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他们还伤不到我。”俊秀青年也没多想,肩背一撇间挣脱了紫袍男子之手,继续向儒袍青年走去。
“二弟,这……”紫袍男子皱眉不已,本想提醒仇夜雨不可出手过重,没想到自己二弟竟然单纯至斯。最终只得摇头叹息:“注意轻重。”
“大哥放心,雨儿自有分寸。我已经答应过五伯,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伤人性命。”俊秀青年步伐一顿,头也不回地肃然说道。
古水凡眼角一瞥身后几人,似有所指的头颅一歪,却并不言语。
“二公子,对付这些人何须您亲自出手,只要有我一人就足矣,不如让黄虎代劳。”一身黄衣的青年男子飞跃而出,在俊秀青年和儒袍青年之前落定。
黄衣青年落定之后立刻转身,朝俊秀青年躬身一礼,似乎有几分敬畏之意的样子。
俊秀青年神情愕然,他止步望着黄衣青年,似有几分不悦之色。不过多时,他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紫袍男子。
即在此时,绿裳少女走至俊秀青年身旁,他拉了拉秀青年的手腕,螓首轻摇,娇声说道:“夜雨哥哥,算了,别理这种人。”
紧接着,绿裳少女轻笑着看向中间的黄衣青年,轻唤了一声:“黄师兄,我们走吧。”
“是,小姐!”黄衣青年对绿裳少女爱护有加的说道,然而却隐隐有一种尊卑之象。
俊秀青年轻轻地看着绿裳少女轻笑的脸庞,心中的怒意一下消散了许多。他缓缓点头,任由绿裳少女牵着。
“大哥,黄师兄,我们走。”俊秀青年拉着绿裳少女之手漫步向儒袍青年几人身侧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通过超人一筹的灵觉感知,他已然知道自己大哥和身后几人都已随后跟来。
“臭小子,找死!”儒袍青年怒极,脸现狰狞之色的说道。
这种被人视为无物的经历还是他生平仅见,他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只见他向身后几个儒雅之士一挥手腕,自己也儒袍一挥,拿出了一把袖珍短剑,向走过身侧的俊秀青年脖颈抹去,竟有致人死地之心。几个儒雅之人也随后或挥拳或舞剑地向俊秀青年攻击而来,一丝手下留情之意全无。
“啊!”绿裳少女眼见几人攻来,不由抓紧了俊秀青年几分,惊叫出声。
俊秀青年冷哼一声,对这几人的攻击之势视若无睹。紧接着,他周身黄绿光影微闪,牵着绿裳少女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儒袍青年几人的拳脚刀剑纷纷落空,如同虚招般击向了虚空之中。暗叫不好的同时,几个儒雅之人都纷纷向跃开三步之遥,他们不敢相信地四处张望着,然而却显得有些滑稽。
“傻!”紧随紫袍青年古水凡身后的另一个灰袍青年忍不住调笑道。
儒袍青年似要再次发作,然而却被身旁几人一把拉住,夹杂其中的高头大汉似乎说了些什么,最终儒袍大汉不甘地停手不前,眼睁睁地望着仇夜雨和姬小倩几人消失眼底。
“这些人是什么人,你们马上去给我查查,绝不可放过。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管是什么人,本少都要他好看。”儒袍青年扫视了周围几人一眼,怒意未消分毫地愤然说道。
“公子,这些人武功都不弱,特别是那个穿紫色衣服和那个蓝色衣袍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我们还是少惹为妙。”高头大汉探头儒袍青年耳边窃语说道,生怕被人听到一般。
“哼,你说我卓家怕过什么人了,像这种小人物就如同蝼蚁一般,我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轻易按死他们。”卓姓青年怒意未减地环顾四周,怒斥道:“这口气我咽不下,还不快去办。”
……
“小倩,你和大哥真是太好说话了,他们欺负人就应该教训教训他们,这样放过太不甘心了。”仇夜雨似有怨言地注视着前方,看不出神色几何。
“二弟啊,我们现在在靖东地区,你就收敛一点,毕竟要是暴露了身份,那危险就会接踵而来。”古水凡暗自摇头,劝说道:“芝麻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反正你和三妹都没吃什么亏。还是正事要紧。”
片刻之后,俊秀青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行为,伸手一拍脑门,深呼了口气:“好险,差点昏了头。话说回来那个‘鬼面阎罗’段无涯真的会在靖东吗?”
“这个应该不会有错,这些年来为兄在外闯荡,也四处打探了一些关于段无涯的事情。此人理应是靖东打入我靖南之人,后来不知为何消失无踪了,十有**就是回到了靖东了,所以我们在找到他之前,不可暴露身份,否则报仇不易。”古水凡轻声提醒,俨然一副长辈说教之状。
“大哥,你又来了,小弟答应就是了。”仇夜雨转首看了看紫袍男子,似有不耐之色,那种他这个年龄的反叛之意甚浓。
古水凡暗自摇头不已,这个二弟着实让他头痛不已,几乎是不谙世事那种。而姬小倩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都让古水凡忧心不已,一路沿街走去。
……
在大街之中突然烟花四起,在白昼之时并不耀眼,然而那爆裂之声却传得甚遥。
在烟花冲起之处,一木架擂台已然建起。擂台之上遍铺红毯红幔,喜庆之气无以厚加。在擂台高处挂着一幅金字红底横幅,“招亲”两字醒目耀眼。
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男子站在高台之上,抱拳向台下围观群众抱拳,声虽不大却清晰可闻地说道:“各位各位……多谢各位捧场!今日,鄙人倪某为小女招亲。在座各位,只要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五之间,不论是商旅走卒,不论是百姓官家,都可以上来试试!鄙人并无任何门户之嫌,只要你们能够达到要求,并最后胜出就有机会娶我女儿。”
擂台下方一下沸腾了起来,数百围观之人议论纷纷,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对此乐此不疲。
“如果能成为倪家女婿,那就可以飞黄鹏达了。而且倪家小姐美若天仙,是世间难得一见美人儿。我们也去试试怎么样?”一青年百姓兴奋异常的向身周之人说道,似有几分火热之状。
“吴兄弟,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平常拿拿锄头还行,这种打擂台的东西还是算了吧,这并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另一个年龄稍大的百姓洒然说道。
“卢兄,你就这么给小弟泼冷水啊。”青年百姓不甘地白了一眼年龄稍大百姓一眼。
同时,在擂台之上的白净中年左右观望了一阵,进而他畅怀一笑,望着下方那些交头接耳之人,似有深意的四处搜寻着。继续道:“各位,各位,那边坐的就是小女梦仙,芳龄二八,不曾适配他人,如有意者可以上来试试。”
“嗯,时辰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开始了。”白净中年向身后之人望了一眼,肃然说道:“官总管,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是,家主放心,老奴一定会为小姐招到好归宿的。”一满面红光的六旬老者躬身一礼说道。
“嗯!”白净中年轻轻地应了一声后,向坐在擂台后方的蒙面少女之旁走去。
少女脸蒙轻纱,不见容颜,然而从她那美轮美奂之身材却玲珑有致,那容颜为何却可见一般。
六旬老者目送白净中年坐下之后,神色一正的肃然转身,朝着下方成群行人躬身一礼,肃然说道:“今日招亲之事,不许有人搅乱,倘若有人存心开刷我家,不要怪我倪家翻脸无情。”
“今日,招亲分为三个层次,不论是谁都可以上来比试。”六旬老者扫了一眼台下之人,双眼中神光一闪,似有厉色闪过的样子:“你们看左边那个桌子,上面放的是擂台生死契,上台之人都须签之,否则就无资格参与了,就请勿上台了。”
六旬老者转首向白净中年望了一眼,转而再次抬眼一扫周围之人,正声说道:“时辰差不多了,老朽宣布招亲现在开始。第一场比试是文学比试,不知有没有人愿意出来一试否?”
台下之人再次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间不乏跃跃欲试之徒,然而却没有一人愿意率先出手的样子。
六旬老者见无人出场不由脸上有些尴尬,然而他还是老道地派人拿出两幅红色纸卷,似有深意的在众人面前晃了一晃,意味深长地说道:“此处有两题,一题为联,一题为诗,不知是否有人愿意出来一试呢。”
在擂台之前的群众议论纷纷,似乎都跃跃一试,却不见一人愿意第一个出来接受比试的样子。
“既然没人出来,不如让本少来试试!”在人群之中,五个身穿儒雅的青年男子走出人群,为首的儒袍青年含笑说道。
紧接着,儒袍青年飞跃而起,他稳稳地踏上了擂台,贪婪地望向了擂台里边的蒙面少女,那儒雅的脸庞之上难以掩饰地现出了阴邪之气。
“倪小姐,小生卓生有礼了。”儒袍青年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道。
蒙面少女静坐不动,在儒袍青年**的眼神注视之下,却不见她有丝毫的表示。
儒袍青年尴尬地挠了挠头,转头看向六旬老者,客气有礼地说道:“官总管,晚生卓生接受比试,请出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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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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