多吸吸就会长大了,大到出奶好不好?”
幼嫩的花穴被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啪啪声不绝于耳。敏感青涩的胸部又被人亵玩爱抚,最敏感的两处同时被照顾到,潮涌的快感如同巨浪拍岸,他承受不住地摇着头,黑色的发丝凌乱,迂萦地粘在他洁白的额头。
严慎独被身下人私处突然的绞紧嚼得一窒,他没想到只是舔弄乳蕾就让他这么有快感。
肉棒不过只在湿红的小逼猛肏了几十下,但粗长的欲根次次都能撞在最骚的花心上,故稍增刺激便迎来了他的高潮。
潮吹的雌穴一颤一颤地射出水,铁棒榨出的白沫堆积在两瓣小丘上,蚌肉瘫软地垂在肉户两侧。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在高潮的时候不择物地抓住了旁边一只兔子玩偶的耳朵。
曾经他也这样玩捏过小兔子的长耳朵,可惜那时是无忧无虑,欢声笑语,场境同如今天差地别。
“宝宝好快,”他低笑着,没有安抚被干得涎水都兜不住的人,径自将躺卧的人扶起,“老公还没有射给小安呢。”
他青涩的身躯,光滑的大腿和圆圆的屁股,都在他还未餍足的膝盖上辗过。
他扯过他破布娃娃似的身体,强迫他面对着他。
他的双腿大叉,被分开到两侧,咕啾咕啾还在吞吐的小穴流出的熟汁打湿了他的会阴,就要滴落在他身上。
他将仍然勃起的肉棒放进他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借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汩汩淫水再次一插到底。
头上就是车顶板,不能颠起来骑乘,于是他便左右摇摆他盈盈一握的腰肢,狰狞的伞头借此可以照顾到他每一点敏感处,肉冠一次次地碾过快要被玩坏掉的花心。
在肏干了数百下后,他终于愿意射出一泡准备已久的浓精。
他狠狠梏住他的肩,往下压,这样的姿势与力度让他深入到一个神秘的、脆弱的地方。
被不经意操开的小口在触到他的阴茎时殷勤地吮吸,连内壁都感觉到快乐似的绞紧,吸收着强奸者赐予的精液。
“这里?”他摸着被他顶得隐约都能看出肉棒形状的地方,眉头微微蹙紧,声音听不出喜怒,“小安难道连子宫也有?”
可惜被询问的人已经无法回答他,他虚弱地倒在他的肩头,已经被这场还不能算是激烈的性爱惩罚到昏迷。
☆、十九
19
严慎独抱着人上楼的时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在残留了水潭一样凝滞的空气中,还感觉得到轻微的火药味。
他将毛毯包裹住的人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披散着长发的姚平安小虾似地蜷缩着身子,自我保护的姿势和的无力歪斜的玉颈如同西洋画中折翼受伤的天使。
他看着他,看了又看,在听到他难受的哼哼声时神思那甜蜜的恍惚才消隐,回过神地起身去了浴室。
热水渐渐浸满了浴缸,他将人抱进这大得可以容纳两人的浴缸,皮肤接触到热水的刺激仅仅是让双目紧敛的人无自觉地嘟囔了一声。
玫瑰色灯光下,透过光滑的水面可以看见他润如凝脂的皮肤上到处都凌虐着爱欲的痕迹——特别是大腿内侧被舐咬的红肿,和有着流畅曲线的腰侧被人狠狠握住往下压时,没控制住力道所造成的青色——
在尝到世间绝味时,没有人能忍住,他也不例外。
他先动作轻柔地揽过他泛着光滑丝质的发丝,将香波搽抹其上,肉体的芬芳和香波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奶蜜的香甜。
待泡沫冲干净后,他将蜿蜒在水面的发丝一并捞出,然后开始清洗他被使用过度的下体。
手指蹭过肿胀的阴蒂,伸进恢复成紧致小缝的花穴里,将自己射进他体内的精水抠挖出来。
他抠挖过弹性的内壁,淫水和精液因他的动作搅混在一起,稠腻不堪。
被排出体外的白浊,一股一股地流过外阴,成白色絮状沉在了水中。
严慎独看着那张艳红小口流出的东西,眸色沉沉。
他射精的时候能感觉到,在那个紧致的、应该是宫颈的位置,贪婪的小嘴已经吸收了他一大半的精液。
想的有点远,且左手分神地去掌水龙头时,放在他小穴里的右手便顺着动作更加深入,一下子将昏沉的人弄得将醒。
“疼走,开”姚平安瑟缩了下身子,身体告诉意识自己似乎又要经历一场交欢。
他的小傻瓜,从那张能杀人的嘴里吐出这样的字眼,让正起身去调热水的人抽搐似的一顿,手背惯性地撞上滚烫的铁管,瞬间烫出个火红的燎泡伤疤。
“恩。”严慎独闷哼一声,第一时间却还是低下头去看仰在浴缸旁迷糊地喁喁私语的人。
“小安?小安?”他皱眉,本以为是水汽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